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面面相觑,赵叔叔神『色』愠怒,撸着袖子:“这个臭小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天国全文阅读)。”
赵阿姨拉住他,“算了,那臭小子本就是这副死样。琳琳做咱们的女儿就行了,何必要经过他的同意。”她望了我一眼,目光深深,我被她盯的悚然一惊,她看我的眼神,仿佛在叹息,又似遗憾。
吃了晚饭,留在赵家过夜,赵阿姨安排我睡在客房,我原来的房间因久未住人,所以用来放置杂物。
赵家的客房也很豪华,家具用品都很高档,我没有择床的『毛』病,在连着客房的阳台与梁锦打了电话,想问一下儿子的情况,很快,儿子接电话了:“妈咪,你在哪里啊?为什么没有来接我?”意涵那优郁又担心的声音从另一边响来,扯痛了我的心。
我温言安抚:“意涵乖,妈咪有事,所以不能来接你。”
“妈妈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呃,是这样的,『奶』『奶』还有个『奶』『奶』,她现在生病了,所以妈妈正在照顾『奶』『奶』,意涵,你要听梁阿姨的话,知道吗?『奶』『奶』很快就会回来的。”
儿子又追问我『奶』『奶』的事,我一一作答,与儿子依依不舍地晚安后,我挂了电话。四月的天气,夜诳的风还有些凉气,我迎着晚风,轻舒口气,赵家位于郊区,空气很好,没有城里的污浊空气和噪声。赵家周围种植了许多高大的树木和仙人掌,说是净化空气的,赵家花园里的花香随着晚风飘进鼻间,芬芳『迷』人。
我深吸口气,闻着『迷』人的紫罗兰芬香,心想,有多久没有站在阳台观望夜景了?
左边响来一阵轻响,是开门的声音,我下意识地扭头,只见赵蓝阳穿着白『色』黑纹裕袍出来(三国之争天夺地)。我愕然:“你怎么在这儿?”
他瞟我一眼,“这是我的房间。”
我这才发现,我的房间与他的房间,居然连着同一个阳台。
忽然有些不自在,我隐隐后退一步,道:“这些年来,真多亏你们照顾『奶』『奶』了。”赵蓝阳有再可恶,但对『奶』『奶』还算好的,我由衷地向他道谢。
他仿若未离,目光如鹰地盯着我,“刚才和谁打电话?”
“我儿子。”我看着他与自己的距离,小心翼翼地保持着距离。
他看了我的动作,脸『色』阴沉沉的,声音讥诮:“你今年还不到二十五岁,孩子就有五岁多了,你十九岁就生了孩子。江琳琳,为什么要那么早结婚?”
我道:“早结晚结不都是一样。”
他沉默,半晌,他讥笑一声:“真不可思议,以前面对我总是牙尖利嘴又跳又骂的小辣椒现在却变成淑女了。我还有些不习惯。”
我无言,刚进入赵家不久,在面对他时,我总是愤怒多过平静,不是怒骂就是气急败坏。
他又道:“我记的后来的你,不知不觉中又变的内内,几乎自闭。我还以为丑小鸭受了什么刺激呢。怎么,十年不见,却变的自信优雅,丑小鸭的影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白天鹅的美丽和时尚。”他朝我『逼』近,低头看着我的双眼,鼻息几乎喷在我脸上。
我的头向后仰了仰,避开他过于亲密的动作(北斗天鹰全文阅读)。看着他的双眸沉黯,薄薄的双唇一开一翕的:“是什么改变了你,让你变化那么大,大到让我真感到不可思议。”
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背抵在冰冷的阳台上,磁砖特有的冰凉隔着薄薄的外套,刺进肌肤里,身体一片凉透。
我没有忘记他的恶劣与城府,淡淡地道:“人都是会改变的。”
他笑了,低低的笑声在寂静的夜里如散开的黑玫瑰,强硬又刺人。他又朝我压近一步,几乎挨到我的身子,目光炯炯地盯着我:“江琳琳,你对我说实话,当初你为什么要离开赵家?”
他的身子很高大,十年了,原本青涩的男孩已蜕变为成熟的男人,举手投足间,尽是成熟男人的魅力。
从他身上散发出的纯男『性』的气息笼罩着我,我的呼吸有些不畅,身子已抵在阳台上,退无可退,只能侧面逃走,可他双手一伸,把我困死在狭小的空间里。
我毫无退路,知道以他的『性』子,想强行脱围那是不可能的,于是,我深吸口气,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话:“以前的事,我不想再提。”
他指尖挑起我的下巴,我偏头,避开他轻佻的动作。他改用两根手指头,攫住我的下巴,不让我逃开,他目光犀利地盯着我,似乎要盯入我的灵魂深入。
“是不想提,还是不愿提?”
我很恼火,这人在经过十年的洗礼,还是那么霸道轻佻,胡作非为。
我生气地推他,他后退两步,“都有!”我从他旁边跑开,却被他抓了回去,我的身子顺着他的力道撞到他怀里,然后他双手死死地抱着我,我使劲挣扎,敌不过他的力气,我又改用打,他双手攫住我的手腕,朝他的胸膛一带,声音愤怒,“江琳琳,你给我一声不响地走掉,并且一走就是十年,你不打算给我个合理的解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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