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丫头片子,变着法的勾引我,迟早把你给就地正法!望着云儿的背影,李恪恶狠狠地想道。
一个时辰之后,李恪口中的臭料们陆陆续续的到来,当见到门口的匾额时,无不深感惊讶。而进到店内无一例外的都对李恪的椅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想要吗?先交钱,二十两银子一把,而且是半个月以后交货。想打折,抱歉本王这里没有这个概念!当看到众人都有些闷闷不乐,立刻又开始蛊惑对方:钱嘛,挣来了就是为了享受的!如今自己就有挣钱之道,如果感兴趣的,不妨继续合作。今后别说买几把椅子,就是买座金山也不在话下。众人哪经得起他的这番蛊惑,又有这茶叶这档子事在这里摆着,当然是毫不犹豫地便投了赞成票。
看到众人的热情已经被自己给煽动起来,立即便抛出了一枚重量炸弹:他准备打造一个无与伦比的黄金帝国。谁知话一出口,不但没有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相反的众人反都脸色巨变。不由得问道:“你们这是怎么啦?你,俊(遗爱)。你说说到底怎么了?”
“这个……我觉得吧……咱们一起吃喝玩乐,打架滋事都无所谓。至于造反……还是造你我老子的反……”
“放你大爷驴屁!”李恪伸手抄起手中的茶杯,便要向房遗爱砸去。造反这种事他也想得出来,这可是要掉脑袋的,能随便乱说吗!但是马上又明白了这些人神色大变的缘由。时代不同,对于名词的理解自然也就有差异。这些人都误解了自己的意思。想到这里,又把茶杯放到桌子上,解释道:“我想你们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所说的帝国,不是要造反,而是形容词。富可敌国的含义你们明白吧!我所说的黄金帝国,就是这个意思!也亏你们想得出来,居然以为我要去造反。也不是我看不起你们,让你们做个纨绔子弟,你们还算够格,让你们去冲锋陷阵,你们根本就不是那个材料。”
“恪,你以后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惊世骇俗!不是我说你,自打你上次醉酒,大病一场之后,整个人都变了。经常地说一些我们都听不懂的话。”
“嘿嘿,你们听不懂就对了,说明你们的水平比我要低一大截。要想明白我说的话,就要努力的向我学习……”足足过了有十分钟,他才意犹未尽的闭上嘴,原本以为会出现的崇拜目光并没有出现,反倒是所有人都昏昏欲睡。自信心不由得深受打击。暗自骂了句:一帮不知上进的废柴!
“恪,你说了这半天到底是什么意思啊?”魏征的侄子魏知古问道:“怎么就象说天书一样?”
“简短节说就是你们要想挣钱,挣大钱,就不能再像从前那么昏昏噩噩的混日子,必须给我打起精神来,在我的指挥下去做事。”
“做事可以,但是我们为什么都要听你的呢?”杜荷在一旁问道:“我觉得还是应该大家一起商量着来。”
“你要是能够有办法让大家的钱在半年内挣到两千两,那么我就听你的,如果做不到就给我闭嘴。”示威性的看了众人一眼后,说道:“五日后,都去我的府上。届时每人可以搬走两把椅子,事先声明买椅子的钱将来统一从红利中扣除。大素、大安(此二人为张公谨的儿子,史上分别参与主持过后魏书、隋书以及后汉书的编纂)你们两个先留下,其余的人先散了吧。”
就剩下三人后,李恪说道:“我想出部书,同时还想建立个书局,不知道你们兄弟两个是否有兴趣?”
“书局是什么?”张大素问道。
“书局就是负责选定、修改、排版、印刷、出版各类书籍的地方。”
“这倒是符合我们兄弟的喜好。不过,要想出一部书,可不是三五年可以做到的,而且十分繁琐……”
李恪止住了对方的话,说道:“我知道目前最耗费时间的地方在哪里。但是你们没有注意到我刚才所说的话。我说的是‘排版’,而不是‘雕版’。听明白其中的不同了吗?”
“那这其中有何不同吗?”
“所谓雕版,就是在木板上雕刻上字,然后再印刷出来。但是整张木板只要有一个错字,那么这一整张木板就要报废。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说每一个字都是单独的呢?”看到两人还是没有反应过来,便从桌上拿过四个茶杯,说道:“假使这四个茶杯分别代表四个字:张、大、素、安。我如果想印刷张大素三个字,那么这三个杯子就可以了,如果想印张大安,那么只要把代表‘素’字的这个杯子拿开,换上代表‘安’字的这个杯子了。这样一来,我们只要事先准备好足够多的单个字模,并且按照一定的顺序码放好。等到我们要用的时候,只要取出来在模具中排版,等到用完时再放回原处。这样一来……”
不等李恪把话说完,张大素便忍不住插口说道:“这样一来,印刷一部书的时间将大大缩减。只要人员充足,印刷一部书也许只需几个月的时间,也许时间会更短也未可知。”
张大安突然间插嘴道:“安倒是有个办法,如果此法可行的话,殿下倒是不妨去禀告陛下,以刊印、校对典籍为名抽调国子监的太学生以及秘书省的官员来排版。这样的话,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书籍刊印出来,而且还可以省下一大笔的人工钱。”
“好主意。不过有一事还要劳烦你们两个。”
“但说无妨,只要是与校对、印刷书籍有关的事情,我兄弟二人绝无二话。”
“你兄弟二人先把所有的文字都用楷书抄篆下来,并且按照该字在书籍中出现的频率多寡,给予分门别类。这样一来,经常出现的诸如‘之’、‘乎’、‘者’、‘也’之类的文字就要多多的准备,而那些生冷的文字,只要预备几十个便可。你们这就回去开始着手准备,我这就去拜见父皇。”
御书房内,李世民仔细的听完了李恪的解释,又问了几个细节上的问题后,感到非常的满意。很爽快的答应了他的所有请求,并且下令负责提供宫内陶瓷器具的官窑,全力配合他,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把所需的所有文字模具全部烧制出来。
七月底,经过近四个月的忙碌,李恪的书局终于印刷出第一部书--《论语》。其后的一个月内,《孟子》、《大学》、《中庸》也相继问世。被后世称之为“四书”的四本书,终于全部刊印成书。首次发行,每部书印刷了一万本,以每本书五百文的价格,在京城长安以及东都洛阳发售,在短短的二十天内便销售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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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父子谈心[本章字数:2834最新更新时间:2010-07-25 19:41: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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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父子谈心
时间回到八月初,李恪印刷《论语》成功的第二天,李世民将《论语》以及活字带到朝堂之上,让众臣予以评论。此时,朝中众臣早已习惯了这位蜀王殿下所发明的新奇玩意。不管是茶叶还是太师椅,都已经深为众人所熟知与喜爱,就连几日前刚刚开业的那家酒楼,殿上之人也大多已经光顾过。就比如说那家酒楼所特有的“辣椒”吧,刚入口时,如同吞火一般,可是却令人回味无穷。这位蜀王殿下,虽说善于创造新奇玩意儿,但是价格也是高的离谱,在令你爱不释手的同时,又忍不住心有余悸。
就当所有人认为,此书一定又是天价之时,这个王爷居然定价每本只有五百文。要知道,之前虽说也已经有雕版印刷供批量印制书籍,但是限于雕版不易、雕版容易耗损且不易保存的诸多因素限制,刊印出来的书籍根本就不是普通人家所能够买得起的。如今,这位蜀王殿下定价如此之低,还真如陛下所说那样,要让平民百姓也买得起书,看得起书。这位蜀王殿下,行事还真是与众不同。不由得对他的这一举动大加赞赏。
李世民趁机提出要给李恪授以“开府仪同三司”,却不料公孙无忌、魏征等一干老臣则大加反对。理由是:蜀王尚未成年,此时不宜操之过急。
李恪虽说当时并未在场,但是事情发生在每月初的大朝堂之上,好巧不巧的是殷洪悦这个世袭的混混公爷也必须参加。于是,下了朝会便立即赶往蜀王府。由于这段时间,一直在四处忙碌而中暑,正在家休养的李恪,听到这个消息后一个高从躺椅上蹦了起来,跺着脚破口大骂长孙无忌、魏征不是东西。紧跟着派人传话,今后凡是长孙无忌以及魏征家到店里买东西吃饭,价钱一律加倍。
殷洪悦一看事情要坏,连忙劝解道:“恪,不要生这么大的气。不管怎么说,长孙大人也是你舅父。闹得太僵了,,大家面子上都过不去。”
“呵呸!这老匹夫哪有个当舅舅的样子啊,一家人不知道帮衬着说点好话,反倒把好处往外推。我没有这样的舅父!还有那个魏征……”李恪这一口气就足足骂了有十分钟。
劝了一阵,见到没有效果,殷洪悦只好先行告辞。时间不长,魏奕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气都没喘匀,便连忙不迭给李恪赔礼道歉。好话说了一箩筐,直到拍着胸脯说要在最好的酒楼摆上一桌,给他赔礼道歉,李恪这才勉为其难的答应不再在价格上为难魏家。
转眼间中秋佳节将至,家家户户都在准备中秋食物,李恪名下的天下一品酒楼也不失时机的推出了象征月圆人团圆的月饼(月饼一词,最早出现的文字记载于北宋年间)。由于做工外形精细、味道鲜美且口味独特又种类繁多,价格也适中,所以一经推出立即便风靡京城。甚至还出现了供不应求,排起长龙购买的奇异景象。
御花园内的凉亭内,李世民一边品尝着李恪送来的月饼,一边语重心长的对他说道:“恪儿,你这一年来一直在忙碌,但是所做之事多于政事无关,关于这一点,朝中大臣对你多有诟病。你要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举止。”
李恪站起身给李世民的茶杯内倒满水,说道:“他们那是在嫉妒儿臣,父皇不必去理会。”
“据说你在自己的店铺之内立有规矩,凡长孙一族前去购物,价格都要贵上一倍,此时可否属实?”
“父皇,此等小事,您又何必费心。儿臣心中有数,不会做出过分出格之事来的。”
李世民摇了摇头,没有就此事继续纠缠下去。 “恪儿,你自幼便聪颖好学,朕一直对你寄予厚望。转过年,你便十七(虚岁)了。也该收收你这散漫的性子,帮着为父治理天下了。”
“父皇,如今我朝人才济济,文有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魏征等能臣替您治理朝政,武有李靖、李绩、程知节、尉迟敬德等人为您开疆拓土,戍守边关。太子殿下更是文武双全,大有父皇昔日风采。父皇又何必难为儿臣,让儿臣涉足朝政呢?”
“你这话似是另有所指,是否有事瞒着朕?”
“父皇,您看儿臣如今,虽说并未涉及朝政,但也是在为民出力。儿臣早就听说,朝中之人有人抱怨,说儿臣恃宠生娇,借着父皇的宠爱大挣黑心钱。但是父皇不妨想想,儿臣牟取暴利的行当都是哪些?都是那些奢侈品,都是那些与平民百姓没有什么关联,或者说都是普通平民消费不起之物。再说,儿臣又没有逼着他们去买,是他们自己愿意去享乐,与儿臣何干?但凡与百姓有关之事,儿臣可否有肆意哄抬物价。儿臣这也是用另外一种方式在为朝廷尽力罢了。儿臣一直认为,民富才能国强。当然儿臣所指的‘民’不是那些少数的地主富商,而是那些贫苦的百姓。这有这些占着绝大部分的人都富了,国家才能真正的富强起来。”
“恪儿,你的想法很好,非常有道理。但是这些都充分说明你有心为朝廷出力,可是你却不这样做,为什么?朕要知道真正的原因,而不是那些借口。”
“父皇真的想知道吗?”
“当然。”
“那您要保证不会生气。否则的话,儿臣宁可让您责罚也绝不会说出来的。”
“说吧。朕不生气。”
“父皇可知道长孙无忌那个老匹夫……”
“恪儿,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你的舅父……”
“他不是我舅父,是太子殿下、魏王泰以及晋王治的舅父。他针对我,其实也没有什么,他的外甥是太子,自然要凡事向着太子,这些我都可以理解。所以,儿臣这才会故意要造成我们对立的态势。”看了看正在认真听自己讲的李世民,李恪继续说道:“如果说太子殿下不像现在这般英明果断,那么儿臣也许会去在父皇面前表现一番,争取得到父皇的欢心。但是现在不一样,所以儿臣只好退而求其次,彻底退出朝廷,转而用别的方法替父皇出一份力。”
“恪儿……”
“父皇,难道您希望您的儿子们将来祸起萧墙,骨肉相残吗?儿臣……”
“恪儿,朕……为父真没有想到,你居然会有如此心怀。唉,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今后你不管遇到什么为难事,尽管和为父说。”
“谢父皇。儿臣今后的志向便是在民间传播知识。开民智,方可令百姓富足国家昌盛。像现在这样,儿臣也不过是不得已而为之,没有足够的资金,便无法令更多的百姓受益。儿臣这也算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吧。”
“嗯,恪儿说的有道理。这样吧,年后你便去你的封地之官。蜀地富庶,人口众多,正好适于你施展抱负。”
“父皇,儿臣不能去蜀地。”
“为什么?……你是不是怕被朝廷中人所诟病?朕还没有老糊涂!”
“父皇,这方面儿臣并不担心。只是蜀地与外界隔绝,进出极为不利。儿臣今年还不满十八,难不成终生都陷于绝地。儿臣宁可不要封地,也不愿远离中原之地。”
“也罢。待朕想想再做决定。”
离开皇宫,李恪心中极为舒畅。今日一番谈话,可谓意外惊喜。正不知该如何令李世民知道自己的心思之时,对方居然主动送上门来,自己的这个便宜老爸,还真是上道。
中秋前夕,皇帝传下旨意:中秋之夜将登上城楼,与民同乐。
中秋夜,李世民率一众子女以及众臣一同吃过晚饭,并且在城楼之上接受万民叩拜之后,这才放子女们去自由活动。李恪刚要走时,李治从一旁跑了过来抓住他的衣角,睁着那双可怜兮兮的大眼望着自己。转身望向李世民,见到他正目带笑意的望着自己,知道他这是同意了,便将李治抱起迈步走下了城楼。
走出宫门便是朱雀大街。朱雀大街宽150米直通长安南门明德门。长安城被朱雀大街一分为二,街东侧归万年县辖;街西侧则归长安县管辖,取意万年长安。平日里这里是不允许百姓们随意出入的,但是今夜朱雀门之外遍地彩灯高挂,处处洋溢着欢声笑语。
第十四章 就是你了[本章字数:2891最新更新时间:2010-07-25 19:42:2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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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就是你了
东市之内,李治只要是见到好吃的、好玩的伸手便拿,害得李恪不得不打起精神,时刻注意这个小麻烦,免得被人当成贼。一路下来,在照顾李治的同时,还猜了几个灯谜,接了几个诗句之后,觉得有些口渴,便信步向不远处的观月楼走去。
离着还有百十步,便见到观月楼门口围着很多人。一时好奇,便加快了脚步。到了门前十几步的时候,前面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便向站在前面的人打听发生了什么事,前面的人指着站立在门口的两个俏丽的丫鬟,头也不回的说道:“看到那两个丫鬟没有?那是静国公杨誉**的贴身丫鬟。据说此女今日包下此楼以诗会友,若想进得此门必须以春夏秋冬为题,赋诗两首方可。据说到目前为止,小姐所在的四楼尚未有人上去呢!”
李恪一听,不由得一愣。这杨誉并非别人,正是史书中记载的自己的老丈人啊!根据猥琐男给自己的《旧唐书》中所记载,自己未来的老婆只有一句话:杨氏,隋直阁将军岷蔚抚豪道五州刺史邢国公杨(士)贵孙女,右卫副率慈汾 二州刺史静公杨誉女,兄常州刺史工部侍郎鸿胪卿金紫光禄大夫散骑常侍太子少师赠仪同三司上柱国郑国懿公杨崇敬,侄太州刺史,潼关防御镇国军使杨志诚。居然连叫什么,长得好看不好看都没有提。今日既然有机会看到,不妨去看看是否合意,如果不能令自己满意,到时候再想办法推掉这门亲事。
想到这里,高声喊道:“劳驾让一让,对诗的来啦!”
看热闹的人自然是喜欢有人出头,不然哪里还有热闹可瞧。于是很快就给李恪让出了一条路。李恪来到门口,冲着两个丫鬟一抱拳说道:“我愿来此凑性,还望姑娘出题。”
两个丫鬟冲着李恪还礼后,歉然说道:“这位公子,由于一楼人多,刚才小姐发下话来,如若在想入楼,必须以春夏秋冬各赋诗一首方可入内。”
“无妨。”李恪说完后来到一旁的桌前,拿起毛笔,略作思索后,挥笔便写。一边写,旁边有好事者一边读了出来:春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嘿嘿,别怪俺无耻,哪个穿越人士不曾盗用过后世诗篇,俺也就不免俗啦。)。这人刚一念完,立即便引起四周一片叫好之声。紧接着那人又念道:夏 四月清和雨乍晴,南山当户转分明。更无柳絮因风起,惟有葵花向日倾。还不等众人开口,便又继续念道:秋 乳鸦啼散玉屏空,一枕新凉一扇风。睡起秋声无觅处, 满阶梧叶月明中。……冬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 大河上下,顿失滔滔。 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 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 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 魏武(曹操)烈祖(刘备),稍逊风骚。 一代天骄,吉利可汗,只识弯弓射大雕。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写完后,李恪放下笔,也不理身后一片惊叹之声,领着李治迈步走进酒楼。
此时一楼之内已经是座无虚席。这些人都是无法进入二层的落败文士,此刻正或三五成群,或两两成对的凑在一起,观摩已经上楼之人留下的诗篇。更有一些不甘失落之人,正躲在角落之中冥思苦想。
李恪也不作停留,直接向二楼楼梯口走去。守在楼梯口的两个俏丽的丫鬟,见到他走过来连忙起身施礼,然后说道:“按照规矩,公子要想上二楼需从梅兰竹菊四君子中任选两种,赋诗两首。”
梅 雪虐风号愈凛然, 花中气节最高坚。 过时自会飘零去, 耻向东君更乞怜。 竹 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 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放下手中笔,李恪笑着问道:“敢问,我可以上楼吗?”
“当然可以。不过敢问公子因何而上楼?”
李恪笑了笑,拿起笔写道: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
“公子高才,奴婢领公子上三楼。”
“上三楼吗?二楼的考验不用通过了吗?”
“公子高才,顷刻间便赋诗六首,只怕是当初的陈思王(曹植)复生也要甘拜下风。奴婢也略懂诗词,看过公子的诗后,便知道公子绝非凡夫俗子,所以奴婢这才擅作主张请公子直接上三楼。”
“如此便谢过姑娘美意了。”
来到三楼,无意中发现,魏奕以及张大素也在这里,两个人正跪坐在矮几后面紧皱着眉冥思苦想。原本不想分散他们的注意力,直接接受考验上四楼,但是一想到跟在身后的“小尾巴”,决定还是把他留在这里,免得一会儿影响自己与还未见过面的老婆谈情说爱。
就在魏奕、张大素两个人正搜肠刮肚的思索之时,突然间见到李恪出现在面前,不由得倍感惊喜,刚要和他找招呼时,看到了他身后的“小尾巴”李治时,赶紧起身施礼。如果只是李恪在,彼此间已经非常熟悉,也就不用过分注意礼节,但是此刻身后又跟着个晋王,这样一来就必须行礼,毕竟这关乎皇家尊严问题。“见过……恪公子,见过治公子。”也亏得两个人聪明,见到李恪连连向他二人使眼色,连忙改口,才算没有泄露李恪兄弟二人的身份。
“本公子想去楼上一会杨小姐,正好看到你二人在此,便烦请二位照顾一下我的小弟,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李恪既然开口,又是照顾晋王殿下,二人就算一百二十个不愿意,也不敢说出口,连忙不迭的应承下来。
没有了后顾之忧的李恪,感觉到浑身无比的轻松。守在通往四楼门口的两个丫鬟见到李恪到来,起身施礼道:“公子欲上楼请用云雨月愁各赋诗一首。”
云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因果半缘君。
雨 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
月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愁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进酒君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用醒。古来圣贤皆寂寞,唯有饮者留其名。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放下笔,也不问丫鬟是否可以上楼,便径直走向楼梯。
整整四楼之上便只有一名身穿湖绿色的少女,跪坐于窗前,背对楼口抚琴。虽说只能看到一个背影,但是那曼妙的身姿,委婉的琴声,还是给以人无边的遐想。
嗯,此女很擅长把握人心,知道该如何才能挑起一个男人的好奇心。只是不知是否属于那种看背后想犯罪,看侧脸向后退,看正脸想自卫的绝品女人?李恪站在楼梯口恶狠狠地想道:如果真的如此,我便飞起一脚,将她踢下楼去!
一曲终了,此女缓慢的站起身,并且用更加缓慢的速度回转过身。她越是如此,李恪内心便越是不安:难道说真的被自己猜中啦?不要啊……他甚至产生了扭头下楼,逃之夭夭的念头。
那女子终于转过了身,容貌嘛……倒也还算得上秀丽,不过最多也就和云儿不相上下。不过,却有着风华绝代的气质。就在对方完全转过身的那一刻,李恪的眼皮狠狠地跳了几下,同时心中大呼万幸。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再万幸些什么,也许是万幸自己没有在对方转过身之前便落荒而逃,也许在万幸对方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不堪。但是这一切都不再重要。
嗯,就是你了,今生今世你都休想逃出我的魔掌!
第十五章 一见倾心[本章字数:3012最新更新时间:2010-07-28 14:04: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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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一见倾心
“小女子杨岫云见过这位公子。公子是上得这四楼的第一人,想必定是饱学诗书之人,敢问公子高姓大名?”
对方那字正腔圆的官话中带着江南所特有温柔软滑,进入到李恪的耳中简直不亚于天籁之音。两世为人的他,还从未遇到过一位如此出众的美女,主动与他打招呼,一时间觉得浑身酥软,飘飘欲仙。慌乱中回了一礼,结结巴巴的说道:“这个……本(王)……在(下)……小(生)……”一时之间想不到该如何自称,最后只好含含糊糊的说道:“李恪,见过杨小姐。”毕竟是两世为人,今世又是王爷身份,在经历了最初的慌乱之后,很快的便恢复了平静。再次施了一礼,说道:“小姐的绝世风华令在下为之倾倒,一时间有些失态,还望小姐勿怪。”
杨岫云听到李恪的名字,不由得微微一愣,马上又恢复了常态,探身施了一礼,柔声说道:“原来是蜀王殿下驾临,刚才多有冒犯之处,还望殿下海涵。”
“小姐客气了。今日是中秋佳节,原本就当吟诗赏月。如果拘泥于彼此身份,岂不有悖初衷。不如我们今晚只谈风月,不管其他,小姐以为如何?”
“殿……公子既有此意,小女子自当作陪。公子请坐,待小女子给公子沏上一壶自制的菊花茶,我们以茶代酒一同谈风吟月。”
正说话间,楼下的丫鬟把李恪刚才所写的诗词送了上来,仔细看过之后,眼中难掩惊诧之色。“公子才思敏捷,赋诗的速度,竟远超岫云丫鬟上楼的速度,着实令岫云佩服。只是岫云有一点不明,还望公子解惑。”
“小姐但说无妨。”
“公子之才即便是比起当世大家也毫不逊色,为何近年来坊间所传公子却无一件与文采有关?公子……公子……”
杨岫云的一举一动落入李恪眼中,无不令他为之沉醉,以至于对方所问之话,完全没有听到,在对方再三呼唤之下,这才惊醒过来。歉然说道:“小姐风华,实在令恪难以自持。失礼之处,还望小姐见谅!”
杨岫云原本对他的失态之举,还有着三分薄怒之意。当见他能够如此坦诚的说出来,不由得怒意全消,还平添了几分好感。“岫云在问公子,为何坊间不曾流传公子佳作?”
“嗯……”李恪一时无言以对。难道说告诉你,所有的这些诗词,都是自己剽窃后世诗人所作?只怕说出来,你也不会相信!
“公子是不想说还是不便说?抑或另有难言之隐?”
看到对方脸上流露出难以掩饰的失望之色,李恪心中没有由来的为之一痛。“小姐觉得当今太子如何?”
“公子何来如此之问?”杨岫云想不到对方会把话题扯到太子身上。本不想说,但是看到对方那清澈见底的目光带着几许期待,便不由自主的答道:“据岫云父兄闲聊,太子殿下颇具当今天子风采。”
“这就是了。太子已经如此出色,所以我这个做弟弟的又岂能抢了兄长的风头?须知这人生在世,难得糊涂啊!”
杨岫云也是聪明之人,如果说至此还听不出来其中含义,那就未免显得过于做作。“岫云冒昧了……公子所说难得糊涂又作何解?”
李恪起身,来到放有笔墨的案前,挥笔写道:聪明难,糊涂难,由聪明而转入糊涂更难,放一着,退一步,当下心安,非图后来福报也。
杨岫云在心中默默念了几遍,深施一礼:“公子能有如此胸怀,实乃世上罕见,岫云受教了。”
李恪哈哈一笑。“刚才听小姐抚琴,恪不禁为之心醉。不知小姐是否有兴再弹奏一曲?”
“公子既不嫌岫云琴技粗鄙,秀云又岂敢敝帚自珍。今有一首昭君出塞曲,望公子莫要见笑。”
古人弹琴之前,要经过一系列的繁琐工序。此时虽说已经没有那么繁琐,杨岫云仍旧是净手、焚香后这才坐于琴前。
一曲奏罢,杨?云双手按在琴弦之上,转过身柔声问道:“公子,岫云的琴曲是否上可入耳?”
李恪拍手赞道:“一曲昭君出塞曲演绎出了昭君从初入皇宫时的忐忑、彷徨,再到被画师报复后的愤怒与无助;得知有机会前往草原,脱离皇宫禁锢时的渴望自由、对于追求幸福的决心以及不知未来命运如何的彷徨;幸福永远都是短暂的,单于对于她的宠爱,转眼间因为他的去世而成为往事;远离家乡、远离亲人的她整日里依靠女工打发空虚、寂寞时光的绝望以及对回归故土的渴望。小姐的琴技真乃神乎其技,只听得恪心旷神怡,动情之处又不禁为之落泪。今日得以结识小姐,真乃恪三生有幸也。”
“公子谬赞,岫云不胜惶恐。想来公子也是甚好此道,不知岫云是否有幸,听公子也弹奏一曲?”
“这个……”原来的李恪倒是懂得弹琴,只是刘子辉来到以后还没有摸过琴,也不知道会弹成什么样。有心藏拙,可是当看到对方那仿佛会说话般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到脑门。“如此,恪便献丑了。”
来到琴前,伸手弹了几下,感觉还不错。“刚才听小姐抚琴,忽然心有所感,特为小姐献上此曲,匆忙之间难免粗鄙不堪,还望不要污了小姐的耳朵。”
你的泪光柔弱中带伤,
惨白的月弯弯勾住过往
夜太漫长凝结成了霜
是谁在阁楼上冰冷地绝望
雨轻轻弹朱红色的窗
我一生在纸上被风吹乱
梦在远方化成一缕香
随风飘散你的模样
菊花残满地伤
你的笑容已泛黄
花落人断肠
我心事静静淌
北风乱夜未央
你的影子剪不断
徒留我孤单
在湖面成双
花已向晚飘落了灿烂
凋谢的世道上命运不堪
愁莫渡江秋心拆两半
怕你上不了岸一辈子摇晃
谁的江山马蹄声狂乱
你一身的戎装呼啸沧桑
天微微亮你轻声地叹
一夜惆怅如此委婉
菊花残满地伤
你的笑容已泛黄
花落人断肠
我心事静静淌
北风乱夜未央
你的影子剪不断
徒留我孤单
在湖面成双
菊花残满地伤
你的笑容已泛黄
花落人断肠
我心事静静淌
北风乱夜未央
你的影子剪不断
徒留我孤单
在湖面成双(嘿嘿,既然已经**,索性便**到底。希望周董莫要因此而告俺侵权哈。)
等到李恪一曲弹罢,杨岫云拭去眼角的泪水。“公子琴曲与众不同,却又感人至深。岫云一时失态,令公子见笑了。”
“如果没有小姐的那一曲昭君出塞,恪又哪有这突来的灵感,这一切都是拜小姐所赐。”
杨岫云听后没由来的脸上微微一红,害得李恪的心脏跳动频率一下子向上飙升100下。
“公子刚才那首曾经沧海难为水,似乎另有所指。敢问公子曾经有过知音抑或岫云以前曾经见过公子?还望公子解惑。”
“小姐可否相信缘分一说?”
“公子所意何为?”
“这长安城内,每逢佳节便会有此类诗词会。小姐以为以恪的这些诗句博个才子之名困难吗?”
“公子之才,世所罕见。若非公子刚才的一番解释,岫云险些对公子产生误会,故而才有这一问。”
“恪之前从未见过小姐,甚至不知小姐其人。今日听得小姐在此以诗会友,便不顾一切前来与小姐相会,难道说这还算不上缘分吗?”
杨岫云感到一阵心慌,甚至有些不敢直对李恪那灼热的目光。犹豫半天,方才小声说道:“公子,今日时辰已晚,岫云该回去了……如果你我真如公子所说有缘的话,那便下次再倾听公子抚琴吟诗。”
“既如此,恪先行告辞。”尽管心中一百个不愿意,但是为了不吓到对方,还是决定显得绅士一点。嗯,也许这就叫做放长线钓大鱼吧。至少他现在是这样安慰自己的。
“公子……”
“岫云小姐,叫恪还有何指教?”李恪现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边却掀起滔天巨浪。难道说她舍不得放我离开,准备就此以身相许(嘿嘿,极度yy当中)?
“公子今晚所赋诗词,均为过关所作。上得楼后,还不曾留下一字半句。故而秀云冒昧,恳请公子……”
相见欢 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有一般滋味在心头。
非常抱歉 临时被抓了公差 由于事出突然 没有任何准备便去了外地出差 所以这两日没有办法更新 在此漫步向喜欢这本书的兄弟们道歉了 欠下的章节会在今后尽快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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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再见岫云[本章字数:2312最新更新时间:2010-07-29 12:36: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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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再见岫云
只一夜间的功夫,李恪所写的诗句便传遍了京城内外,一时之间上下一片哗然。想不到那个众人眼中不务正业,整天里不是拉着一群纨绔子弟喝酒闹事,便是制造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的蜀王,居然还有如此出众的文采,这简直难以令人相信。
就在全城上下都对他议论纷纷之时,李恪却一连几天闭门谢客。此刻他正躺在睡椅上给云儿背诵《三国演义》,云儿则端坐在书案前,认真的做着记录。
李恪名下的书局自打刊印完四书以后,就处于停工状态。这倒不是没活可干,而是李恪不让他们在短时间内再接活。自打猥琐男给了他启示之后,他便把经历投入到“写三国演义”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中来。原本他的计划是用三个月的时间,把这本书给默写下来。可是最近一段时间,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忙得他是焦头烂额,根本就没有充足的时间去写。一直到八月初,他这才算把那些必须由他亲自出面解决的事情处理完,这才算有了闲暇时间。但是他只是写了几百字便再也写不下去,原因很简单----用不惯毛笔,尤其是这种几百万字的大部头,光是想一想要用毛笔写上几百万字,就已经令他头疼万分,跟何况要亲自去写。思之再三,最后决定由自己复述,云儿和另位一位宫女小荷负责记录,两个人每天各负责记录一章。
和李恪每日醉心于“创作”三国不同,杨岫云却是度日如年。自打中秋夜与他见过面之后,这个英俊潇洒且又才华横溢的王爷,便彻底占据了他的心扉。
原本以为他第二日便会找借口来兄长家看望自己,甚至会提起婚约事宜,谁知一连三天都毫无音信,失望之余难免心情低落。
杨崇敬非常疼爱这个比自己小了近二十岁的妹妹,中秋夜发生的事情自然也是知道。妹妹这几日愁眉不展,作为一个过来人,自然也是明白的清清楚楚。但是这又能如何?对方如果不是蜀王,当今天子的爱子,他也许会托人前往说媒也不一定。但是现在却只能急在心中,面上却装作毫不知情。
李恪敢对天发誓,当晚确实有第二天便向父皇娶杨岫云为妻的想法。只不过第二天一觉醒来,看到的便是云儿,对于这个自己来到这个世界,所看到的第一个人、第一个异性、而且是一直对自己照顾有加(废话,谁让你是主子的!即便你是一滩狗屎,人家也要装作万分喜爱。这叫职业素养!),自然有着一份与众不同的感情。再加上要“创作”名著三国,这可是一章两三万字的超大篇幅,哪像后世的那些网络写手们,一天只更新三千字还要大呼受不了(貌似作者本人也是如此,汗颜下先),而且还是一天双更,到了晚间还有一群损友拉着去喝酒,所以便把进宫让李世民给自己做媒之事给忘在脑后。
偶尔间觉得似乎遗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没办,却又想不起是什么事的时候,自然也就选择不去想。(雷公说:小子,你等着!啥时候长安下雨的时候,老子去提醒提醒你哈!)
五日之后,云儿在记录完李恪口述的三国后,给他倒了一杯茶,漫不经意的问道:“殿下,您什么时候大婚啊?”
“大婚?……啊……”经云儿这么一提醒,他这才想起,自己这几日来一直琢磨。自己所遗忘的事情是什么。噌的一下蹿了起来,急匆匆地说道:“本王要即刻进宫,恳请父皇赐婚!”临行前,不忘在云儿的脸上亲了一下。“云儿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几乎把这么重要的事给耽误了。”
“啊……”云儿捂着被李恪亲过的脸,望着他远去的身影,两朵红云漫上脸颊。(旁白:傻丫头,干嘛要提醒他……)
来到宫中,给李世民行过礼后,李恪便迫不及待的说道:“儿臣有了意中人,还望父皇赐婚!”
李世民颇为玩味的笑了笑。“可是工部侍郎的妹妹?”
“啊?父皇您是怎么知道的?”
“好一句‘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啊!现在长安城内谁人不知这一诗句!只怕是用不了多久,举国上下将无人不知蜀王之文采。”
“让父皇见笑了。”
“如果不是这位杨岫云令你为之痴迷,恐怕至今朕还被你蒙在鼓里,不知朕尚有以为如此文采出众的子嗣。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为父?”
“父皇,孩儿知罪。还望父皇……”
“算了,朕并无意追究你什么。只是你越是如此,便令朕越是觉得……唉!……朕还没问你,为何拖至今日才来找朕提及此事?”
李恪下意识的挠了挠头。“儿臣……儿臣这几日忙于写书,所以把此事给忘了,如果不是云儿今日提及此事,儿臣只怕还想不起此事来。”
李世民听完不禁好奇。“写书?是何书如此重要,以至于连此等大事都被你忘在脑后?”
李恪的脸一红。“三国演义。是儿臣闲极无聊,利用汉末魏、蜀、吴三国争霸为主题,添加一些情节,写出来供人消磨时光的故事。”
“噢?可曾写完?明日拿来让朕看看。还有,你的婚事,难得你自己如此上心,朕记下了。”
“谢父皇,儿臣告退。”
离开皇宫,李恪直奔杨崇敬的府邸而去。
散朝回到家中的杨崇敬,刚刚要休息一会,便听到下人禀报,蜀王殿下前来拜访。先是一愣,马上便知道了他的来意,不禁为自己的妹妹暗自高兴。虽说这位蜀王殿下有些不务正业,倒也没有什么不好的习性,而且很是有些才气。如果他真的对自己的妹妹有意,倒也并非坏事。
出门迎接的同时,吩咐仆人去和自己的妹妹说,让她在后花园的凉亭内等候,自己找她有事。仆人临去之前,又再三叮嘱,一定要让她带上琴。
客厅之内,与李恪寒暄了几句后,便以与李恪探讨诗词为由,邀他同往后花园凉亭,一边饮茶一边谈诗。
两人刚刚走近后花园,便有仆人匆匆来报,有客来访。杨崇敬满脸歉意地请李恪先到凉亭稍等,他去去便到。李恪也没有多想(最主要是想也没有用。在后世,大舅哥可是万万得罪不得滴。),一个人向凉亭走去。
刚刚走了几步,便隐约听到前方传来一阵琴声。不由得心中一动:难道岫云也在这里?想到这里,不由得加快了脚步。转过了一个弯,便看到远处的凉亭中一个少女的背影。那曼妙婀娜的身姿,不是岫云又能是谁。心中不由一阵狂喜:大舅哥,您还真是会做人!今后有机会,一定会在我那便宜老子的面前替你美言几句的!
第十七章 又见该死的穿越[本章字数:2867最新更新时间:2010-07-30 15:0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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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又见该死的穿越
“岫云小姐,可否给在下再弹奏一曲昭君出塞曲呢?”
“唉。我又产生幻觉了吗?”杨岫云听到李恪的说话声后幽幽的说道:“这里是大哥家的后花园,他又怎能出现在这里呢?李恪啊李恪,你为何就不再来看我了呢?难道我就真的对你没有吸引力吗?”
“怎么会呢?岫云!恪早就说过,你我的缘分是天注定的,上一世你便是我的妻子,这一世也注定还要做我的妻子的。我这几天有事耽搁了时间,你不会怪我吧。”
“啊……”突然间被人从后面揽入怀中,杨岫云下意识的惊叫了一声。但是当她听清对方的声音后,便不再挣扎。伸出手轻轻地在对方交叉在自己胸前的手上点了一下,又如触电般的迅速离开。过了一会儿,这才再次把手放在对方的手上,头也轻轻地向后靠在对方的胸前,柔声说道:“你,来啦?!岫云还以为你不会再出现了呢。”
“怎么会呢。我……这几天有事,所以没有前来看你。今日一有空闲,这便赶紧的赶了过来。你不会怪我吧?”
“你……能来看岫云,已经令岫云喜出望外,又怎会生你的气呢?……不知公子因何事而不得分身?如果不便,只需遣一奴婢前来知会一声便可……”
“也没什么,就是近些日子正在家中写书,一时之间太过投入,这才耽误了几天……”
听李恪说自己正在“著书”,不由得大感惊奇,回过身凝望着李恪。过了许久,这才毅然说道:“公子如此年纪,便开始著书立说,着实令岫云佩服。岫云虽然不才,不敢耽误公子时间。如蒙公子不弃,岫云甘心等公子书成之日再来与岫云相见。否则,岫云宁死也不能耽误公子!”
看到杨岫云的神情如此的毅然决然,他不由得深感头疼。据他所知一词起源,一般来说起源于唐朝中叶以后开始流行的“传奇”(俺知道的起源远远早于唐朝,为了故事情节的需要,在此就按“传奇”作为的起源,还望各路神仙们莫要以此笑俺无知哈。)。也就是说此时的人,还不知为何物,该如何向她解释呢?“岫云,你不要这么紧张,我所说的写书,并非是要著书立说。而是……讲故事……对就是讲故事!”
“讲故事?”
“对。就比如说,当年西楚霸王项羽与汉皇刘邦争夺天下,前后近四年时间,史书记载不过寥寥几句。如果我能把这段历史用讲故事的形式把它讲出来,比如讲讲项羽是如何的武勇过人,刘邦是如何的善于用人,韩信是如何的善谋等等。那么看了这部书的人,在记住这段史实的同时,也不用觉得枯燥。再有就是那些买不起书的人,也可以通过别人的讲述了解到这段历史。那些有条件读书,但是又不想读书的人,也可以通过这种形式吸引他们去读书……”
“岫云明白公子的意思了。真是难得公子有这份苦心。”
“每个人生下来就注定有他要走的路。我虽然不能像父皇那样去治理天下,但是我可以用我自己的方式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蒙公子不弃,岫云虽女儿之身,但愿终身随公子左右,以为公子大业尽微薄之力。”
“岫云……对了,我来前曾经进宫面见父皇,恳请父皇赐婚,想来近日便会有消息”
杨岫云听后脸上一红,小声说道:“蒙公子错爱……”
“好了好了,就不要再说这些客套话了。这几日一直忙于写书,脑袋都大了。岫云可否再抚琴一曲?”
“公子有话,岫云自当从命。”
……
九月初九重阳节。
散朝之后,李世民携众子于御花园假山之上登高远眺。期间,李世民令众子各赋诗一首其间,太子及魏王泰抢先赋诗一首,李世民听后极为满意,其后齐王佑、蒋王恽也先后赋诗,就连年仅六岁的晋王治也在随后赋诗一首,唯独李恪一直站立一旁不曾发言。
李世民觉得有些奇怪,看了他一眼并未说话。倒是魏王泰在一旁说道:“近日来京城内外无不胜传三哥急智,为何今日一言不发?莫非心中有事?”
李恪轻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还是没有说话。此刻,连李世民都不禁开口问道:“恪儿今日为何兴致如此低迷?”
李恪行了一礼后说道:“儿臣刚才见众位兄弟之中,唯独少了六弟?。心中忽有所感,又怕坏了大家兴致,故而才不曾发言。不到之处,还望父皇恕罪。”
李世民听后脸色一沉,便要开口训斥李恪一番。转念一想,又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深吸了一口气,道:“也罢。?虽顽劣不堪,但是念在你兄弟情深,朕也就不再责罚于你。如果你能在十息之内,以重阳登高为题,赋诗一首。朕便允他回京养病。”
李世民的话音未落,众位王子不由得同时吸了一口气:这哪里是让李?回京啊,分明是以此为借口,变相的拒绝!
谁知更加令人吃惊的是,李恪向李世民施礼谢恩之后,便脱口道:“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
“这……”众王子瞠目结舌:这也太快了吧!紧跟着太子以及魏王泰把目光转向了李世民。他们的下意识告诉他们,接下来的将是李世民的不快。
就在他们琢磨该怎样安慰父皇,让他不要生气之时,李世民却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恪儿啊恪儿,你还是那个脾气!朕就知道,不逼你的话,你是不会乖乖的赋诗的!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好诗!好诗!!更难得的是,你居然在不加思索的情况下,出口成章!朕的诸多子嗣当中,你文采当属第一!”叹了口气后又说道:“如果?这个混账东西,能有你十分之一,朕也不至如此对他!等到他回来后,就让他暂住在你的府中吧。平日里你可要对他多加教诲,如果他还是如此顽劣不堪,朕当拿你一同责罚!”
“谢父皇!儿臣自当尽力。”
“恪儿,你的三国演义写到第几章回了,为何自从上次进宫便再无消息?”
“回父皇,儿臣已经写到第四十二回张翼德大闹长坂桥刘豫州败走汉津口。”
“这样啊……”李世民略作迟疑,喃喃自语道:“写得太慢,让人着急……”
李恪听后不由得暗自嘟囔道:靠,咋这古今看书的都一样啊,恨不得一天就看完!咋就不考虑考虑写书人的辛苦!再一想自己当初,天天在起点等着更新时的心情,不由得汗流浃背。唉!人啊……就怕换位思考……
“恪儿,朕准你每日进宫,并把当日所写章节也一并带进宫中。”
¥#@%¥#¥#%&%&*……“是,儿臣遵命!”
……
一月后,李?奉旨回京养病。
进到蜀王府客厅之内,刚刚年满十三岁的李?小手一挥,对着仆从说道:“你们都下去吧。我与王兄有日子不见了,要说几句贴心话,没有我和王兄的吩咐,任何人敢接近客厅十步之内,当心我打断你们的狗腿!”
蜀王府的仆人们在看到李恪点头之后,纷纷离开客厅。
仆人们一离开,李?便迫不及待的坐在了太师椅上,一边扭动着屁股,一边自言自语道:“靠,我当初咋就没想到要造两把椅子出来呢!……”
听到对方那后世所独有的口头禅,李恪震惊了!即便是口水顺着张开的嘴角流了下来,也毫无知觉。
看到李恪吃惊的样子,李?神秘的一笑,跳下太师椅,来到他的近前,跳起来用力的在他的胸口捶了一拳,说道:“我的好三哥,您剽窃诗仙的诗也就罢了,好歹人家也是唐朝人。你盗用周董的菊花台就过分了吧?你就不怕人家也穿越过来,找你维护版权!”
“你……你……你……”李恪伸手指着李?半天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你什么你,难道就允许你穿越不成!好啦,赶紧擦擦你的口水吧,衣服都湿了,恶心不恶心啊!”
直到这时,李恪这才算回过味儿来,用衣袖擦去口角的口水骂道:“靠,这叫什么事儿!穿越还带大波儿哄的!”
非常抱歉 一着急 发错了一章 还好不是花钱的 还望勿怪
第十八章 同是天涯沦落人[本章字数:2410最新更新时间:2010-07-30 15:0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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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同是天涯沦落人
“哥们儿你是哪年穿越来的?来之前干哪一行的?来多久了?”
“09年过来的,来之前在玻璃厂上班,今年二月份来的。你呢?”
“我是05年过来的。来这前是xx大学历史系的博士生,主修唐代史。你真幸福,来到这里就是成年人。不向兄弟我,来的时候还是个7岁的小屁孩,啥都干不了。”说到这里猥琐的一笑:“兄弟,当王爷爽吧?祸害了多少美女啦?”
“唔……还好啦。对了,你都来了这么多年了,咋没干点啥呢?”
听李恪这么一问,对方不由得苦苦一笑:“唉,我来的时候才7岁,你说我能干啥?再说了,我从七岁开始上学,一直到我来为止就没有离开过校门。连做饭都不会,你说我还能干点啥?所学的专业也一点都用不上,充其量也就是知道这些人啥时候,因为啥死,可是这些能有个屁用?这几年我也想开了,索性就做个逍遥王爷,稀里糊涂的过一辈子算了。”
“对了,你是因为啥事过来的?”
“靠,别提了,想想我就郁闷!到了26岁才好不容易泡了个堪比恐龙的女朋友。那一天,她给我打电话,说她在旅馆等我。我在去的半道上,被给雷给劈死了!nnd……”
“我靠,哥们儿你上辈子做了什么缺德带冒烟的事儿,居然会被雷给劈死!?”
“靠!我要是干了缺德事,能回到现在来吗!”李?突然间泪流颊面。“我死的时候可还是个处 男,你说我冤不冤啊,还差那么十几步我就可以进到宾馆里了,就差那么十几步啊,我就保留了童子身来到了这个世界!最可气的还不是这些,我死了之后,有个长得极度猥琐的男人告诉我,我原本并不该死,原本天雷要劈的是另一个人,只不过当时我们俩正好错身,而我因为马上就要就宾馆,所以给我女朋友打电话,告诉他我已经到了楼下,结果……”
“又是那个猥琐男干的好事,丫干事有谱没有啊。”
“怎么,你也是他给发过来的?哥们儿,不是我说啊,你将来的命运可不咋地,34岁就挂了。”
“这些我都知道,可是我没得选啊。走一步算一步吧。对了,你当初和那个猥琐男要啥好东西没有?”
“没有啊?当时他就跟我说,我的尸体已经被劈成焦炭了,回去是没戏了,让我随便找个人附体。我主修的是唐史,思来想去,自己啥特长也没有,又不愿意当皇帝受那份罪,所以选了个长寿的王爷,准备逍遥一世就算了。怎么的,还能从他那里要到好东西吗?靠了,上丫当了。”
“没要就没要吧,反正丫那里也没有啥好东西。先不聊这些了,走咱们喝酒去。难得有个同时代的弟兄,咱们今儿个来个一醉方休。”
“切,不去。这个时代的酒那也叫酒啊!还没我们家自己做的醪糟劲儿大呢。”
“聊胜于无嘛。谁让咱哥们儿不会酿酒来着。唉,想当初我姥爷家就自己酿酒,可惜那时候太小,没去学。早知道回到现在来,当初就学了,那怕是学个毛皮也好啊。”
“嘿嘿……贿赂一下兄弟我,我告诉你怎么酿酒。”
“真的假的啊?不会是米酒吧?”
“地道的蒸馏酒。”
“这样吧,我建个酿酒的作坊。费用我出,你出酿酒的方子,利润一人一半。”
“果然和传闻中一样的大方。说实话,我原打算过两年自己开个作坊来着,现在毕竟年龄太小,过早的接触酒精对身体没有好处。你既然这么痛快,我也就不矫情了。兄弟我现在缺钱花,给我五千两银子,股份有三成就行。”
“你倒是不贪心,成交。对了,咱们现在的便宜老爸,让你就住在我这里。还让我管教管教你。你好歹也是学历史的,咋就不能消停点呢?”
“正因为我是学史的,我才要这么做!这叫自保,明白不?虽说李治这小子还算仁慈,但是帝王心哪有那么好猜测的。作为帝王的兄弟,只有像我这样张扬,又性格乖张的,才不会为帝王所顾忌,才能逍遥一世,得个善始善终。”
“你就相信我一次吧。安分的做个老老实实的逍遥王,我可保你一世无忧好不好?”
“为什么?给我个理由。我深知这段历史,除非你能登上皇位,否则一切都不可避免。我不能够把我的命运寄托在你的一句虚无缥缈的承诺上。”
“我可令晋阳成年,也可以让贞观年号延长。但是我不会登帝位,因为我和你一样对它不感兴趣。”
“你还是没有能够说服我。”
“其实很简单,只要我能控制住未来的女帝武则天,不就万事大吉了吗。想想她今年也十一岁了,还有三年就要进宫了,要抢在她被召进宫前把她给控制住…… 对了你今年也十三了,干脆先把她预定下来吧。”
“得了吧,我还想老老实实的过日子呢。找这么个祖宗做老婆,我家里还不乌烟瘴气的。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也不和你闲扯了,算我拜托你好不好,别再折腾了。实在无聊,你完全可以淫乱你的王府后宫嘛。要是有心无力的话,我可以给你个药房。上次从那个猥琐男那里骗来的。”
“你丫才不行呢,我他nnd才十三岁,倒是想淫乱呢,也得有这个能力啊!”
“即便是不念在咱俩有一个名义上的娘的份上,也要看在同为穿越人士的份儿上,给点面子吧?”
“算了算了,就像你说的,大家都是那个时代过来的,好歹也是个缘分,我就先踏实几年。说实话,我在那边折腾的时候,心里也不落忍。每次我一出门,就搞得鸡飞狗跳的,你以为我愿意啊,可是谁让咱就这命呢。你和我说句实话,你觉得知道自己今后的命运,是一件好事吗?”
“好个屁啊!不知道还好,想干啥就干啥。一旦知道了,不管干啥都畏手畏脚的,唯恐哪步迈错了,惹来无妄之灾。累啊……还有,你看看我现在身边这些臭料们,一个个都没有好下场。虽说都是些不务正业的纨绔子弟,但是好歹都是一起长大的,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往绝路上走吧。”
“嘿嘿,这就是半路穿越的坏处。你看看我,身边一个朋友都没有,所以也不用为这些事操心!”
“呸!我就不信你就过得那么舒心。来了这么多年,连一个朋友都没有,活着还有啥意思!”
……
说明一下:关于李?这个角色,纯粹属于打酱油的,对于整体故事结构没有什么影响。今后也不会有什么登场机会。之所以要写他,就是想发泄一番主角的情绪。个人认为,主角穿越过去,内心是寂寞的,毕竟两个时代的差异是巨大的,想要完全的融入进去,绝非短时间就可以做得到的。所以才会设定这么一个,对于整体故事框架结构,没有任何影响的人出现。他的出现,仅仅是缓解一下主角的内心的压力。
仅此而已。
第十九章 巧遇李铁柱[本章字数:2766最新更新时间:2010-07-31 18:40:3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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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巧遇李铁柱
九月底,《三国演义》第一部前四十回正式刊印发售,一时之间大有洛阳纸贵之势。蜀王李恪的名声在京城内外可谓是家喻户晓,尤其是开篇的那首:“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的诗篇,更是令人赞叹不已。
只几天的时间,前来王府拜会李恪的人便几乎踏破门槛。最初还是一些朝廷官员或者当世有名的文人墨客,他们的到访基本上是仰慕李恪的文采,到了后来一些落第的秀才、不如意的书生也纷纷登门拜访,希望能够在这位炙手可热的蜀王殿下面前,一展自己的才华,以便有机会摆脱现在的颓势。当然,这些人是不可能见到李恪的,堂堂蜀王府邸,岂是现在人等随随便便便可进入的地方。
半月下来,李恪被这天天“高朋满座”的阵势,搞得不厌其烦。但是这些人或是朝中官员,或是民间享有很高声誉之人,他也不想得罪这些人,于是找了个借口,出门远游。
出长安东门,李恪便带着李?以及一行随从,一路向东北方向缓慢行驶。李?有些不解,问他这是要去什么地方。李恪告诉他,去往河间拜会他们的伯父河间王李孝恭。李?听他说完,更加的糊涂:如此天寒地冻的时节,去哪里不好,何苦去这么冷的地方受罪。李恪也不理他,还是带领队伍继续向河间赶路。
这一日,一行人刚刚进入绛州地面,天色便渐渐变得阴沉,还不到中午,就已经有日落后的感觉,吹到脸上犹如刀割般的西北风,也有越刮越大趋势。前行的仆从这时来到李恪的车前向他汇报:估计天将降大学,如果按现在的速度,很难在天黑前赶到绛州城内。是加快速度,还是在附近找一村落,暂时躲避风雪,还要请他拿主意。
依照李恪的意思,就要加快速度赶往绛州城,但是李?却懒散惯了,这要是以加快速度,坐在车里肯定会颠簸不堪。他那受过这等罪,但是要想让李恪改变主意,总要有个理由才是。突然间眼前一亮,拉住李恪的袖子说道:“这绛州地界,可是有个后世大大有名的人物,想不想认识一下啊?”
“名人?……绛州……你说的莫非是……”
李?见到自己的诡计已经初步见效,不由得得意的笑了笑。“薛礼字仁贵。绛州龙门修村人。如此绝世名将,如今正窝在家里种田。平日里我们懒得特意跑来一趟,可是如今我们刚巧路过这里,如果再放弃,未免有些可惜了吧!”
被李?这么一忽悠,李恪也不由得为之心动,随即下令就近找一村落住下躲避风雪。
正往前走,李恪不经意中通过车窗看到,东边远处的山中窜出一点黑影。狼还是虎?李恪下意识的想道。忽然间有种热血沸腾的感觉,噌的一下蹿了起来,冲到了轿车外。他不骑马的时候,马匹就跟随在他所乘坐的轿车左右。飞身跃上马背后,伸手摘下了马槊。
他的这一举动,让手下人以为出了什么紧急情况,一阵慌乱之后,队伍这才组成了一个防御阵型。
李?从轿车内探出头问道:“三哥,发生什么事情了?干嘛突然间要列队,难道说遇到劫匪了吗?”
“没有,我刚才看到东边山里窜出来一个黑影,速度还很快,离得太远,看不清具体是什么。为了防止发生意外,这才出来看看。外面很冷,你还是到里边等着吧。如果不是大型猛兽,我再进去陪你。”
“三哥,那你要多小心,这外边还真冷。”一边说李?一边把头缩了进去。
天上的阴云越来越厚重,仿佛伸手便可以够到一般。那个黑影越来越大,但是由于天色的关系,始终无法看清楚是何物。
和上一次带着那些家伙们,偷偷摸摸的去买茶不一样,这一次出门之前是经过李世民批准的。虽说已经是轻装简从,但是仆从和护卫加到一起还是有一百余人。所以就算是遇到野兽袭击,只要不是大型的狼群,还是不用担心安全问题的。李恪之所以没有躲在车内指挥,说白了还是因为他想感受一下狩猎的感觉。
李世民是打天下的皇帝,骨子里还是喜欢那种战场上奋力拼杀、令人既紧张又亢奋的感觉。如今天下太平,为了让自己的子孙,不忘祖辈打江山的不易,每年都会组织狩猎。
只不过这种狩猎在李恪看来,一点都不刺激。狩猎前,上万的禁军排成整齐的队列,从三个方向把林中的猎物向皇帝所在的方位驱赶。在确定没有大型凶猛的野兽后,负责守卫的禁军这才会退守到皇帝一行人的左右,以便皇帝带领子嗣们狩猎取乐。
十岁之前,李恪还能感觉到惊险刺激。过了十岁,这种只能射杀中小型食草动物的狩猎活动,便再也提不起他的丝毫兴趣。
随着那道黑影的逐渐靠近,李恪的心跳开始加速的同时,心中暗暗祈祷:最好能是一只猛虎,最不济也要是只成年的黑熊(貌似熊此刻已经开始冬眠。)。
当黑影距离队伍还有两三里的距离时,由于天气的关系,虽然还是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对方只有两条腿着地,也就是说对方是在直立行走。老虎显然是不可能做到这一点,熊虽然可以做到,但是它绝不会在距离猎物如此之远的地方便开始直立。基于这两点,便不难判断出,那个黑影肯定不是野兽,而是一个人类。至于为什么远远地开过去,显得非常不协调,那就要等对方来到近前才能知晓。
当看到对方不是什么野兽后,李恪的手下们不由得松了口气,纷纷收起手中的武器。唯独李恪轻声叹了口气:唉,看来猎杀大型猛兽的愿望,将再一次落空!
队伍继续向前行走,李恪却没有着急回到轿车之中。现在的他十分的好奇,对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居然能在短短的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内,跑了这么远的路。
时间不长,那个人被手下带到了李恪的近前。李恪在看到这人后,在暗赞厉害的同时,也不由得为之释然:难怪远远的望去,觉得他的身形显得怪异。原来这个身材魁梧,身高足有一米九零开外的少年,肩头扛着一只少说也有二三百斤重的野猪,脖子上还挂着两串色彩斑斓的山鸡,腰间则挂着三四只野兔,就连扛在肩头的大号钢叉上也还挂着几只巨大的、长得像老鼠般的动物。
经过攀谈,李恪了解到,这个少年叫李铁柱,今年十七岁,就住在前边五六里地之外的李家庄。他的父亲曾经当过兵,好像还是个官,具体多大的官,他也说不上来。前几年,没仗打了,他父亲也就回到了村里当了个猎户。其实也算不上猎户,平时都在家种地,只有到了冬季农闲的时候才会进山打猎。他的一身本领就是跟他父亲学的。至于为什么他自己进山打猎,也很简单。他父亲当兵的时候,曾经负过伤。如今年纪大了,一旦要变天,就会浑身酸疼。家中原本并不需要靠打猎过活,只不过是因为他喜欢打猎,不但可以有肉吃,还可以卖钱。最重要的是,不用被父亲逼着看书识字。当李恪问他认识多少字的时候,他居然脸一下子红了,吭吭哧哧的半天才说能认识百十个字。
李恪立即便喜欢上了这个身手不凡,性格率直的大男孩。一边赶路,一边和他闲聊,不知不觉中便来到了他所在的村庄。
村中的村长当得知有王爷殿下要在他的村子暂住,躲避风雪,不由得又惊又喜。他这辈子别说王爷,就是县官也没有见过啊。得到消息之后,连忙通知村内的族长、长老(宗族村落)把最好的院落在最短的时间内清理出来,并且所有说的上话的人一起来到村口,跪在路边恭候蜀王殿下到来。
第二十章[本章字数:2709最新更新时间:2010-08-01 17:19: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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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来到族长的家里,李?站在客厅内,四处打量了一番后撇了撇嘴。李恪见状笑道:“在这种地方,能有这么好的房间供你休息,你就知足吧。”
“你倒是好说话,真不知你这个王爷是怎么当的。”
“人要学会随遇而安。在这种地方,能有这样的条件就已经不容易了,不要总是和你的王府相比好不好。”
李?冲着李恪挥了挥手。“跟你没有共同语言,你忙你的去吧。坐了一天马车,骨头都要颠散架了,我要休息一会儿了。”一边说一边躺在了地上。(日本的榻榻米就是从中国学的。唐初还没有流行椅子,客厅内只有供人跪坐的垫子。到了冬季,富贵人家的取暖方式也是地暖。)
“你还真有做纨绔子弟的潜质,才刚刚坐了三个小时的马车,居然就喊累,真有你的。”李恪摇了摇头,缓步走出了客厅。
天空中已经开始纷纷扬扬地飘落雪花。李恪伸出手任由一片雪花落入手中。“唉,不知不觉中这一年又要过去,我来到这个世界也有九个月了,可是我为什么觉得这一切还像是在做梦一般,没有真实感呢?”
“那是因为你的内心,还在决绝接受这个事实,不肯把自己融入到这个世界中来?”李?不知何时来到了他的身边。“我当初也是这样,我用了三年的时间才适应了这里的一切。我的老家是湖南、贵州、四川三省交界的地方,对于我来说,吃饭没有辣椒比杀了我还让我痛苦。我足足花了三年的时间,才适应了这里的饭菜。”
“干嘛要说这些?”
“就是为了告诉你一个很简单的道理:这里既不是一望无际的原始丛林,更不是未开化的非洲原始部落,是你永远没有机会回去另外一个世界。你要想在这里生存下去,你就必须要让自己尽快的融入这个世界。”
“我一直都很努力,但是我还是感觉像在梦里一样。”
“都说人在梦中是见不到太阳,也感觉不到疼痛的。今天没有太阳,所以只能尝试一下疼痛了。你不妨在胳膊上狠狠地咬上一口,要是感觉到疼痛,就充分证明你不是在做梦。试一试吧,我就曾经这么做过。”
“啊……疼死啦……”李?的眼泪都被李恪的这一口给咬得流了下来。“靠,你他nnd属狗的,怎么乱咬人呢!”
“不是你把胳膊伸过来让我要的吗?”
“我是让你咬你自己的胳膊,你要我的胳膊干嘛!你是猪啊,咬我你能感觉到疼吗?滚,都给我滚出去!没有我的命令,都给我滚得远远的!”李?最后一句话是对着听到他的惨叫声后,慌慌张张的跑进来的仆人护卫们说的。
“对不起。不知道为什么,你没有出现以前,我并不这样。可是自打你出现之后,不知为什么我最近的情绪,一下子变得很难控制住,总想好好发泄一番。”
“那你就……算了,不和你这个疯子一般见识。否则的话,不定又干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院中再次只剩下李恪一人。雪越下越大,纷纷散落在他的头上、身上……
睡醒一觉,李?觉得有点饿,不由得嘟囔了一句:这帮该死的下人,都什么时候也不知道开饭!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你们。“来人呢!你们都是死人呢!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开饭,难道你们想饿死本王不成?”一边喊,一边来到了门口。刚想继续喊,便看到了已经成了雪人的李恪。先是一愣,紧跟着快步走了过去,一边拍打他身上的雪,一边说道:“你这是干嘛?就算是不开心也没有必要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不是!”说到这里,一下子提高了嗓门。“都死绝了吗?还不给我滚进来两个还喘气儿的!”
李恪微微笑了笑。“没事,不碍的。我就是想让自己冷静冷静。现在我算是彻底想通了,想通了!”说到这里,转过身对着跑进院来,满脸惊恐之色的仆人们说道:“快去准备些吃的,本王和梁王殿下饿了。”
……
黄昏时分,院中的积雪已经超过一尺。
虽说李?和李恪同为穿越人士,但是两个人并没有多少共同话题。尤其是李?好吃懒做、能躺着就决不坐着的性格,实在是令李恪无法忍受。
无聊之余,带着李平以及十余个护卫,漫无目的的在村子里欣赏雪景(实际上就是闲逛)。既然王爷有这份闲心,再怎么不满,又有谁感流露出来。李平在深一脚浅一脚的跟在李恪身旁,雪中行走的同时,还要做出一副兴致盎然的神情。不时的还要做出发现新奇景象般的,发出几声惊呼。李恪却显得心不在焉的随口应上几声。见到王爷的兴致不高,李平也就不再开口说话。
不知不觉中,一行人来到了村子边缘,前面只孤零零的还有一户人家。回头看看,与村中的其余人家都有些距离,有些走累的李恪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到这户人家稍事休息,歇歇脚在回住处。
护卫们上前去敲门,开门的是那个李铁柱,当他看清楚来人后先是一愣,跟着回过头冲着屋里喊道:“爹、娘,蜀王殿下来咱家啦!”一边喊,一边打开大门,请李恪等人进院。
李恪刚刚进入院中,便见到一个四十多岁,稍稍有些发福的壮汉领着一位妇人急匆匆地从屋内走了出来。来到李恪近前,大汉行了个军礼说道:“卑职致果校尉(军职武散官,正七品上,与中等县县令同级)李廷华参见蜀王殿下。”
李恪之前便听李铁柱说过,他的父亲是个官,没想到还是个在职的军官,而且职位还不低。
进到屋中,经过闲聊才知道,当年在平定刘黑闼的战役中,他也是立过战功之人。后来随着国内战事逐步减少,很多岁数偏大以及下等军官也随之退役。如今他的职位就像后世的预备役军官,一旦有战事,他还是要率队出征的。
经过一番闲聊后,李恪向他打听可否知道修村。李廷华告诉他,修村离李家庄有近六十里的路。还不等李恪开口问,便主动介绍说,那里有个年轻人叫做薛礼(薛礼字仁贵),很是有些本领。如果放在有战事的年代,其功名不可限量。只可惜现在没有战事,可惜了他那一身的文韬武略,没有施展的余地。说到这里,惋惜之情溢于言表。
通过他的这一番话,不难看出这个李廷华也绝非平常人。不但年幼时上过学(平民能够读书,非常罕见,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上不起学),而且气度不凡。最令李恪看重的便是心胸坦荡。能为一个不熟悉的人,肯在王爷面前进言(虽说只是发表一份感慨),那也不是谁都能做得到的。
李恪心中暗自叹了口气:唉,真是可惜啊!这个李廷华绝对是个人才,只可惜年龄偏大(自古以来,真正活过六十岁的武将并不多,即使是文臣也很少,古人平均寿命都到不了六十岁。),再过个几年就要年过半百,不能为自己所用。在叹息的同时,更加坚定了他要把薛仁贵收到帐下的决心。
当李恪为他是否可以带自己去见见那位薛礼时,李廷华毫不犹豫地便答应了下来。紧接着便又提出建议,说这场雪恐怕一时半会儿停不了,即便是听了以后,这么深的雪,又没有官路可以直达。与其在这里耽误时间,不如让他的儿子铁柱明日便前往修村,把那个薛礼给叫到这里来与李恪相见。李恪还想效仿一下刘备三顾茅庐,以显自己爱才之心。最终还是被他一句“非乱世,习武之人能有人赏识,不致埋没才学已是万幸,何敢劳殿下亲往相请。”给打消了亲自前去的念头。想一想也是这么个道理,这个时候自己对武将显得过于上心,难免会令人产生动机不良的看法。凡事不能做得太过,否则反倒适得其反。
第二十一章 薛仁贵登场[本章字数:2797最新更新时间:2010-09-16 15:35: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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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薛仁贵登场
第二日,雪依然未停,不过已经有转小的迹象。尽管如此,雪深已经过膝。李恪十分好奇如此深的雪,李铁柱又如何能前往几十里之外的修村把薛仁贵给叫来。起床后,便直接前往他的家。
来到铁柱家才知道,他居然一早就已经出门赶往修村。看到李恪十分疑惑的样子,李廷华找出一个破旧的雪橇,然后坐在上面示范给他看。看完之后,李恪恍然大悟。这种东西,自己小的时候也玩过,只不过是在冰面上玩,只不过一时间没有想到,这东西在雪地里也可以滑行。
一时兴起,自己爬上了雪橇划了起来。刚开始的时候,由于没有掌握要领,划起来的速度很慢,护卫们还能够跟得上他的速度。等到熟悉了动作要领,护卫们便在也跟不上他的速度,一转眼的功夫,就把他们甩开了一二百米的距离。护卫们和李平的职责不一样,他们的任务就是时刻不离的守候在李恪的左右。如今他一转眼的功夫就跑出那么远,万一有点啥意外发生,就是扒了他们的皮那也是轻的。可是雪都没过了膝盖,他们就是再急,也没办法加快速度。越急越是出错,一个不小心就摔倒在雪地里,新下的雪异常的松软,摔倒了倒是摔不疼,就是无处着力,一旦倒下,再想爬起来可就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情。看得李恪在前面没心没肺的乐个不停。
笑归笑,李恪却没有继续令手下们为难,自己主动的回到了他们中间。把雪橇交到护卫的手中,让他们也学习如何使用雪橇,并下令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学会如何熟练使用雪橇。并且在学会之后分别去教其余的护卫。护卫们虽说不清楚这位蜀王殿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认真的执行了他的命令。
李恪丢下一帮子护卫在那里继续学习滑雪橇,自己则再次走进李廷华的家中。李恪还在自家门外学练雪橇,李廷华自然要站在门口陪着。见到李恪又冲着自己门口走来,赶忙上前把他迎进屋中。
来到屋中坐下之后,李恪便开口问道:“李校尉,可否想过用几只狗去拖拽这个雪橇?”
李廷华听后一愣。“殿下何有此问?”
李恪也是刚才在练习滑雪橇的时候,才偶然间想起后世电视中的狗拉雪橇的。看到李廷华的反应,便知道这个时代还没有掌握这个技能,不由得微微笑了笑。“本王也是刚才偶然间想起的。李校尉不妨想一想,这家畜当中唯有家犬在冬季的雪地中奔跑,不会受到很大的影响。如果找几只家犬在雪橇前面拖拽,那速度岂不是比靠双臂滑动要快?”
看到李廷华似乎若有所思,又似乎不得要领的神态,李恪笑道:“李校尉可曾在冬季打过仗?”
李廷华听后眼前一亮,但是很快又暗了下去。“殿下,此事原本是一件好事,但是操作起来有很大的困难。家犬去拉雪橇,速度虽快但是负重不足,不适合大军作战。”
李恪也不过是模模糊糊的,有这么一个念头,还没有一个清晰的条理。这会儿和李廷华说,也是要商量一下,看看有没有可操作性。本对方迎头泼了这么一盆凉水,虽然觉得对方所说的,似乎也有什么地方不对,但是一时之间又抓不到,不由得有些失望。
兴致被打断,李恪也就再没有心思聊天,匆匆的离开了李廷华的家,回到了自己临时下榻的住所。
护卫们都已经按照他的吩咐,去联系滑雪橇。此时的住所内外,除了仆人外,便不再有人。人此刻虽然已经回到住处,但是心思依然放在雪橇上面。总觉得哪里有自己没有想到的问题,却始终想不出到底问题出在哪里。
正在他心烦意躁之时,李?来到了他的院中,看到他正在院中转圈,便说道:“我说……”刚要直呼其名,却发现身旁还有仆人,连忙改口。“三哥,你没事让那些护卫们学什么滑雪橇啊?那东西有啥好玩儿的,要学也应该学滑雪板才对嘛。”
是啊,我说怎么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呢。原来问题出在这里!也顾不得搭理李?,带着李平匆匆的从门口走了出去。
下午时分,在村里一个木匠的帮助下,一对儿长一米五左右,宽约一掌,前头向上翘起的滑雪板终于做好。吩咐木匠按照这个样子继续打造之后,李恪迫不及待的抱着滑雪板来到了雪地里。以前他充其量也只是在电视里看到过,甚至自己都没有机会到滑雪场,看上一眼实地滑雪,就跟不要说自己去亲身体验了。摔了无数跤之后,他终于可以稳稳地站在滑雪板上。然后开始试着向前走……总之,在天色彻底暗下来之前,他总算是可以在雪地上慢慢地滑行了。他倒是意犹未尽,却把那些负责照顾他安全的卫士给累的不轻。
在木匠的连夜赶工之下,到了第二天一早,李恪便带着一群护卫们继续练习。头一天是离开自己练,看到他那副笨拙的样子,护卫们是想笑却不敢笑。今天则不同了,李恪已经不再摔跤,换成了这帮刚开始训练的护卫们摔成一团。这些人在一起就没有了那么多顾忌,很快的便笑骂声一团。
等到护卫们能够缓慢的滑行,李恪已经开始在练习在滑行的时候放开双手,靠双腿的力量去控制滑雪板。他的目的就是可以在快速滑动的时候,张弓射箭。
他要创建一支可以在冰天雪地中作战的快速反应部队。如今的大唐帝国,所有的潜在敌人,不外乎辽东及朝鲜半岛上的高句骊、西北的吐谷浑、西南的吐蕃以及天山山脉以外的西突厥。这些国家到了冬季,便会遍地覆盖厚厚的积雪。大兵团作战时的行进速度,将会慢得令人抓狂。所以一旦进入冬季,大唐在这些地区驻守的部队,便不得不采取防守态势。而这些国家,到了冬季,除非遇到天灾,也不会再采取军事行动。如果这个时候,能有一支数千人的奇兵,对他们发动突袭,一定可以获得出其不意的奇效。
接近黄昏之时,有下人来报,薛礼已经到来,等候李恪的接见。李恪听后大喜,吩咐手下人继续练习,自己则前去会见这个名垂千古的大唐名将。
薛礼字仁贵,时年二十一岁。身高一米九开外,长得虎背熊腰,身穿一身白衣,手持一柄方天画戟。此刻正威风凛凛的站在李恪的临时府邸门口,等着李恪的到来。他身旁的李铁柱,此刻虽说是赤手空拳的站立在他的身旁,虽说没有他的形象那么拉风,却也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彪悍之气。
远远地,李恪看到两人的形象,便发自内心的高兴。不等来到近前,便哈哈大笑道:“前日,听闻李校尉说修村有薛礼薛仁贵者,乃不世出的良才。如若处于乱世,当为绝世名将!如今一见,果然是器宇轩昂,一表人才。”
看到李恪说道,薛仁贵赶紧上前几步,跪倒施礼道:“草民薛礼拜见蜀王殿下。承蒙蜀王殿下夸奖,礼愧不敢当。”
李恪伸手扶起薛仁贵,并没有着急回到院内,反而转过身指着远处正在练习滑雪的护卫说道:“此物乃本王昨日发明,如今他们正在练习,不过尚未熟练。你们两人觉得此物如何?”
薛仁贵正在考虑之时,铁柱倒是先行说道:“看他们脚踏之物,功用和雪橇相似,却又比雪橇灵活许多。如果用来打猎,即使是追杀驯鹿,也是方便得很。真是个好东西!”
听到李铁柱这么一说,薛仁贵不由得眼前一亮:如若此物配给步卒,冬季作战之时,速度恐怕要远远快于平时的步行速度,而且又出其不意的功效!想到这里,再次深施一礼:“蜀王殿下真乃天人也,竟能发明如此精妙之物。如果此物能被北方部队普及,那么冬季作战将会成为敌人的噩梦!”
“薛仁贵,你果然非是等闲之辈。仅仅一眼,便能体会到本王的良苦用心。走,和本王进屋一叙。如你能令本王满意,本王绝不吝在当今陛下面前替你说话!”
第二十二章87vs500完胜[本章字数:2669最新更新时间:2010-08-03 19:10: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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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87vs500完胜
(看书的兄弟们,如果各位觉得俺的书还能入眼,还望能够顺手把俺的书收藏一下。没有你们的支持,俺写书也没有动力不是。漫步在这里拜托各位仁兄了)
两日后,随行的所有护卫都能够比较轻松的使用滑雪板,薛仁贵和李铁柱当然也已经学会怎样使用。最令良苦吃惊的是,看起来有些憨厚的李铁柱,不但能够灵活的驾驭滑雪板,而且还可以做到急速行驶中搭弓射箭。不但如此,固定靶几乎是百发百中,这实在是令李恪深感佩服。
雪早已经停了,如果继续北行,上千里的雪地行驶,估计春节前都到不了河间,所以李恪决定返回长安。
返回的队伍中多了两个人?薛仁贵和李铁柱。此刻的薛仁贵已经被李恪任命为自己的亲卫队长,李铁柱也成为了亲卫队的亲兵。
回返的途中,除了李?以及随行的仆人,包括李恪在内的所有人都放弃了骑马行进,改为用滑雪板作为交通工具。滑雪板的速度远远快过马车的速度,所以李恪和薛仁贵便利用这个机会,研究、实验如何使用和提高这支快速反应部队的作战水平,以及适合这支部队的战略战术。很不幸的,马车队就成为了他们的假想目标。每天从早上出发开始,这只快速反应部队,便不停的围绕这只车队来回转,并且不停的变换攻击方式。
经过二十天的反复实验,终于形成了一整套行之有效的战术。这其中包括突袭、骚扰、消耗、追击、围攻等等十几种作战方式。
当李?远远地可以看到长安城的时候,忍不住眼泪汪汪的暗自呐喊道:“我终于活着回到了长安城!我宁可买块儿豆腐一头撞死,也绝不再和该死的李恪一同出门!”
李恪一回到长安,便听到两件大事:一、西北的吐谷浑对大唐发动战争,不过已经被击溃,进一步的消息还没传回来。对此,李恪只是叹了口气,这时代的信息传递实在是太慢了。二、他的未婚妻(李世民已经正式赐婚)走了,他未来的岳父病重,想见儿女们最后一面。对此,李恪也只能叹一口气,好事多磨吧。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令他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烦恼的事情:他的《三国演义》第二部已经正式刊印。不过褒贬不一,有人称赞是传世之作,也有人说他擅改历史,有误人子弟之嫌。对此,他也只能叹一口气,书的首页便已经郑重声明并非史书,只是传奇故事。身为穿越人士,他深知任何一部,都不可能让所有人喜欢。既然有人这么无聊,就随他们的便好啦。
回到家中休息了一日,第二日李恪进宫面见李世民。
“恪儿,你去拜见你河间王,为何才一个月的时间,就回来了?”
“回父皇,儿臣行至绛州,忽遇暴风雪,导致道路阻塞,只好返程。不过儿臣此次前往河间之行,虽说半途而废,但也不无收获。”
“哦?不知你有和收获?”
“儿臣在躲避风雪之时,偶然间听一致果校尉谈起,当地有一年轻人,很是有些本领。只可惜晚生了二十年,否则决不下李绩、李靖等人功绩。儿臣一时好奇,便派人找来此人,经过一番深谈,儿臣这才深信那致果校尉果然不曾有半点虚言。为此,儿臣特意带他回来推荐给父皇。”
“哦?果然有此本领,难不成又是赵括一流(只擅长纸上谈兵,不能真正带兵打仗。)?”
“儿臣在避雪之时,一时兴起,造了一件玩意儿,原本是用来消遣的。不想却被他用作带兵作战之中,而且深具奇效。儿臣原本想把这个功劳全部记在他的身上,谁知他却不肯接受,并且一再声明,如果儿臣不承认是儿臣所发明,他宁可不来做官。其秉性从中便不难看出一二。”
李世民眼中一亮。“既然如此,那你就把他带上来,让朕看看他是否真的如你所说。”
“儿臣和他再回来的路上曾经**过随行的那些护卫,儿臣想空口无凭,不如就让儿臣手下的这些护卫和禁军做一场对练,到时父皇可以带上朝中武将一同观看。这样一来,既能直观其功效,又能避免有人说儿臣任人唯亲,不知父皇可否应允?”
李世民略作迟疑,问道:“你的护卫有多少人,要同多少禁卫对练?”
“儿臣手下护卫一共87人,愿与五百禁卫对练。”
“87对500。恪儿,你没有和朕开玩笑吗?”
“儿臣岂敢。不过对练需要到城外演练。儿臣与他的假想作战目标为冬季大雪覆盖的地区作战。”
“适合冬季作战?而且是雪地作战?!”
“是的,父皇。不过这种作战方式不适合大兵团作战,最多也就适合三千人左右。适合偷袭、追击、袭扰、围困等战术。属于奇兵,所以儿臣起名:快速反应部队。”
“好,冬季作战一直是我军的弱项。如果你们能够想到冬季作战的办法,朕一定重重封赏你们!好、好、好!就定在后日。朕一定要看看到底是和等战术。”
两日后,李世民带领太子、李恪以及一众武将来到城外三十里外一处有矮山、树林以及开阔平原的地区作为演练区域。
由五百禁军步卒以及骑兵组成的方队,先行随意摆开阵型。禁军在哪里作为自己的阵地,全由领军的将军自选,事先连李世民也不知道,禁军会选择在什么地方布阵。
等到这员武将率领禁军在山坡下,树林尽头靠近一条小河处摆下阵后,朝中的武将们都点了点头。这个阵势可谓中规中矩,没有明显的疏漏。即使是换做他们,也无法在兵力悬殊的情况下击败这支禁军部队。
禁军布好阵之后,李恪这才让薛仁贵率领86名护卫下马换上滑雪板。顷刻间便消失在山坡后边。
武将们从未见过滑雪板,虽说速度令这些人啧啧称奇,但是看到他们只是装备了弓箭以及短刀,又不由得纷纷摇头。刀盾兵破弓箭这是任何带兵打仗之人都懂得的道理。这甚至算是最基本的军事常识。即使是兵力相等情况下,这也是没有丝毫胜算的。这个蜀王还真是异想天开。
但是很快的,令他们吃惊的事情便发生了。87名护卫突然间从树林内飞快的杀出,在弓箭的射程**出一轮箭后,迅速的从禁军的左翼离开。禁军虽有骑兵辅助,但是在厚厚的积雪下,根本就追不上脚下踏着滑雪板的护卫们。还不等骑兵回归本队,护卫们又从禁军后侧出现。一轮箭雨过后,再次快速离开。几轮箭雨过后,进军方面已经有三分之一士兵倒在地上(弓箭已经去掉箭头,中箭者便自动撤出战斗)。
直到这时,武将们才明白过来。他们的战术并不新奇,草原民族的游牧骑兵便是如此作战的。奇就奇在这些护卫们脚下的这个物件。有了它,速度就比骑兵还要快上几分。这就是护卫们胜利的法宝。知道此时,这些老将们才算真正的佩服起这个毛都没长齐的蜀王殿下。不过是两片长条木板,到了他的手下,居然会产生如此神奇的效果,太不可思议了。
按照他事先讲述的,如果真的有上这么三千人,只要地方不是把守营盘的情况下,即使有个两三万人,也会被一点点耗光。
就在他们在琢磨的时候,四下里传来一阵叫好声。抬眼看去,禁军的最后几名步卒也中箭倒地。将近六比一的兵力对比,双方甚至没有正面交手,便被人少的一方以零伤亡完胜,不得不算是一个奇迹。看看正在欢呼的蜀王,再看看那个指挥战斗的薛仁贵,都是如此的年轻。不由得暗叹一口气:难道说我们已经老了吗?
第二十三章 立威[本章字数:2492最新更新时间:2010-08-04 18:4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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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立威
李世民以及一众老将们,那可都是在九死一生的战场上摸爬滚打过的人。滑雪板的效用自然是看得一清二楚。对于这个时代来说,滑雪板的出现无异于网游中的逆天级武器,只要利用得当,完全可以逆转一场战争的走向。经过短时间的失神,立刻便想到了要在军中迅速推广。
李世民甚至都不等回到宫内,便下令任命薛仁贵为正六品上昭武校尉。并且从长安周围的十六万常备军中调出一万两千人成立一个“快速反应部队”,由翼国公秦琼统领(秦琼此时早已重病在身,仅仅挂了个虚职。唐朝这种由重臣挂虚职,副职负责指挥的编制以及战役非常多),蜀王李恪领归德将军衔,为这支部队的副统领。薛仁贵则顺理成章的成为了李恪的助手。
这支快速反应部队目前的唯一任务就是尽快学会使用滑雪板,并且在最短的时间内形成战斗力。
命令一下达,整个长安周围的部队都要进行相应的调整。毕竟一万多人不是一个小数目,一旦这些人抽调走,原来的驻守部队兵力上就难免显得不足,为了确保长安的安全,这些部队也要进行兵力补充。唐初军队采取的是府兵制,也就是说战时为兵,平时为民。补充兵力并不困难,但是也有很多弊病存在。首先由于朝代更替,使得当时的总人口大幅下降,仅相当于隋朝鼎盛时期的一半多一点。要从长安附近补充一万多人的青壮从军,就势必会造成大量土地荒废。所以这一万多人,便要从全国各地征调。这样一来,恐怕一两个月都未必能够做到全员到位。
不过这些都不在李恪的考虑范围之内,他的任务就是每日守在工部的军械制造局,监督滑雪板的制造进度。快速反应部队的人员,在第十天就已经全部到位,滑雪板却还有近五千副没有做好。李恪把指挥和训练这些人掌握滑雪技巧的重担,交给了薛仁贵去全权处理。有李铁柱以及那些护卫的帮助,李恪倒也很是放心。
李恪整日里泡在军械局里。虽说并不催促他们,而且还不时的向他们打听一下相关的军械知识,但他毕竟身份摆在那里,那些个工匠们的压力还是很大的。仅仅又过了两天,剩余的五千副滑雪板便制造出来。李恪叮嘱他们,这些东西属于易耗品,要多准备一些后,便带着滑雪板回到部队。
李恪手下的这支部队,是从负责守卫长安的部队中挑选出来的,绝对的精锐部队。仅仅过了两天,绝大部分士卒就已经掌握了基本要领。李恪观看了一番训练成果,便回到了宿营地。
整个快速反应部队内的军官,比薛仁贵官职大的人很多,但是由于他是这支部队实际掌权人的亲信,加上最初几天只是负责训练士卒掌握滑雪技巧,这些人倒是没有什么意见。等到半个月后,开始进行战术演练之后,这些人开始产生不满。那些个游击将军(从五品下)、游骑将军(从五品上)开始不买薛仁贵的帐。要么领了任务阳奉阴违,要么干脆就不按照他的指令行事。等到李恪闻讯赶到训练营之内时,远远地便听到中军大帐之内,熙熙攘攘的就像个菜市场,不由得更是火冒三丈。看来不给这帮人来个下马威,他们还真不把自己这个王爷当回事。
李恪阴沉着脸走进了中军大帐。大帐内正吵得不可开交的一众人立刻便闭上了嘴,赶紧上前行礼。李恪走到帅位上站好后,阴冷着脸说道:“好啊,这里很热闹嘛!本王一进大营便可以听到这里传出来的动静了。谁能告诉本王,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呢?”
这位王爷的脸上分明写着“心情极度不爽,千万别给我发飙的机会。”谁现在敢如此的不开眼,往枪口上撞呢。一时间整个营帐内能听到的仅剩下呼吸声。
“怎么本王一来,都变成哑巴啦?是不是以为你们都带过兵、打过仗就觉得自己了不起啊?是不是认为本王年轻,什么都不懂好糊弄啊?还是欺负薛校尉职务比你们低?你们倒是说话啊!”看到众人都没有说话,李恪继续说道:“既然没有人开口,那就是默认了本王的话了?”
众人一听,心知要坏。刚要开口辩白,李恪挥手制止了他们的举动,说道:“那咱们就用事实说话吧。传我的令,从营中抽调一千五百人集合,按照每队一百人分成十五队在营中待命。”说完后又命人找来一个木匣,用白纸写了十五个编号,团成团后扔进木匣。“现在木匣中有十五个编号,正好帐中包括本王有十五人。我们就打个赌,一会儿我们十五人随机抽取一个编号,然后按照顺序带领帐外的那一队士卒,进行一次实地演练。地点就在大营外面方圆四十里内的区域。规则就是相互厮杀。要求去掉箭头,刀必须带鞘。还有就是不允许联合起来攻击其中某一队,不允许采取车轮战,如果第三队遇到两队交战,必须两队战后一刻(半小时),才能发起进攻。两个队伍如果相遇,却不交战则视为作弊。后果你们自己想吧。战术上没有具体要求,可以运用自己掌握的一切手段对对方发动进攻。胜利条件就是最后剩下的两支部队为胜利方。胜利方每队可以获得奖金纹银五百两(唐朝初期,一把上好的陌刀也不过一千多铜钱,也就是一两多一点纹银,一桌上等酒席也不过几两纹银。另据史料记载唐初长安的一套二十间宅院也不过八十两纹银。),其中二百两奖励你们,剩余三百两分给手下士卒。这笔钱由本王出,不占用军饷。至于失败方,每位率队军官十皮鞭,步卒可免,本王也不例外。现在开始过来抓号,为示公允,本王最后挑选。每个人抓过之后都要把号码打开,让所有人看到。确认无误后,带队出发。记住有一个时辰的时间赶往指定地点,一个时辰过后由指定地点出发,终点就是咱们的营寨。记住只有最后两支队伍才可以进入营寨。”
营帐内的所有将官当听完李恪的话,不由得又是惊喜,又是无奈。喜的是赢了可以有重奖,无奈的是输了就要挨鞭子。十皮鞭对于一个武将来说并不算什么,但是脸面就将丢尽。最可怕的是居然只有两个人可以豁免,除去蜀王(谁敢真的和他作对啊,即使打败了他,也是死路一条),就剩下一个人可以豁免,这是逼着他们这些人拼命啊!不管怎么想,命令就是命令,还是要去执行。
抓阄完备,立刻就有人欢喜有人愁。欢喜的是那些离李恪队伍比较远的将官,发愁的则是李恪一左一右的将官。这两人人一看到李恪的纸条,眼神就立刻变了。暗叹了口气后,闷闷不乐的离开了大营。
李恪的这支队伍无疑是最轻松的。即使是好不容易远远地看到一支队伍出现,也是很快的就又消失的无影无踪。一开始,李恪带领的这些手下们还搞不明白状况,但是很快的就有聪明人想通了其中的奥妙。很快的队中所有的人便知道了这一消息,原本紧张的心情一下子放松了下来。
第二十四章 立威2[本章字数:2496最新更新时间:2010-08-05 15:59: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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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立威2
出乎所有人的预料,李恪只是一开始沿着直接返回目的地的线路走了一会儿。当翻过一座小山岗以后,立刻下令快速向右平行运动。对于他的这个命令,手下的士卒难免有些腹议:放着轻轻松松便可获得的胜利不要,非要去和别的队伍死拼,真是少年性情啊!虽然心中不满,却又没有人敢流露出来,迅速按照他的命令执行。
由于一开始不用担心被左右的队伍袭击,所以李恪的这支队伍的行进速度,自然也就要快过身边的队伍。再加上原本他左右的两支队伍,一开始便去找他们身边的队伍拼命,这也在无形中拓宽了,李恪这支部队的安全活动空间。
在经过一片小树林,走在前方负责探路的斥候回来报告,前方发现滑雪板经过的痕迹,根据痕迹旁积雪的倒向看,应该是某一只前往出发地的队伍留下的。也就是说,这支部队还没有回来,可以设伏等候他们的到来。
这个小树林的面积并不算大,勉强可以让这一百名士卒藏身其中。为了以防万一,李恪又下令清理一下他们来时的痕迹,同时在林子的两头分别设下观察哨,以防对手临时改变路线。平原地带,地面上又覆盖着厚厚的一层积雪,在雪面上行走,根本就没有必要死守一条路。
时间不长,一队约四十多人的队伍,果然从他们的身后方不紧不慢地滑了过来。
按照李恪的命令,手下人并没有迎面拦截对手,而是把对方放过去以后,从后面突然发动袭击。对手显然还没有从上一仗中恢复过来,一轮箭雨过后,便有一半人中箭。剩下的人在看到对方居然是满园状态,很快便放弃了抵抗。
稍事整理,李恪带队继续前进。行进四五里后,远远地便看到前方的一片空地上一片狼藉,不用问肯定是在这里发生过战斗。手下的士卒见状纷纷请命前去追击,李恪却没有答应他们的请求,而是带着他们向着发生战斗的两支部队的出发点方向走。一口气走了两三里以后,这才又向左侧兜了个大圈后,才再次向终点方向行进。
向前不过两里地,便先后看到两股大队人马,从右向左经过的痕迹。这也就是说,刚才的战场之上,除了交战的双方以外,还有一支尾随跟进的队伍。如果不出意外,那个跟进捡漏的队伍已经开始发动攻击。如果此时跟进,有可能双方刚刚分出胜负,一个掌握不好,就会出现被迫强行等对方恢复的时间,如此一来就不再具备突袭的特性。
李恪下令手下放慢行进速度,同时派出两名斥候,分左右两个方向,向前探查敌情。时间不长,两名斥候返回报告,前方确实发生交战,而且已经接近尾声。不过从双方所处的位置来看,似乎是偷袭的部队处于下风。李恪不由大感好奇,连忙问为什么。
两名斥候也只是稍作观察便回来报信,根据两人看到的判断,应该是先前交战胜利的一方,察觉到第三方的存在。所以战胜后装作不曾察觉的样子,稍事休息后继续前进。在经过一座矮坡时,并没有继续前进,而是就地埋伏起来。两名斥候看到的情况就是,坡上人少的一方正压制着坡下的一方,使得坡下的一方尽管人数占优,却处于被动挨打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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