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裴锦年之所以反应这么大,正是因为当女人身上馨香的气息窜入鼻端时,他竟有一种热血直冲脑门的冲动。但他深知,面前的女人并不是他想要的,也许……他真的是病了!
叶琪急忙张开手,解释:“裴总,你别误会,我看你好像不舒服,不如我去帮你开间房,你先休息一下吧。”
说着,便要伸手去扶他。
裴锦年摇摇头,突然觉得浑身都不自在起来,好像有许多许多蚂蚁,顺着脚底板,一寸一寸的往上爬。
爬过他的毛孔,他的下fu腹,他的心脏,挠得他痒痒的。
全身燥热的难受。
可这种感觉,也不全像生病的样子。
他已经脱了西装外套,又解开了衬衣领子的纽扣,可还是觉得热。
有点烦躁的拿起一本高尔夫杂志,随手翻了翻,才看不到两个字就放下了。
他站了起来,不安的踱步,薄染去洗手间怎么还没回来?
站着站着,忽然眼前一花,头重脚轻的差点摔倒,叶琪眼疾手快的扶住他:“裴总?”
有种醉了的感觉,可是他并没有喝酒啊?
眼前渐渐浮现出一些明显是虚幻的画面,裴锦年似乎意识到什么,却不太敢肯定。
衬着意识还勉强清明,他掏出了钱夹,递给面前的人:“里面有身份证和卡,去开两间房。”
叶琪心中一喜,趁着薄染还没回来,急忙拿了卡去前台办理入住。
回来后把房卡递给裴锦年,柔声在他耳边问:“裴总,能起来吗?我扶您上去……”
裴锦年的眼前是一片模糊的雾气。
他努力的拨开薄雾,看到的是女人。
赤果的女人的背部,在烟雾缭绕里,窈窕纤细,肩背流畅,她略低着头,侧面是模糊。
然后,女人转过头,冲他静静的看了一眼,一副倨傲、矜持的表情,却又妖媚得让人保持不住。
她的脸,她的眉眼,她的眸。
裴锦年一手捧着额头,一面拼命抗拒,一面……不由自主的叫出那个名字。
“小染……”
旁边的叶琪一怔,心头突跳,试探性的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却见男人全无反应,好像眼睛已经看不到了一样。
她于是试着学薄染的语气回了句:“我在呢……”
停在酒店房门口,叶琪去把房卡插x进去,还未打开,突然被男人粗鲁的抓着肩膀按在了墙上。
叶琪近距离的感受到男人灼热的鼻息,心跳如鼓,看他平常对自己那么冷淡,还以他对女人没欲yu望呢,没想到****中烧,这么热情。
踮起脚,勾着他的脖子,亲昵软语:“别急……我们进房做……”
第828章 我要吃了你
裴锦年听到了自己心脏失重的声音。
被这种不可抑制的欲yu望深深的困扰,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嘭——
桌上的玻璃茶杯被他碰倒,碎了一地。
叶琪转头,听见裴锦年克制而淡然的声音:“谢谢你送我回房,你去隔壁休息吧。”
说完,将手里的另一张房卡放在了桌上。
叶琪顿时一愣。
他在这种时候居然还能理智冷静的赶自己走?
“好。”叶琪笑了下,轻巧的接过房卡,离开了。现在赶她走?一回别过来敲门求她!
一墙之隔,另一间房。
叶琪用房卡打开门,坐在床沿,打电话给裴新华:“你给我的药,好像没什么用呢。”
裴新华不信:“怎么可能,这种药只要一粒,便能让男人丢盔弃甲,化身禽兽。有人做过实验,就算是一只被切掉生殖器的老鼠,服下这种药,也会疯狂的发q情。”
“要真是这样,我现在怎么还有空给你打电话?”叶琪的声音很是幽怨。
裴新华沉思了一会:“再等等,他估计在拼命克制中。适当的欲擒故纵可以,不过千万别大意坏了大事。”
得了裴新华的保证,叶琪便有自信多了,笑嗔道:“知道了,我不说了,说不定他现在已经在门口了。”
一想到马上就可以让裴锦年跪在自己脚边求自己,内心就按耐不住的雀跃。
为了这一刻,她有耐心,她可以等。
站起身,踱步到一人高的穿衣镜前,叶琪开始对着镜子缓缓的脱衣服,一件一件,直到一丝不挂。
镜子里的身体还年轻,苗条,充满青春活力,该丰满的地方,绝不含糊。
在裴锦年之前,叶琪一直对自己的身材很自信,连裴新华也是她的裙下之臣,她就不信有男人能抗拒的了她的魅力。
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的笑了笑,叶琪信手抽过叠在洗手间的女士浴袍,松松的披在了身上,敞开的衣襟里,春色若隐若现。
*
薄染从洗手间出来,原先的座位上,已经空无一人。
她去音乐喷泉旁找到小丫头,问:“你爸爸呢?”
小丫头伸头一看,是啊,爸爸呢?
突然一脸懊恼的拍了下后脑勺:“完了,爸爸被坏女人抓走了!”
薄染嘴角抽了一下:“你当你爸爸是唐僧肉啊,女妖精都急着抓他?”
找出手机给裴锦年打电话,电话响了好久都没人接。
她正要挂断,电话忽然被人接起,男人的声音有点不对劲:“小染……”
“锦年,你去哪了,我回来怎么找不到你和冯小姐了?”
“我在酒店806号房,你上来一下……”男人的声音低沉,夹杂着粗重的喘息。
薄染奇怪的问:“你病了吗?要不要给你买药?”
“你一个人来……别带小丫头……”
“噢。”薄染莫名的回头看了眼身旁的小丫头。挂了电话后,她把念念带到等候区的茶座,拜托一位服务员帮忙照看孩子。
然后蹲下交待念念:“我去楼上看看你爸爸,你在这等一会儿,千万别乱跑。”
小丫头重重的点头:“嗯,染染,你要加油!从坏女人手里把爸爸夺回来!”
看到小丫头一脸认真的给自己加油鼓劲,薄染忍不住又是嘴角一抽。
*
冰冷的水自头顶浇下,裴锦年不记得是第几次打开花洒,用冷水浇透自己,可心底的那股子火怎么也浇不熄。
他懊恼的一拳砸在浴室的镜子上,镜面出现裂痕,指骨上血迹斑斑。
门铃便在此时乍然响起。
他抽过一条浴巾围在腰间,勉力走过去开门。
门开了,薄染站在门外,惊讶的看着半身赤果,湿淋淋扶着门框,脸色绯红的裴锦年。
薄染的目光瞥过他手背上的血迹,蓦的一惊:“锦年,你怎么了?”
裴锦年的眼神已经涣散,沉黑的眸子比平常更加魅惑,里面仿佛有光,微微的一折,令人心口狂跳。
一阵冰凉的水汽扑来,裴锦年突然探过身,紧紧的抱住了她。
“小染,”薄染被他捞进房里,抵在了墙上,他的声音惆怅而沙哑,“我想要你。”
咚——薄染的心尖一颤,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眼里灼热的火苗,他叫自己上来就是为了做这事?
她下意识的往门外看了眼:“念念还在楼下等着……”
但裴锦年根本不听,一边伸手拉开她的外套拉链,往下一扯丢在地上,一边将她一路逼到床边,薄染的鞋跟一绊,身体重心不稳的向后摔倒在床沿,裴锦年顺势捞起她的细腿,将她脚上的高跟鞋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