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回到家,刚经过保卫室,从保卫室里冲出一个人,拦住了我的车子,幸好车子开得不快,我停下车子,定眼一瞧,居然是姚千帆.
“你怎么来了?”我惊讶(窃听眼全文阅读)。
他瞪我,目光恨不得吃了我。
我看着他,这个笑面虎,一步步地把我拖下早已布好的陷阱,就是等着我去跳,可我却不得不去跳。
我看向保安,保安赶紧解释:“江小姐,不关我的事啦,上次你特别交待以后不能再给这位先生放行(武道之功夫巨星)。我也照你的吩咐没有让他进入小区,可这位先生就一直在这里等你。我也没办法啦,你总不能让我--”他看了眼姚千帆,声音自动消失。
哦,堂堂董事长居然在这个小地方吃了闭门羹,面子里子肯定不好过,所以才会有这副表情,了解!
“我们谈谈!”他拦着我的车子,大有万夫莫挡的气势。
我面『露』难『色』,有两名保安上前一步,可人却仿佛粘在地上般,却也不动。
我无耐一叹,不想为难两名无辜的保安,人家是什么人,得罪不起的。
“现在时间偿早,咱们找个地方聊聊吧。”
他下巴一抽:“不上楼去?”
我似笑非笑:“可以啊,lush在上边,你不怕被她拿刀砍你,大可和我上去。”
他眯了眼,没有说话。
附近就有一间空间还算明亮的咖啡厅,点了杯卡布其诺,抱在手中细细地吹,他点了杯顶级蓝山,却未动过一口,他的目光仍是盯着我。
有些无耐,主动打破沉默:“谈些什么?我认为我们之间已没什么好谈的。”
他眸光深深,“我记得lush不是搬出去了吗?怎么又搬回来了?”
我看着他一眼,浅饮咖啡,淡笑:“她在外边住着不习惯,不可以搬回来么?”
他目光闪烁:“是你叫她回来的?”
我挑眉,是又怎样?
他撇唇,“虽然我与lush交往过一阵子,但并没有实质『性』的发展,我与她连床都没沾上过,你大可不必拿她作挡箭牌(无限之血腥进化)。”他的眼神应该是在嘲笑我,拿鸡『毛』挡令箭!
呵,这人确实精明,在他面前,我的一切小把戏根本不入流。
我瞪他:“你与她的事与我无关,你不必对我说这些的。”
“是么?利用我完后就一脚把我踢开?”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我,恨不能把我一口吃掉,“不让保安放行,还把我的手机撇频,江琳琳,你以为,我是那么好打发的人吗?”
确实不好打发,我感觉自己在玩火,最后玩得引火烧身。
“那你到底想怎样?一个月协议早已过了,而我也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女人最在乎的就是名声,与他上床把自己弄得臭名远扬,我都还没找他算帐,他倒来倒打一耙了。
他目光炯炯,横了我一眼:“你想过没有,那谣言会是谁传扬出去的?”
我眸子一缩,有些烦燥:“都已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
“是么?那么小心眼的你,以你有仇必报的个『性』,居然如此大方地不去追究,真令我吃惊。”
我轻笑,“有些时候,放弃仇恨才是对仇人最好的惩罚!”这也是我今天才悟出的道理。
他又眯起了眼,目光灼灼地盯着我,脸上有着深思。
我被他看得不自在,撇头,看头窗外的行人,告别了白日里匆忙的步伐,夜间的行人大多都带着悠闲,很是闲情逸致。
其实,做个悠闲的人岂不好?虽没多少余钱,但只要快乐就行(乞活天下全文阅读)。以前是我太放不开,错把报复当成生活,把自己弄的里外不是。
不过,幸好,亡羊补牢,还不算晚。
“这句话从你嘴里说出倒真令我刮目相看。”他浅笑,拿了咖啡喝了一口,“终于想通了,不再活在仇恨当中?”
我不语,目光懒懒地看着他。
他浅浅一笑:“如果我说,我已经找到了真正的幕后黑手,你会放过他吗?”
我眸子一缩,目光警惕。“我说过,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再提。”王新雨是幕后黑手又怎样?我已经不再介意了,吃一堑长一智,无欲则刚,谁叫我的事被人家刚好看到,也难怪被惹到一身腥味。
他冷笑:“是么,你以为王新雨就会罢手?”
我眯起,忍下心头冰凉,道:“我已经退出了,如果她还不知收手的话就是她自找死路了。”我会让她再有机会暗算我?
他微笑:“王新雨以前曾在酒店里坐过台,这事儿,楚昭洋的朋友大多都知道,再开明的父母也决不会要一个曾经做过小姐的女人进门。”
我蹙眉,这些我早已考虑过了,王新雨就算机关算尽,也决不会被楚家父母认同。
单看昨天婆婆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可怜那个一心一意想坐上楚夫人位置的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只是枚可笑又可怜的小丑。
婆婆那么精明的人,又岂会看不出她的心思,之所以让她做儿子的看护,不知又有什内幕。
“我想,聪明如你,应该知道她的结局如何。”他道,眉『毛』微扬,“可是你想过没有,她不能进入楚家,以她的『性』子,又会怪在谁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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