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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有话说:说是无责任就是无责任,本番外中的故事情节/人物设定/背景环境等都是妄想的产物,可算是同人的同人,说的是那一家四口的故事~

    冬日的天空如蓝玉一样温润,弯曲的树枝挂着些许白雪,清澈寒冷的空气在街头巷尾欢快地回漾。

    商店的橱窗里货物琳琅满目,家家店门装饰着节日的彩灯,行人或急或慢地走来走去。

    新年第一天,对未来的憧憬明媚地闪现,到处洋溢着节日的气氛。

    这座城市的某个小房中也充满了这种平静而欢快的气氛。墙壁虽然有些斑驳破损不复许久之前的雪白,却合适地映衬着家中造型各异的家具,在阳光下长长短短直直弯弯浓浓淡淡投影,组成了一幅光与影的立体图。

    家中的老大史跋靠在长背椅上。金『色』的头发没有梳起,随意地披落在肩上和背上,丝丝反『射』从窗外洒进来的细碎阳光,给白皙英秀的脸笼上一层淡淡的光晕。她拿起手边小桌上的一叠纸张,抬起碧绿『色』的眼眸,仔细地阅读审视核对,纸张随着翻动细细作响,沙沙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排列第二西索盘着腿坐在地板上,嘴角凝着邪媚的笑容,聚精会神地搭着纸牌塔。鲜艳的酒红『色』头发有几绺挡在了灰『色』眼睛前,却丝毫不影响他动作娴熟地将塔越搭越高。偶尔他结实匀称的身体会由于兴奋轻轻地颤抖,无声地带动周围的空气流畅地波动。

    排列第三的爆库儿端坐在有几道裂口的茶『色』长沙发上,细心地调试着手中短弓的弓弦。不同与他姐姐哥哥的成熟容貌,爆库儿略带稚气的团脸上有大大的眼睛,稍小灰褐『色』的眼珠『露』出专注的神情,戴在头上的宽松的帽子,以及帽子下『露』出半长的浅灰『色』头发,颇似童话故事中森林里的小矮人。他调整好弓弦,又开始检查起箭来。

    最小的苍丝蜷缩着身体躺在同一条沙发上,头窝在爆库儿腿边,舒服地呼呼大睡。柔顺的青『色』长发遮住了半个小脸,还有几绺被她自己攥在手中。

    这样的宁静维持了一段时间,直到西索将纸牌塔搭到最高点,手指轻轻一弹,纸牌塔便散开来,“哗啦”一声倾倒在地。

    “哦呵呵呵呵?~”西索望着自己亲手毁坏的得意之作,以其诡异纠结的声线,『奸』笑着打破这新年的宁静。史跋皱了皱好看的眉,爆库儿抖了一下往沙发里面缩了缩,正在熟睡的苍丝浑身一震被惊醒,『揉』了『揉』鲜红欲滴的眼睛,爬起来,『迷』茫地望着抱着肩膀颤抖的西索。

    史跋无奈地放下手中的纸张,『揉』了『揉』额头,从长背椅上直起身来:“西索,笑够了就打住,我有话要说。”

    西索终于不再颤抖,邪气『逼』人地一笑:“是是?~”

    史跋翻了翻小桌上的纸张:“刚才我看了一下去年的收入和支出,同以前一样,去年我们家的财政情况仍然是赤字。”

    沙发上的爆库儿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箭:“从我记事起就没有不赤字的时候。”

    “但是去年赤字额增加了很多,”史跋敲了敲另一叠帐单,“主要原因就是你,西索,做得太过火了。”

    “哦◆?”

    “我知道你喜欢打架斗殴,但是没事就把自己的胳臂腿弄断,再找你那个同事接起来好玩么?”

    “很好玩啊?~”

    “好玩也不能老是玩!你那同事每次收费都够黑,虽然你参加那个团体报酬不错,都被你用来接胳臂了,一点也没留下来!”史跋抽出几张单子,甩给西索。

    西索接住,扫了一眼:“知道了,今年我少接几回◆。”

    史跋又拿出另外几张:“找你报仇的人也增加了许多,有好几伙都找到我们家了,虽然爆库儿和苍丝拦住了不少,家具也够结实,但我们的房子还是修了好几次,花了很多钱,而且,”史跋面过来,“你的劣迹已经被盯上了,这影响了我作为警察的工作,导致我的薪水减少了。以后做的干净利落点。”

    西索洗着手中的扑克:“明白了?。”

    “另外,上星期,你成功地『逼』疯了本市最后一名心理医生,这是第28个了;再找医生初诊的费用要比复诊高不少,去其他城市还要额外花费交通费;而且虽然这个医生的家属没有让我们赔偿,但是之前那些医生的家属还在告我们,法院的费用也增加了,你要想办法让那些人撤诉。”

    “如果没法撤诉呢◆?你会给他们赔偿吗??”

    “怎么可能!”史跋激动地一拍桌子,“那么多心理医生连一个变态都治不好(西索手抖了一下),自己反而受不了,全是没用的东西!西索!你今年报名参加猎人考试了吧,一定要考回来!有了猎人执照,交通工具基本免费,你就可以随意去哪个城市看医生了,杀人放火也方便许多。今年我是来不及了,明年一定要去考,当个医生猎人,多给你抓几个好医生回来!”

    西索举起双手:“嗨嗨?,我尽力?~”

    史跋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继续述说西索的败家历史:“因为你的关系,爆库儿今年的『药』费也大幅度增加了。”

    “是吗◆~我亲爱的弟弟??”西索转向了被他的邪门的杀气瞬间吓黑了脸的爆库儿,“『药』费增加了◆?看来哥哥对你的训练还不够啊?~”

    “不……”爆库儿流着冷汗铁青着脸尽力地往沙发里缩,刚吐出一个字就被西索的邪恶目光瞪了回去。在西索强大的压迫力下,爆库儿开始颤抖,不由自主地向前弯曲身体,紧咬牙关,双手捂在上腹部。

    “行了,西索,你别再欺负他了。”史跋对抖成一团的爆库儿挥挥手,“爆库儿,你带苍丝出去玩吧。”

    爆库儿得令,拎了苍丝就跑。

    “别忘了把胃『药』拿走?~”西索补上一句。

    爆库儿身形顿了一下,以最快的速度抓了胃『药』就跑下了楼,被拎在手里的苍丝像旗子般随着他的动作一飘一飘。

    史跋看着他迅速消失的背影,心里暗自叹了口气。

    逃出家门的爆库儿放下苍丝,松了一口气,靠在一根电线杆上,一边擦汗一边『揉』着他抽痛的胃。

    “吃『药』吧。”苍丝打开了『药』瓶的盖子,取出一粒递给他。

    爆库儿摆摆手:“算了,能省就省吧,如果今年的『药』费还增加的话我就活不到明年了。”

    “但是很难受吧?吃『药』能好一些。”

    “没关系,这是神经『性』胃炎,精神压力太大就会犯,压力消失的话症状很快就会消失了。”爆库儿拍拍苍丝的头,“不用担心,我现在好多了。”

    苍丝托着下巴蹲在爆库儿身旁:“大哥为什么就不能省点钱,还到处惹事……”

    “他就是那样的人。嗯?”发现一群面目凶恶的人向这边靠近,爆库儿直起身来。

    这群人在站住了脚步,打量着四口之家的小房子。

    不会新年第一天就有人来找大哥寻仇吧。爆库儿在内心希望这不要是现实,但马上便被打破了希望。其中一个身体壮硕人发现了他,语气粗鲁地问:“西索是不是住在这里?”

    果然。爆库儿在内心哀叹了一下,大姐说过,除非攻击住房,禁止在自家门口打架。他若无其事地反问:“这片儿有八个叫西索的,你们要找哪一个?”

    “小子,耍我们是不是?”问话的人拽住爆库儿的衣领,把相对身材矮小的爆库儿拎离地面,“老子先教训教训你!”

    “等、等一下!”爆库儿抓住那只支撑着他全部体重的手挣扎着,“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也知道,祖父和孙子常常叫一个名字,父母也常常给孩子起朋友的名字,我说的八个还是二十分钟内能走到的范围,更远的地方还有不少呢!”(作:西方人的名字确实有很多是这样起的,猎人世界的名字应该是西式的吧。)

    那人似乎觉得他说得有理,凶恶的脸凑近了爆库儿:“有个长着蓝『色』倒竖杂草头发、脸上涂的恶心星星眼泪,穿着没品的灯笼裤,看上去就让人想踩几脚的变态小丑西索住在哪里?”

    真形象,看来大哥的小丑装束深得人心啊。爆库儿拉扯着紧握着他衣领的手:“这里住的是一个红『色』头发,经常西装革履的西索,你们要找的那个顺着这条路走往左拐看到一排杉树后从第六棵树正对着的路口进去一直走到一个长满爬山虎的三层小楼就到了。”

    “喂,小丫头,”另一个脸孔瘦长的人踢了站在旁边的苍丝一脚,“他说的是真的吗?这里的西索是红头发,还穿西装?”

    苍丝咧着嘴『揉』了『揉』被踢的地方:“没错,刚才我还看到他,穿着西装呢。”姐姐禁止大哥在家里穿得太行为艺术影响他们吃饭。

    “那好,”那人把爆库儿放到地面,却没松开他的衣领,“你带路,敢骗我们就让你们俩吃不了兜着走!”

    “是是,”爆库儿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绝对不敢。”

    爆库儿被推得踉跄了一下,但终于摆脱了抓着他的手,开始为这群人带路,苍丝也被迫跟着。这片地区的街道狭窄崎岖,道路错综复杂,是个『迷』路的好地方。不过爆库儿显然熟门熟路,很快那个长满爬山虎的小楼就遥望在即。

    “就是那里?”

    爆库儿点点头:“没错。”

    “没你们的事了。”推开爆库儿和苍丝,那些人抄着家伙向小楼『逼』近。他们身后的爆库儿整整衣领:“是没我们的事了,但你们再往前走就会有事了。”

    “你说什么——”之前抓着爆库儿的人冲过来,爆库儿轻易地闪开,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为了你们的安全,还是由我们来动手吧。”

    乒!乓!扑通!梆!嘭!

    一群人片刻之间全被打倒,爆库儿把那个曾经威胁他的男人的手扭在背后,利用他的身躯把踢过苍丝的瘦长脸的人一起压在地上。

    “你们找西索有什么事?”

    身材壮硕的男人试图挣扎却无法逃脱:“你、你们是和那个西索一伙的!”

    爆库儿哼了一声:“不说也没关系,我对这个没兴趣。小苍,搜他们的身,钱都拿走,其余的不要动。”

    “你们敢欺骗老子,以后让你们不得好死!”

    “这也是为了你们好,要是真的遇见了西索,你们会送命,也会给我们添麻烦。”随即敲昏了狠瞪他的手下败将,将大块头的身体扔到一边,踩住趁机想逃跑的瘦长脸,将他的右臂向后弯到最大限度,疼得那人冷汗直流。

    “至于你,给我记住,欺负女孩是可耻的,欺负小女孩就更可耻了,这次放过你,就一条手臂吧。”说完猛的一拉,那人的右臂咔嚓一声就被扭折。

    “啊……唔唔唔”不由自主要惨叫的瘦长脸被捂住了嘴,痛苦的声音只能在喉咙里翻滚。爆库儿冷笑凑近那张被捏的变形的脸:“别因为这点小事就大喊大叫,叨扰到邻居就不好了。”

    把这人也敲昏,爆库儿站起身,接过苍丝搜刮来的钱,『露』出开心的笑容:“不想死就别再来了,这些钱就让我来补贴家用吧。”

    “呵呵?,干得不错◆~”

    爆库儿的笑容立刻垮了,转过身来看到西索,后退了一步:“大、大哥,你怎么在这?”

    “姐姐有话要对你们说,让我来找你们?。”西索邪笑着走近,“不过,这些垃圾杀了就好◆,你这么心慈手软,是无法体会到杀人的乐趣的?~”

    爆库儿拉着苍丝后退了几步:“杀人的话会变得很麻烦,而且我不觉得杀人有什么乐趣。”

    “这么能这么说呢◆?那种划裂肌肉的美妙颤动,那种切入骨头的真实触感?~”散发着杀气西索一脸陶醉地凑近脸『色』恶劣的爆库儿,“不是很好的乐趣吗??”

    爆库儿浑身发抖地将苍丝拉到身后:“我……还是不觉得有什么乐趣。”

    “扑哧扑哧割开肉和骨头的感觉是很痛快。”一直没有出声的苍丝忽然开口,爆库儿猛地转过身,颤抖着抓住苍丝的肩膀:“你说什么?!难道在我不注意的时候你杀过人了?”

    爆库儿心里凉了半截。因为小孩子不知善恶且模仿能力强,再加上有这个变态大哥作不良榜样,他生怕苍丝被大哥耳濡目染成第二个变态,一直致力于保护她不受邪恶思想荼毒,灌输正确的思想,没想到!爆库儿几乎绝望地摇着苍丝:“说!快说你没有杀过人!”

    “呵呵?,还是我的妹妹能理解我的感受?。”西索得意地笑。

    “我没有杀过人,因为杀人之后会很麻烦而且浪费钱财。”苍丝平静地说,“对了,大哥,以后你也少杀人吧,如果你想杀人的话,”苍丝举起一只手伸出食指和中指,比了个不知是“2”还是“v”的手势:

    “不如帮我们剁猪排吧,一举两得。”

    西索瞬间变成包子脸。

    爆库儿也差点栽倒。不过我的教育还是有成功的地方的。

    “算了,你们赶快去吧◆。”西索兴致缺缺地往回走。爆库儿松了口气。

    西索又停住脚步:“等完事后告诉我◆,剩下那七个西索在哪里?。”

    “呃……”爆库儿不禁缩了缩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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