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染等她走远了,才抬头看裴锦年:“你什么时候变这么腹黑了?”最后那一句,简直是神补刀!
裴锦年目光落在她脸上,捏了捏她的脸颊:“你刚刚看到杨曦,那一脸的哀怨表情,不就是希望我这么做,帮你出气?”
薄染不太习惯大庭广众之下这么亲密的动作,往后挪了挪,却忍不住小声问:“原来你都看出来了?我表现得有那么明显吗?”
“为了防止某人吃醋晚上让我睡沙发,我当然要帮老婆排忧解难。”
薄染这才满意,过了一会儿,又扯着他的领子问:“你跟杨曦最近有联络吗?怎么她看到你一副自来熟的样子。”
裴锦年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噢,她家那个公司最近好像在给裴氏旗下一个项目供应材料。”
薄染咬了咬唇:“也就是说……她现在是你的商业合作伙伴?”
裴锦年笑了:“合作伙伴还算不上,只是个小项目,底下人经手的,你不喜欢,我让他们换一个材料供应商。”
“那倒不必了,我不想干预你的工作。”显得她很小气似的。
正说着,念念上完厕所回来了。
小丫头跟狗鼻子似的,一坐下来就在四周嗅来嗅去:“好呛的香水味,刚才有人坐过我的位子?”
薄染和裴锦年相视一笑。
*
回去的路上,裴锦年去取车,小丫头悄悄拉下薄染的袖子,稚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染染,我今晚可以去你家睡吗?”
薄染盯着孩子清澈的双眸,心里泛起一阵柔软。
蹲下身,摸了摸她被风吹得冰凉的小脸蛋:“好,我去跟你爸爸说。”
小丫头高兴的点点头,又不放心的问:“爸爸会答应吗?”
薄染揉了揉她的小耳朵:“只要让你爸爸也一起去,他就会答应的。”
小丫头一撇嘴:“哼,爸爸好狡猾。”
*
回到世纪城公寓,小丫头就像回到久违的家一样,兴奋的窜来窜去,最后跑进卧室,抱着枕头圈定了一块位置,信誓旦旦说:“我今晚就睡这了。”
裴锦年站在卧室门口,沉着脸,眉头紧皱。
那是他的位置啊……
薄染笑着把他推到客厅:“你先看会电视,我给小丫头洗澡。”
念念手里扯着个大黄鸭玩具,开心的跟着薄染进了洗手间,没一会儿,里面传来流水沙沙的声音。
浴室里水汽蒙蒙,念念坐在浴缸里,低着头任薄染帮她揉搓头发:“染染,你明天是不是要跟爸爸去外地?”
“你爸爸告诉你的?”
其实是小丫头偷听爸爸打电话猜到的。
鼓起小包子脸:“我能不能跟你们一块去?”
“……”薄染一愣。
之前只想着自己一个人回去,后来裴锦年说陪她回去,现在再加一个念念……
只要不暴露念念是她的女儿,就说裴锦年带女儿回去看望奶奶,似乎也没什么。
“染染,不可以吗?”小丫头见她不说话,又摇着她的手臂问了一遍。
薄染替她冲掉头上的泡沫,给她擦干脸上的水迹:“如果你乖乖听话的话,我晚上就帮你跟你爸爸求情,好不好?”
“耶——”小丫头得意的在浴缸里比个v。
薄染替她洗完澡,又给她换上干净的睡衣,小丫头就老实的钻进被窝,靠在床上看起动画片了。
薄染放掉浴缸里的水,清理干净走出来后,看见女儿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而裴锦年就靠在客厅沙发里,这一刻的安宁像不是真的。她满意的抿起了嘴。
裴锦年回过头,见她走来,朝她伸出手。
薄染乖顺的靠着他在沙发上坐下。
“伺候完小丫头了?”
“嗯。”薄染轻轻点了点头,顺势将头搁在他肩膀上。
从以前就很向往这样平静的生活,一家三口吃完晚饭后,把孩子哄睡着,然后和他一起蜷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可以放心的把头靠在他肩上,让他搂着自己。
只是,电视显然不能吸引裴总。
他扭过头,低头凝望了她半天,薄染即使不抬头,也能感受到他炽热的眼神。心跳不由嘭嘭加快,贴着他胸膛的脸颊就发烫了起来。
一个湿热的吻落在她额头上。
然后是更多的,沿着她的眼角,脸颊,大手慢慢抬起她的下巴,吻住她的嘴唇。
被他压进沙发里时发出了一点响动,薄染下意识的伸手推他,裴锦年察觉到后,黑眸深沉的盯着她:“不想做?”
“不是……卧室门没关。”念念还在里头。
裴锦年在灯下打量着她柔和的面庞,顿了顿,从她身上起来,走到卧室门口。
小丫头早就抱着遥控器睡着了。
他把卧室门带上,顺便上锁,然后才回来,重新压住她,大手伸进她的毛衣里。
毛衣被掀起,文胸扣子被解开,一只手轻拢慢捻着,另一边,却被他张唇含住。
薄染发出一声轻吟,滚烫的舌尖挑得她浑身轻颤,在他快速的除去两人的衣服时,她忽然僵硬的坐了起来。
“怎么了?”裴锦年扭头问她,显然也发现了她的异样。
“……戴套好不好?”薄染犹豫了一会才说出口。
“……”裴锦年沉沉黑眸望着她,没有说话。
薄染怕他不高兴,急忙站起身:“我去拿。”
才刚要走出,就被他攥住了手:“你在担心?”
薄染咬住了唇。
他那样聪明敏min感的人,一下子就猜出了她心中的顾虑。此番回青城,是回去认祖归宗的,万一裴立真逼着她留在青城,她就是名正言顺的裴家后代,那她和裴锦年……
第761章 到六十还得被我欺负
如果这时候不做避孕,一不小心有了,情况就更复杂。
薄染反手按了按他的掌心,以示安慰,故作轻松的说:“上次在超市买的,还一次没用呢……”
她从抽屉角落里找到那两盒套子,拆了一盒,拿着薄薄的一片回到沙发。
裴锦年那两道灼灼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她的脸有点红,撕掉了包装,回头看向他时,却有点无从下手了……
那个……太大,太吓人,要她亲手帮他戴吗?
可戴套是她提出的,要是她不主动,他可能会直接提枪上阵了。
裴锦年见薄染迟迟没有动作,一只手搂过她的脖子,亲吻上她的锁骨,另一只手抓过她的小手,就按在了自己的滚烫上。
“唔……”薄染被吓得手一颤,浑身都僵硬了。
“那么怕?”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得令人心颤。
薄染身上都出细汗了,抿着唇,摇了摇头。慢慢用手扶住他的,另一手撑开套子,往头上套去。
他的气息有点粗,湿热的吻一个个落在她颈畔,肩头。薄染被他扰的无法专心投入,费了好大功夫也没戴到底,他有些不耐烦似的,双手在她肩头一推,就将她压在了身下。
薄染盯着他的目光既紧张又期待,裴锦年掰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腰间,一个挺身,完全的贯穿了她。
即使有橡胶的阻隔,他的滚烫还是让她完全的感受到了他。薄染微微的挺起了腰,夹紧双腿,轻轻的低哼着。
也许是戴套让他不能尽兴,一开始,他就又快又凶猛,薄染很快就跟不上他的节奏,像条濒死的鱼似的大口大口的张着嘴吐息。
“抱紧我。”他说。
薄染下意识的扒住他汗湿的肩,在一阵激烈的动作下,两人从沙发滚落到了地毯上,裴锦年顺势把她的背抵在沙发上,扛起她的双腿,愈加的疯狂和迅猛起来。
“锦年……裴锦年……”薄染忍耐不住的叫着他的名字,声音又媚又尖。
他一低头,咬住了她胸口挺立的红梅,湿热的包裹令她浑身战栗着僵直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