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少爷您好浪费!
前前后后三辆救护车飞速行驶在马路上,见着让路,后面还跟着一辆紫色的跑车。请使用访问本站。
他们要去的医院是距离这里最近的一所大型综合医院,没有阻碍的公路上,不久他们就到了目的地,抢救工作立马就要开始,医学界的天才医生慕容默沉,严肃认真地跟着进入了急救室。
一场生命的抢夺战就此打开了序幕,一分一秒都代表着一分危险,与时间赛跑就是医生的宿命,而媚儿的是去是留,全然压在了慕容默沉的肩上。
而对门外的众人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一种折磨,难熬的让他们心神交脆,窒息感无法减除。
为何那扇大门上的红灯是那么的刺眼?为何媚儿出事时他们不在她身旁?为何躺在里面的是那个可人儿?为何他们没有发现暗处的敌人,提前将他们屠杀在摇篮之中?
一个个问题不停地在他们脑海中反问着,不去想答案,他们现在要的是媚儿平安度过急救的消息……
时间缓慢的流失着,门外的人不知道门内医护人员的凄苦,慕容默沉就是个万年大冰山,无菌急救室内,居然因为他的到来,关闭冷气系统。
“伤者多处重伤,有内出血、头部有血块,左手脱臼、手臂上伤口过深需要缝合,唯一庆幸的是伤者没有骨折现象。”准备手术的主治医师,看着医护人员短时间内完成的各种术前体查报告,边看边指挥道:“先注射抗生素,伤口全部清理过了吧,准备缝合工具。”
“是。”
忙碌的医护人员们有条不紊做着准备工作,当一切都到位时,慕容默沉冷着脸拦住了主治医师要下针的手。
“你,滚开!”声音很冷,带着低气压,让听者呼吸艰难。
正要下针的主治医师苦着脸,不解地看着要冰封他的某沉低语道:“少……”
“滚一边去。”慕容默沉的声调未变,但阴森森的寒气更重,冷扫过主治医师后,转目对一旁的护士道:“你去换无丝针线来。”
“额,少爷,那东西……”主治医师在心中暗自擦拭着冷汗,终于明白自己为何得罪了他们慕容家族的天才少爷了,手上的缝合针线入不了他家少爷的眼,可那东西不能轻易动呀,造价太高了呀,那可是救命物,伤者这种手臂伤口用它太浪费了吧。
“多嘴!”不想多听费话,现在手术台上还躺着他最在乎的人,怎么可能用那种便宜货,只有那无丝针线才是他最需要的。
无丝针线:慕容综合医院新科技,以多种名贵中药炼制而成,如同天蚕丝般的透明缝合线,用在人体伤口缝合上,有去疤痕,减轻疼痛,加速愈合,丝线会被伤口吸收而消失,此物完美的如同上帝的恩赐,唯一遗憾是,此线造价太高,药材难找。
“我去。”主治医师是看明白了,躺着的那位比他们的镇院之宝要重要的多了,那东西让个护士去根本不可能拿来的,只能他亲自去了,这主任当的,怪郁闷的,少爷最大呀。
慕容默沉在慕容家的地位很高,也很特殊,就连他的父亲最大的事情也要找他问过后才能最终敲定。
慕容家族是医学世家,他们家族从来都是以医以人品定位置,而且在慕容家族中,一家之主并不是最高权力,他也并不是家族的继承人,慕容默沉从前年开始成为家族的裁决者。
裁决者:说白了就像是一名法官,他的医术和人德要在家族中是佼佼者,他不能去参与到家族的事业中,却又是最了解家族一切的人,他享受家族中一切的资源福利,却又要冷眼注意着族里大事,当有人扰乱家族和谐或私心过重,做出对家族不利的事时,就是裁决者出手之时,就连族长也在裁决之内。
这也是慕容世家经久不衰的宝典所在,一主一裁,双保安家。
而少爷是对慕容默沉这位最年青的裁决者的尊称。
……
当急救手术室的大门推开时,主治医师从内走了出来,对着一脸脸急切的面容道:“不用担心,现在伤者已经转入加护病房,24……”
后面的话本来是要说:‘24小时后要是没有意外,伤者就可以转入普通病房了,少爷已经与伤者一起去加护病房了。’
不过现在不用他说了,人都跑没了,他还说个啥,手术里有他家少爷那尊大佛监工,让他们这群平日里傲气的医师们一个个都成了孙子,小心翼翼地将每一步都做到完美,不给大神送冰刀的机会,不过刚刚在他家少爷离开前的那一眼,他知道,人家大爷还是不满意,尤其是头部那个血块正好压在最难下术刀的区域,只能保守治疗。
加护病房里的慕容默沉在护士离开后,就静静地坐在病床的右手边,温柔地轻扶着媚儿未受伤的右手,避开手面上的输液用的针头,呆呆地看着媚儿的脸。
昏迷中的媚儿现在看上去还是那么狼狈,全身上下到处都是那种透气的医用护贴,就输液用的针头与液管都不是一般医院可以见到的医疗器材,从这点上就可以看出,慕容默沉这块大冰山对于媚儿的事,只求最好、最金贵的。
正所谓:一分钱财,一分货。
除了本次参加急救的医护人员,外人都不知道,就这一场急救下来,用在媚儿身上的医疗花费要比总统就用还要高上nnn多倍,就拿那无丝针线和这一张张的护贴,不只是外面各大医院,就连国外著名的权威医院都没有见过的东西,这是慕容氏独有的几大医救宝贝,而冰山美男这大少爷眼睛都未眨下,就全给媚儿用了。
当时主治医师——慕容明,每用一样,心里就痛上三分,滴上几滴血,心内痛的滴血之人可不只有的一支,那一张张肉跳嘴抽搐的医护人员,哪个不是如此想吐血三尺。
太浪费了!
太太太浪费了!
这点擦伤置于用这些东西吗?
那个所谓的医用护贴根本就是特级美容课的终极法宝,贵妇,嫡女,王牌明星口中的美容极品!万金难买之物。
要知道,女人都是爱美的,一般的上层贵妇、贵女们都喜欢十不十地在自己身上动点手脚,拉个皮呀,去个皱呀,瘦个身呀,整形也好,小美容手术也好,无论是多完善的医院和美容专家都不可能保证不会在术后留下一点不起眼的小痕迹,但是慕容家族的医氏综合医院的美容课敢保证,还肯定术后七天保无痕无副作用,还带保证养肤,嫩肤!
原因全是这不外传的美容神贴,可这么宝贝的神物却只能在慕容氏的主医院内使用,使用者七天内都不能离开病房,还不能对外透露一丝信息,发现碎嘴者,永拒门外。
没办法,这是防同行,防盗版,防偷物,反正就是各种防止。
对众女士们来说,它是比特级美容面膜还要棒的神品,爱美的女士们都不会为了一时的嘴快,失去永远美丽的机会,更有许多贵女、贵妇们为了用上它一次,更有主动跑来医院让美容医师在自己身上、脸上做文章,好来个全身神贴美容,就这住院七天贴护,花费最高时都有上亿元。
所以当慕容默沉指定要用这些东西开始,这位冷漠无情的冰山少爷,瞬间被盖上超级败家王,小题大做的无良大少等称号,反正他的形象算是自行毁了一半,也让许多小护士美梦破碎,幻灭了!
最最最腹黑又冷酷的白马王子就这么离她们远去了,呜呜呜,好心酸,好痛苦!
正对着加护病房透明的钢化玻璃窗的慕容默沉,余光中注意到正前方的另一扇木质大门被大力的推来,几个修长的身影跑了过来,他轻柔地放好媚儿的手,起身外走去,这无菌病房里还是越少人近来越好。
“媚媚(娃娃、媚儿、小媚、蓝儿、我姐)怎么样了?”
冲到玻璃窗前的几个身影正好面对着玻璃看向里面的媚儿,嘴上却同声同气地问着从一旁门内走出来的慕容默沉。
“身上伤无大碍,头部另定。”无论何时他冷冷的声音还是那么简洁,但每个字又都是重点。
“头部?”华墨非毕竟是最细心,最了解冰山美男的,当下了然媚儿头部的内伤是个难题,紧张的追问道:“媚儿,她……”
“这事有我。”慕容默沉似乎不想多提此事,但语气只有无奈,没有担忧,这到是让本来被华墨非提醒后,都心惊起来的几人安下心来。
是的,媚儿头部的血块不会为她带来生命危险,只要人还活着,冰山美男相信自己一定能找到治疗的方法,其实慕容明当时有提出过开刀清除血块,他有80,的把握成功完成手术,但是慕容默沉不同意,做不到百分之百,就别想他会让对方拿媚儿练刀,他有更好的选择,现在唯一担心的是对方会不会出手治疗媚儿。
“蓝儿要多久才会醒?”乌黑的瞳孔中带着点点的恨意,那是对自己的恨,也是对伤到媚儿之人的恨,不多,却让人惊心,那是死亡的暗影。
“最晚,明天早上。”
“那好……”不再多说,妖孽般的脸上闪过幽光,转身向着外面走去,他还有许多事要去做。
“去问问当时的情况。”上官无尘接着将南宫紫漠未说出口的话说完,转身跟上了他,多年的好友兼学弟,他能理解他现在的心情和想法,却没有那么强烈,是他爱的还不够,还不深吗?回头再次瞟了眼病床上的人儿,漠然的双眼多了一丝杀气,他知道自己不是不够爱,只是习惯了隐藏自己的情绪,无论何时他都要冷静,才能更好的解决事情。
“我们一起去。”华墨非拉起扒着玻璃窗,默默含泪不语的忧美人,又对着胖妹子道:“你带着笑笑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我们会通知你的。”
“不要,我们要留在这!”
一大一小很顽固,眼睛眨都不眨地盯着媚儿的方向,最后华墨非说不动她们,只好让慕容默沉为她们安排了休息室,才一起追着南宫紫漠离开的方向而去。
他们当然知道那两人去哪了,事发现场最了然当时情况的只有另一位同样受害者,当他们赶到病房时,正好看到南宫紫漠粗鲁地拍醒了张明远。
苦b的快递小哥超级郁闷,受重伤不说,终于可以好好晕睡一场时,竟然被这么不知道爱护伤员的野蛮人能摇醒了。
丫的,头好疼!
全身好酸痛,这太没有权!
太欺负他这三好国民有没有!
老天爷呀,求您老丢个天雷来吧!
劈死这虐代病人的家伙!
张明远从未睁开眼时就在心里碎碎念,痛苦的咬牙扭曲着脸,就是不想睁开眼。
面露黑线的南宫紫漠眯起桃花眼,冷瞟着正在默念之人,沉声道:“你再不睁开眼,我就先砍了你。”
“恶……恶霸!”直到此刻张明远都不知道自己的碎碎念已经都传入了另外两人的耳中。
明眼人都看的出,病床上的人受伤不轻,学弟这么折腾人家,对方心里有气会鸟他才怪,上官无尘暗叹口气后,开口道:“张先生,我们是另一受伤者的朋友,是来问刚刚发生的事。”
“啊!问这事,早说呀。”张明远狂地睁开双眼,终于看清楚虐代自己的人是谁了,好美的男人,好妖艳的妖精。
“花痴!”看到对方那痴迷的眼神,南宫紫漠厌恶地放手,让对方倒回床上。
“痛痛痛痛痛!”本来就是内伤加外伤的张明远,这下是痛到骨子里去了,表看他没身上的伤口小,可人家的内伤很重,身上都成了调色板了。
“紫漠,我来问吧。”华墨非出声提议道,这位快递小哥他们四人也认识,说起话来要比其他人要方便些。
张明远看到熟人,当下也不用对方问,忍着身上酸痛将他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清楚说明白了,话里话外都带着对媚儿的惊叹。
一个女孩受了那么重的伤,流了那么多的血,居然还能冷静的自救,顽强的反击回去,这怎能不让他佩服和惊叹。
他说的仔细,虽不是全部过程,但在场几位越听越沉痛,没有听到全部过程,但他们也都分析了解的差不多了,凶手的外貌特征他们也都有了,也就放过张明远这可怜虫,离开了病房,离开前雷子夜还好心的告诉他,不用担心医药费的事,安心休养就好。
默默不语的几人回到加护病房的玻璃窗前,雷子夜最先开口了,“这事是冲着小媚来的。”
“嗯,我知道。”
回来前,南宫紫漠已经打过电话让手下人找出凶手,不要看他常年不在国内,但手底下的人却多的很,而且要说能用来干这种寻人找物的事,六人里只有他的人最适合。
众人不在说话,只是安静地等待消息,时间慢慢流失,寂静的加护病房外,一张张各有特色的绝美男子,沉重忧伤又不言不语地瞟着窗内之人。
上官无忧从来到医院后,再没有发出过一丝声音,粉红的下唇被他咬的紧紧的,深深的印记已经在他的唇瓣上留下的一排牙印。
此刻他藏隐住了自己的情绪,就算面对着最信任的好友,最疼爱他的大哥,他都没有多看一眼,回个声音,他的眼中只有媚儿,他怕,他怕自己出声的同时,泪水会跟着一起掉落,他忍,他忍受着内心的煎熬痛苦,只等着那双漂亮的墨玉眸睁开对着他淡笑。
上官无尘轻轻地拍了拍自家三弟的肩膀,传达着兄弟间的安慰,他何尝不是忍受着每分每秒内心折磨,苦闷心酸的他现在终于认清事实,他家三弟懂得什么是爱,而且爱的比他还要多还要深,苦b的情敌从一人,变成了五人,其中一个还是自家亲弟弟,郁闷、烦恼都不算什么,现在最重要的是里面的那个女人何时才能醒来,健康地离开这里。
扫了眼上官兄弟,南宫垂下眼帘,嗜血的心正在怒吼要着撕烂仇人,让他们要让害怕蓝儿的人付出血的代价,他恨自己未保护好心尖上的人儿,他恨眼前这些同样爱着蓝儿的人,同样的无用,他们的爱太廉价,他们六人对蓝儿的爱还不够深,不够多,还不够给她一个安全无忧的生活。
自责让南宫紫漠心中的魔愈发的嗜血。
感觉到他的阴寒杀气,华墨非与慕容默沉对视一眼,同时出手轻拍着他左右双肩,无语地慰问着,自责不能改变一切,杀戮不能换来后悔药,只有看到媚儿平安健康,他们的心才能安好,她现在身上虽不痛,但他们却是心如刀割,他们现在要的不多,只求那清冷的人儿能,再次淡定地看着他们斗嘴。
谁也没有雷子夜内心煎熬重,他怀疑媚儿这次出事可能与他有关,那个找人想毁了媚儿一切的幕后之人,很可能是谢美语,除了那个女人,他真的想不出还有谁会这样对媚儿,如果真的是她,那么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他而起,这让他还有什么面目去见窗内之人?
现在还能再看着她,是不是老天给他最后的恩赐?
患得患失就是雷子夜现在的内心缩影,痛到麻木就是他现在的感受,苍白紧握的双手间,已经渗出了一滴滴的血红,如果不是其他几人发现的早,他还不知道要自虐到何时。
处理好雷子夜的伤口,电话铃响起,接通电话的南宫紫漠得到了他们想要的答案,凶手已经抓到,电话那端可以肯定没有抓错人,对方正好因为双眼受伤,行动不便,未离开华康大学多远,很容易确认身份。
在媚儿没有醒来前,几人都没有心情去理会那已经落网的人渣,南宫紫漠只是让手下将那两人关起来,不给吃不给喝,别死了能说话就可以,兄弟们要是无聊可以拿他们娱乐下。
这意思很明显,只要不死能开口,随便怎么折腾、打骂、惩罚都行。
从此刻起,那一胖一高两人渣命运已经被定位了……
第二节:血腥的复仇
清晨温和的阳光射入病房中,柔和而不刺眼,温暖而舒服,在这灼热的夏末中,难得有这种不让人大汗淋漓的好天气。
这是一间特级病房,说它是病房不如说它是一间高级住所,淡黄色的墙面,水蓝色的双人床,防弹高强度钢化玻璃落地窗,水蓝色的窗帘,米色的休闲沙发,从衣柜到书架,什么都有,全然是一间缩小版的高级宾馆套房。
淡雅的装饰要不是水蓝双人床前安放的各种医疗用器,床上沉睡着的可爱的清雅的睡美人,任何人看到这里的一切都不会将它与医院联系在一起吧。
“她何时才醒?”一天一晚下来,上官无尘是几人中第一个开口出声的人,从清晨媚儿被转入这间病房后,竟然还没有醒来的预兆。
“快了,病人身体恢复的很好,只是头部……”看到自家冰山少爷一记凌厉的冰刀眼嗖地扫来,慕容明立马收住了到嘴边的话。
他家少爷是人精,他不就是还想着说服众人同意让他开刀清除血块吗?这咋了,为啥这么点小心思都被他家少爷发生了,他这也是好心啊,昨天出手术室前少爷让他找的那个人根本都不鸟他,就是他报告给了老家主,家主也没有请动那个老顽固,什么叫永远不进西医院,什么叫他们慕容家是国家医宝的叛徒,他们这里是中西文化融合的综合医院好不好,他们家族是为了更好的救死扶伤才会学习中西双料医术的,这是取长补短有没有!
慕容明心里发着唠叨,就被慕容默沉一个眼神再次丢过来,惊吓的溜出了病房,丫的,这年头医生也不好当啊,连走个神都会惹人嫌弃,居然拿眼刀凌迟他。
他家冰山少爷根本就是杀君转世,好恐怖!
“慕容,蓝儿的头部怎么了?”南宫紫漠对媚儿的事十足的全身心投入,就算明知道慕容默沉不会让媚儿有事、受苦,他还是忍不住有所一问。
“呜,慕容默沉,我姐妹真的没事吧?!”抱着小娃儿笑笑坐在沙发上发呆的胖妹子,听到医生的话后,内心惊怖地同妖孽一起开口了。
“没事,我想针灸化血块。”冷若冰霜的双眼中全是对媚儿的稀罕,人家是一眼万年,他却是万眼不离心上人。
听闻此言,华墨非惊讶不已,温润的双眼因一晚未眠,显得暗淡无光,气色也有些苍白,“沉,你是想请白老出山?”
“嗯。”
“很难,我试试。”上官无尘扶着下巴,背靠墙面,就这么站了一夜,即使面无血色,人却看上去还是满精神的。
“老顽固请不动。”雷子夜狠狠地拿了拿头发,转而向外边走边道:“我去将他绑来。”
“雷,不可。”华墨非拦住了好友,从昨天雷受伤后他就多加注意着雷,总感觉雷似乎情绪有些过激,内心很乱。
“你少冲动!”慕容默沉冷冷地吐出此话,继续道:“我去请。”
“去,没,用……”暗哑低沉的声音轻轻地响起,声量虽小,却给众人带来巨大的震撼之力。
“媚儿!”
“小媚!”
“姐!”
“姐妹!”
“蓝儿!”
“女人!”
“媚?!”
“呜,媚媚媚媚!”
同时响起的惊喜声音来自众人,他们快步地奔到了床前,一圈人围绕在媚儿病床周围,关心地看着床上的人儿。
“不,哭。”说话之人明明未睁开双眼,却准确地将脸转向发出哭音的上官无忧。
狠狠地擦着眼角,上官无忧终于又说出了第二句话:“我,我不哭,不哭的,昨天我都没哭……”
他是男子汉,他不能哭,媚媚现在醒了,他应当笑才对,媚媚不是说过他的美人笑很好看吗,当时他暗自发过誓,在媚媚面前他要永远笑脸以对。
感觉眼皮沉重的媚儿,微微勾起了唇角,以言语坚定道:“好,忧,最,坚强。”
“媚儿,先不要说话,喝点水。”华墨非永远是最温柔最细心的那个,早在其他人反应过来前就准备好了温水,小心翼翼用勺子喂入媚儿口中。
看到媚儿喝完水,慕容默沉开口了:“媚,你认识白老?”
“嗯,认识,胖妞我的手机在吗?”微微一叹,那人只能她出面才会来吧。
“在,姐妹,你要用?”胖妹子立马掏出手机,想要接给好友,却发现媚儿没有多余的手去接,一个有伤在,一个被人握住了。
“媚媚未何不睁开眼睛?”单纯的上官无忧此时已经做在了媚儿床边,拉着她那支没受伤的手,轻声地问着。
其实在场的几位大多都注意到了这件事,只是没有人敢开口问而已,就连医学天才的冰山美男也怕,他怕媚儿的眼睛出了问题,他怕媚儿知道后会难过,他怕自己不能马上请来白老,让媚儿头部的血块消失,那可恶血块压住了媚儿的视觉神经,如果不清除,一定会影响到媚儿的眼力,很可能现在根本就看不到东西了。
“帮我找到白爷爷的名字打通后给我。”
“我来。”南宫紫漠拿过媚儿的手机,接通了通迅录中名叫‘白爷爷’的号码,然后轻柔地抬到了媚儿的耳边。
‘嘟嘟嘟’的几声后,电话那端传来了一位老者的声音:“蓝丫头,怎么想到打电话来找老夫了。”
“呵,白爷爷,我可能瞎了。”不费话,先刺激人家老者的心脏,此时的媚儿无良的很,也调皮的可爱。
她此言一出,不只是刺激到了一个人,闻言者全部被惊吓到了,在场的几人都无法接受这个可能,他们无法相信这是真的。
慕容默沉垂下双眼,漠然伤神时暗恼:自己医术还是学的不到家。
南宫紫漠暗自咬牙,杀气更重却又隐没腹诽:很好,非常好,罪名又多了一条。
上官无尘冷然的墨眸眯起,寒光微闪,他现在考虑的是要不要灭了某些人的九族。
华墨非才温润起来的双眼,再起暗淡无光,他无法忍受心爱之人要承受这种伤痛。
握紧双拳的雷子夜,顿时有晴天雷霆之感,到现在他的怀疑未变,这让他的心更苦更痛。
上官无忧已经抱紧媚儿的右手,偷偷地擦泪,他不能哭,媚媚会感觉到,他不能让媚媚担心。
胖妹子是直接抱住笑笑无声地哭了起来,她的姐妹是神,是她心中的至亲,这种事,她不能相信。
最小的笑笑此时却未哭未怕,她人小,心却早熟,姐姐面无异色,那就一定不会有事的,一定会好起来的,要不,姐姐也不会这么轻松的直接说出口。
顿时,电话那头的老人家炸毛了,慈善的声音,凶巴巴地叫道:“呸呸呸,童言无忌,童言无忌,臭丫头,少诅咒自己,有老夫在,你要是……反正就是你想死都难!”
“白爷爷,人家没骗你,真的可能瞎了,我都进医院了。”得,无良媚儿还敢如此轻松写意,说出自己的现状,语气却是认真的。
“怎么回事?”白轻玉闻言也认真了,沉稳的声音,有着医者的威严。
媚儿有条不紊地将自己的眼睛清楚简单地描述了一番,最后还要求老者不要将自己的现状告知林老爷子。
“蓝丫头,你师父前两天还喊着要找你去摸鱼,不用我说,很快他就知道你的事了。”明白了大概,白轻玉安心了许多,说话也轻松了下来,“今天下午我就去找你,你先好好休息下,才醒就调皮,可不是好病人。”
“好,白爷爷goodbye!”
放下电话的白轻玉摇摇头,笑骂道:“你家徒弟太坏了,明知道老夫我最恨abc,还在最后给我甩句出来气我,下午老夫是不是要狠扎她几针呀。”
“你要是舍得就扎吧。”如果媚儿听到这声音,一定会听出此人正是她师爷林老爷子。
其实林君古早就来了白家,刚刚听到是媚儿声音时,本来有些生闷气地,谁让他宝贝徒弟不是先给他打电话,反而给白老头打,他能高兴的起来才怪。
人老了都会有这种小孩气滴。
然而在听到电话中的内容后,闷气变成了担忧,知道徒弟是不想让他担心,但那可能吗?他就这么一个宝贝徒弟,能不担心吗?
媚儿对他来说,是孙女,是至宝啊!
“下午一起去吧。”
“嗯。”
……
再回转到医院
挂断电话的南宫紫漠,小心翼翼地轻扶着媚儿的眼睛周围,问道:“痛吗?”
“你们都别多想,只是感觉沉重的睁不开而已。”媚儿的眼睛无法睁开,此时听觉却很敏感,瞬间捕捉到众人声音中的疲倦,关心地道:“你们需要休息。”
“让媚儿休息会,大家都出去吧。”
华墨非的提议得到了认同,在这里是安全的,他们可以放心离开会,不过胖妹子和笑笑还是留下了,她们跑到与病房连接的陪护休息室中,去补眠了。
媚儿这不用担心,有两名特护看着,她有任何事,开口就行。
要问为什么六大美男会如此痛快的离开,其实这几个家伙有一肚子怒火没地方发泄,现在见到媚儿醒来了,他们是多一分钟也不想让凶手好过,所以几位集体前往关押人渣的所在地。
至于睡觉的事,那都是浮云,他们现在一个个当自己是铁人,超人,不饿不困,报仇第一。
车行一小时,他们来到一处废弃的大仓库前,南宫紫漠带着众人从侧门进入了仓库。
有句话叫人不可貌相,说的就这个仓库吧,外面明明是废弃破烂的,进入里面,却是别有洞天,铜墙铁壁,有大厅、有休息室,有会议室,有训练室,还有地下牢房,考问室。
要是外人想进来真的是难上加难,很可以被侧门暗处的守卫打成三级残废,最少也要来个脑残才会停手。
所以说忧美人他们能进到这里,都是沾了媚儿的光,要不南宫紫漠会放情敌来他的窝点之一吗?
他可不是善男信女,为了媚儿,现在不是窝里斗的时候,有时情敌间的和谐是一定要有滴。
路过侧门时,南宫紫漠对着空气问了句:“人在哪?”
“头,人在考问室,兄弟们正油条加烧饼伺候着他们。”声音回的很快,却如幽灵般未见其人。
别以为有人正伺候那一胖一高人渣吃早餐,那个油条是加了辣椒油的皮鞭,烧饼是你们知道的,有种刑具是火上烧红用滴,都是干啥用的就不用说了吧。
“很好。”南宫很满意,一大早就这么伺候某两只,是很有前途的行为,可以加奖,心情好点,真的只有细胞大小的那个一点点的而已,对着身旁的五人道:“跟我来。”
他们才进考问室,就有兄弟屁颠屁颠地跑过来报告了:“头,那两废物昨天就招了,他们是受了华静雪的收买要毁了大嫂的身和脸,兄弟们听了太生气了,所以从昨天就没有停手,一直给那俩人加料,那个华静雪我们人已经去抓了,就快回来了。”
他们能不生气吗,两年多前媚儿就在这群人的中很有名了,头最爱的人,居然让外人惦记上了,还要用这么恶毒的方法对付一个女孩子,叔可忍,婶可忍,黑道不可忍!
这明白着不将他们紫狐帮放在眼里,想动他们大嫂,死太便宜他们了!
一胖一高算是犯了众怒,惹得全家要陪着他们忍罪了。
上官无尘那个灭九族的想法可不是开玩笑的,不只有他有这种想法,南宫紫漠同上。
而这些仓库中留守的人员与外面的弟兄不同,他们都是跟着南宫紫漠很久的兄弟,国内黑道青年一代的幕后领导,妖孽的心腹手下,更是知道蓝小媚存在的,也在暗中保护了她两年多,南宫紫漠回国后,他们才撤了人手。
说明下:这群黑道青年中有多位兄弟,是陪着妖孽君转战网游界两年多,还光明正大地参加了n次奇缘举办的现场活动。
这答案还真是出乎几人意料之外,谁让几位大神都将嫌疑犯指向了泄大婶,只是不想刺伤雷子夜才没有说出来而已。
“华!静!雪!”雷子夜就算知道此事不是他引来的,但那怒气不减反增,要知道对雷帅哥来说,媚儿并未对那假仙小清新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没想到她会这么歹毒,疯狗乱咬人。
慕容默沉在听到幕后人的名字后,就一直冷气大开,寒风飘飘,冰雪连天,正是他现在的心情,过去他是人冷心不冷,此刻他是心如寒霜,那腹黑面瘫已经被冰雪杀君所替代。
那位屁颠屁颠跑来的小弟,被这冷气冰的瞬时跳离老远,大喊着快关空调,快关空调,考问室要变成冰箱了。
华墨非安慰地轻拍着冰山美男的肩膀,柔声道:“不是你的错,不要为难自己。”
“有气就出在那些垃圾身上。”南宫紫漠指着还在受鞭刑的两人道,他不安慰,他也不恨慕容默沉一人,此事他们都有错。
“没保护好那女人,我们都有错。”难得的,大总裁也出声说了个圣言,还得到了几位认同的点头。
“我,我先来!”紧紧抓住要上前的冰山美男,上官无忧纯净的紫眼,坚定异常!
看到这样的忧美人,几人未曾多问,上前让行刑之人将皮鞭交给他。
“我不要用鞭子,用那个是烧饼吧。”指着火炉上的三个火老提,上官无忧很坚定地拿了起来,开始了他的报复。
谁见过这样的忧美人,有些疯狗,有些狠辣,明明还是那双纯真的紫眸,明明还是那张绝美的面容,此时此刻却做着让人胆寒之事。
一次次地印下烙印,一次次地在胖子和傻大个身上留下火伤,不去理会对方的尖叫求饶,三支火老提换来换去,直到他累的抬不起手来,才停下来,而此时他那双从来不沾阳春水的手已经磨出了血泡,却未见到他有过一丝反应,累了,就安静地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到头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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