“我……”
“好疼”惜妃忍不住惊叫出声。
惜妃紧咬着双唇,“太子殿下,我答应你就是。”
待一切归于平静,“很好,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如果你有二心,那别怪本宫手下不留情。”
“是,太子殿下,我知道该怎么做。”惜妃无奈迫于他的『淫』威之下,不得不答应云茗渊的要求,从此她的命运就因为这三个男人而改变。
冷寒鸢从风国回来后服侍云楚峥还是她每天必须要做的事,而似乎云楚峥从回来后便很忙碌,总是早出晚归,也没有在带上她,冷寒鸢都不知道他究竟在忙些什么,但是这样总是好的,每天干完了楚谨院的活,便会很自由的出入楚谨院,然后去找明珠。
这日,冷寒鸢在前往下人房找明珠打发时间的时候,偶然和袭夫人相遇了,本来是想趁着对方没有看到的时候躲开的,可是还是被袭夫人叫住了。
“那个谁,见了本夫人都不行礼吗?。”袭夫人的声音传来,冷寒鸢硬生生的停下了脚步。
避无可避,只能面对了,“袭夫人。”冷寒鸢低埋着头见礼道。
“到哪里去,你不是奴婢吗?怎么想偷懒?”今天的袭夫人看上去更加的妩媚,可是和清爽淡雅的冷寒鸢相比却还是庸俗了些。
“你…”冷寒鸢睁圆了杏眼看着面前的袭夫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一切。
“什么你呀…是袭夫人,这可是王爷从风国带回来送给我们夫人的,羡慕吧,我看你这个贱婢跟着王爷去了一趟风国也没得到什么好处呀,贱婢还是贱婢,永远也成不了主子。”站在袭夫人身旁的奴婢颐指气使的指着冷寒鸢大骂。
冷寒鸢没有想到当初在风国梦挑选的珠宝首饰,自己没有接受,现在却在袭夫人身上带着,那头上的珍珠金钗闪闪发光,灼伤了冷寒鸢的眼睛。
“对不起夫人,奴婢想起来王爷交代的事奴婢还没有做完,就先告辞了。”冷寒鸢匆忙的离开了。
“贱丫头,你在王爷面前就是这么没规矩吗?”袭夫人被冷寒鸢搞得莫名其妙,都不知道这丫头为什么看了自己后就像见了鬼似的逃跑了。
然而袭夫人气愤的话,冷寒鸢早已经听不到了。
回到楚谨院便把门紧紧的关上,背靠在门上,无力的慢慢的向下滑,最终坐在地上。
为什么说好不在乎,说好要坚强,这段时间她已经尽力不去想他的好,可是为什么就这么难,心疼的厉害,那个臭男人居然把那些首饰都送给了他的那些个女人。
这些日子以来的温柔和呵护,难道都是自己的错觉,一行泪不由自主的顺着眼角流到脸颊,滴落在地上,她却没有丝毫的感觉。
云楚峥,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对待我,我冷寒鸢难道上辈子真的和你有仇,这辈子注定要来还你的债吗?可是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我?
冷寒鸢一个人落寞的坐在地上,直到夕阳西沉,都还是保持那样的动作没有改变,晚膳的时辰已经过了,可是她却还是浑然不觉,明珠也有来过,敲了很久的门却还是没有任何反应,以为她不再,又走了。
夜幕落下,已经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她还是这般一动不动的坐在地上,直到云楚峥敲门。
“开门,再不开门,本王就不客气了。”云楚峥的声音传来,坐在地上的冷寒鸢总算是有了反应,想要站起身,可是因为保持那样的姿势太久,还没有完全站起来又跌倒在地上了。
云楚峥推开门,看到冷寒鸢跌坐在地上,低埋着头,不知道她究竟是怎么了。
“你怎么呢?”云楚峥蹲下身,轻轻的触碰她的脸,让她抬起头,只见一双清澈无神的大眼,一脸泪眼汪汪的脸,脸上还有眼泪的痕迹,“你哭了?到底怎么呢?”
温柔中带着疼惜。
冷寒鸢实在是受不了他对自己这般好,眼泪止不住的流,这是错觉吗?为什么他要这般对自己,此刻她才知道她是真的沦陷了。
云楚峥打横抱起哭泣中的冷寒鸢往床榻走去,“是谁欺负你了吗?告诉本王,本王绝不会放过那个人。”
冷寒鸢摇了摇头,心道那个欺负自己的人就是你,可是她却并没有说出来。用手拭去眼角的泪,“我没事。”
“是吗?”抱着她躺在床上,手便不老实起来。
“王爷对不起,我很累。”冷寒鸢抓着放在自己胸前的手,说道。
“很累是吗?本王也很累,那就让我们再累累。”刚说完他的唇已经附上了她的。
“呜呜…”起先还有一丝争扎,可是到后来,冷寒鸢也彻底的沦陷在他的怀里。
从唇到脸颊到脖颈,再到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留有他的印记。冷寒鸢没有争扎,没有迎合,只是默默的承受他在自己身上肆意的爱抚和亲吻,眼角不自觉的落下了一颗滚烫的热泪。
云楚峥,为什么我不能拒绝你?
一室激情过后,一切又归于平静,“你今晚上怎么呢?难道有什么不能让本王知道吗?”云楚峥环抱着怀里的人儿,紧紧的舍不得放开。
“王爷你多虑了,奴婢没什么事。”冷寒鸢深吸了口气,让自己感觉正常一些。
“你不是很想知道小娟的下落吗?”云楚峥搬过冷寒鸢的脸让她面对自己。
终于她有了反应,看向他,她知道就算她不问,他也会说。
“本王告诉她真相说你爹冷相是太子云茗渊在背后陷害的,所以那丫头为了不让你受苦,自愿深陷险地,所以本王安排她到东宫去监视太子的一举一动,寻找证据。”云茗渊说
“小娟现在还好吗?”冷寒鸢淡淡的问道。
“她…死了。”
“死了?不可能,我不相信。”冷寒鸢激动的看着面前的云楚峥,双手抓着他的手臂,却怎么也不相信小娟真的已经死了。
“你冷静一点好吗?她真的已经死了,这是楼斌得到的最可靠的消息。”云茗渊说道。
“为什么?是谁害死了小娟,是太子吗?不,不可能,太子看上去那般的温和可亲 ,怎么会是他,一定不是他。”“你在骗我对不对,你就是要拆散我们主仆对吗?云楚峥你好狠的心,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冷寒鸢此刻已经失去了理智,对待面前的云楚峥又是打又是骂的。
“你冷静点,本王没有骗你,小娟确实是真的死了,而且是云茗渊亲手杀死的。”云楚峥说出的一字一句,深深的刺痛了冷寒鸢的心。
“真的死了?”
“真的。”
冷寒鸢此刻都忘了哭泣,心痛的难以呼吸,想起以前在相府的日子,自己和小娟情同姐妹,做什么都一起,那样的日子却再也不会有了,小娟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而我却来不及送你最后一程,如果还有来世,我们还做姐妹,再也不做主仆了。
翌日,冷寒鸢睁开那疲惫的双眼,云楚峥早已经离开了楚谨院。起床穿好衣服后便打扫寝院,一刻也不想停下来。
确切的说是一睁开眼她就不想再停下来,因为只要一停下来,她就会想起小娟,想起那个臭男人,所以她只有让自己忙碌。
打扫干净了地毯,然后擦拭家具桌椅,重复着同样的动作,擦干净了又擦。都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她还是重复着同样的动作。
“小鸢,你这是怎么呢?你看你的手都磨破了。”明珠好不容易空出时间来楚谨院找冷寒鸢,走进来却看到这样一幅画面,她的手已经磨破,还在不停的擦着地板,地上已经是血迹斑斑,她却还不自知。
明珠走到冷寒鸢的面前握着他的手,心疼的为她她拭去手上的血,“小鸢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呀?”
冷寒鸢看着明珠这么关心自己,不受控制的在明珠面前眼泪顿时翻涌而出,扑到在明珠的怀里。
“想哭就大声哭出来吧!”明珠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好任由她发泄了。
冷寒鸢觉得此刻的自己好脆弱啊,昨晚上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都坚强没有哭,可是现在却怎么也忍不住哭了。
“明珠,小娟她死了,为我而死的。”冷寒鸢伤心的说道。
“小娟…她死了?”明珠也很惊讶,没想到啊,难怪小鸢会那么伤心。
“明珠,是我害死了她,是我害死了她。”冷寒鸢激动的说道。
“没事,不是你的错,你不要太自责了。”明珠轻拍着她的背,安慰的说道,“我想小娟活着也不想看着你不开心的,我们要好好的活下去,也许还能为小娟报仇。”
“对,我要报仇,我不能让小娟白白牺牲,我要找出幕后陷害我爹的主谋,我要救出我爹。”冷寒鸢仿佛找到了人生的目标,一下子人都精神起来,也不再流泪了。
“不必救你爹了,你爹也已经被处以极刑。”正当冷寒鸢满怀希望的时候,云楚峥走了进来,打消了冷寒鸢最后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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