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又被打开来,是『奶』『奶』,她手里提着一个大袋子,她看到我高声叫着:“终于也来看阿阳了,你这死丫头,真是忘恩负义的紧(蛇蝎)。”
她后面还跟着赵阿姨,看到了我笑了笑:“想不到琳琳也来了。”她对『奶』『奶』说,“阿姨,你这句话就有些过份了点,琳琳这不是来看望阿阳了吗?”
我勉强朝她笑笑,赵阿姨不再关注我,对赵蓝阳说车子已经来了,可以准备离开了。目送赵蓝阳的轮骑被推向加长型的埃克斯卡利伯。
『奶』『奶』也跟着上了车,我拉住她,“『奶』『奶』,不打算继续留在我这?”
『奶』『奶』笑道:“蓝阳身子不便,我去照顾他,再说了,在赵家住了那么多年,已经习惯了。”
我心里有些难受,赵家再好,难道还比不上自己的亲孙女?
『奶』『奶』拍拍我的手道:“琳琳,要经常来看看啊,你赵叔叔赵阿姨对你也够好的了,人啊,还是不要忘本啊(口水校园)。”
我抿唇,看了已经坐在车里的赵阿姨,她一边整理着头发,一边朝我笑笑,说要我经常来b望看望他们,又起身扶了『奶』『奶』坐在她身边,搀了『奶』『奶』的手,让她坐好,又转头对我说:“琳琳放心,对江阿姨啊,我可是把她当成亲妈的。不会少她一根头发的。”
我赶紧道:“我不是这是个意思,阿姨对我们祖孙这么好,我们却无以为报,很过意不去。”心里忽然很酸楚,赵氏夫『妇』对『奶』『奶』的好,我也算在眼里的,没有血缘关系的都可以对老人这么好,可为啥做亲生儿子的却不管不问?
难道血浓于水是叫假的吗?
赵氏夫『妇』的高大形像越发衬得我那父亲面目可憎。
车子启动了,我朝他们招手,赵蓝阳摇下车窗,在车子经过我时,蓦地说了句话:“我不会轻易放弃的。”
我愕然,等我回过神来,车子已驶远了,只留下一路尾气夹着公路上的灰尘喷面而来。
蓦地想起有本书上的一句经典的话,忽然觉得自己好渺小,如蚂蚁撼大象,费尽心力想改变命运的方向,可到头来,只是让命运齿轮偏离轨道一丁点距离,最终还是沿着原来的轨迹前行!
苦笑一声,我何德何能,让天之骄子的赵蓝阳对我如此念念不忘,明明知道我与姚千帆有一腿了,还不死心。通常男人都不喜欢用别的男人睡过的女人,怎么他就独独成了例外?
难道我的魅力真大到他不在乎这些男人的尊严与骄傲?
恐怕还没到那个地步,或许七年失败的婚姻让我成熟了许多,也扮了七年的故作优雅的贵『妇』人形像,比起同年的女『性』,我确实算得上有品味能带得出世面的。
可赵家条件也不差啊,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非要与我纠缠不清?
叹口气,转身回到医院停车区,我的红『色』凯迪拉克静静地停在那里,从提包里掏出钥匙,打开车门,蓦地,从斜里杀出一个人,一把扯住我,不等我从惊惧中反应过来,一双唇已朝我压了下来(我的野蛮新娘全文阅读)。
“唔---”原来惊惶的心,在闻到来人身上熟悉的青草烟味时,终于把恐惧挥去,可唇上传来麻痛的感觉又让我把心提了起来。
“是你?”使劲一切力气推开他,停车场昏暗的灯光映出他黯沉的脸『色』,如子夜般的黑眸里, 透『射』出愤怒的光茫,我心里一叹,终于『露』出真面目了。
“你还没有离开?”也不知他在这里等我多久了,忽然很是感叹,能让日理万机的大老板在停车场等了我一个多小时,心头不知积了多少愤怒。
他一言不发,夺过我手中的钥匙,“上车!”说着把我塞进副驾驶座,然后上了我的车,启动车子,车子如箭般驶了出去。
一路上,他都没有开口说话,我也没有说话的必要,可我感觉到车内流动着令人窒息的阴冷,偷偷侧头,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他握在方向盘上的指节分明,隐隐『露』出青筋,明明心里气到暴,却偏要隐忍着,这男人还真的能忍。
不过,这也说明了他虽然不满我背对着他“红杏出墙”,但还没有到被戴绿帽子的难堪吧?
亦或是,他心里压根不重视我就是了。
我情愿是后者。
来到梳洗台,从镜里看到一个披头散发,双颊通红,嘴唇红肿,双眼『迷』离仿佛失去朝气,雪白的脖颈间有明显的青痕的女人---颓霏的气息与惨糟蹂躏的悲惨无辜女人的画面(职场女最大)。
车子驶了一段路,我发现不再是我熟悉的路程,不由惊问:“你要带我去哪?”
他不发一语,车子速度却骤然加快。
我皱眉,看着他冷漠的侧面,道:“去你的地方么?我不是给你说过,这两天大姨妈来了,不方便做事吗?”
一阵急刹,我身子不由自主朝前扑去,幸好我有系安全带的习惯,才不至于撞上前方玻璃,但也够我惊吓了。
身子蓦地被他抓了过去,他箍住我的双肩,力道透过薄薄的外套侵入骨骼,有种尖锐的疼痛。
他脸『色』微微扭曲,眸子精光湛然,“在电话里,你对我说今晚有事,就是背着我与赵蓝阳幽会吗?”
幽会?他的形容词还真够独特的。
本没有的事实,可也不知该怎么解释,索『性』闭嘴不谈。
“没话说了吗?”他冷笑,一吧手移到我的脖子,轻轻抚着,我睁大了眼,他要干什么?
他声音淡淡:“你与他,什么时候搞在一起了?”
他的声音冷静的过了头,心里闪过不好的预感,忙解释:“其实真的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样,是他强行吻我的。真的。”
他淡淡一笑:“蓝阳他手腿都骨折了,单凭一只手,就能强迫你?你实在没有说谎的本领。”
我无耐地摊摊手:“不信就算了,反正我与他真的没有什么。”
“你要我怎么相信你们?”他的手滑过我的嘴唇,轻轻抚『摸』着,“瞧,都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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