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寒鸢,本王可以告诉你,你这辈子都逃不掉了,你永远都是本王的奴婢,永远,记住。”云楚峥就是要让她明白她是他的女人,永远也别想逃,除非他不想要她了,不过这是不可能的,因为他不会再放她离开的。
“云楚峥我也告诉你,我冷寒鸢虽然是代罪之身,但我也有我的自由,等父亲平反的那一天就是我离开你的时候,到时候我也不再是你的奴婢,我就是我,我就是冷寒鸢。”冷寒鸢冷情的双眸毫无畏惧的迎上他的黑色眸子,宣告了她坚决。
“是吗?”云楚峥嘴角轻扯出一抹弧度,冷笑出声,还没有他得不到的东西,他也绝对不会让她逃离的。
“你好好休息本王晚上再来。”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冷寒鸢撅着嘴,气愤的不去看他,她冷寒鸢才不要受他的摆布。
“去哪里啊?”冷寒鸢有一丝争扎,但是却怎么也逃不卡他的箝制,只能嘴上问问。
到了晚膳时辰云楚峥早早的便回到了楚谨院,晚膳也是让下人端进来的,两人坐在一起,却谁都不理会谁,冷寒鸢默默的扒了几口饭,然后放下了碗筷。
“怎么不吃?”云楚峥看着她几乎都没吃。
“不饿。”冷寒鸢随口说出这两个字,然后从新躺回床上,不是她不想吃,只是和他坐在一起用膳,实在是没有什么胃口,一看那满桌子的饭菜她就没什么食欲。
一顿饭吃下来,几乎都是云楚峥一个人在动。
入夜,云楚峥宽衣,准备上床睡觉,刚爬上床,冷寒鸢便急忙的跳下床,她还记得他不喜欢和女人一起睡的。
“你干什么?”云楚峥的脸黑成一条线,这女人是不是发疯了,简直是莫名其妙。
“没什么,王爷你睡吧!我还是睡地上。”冷寒鸢面无表情的说着,便往角落里走。
“过来!本王命令你过来。”云楚峥简直气炸,这女人难道就不能安分吗?
“啊!”冷寒鸢转过身,不明白他的意思,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叫你过来。”云楚峥说道,凌厉深沉的黑眸紧紧的盯着冷寒鸢不放。冷寒鸢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拖着还未恢复的身子向床边走去。
才刚走到床边,便被他的大手一拉,身子不稳倒在了床上,“躺好,病都还没好了还这般折腾,睡觉吧!”虽然说话的语气是那么的生气,可是却夹杂着他对她的关心,那种淡淡的温馨的感觉直叫冷寒鸢无法接受。
云楚峥帮忙掖好被角自己也躺在她的身边,然后一个侧身便把冷寒鸢抱在怀里。“你干什么?”虽然已经和他有过很亲密的接触,但是现在他的转变让她觉得好陌生。
“不许动,好好睡觉。”命令的口吻说道,搞得冷寒鸢一动也不敢动。
躺在那个臭男人的怀里却怎么也睡不着,看着他紧闭的双眸和长长的睫毛,那有男子的睫毛这么黑这么长的,冷寒鸢情不自禁的被他吸引,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
突然仿佛是睡着了的云楚峥嘴角轻笑,半睁开眼睛,冷寒鸢慌乱的低下头,想要躲避,却正好躲进了他的怀里。
“睡觉吧,你身上有伤,本王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云楚峥难得温柔的面对冷寒鸢。
一连几天晚上云楚峥都是抱着冷寒鸢入睡的,什么也没有发生,冷寒鸢一度以为这是她的幻觉,可是这样温馨的感觉却真实的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她多么希望他就是那个永远呵护自己和保护自己的那个人。
经过半个月的调养,冷寒鸢身上的伤基本上也差不多好了,这段时间云楚峥总是早出晚归,两人的关系看上去和谐却暗藏了很多不安定的因素。
这日,云楚峥早晨出府后奇迹般的还没到午膳的时候便回到了王府。
云楚峥踏进楚谨院的大门时,冷寒鸢和明珠两人正坐在一起聊天,两人还有说有笑的样子,看见云楚峥进来,两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跟本王走吧!”云楚峥说着上前拉着冷寒鸢的手便往外走。
“跟本王走就是了,哪那么多废话啊?”
无奈冷寒鸢只得被他拽着走,出来王府,然后上了马车。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啊?”冷寒鸢坐在马车里,还是想要知道今天他这么反常究竟是怎么回事。
云楚峥看着冷寒鸢冷着一张脸,说道:“你不是想要见你父亲吗?本王现在就带你去见你的父亲。”
冷寒鸢听到这个惊人的消息,呆呆的忘了反应。
父亲,你还好吗?一路上怀着忐忑的心情,穿过云都繁华的街道,一路向皇宫进发。
马车在皇宫的天牢外停了下来,云楚峥先出了马车,随后冷寒鸢也出来,跟在云楚峥的身后向天牢的大门走去。
“参见王爷,王爷这是要进去?”看守天牢的侍卫都是皇城的近卫军,一个个都精神抖擞的,冷寒鸢有一丝害怕躲在云楚峥的身后。
“本王进去看一个犯人,不会耽搁很久的,你们放心。”云楚峥虽然说的轻松,但是那话语却带着无比的震慑作用,那看守的近卫军忌惮他王爷的身份也只好放行。
一路走来,天牢里很是宽敞,各种各样的刑具都有,这里总让她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于是她死命的抓住云楚峥的衣服,躲在他的身后。
突然走在前面的云楚峥停了下来,冷寒鸢身子一个不稳,直向前倒去,她的额头撞到了他的后背,她忍不住用手揉了揉额头,嘴里还小声的骂道。
“好了,到了。”云楚峥不理会冷寒鸢的埋怨,指着前面的一间牢房说道。
于是冷寒鸢顺着云楚峥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穿着白色囚衣,蜷缩在角落里的人,看不清五官,那一头凌乱的发挡住了一切,冷寒鸢不敢相信眼前的人真的就是云国的丞相,她的父亲冷烈。
云楚峥让跟在后面的牢房的禁卫军开了大牢的门,“爹”
里面的人听到有人叫自己爹,于是抬头,入眼,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女儿,“鸢儿?真的是你吗?”冷相有些不敢相信的站起来,向冷寒鸢走了过来。
“爹,是鸢儿,鸢儿来看你了。”冷寒鸢抑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眼泪哗啦啦的流淌。
突然冷烈看到了站在冷寒鸢身后的云楚峥,不禁皱眉,鸢儿怎么会和他在一起,“楚亲王爷!”冷烈冷冷看着云楚峥。
“冷相别来无恙!”云楚峥嘴角轻扯,露出一抹好看的弧度,一脸邪魅的迎上冷烈的双眸。
“爹,是王爷带女儿来看你的。”冷寒鸢此刻很担心父亲的安慰,“爹,你怎么会谋反,鸢儿不相信你会这么做?你告诉鸢儿是不是有人陷害你的,鸢儿替爹找出真凶,替爹平凡。”
冷烈爱抚的抚摸着冷寒鸢的脸颊,眼神却一直没有离开过冷寒鸢身后的云楚峥,“糊涂,鸢儿这事你别管,好好的照顾好你娘,爹会没事的。”
一提到娘,冷寒鸢哭得更加的凶猛了,眼泪情不自禁的往下掉,“鸢儿怎么了?是不是你娘出事了!”冷相心痛的为女儿拭去眼角的泪水,那是一种伟大的父爱。
“爹,娘已经永远离开了女儿。冷寒鸢说着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哭倒在冷相的怀里。
“鸢儿好了不哭,”冷相安慰的说道,失去夫人他也很痛苦,但是为了不想让女儿看出端倪,于是慢慢的推离开怀里的冷寒鸢,说道:“鸢儿你怎么会和他在一起。”
冷寒鸢偷看了身后的云楚峥一眼,脸上不自觉的带着女儿心事的娇羞,“是他把女儿从青楼里救出来的,是女儿求他带女儿来看爹的。
“鸢儿,他是王爷,你怎么那么糊涂,他不适合你,不要让自己受伤。”冷相那充满恨意的眼眸直盯着身后的云楚峥,“鸢儿答应爹,离开他,不要和他在一起,你们不会有结果的,去找薛亦奇,亦奇那孩子是真心的待你的,他不会让你受苦的。”
爹,现在已经迟了,薛家无故退婚,女儿怎么可能和亦奇个在一起啊,再说现在女儿已经王爷的人了。这样的话,冷寒鸢不敢开口,只是微微的点头,未来的路是那么的渺茫看不到尽头。
“好了,时辰差不多了,我们该离开了。”云楚峥站在冷寒鸢的身后说道,拉着她的手便要离开。
冷寒鸢舍不得离开父亲,紧紧的拉着冷相的手“爹……”
“鸢儿记住爹说的话,离开他。”冷相叮嘱的说道,眼里竟是恋恋不舍,这次匆忙的见面,不知道下次会是什么时候?也许将是永远。
冷寒鸢几乎是哭着一路被云楚峥拉着手离开的牢房,刚出了天牢,走在前面的云楚峥突然停了下来,而冷寒鸢还是自顾自的哭着,然后很不幸,撞到了前面的肉墙,于是她手揉着额头,带着埋怨的眼神看向高自己一个头的云楚峥,然而却看到了他正和眼前的人对峙着,难怪自己会撞到他。
“参见太子殿下。”面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太子云茗渊,冷寒鸢行礼说道。
云茗渊还是那副和蔼的笑容,总是让冷寒鸢感觉亲近,“冷小姐,我们又见面了,你是来看你父亲吗?”他这是明知故问,因为手下人来报说三皇子带着一位姑娘进了天牢,他一猜便是冷寒鸢,于是毫不犹豫的前来,不想错过任何一个可以和她见面的机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