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两个人同时舒了口气。
闻静攀着他的肩,将双腿盘到他的劲腰上,而倪况已经无师自通的托住她的臀,将她抵在光滑的瓷砖墙壁上,用力向前一顶,那硬物便尽根没入。
闻静却觉得还不够,托起他的下巴,急乱的吻在他下巴的青茬上,男人刚生出来的胡茬扎得她舌头酥酥麻麻,十分好受。
第402章 恶心还叫那么欢(9)
初尝此道的倪况哪堪这般诱惑,很快展现铁血男人的本性,将她抵在墙壁与胸膛之间,大开大合的驰骋起来。毫无章法的吻一个个落在她的胸口,眉心,锁骨,如同这嘈嘈错错的水珠一般,乱了心神。
两人在哗哗的水声中抱紧了彼此,一同达到了高chao潮,倪况低吼着,看着眼前嫣红迷醉的小脸,他知道大错已经铸成,但他不会后悔——
这个平安夜,就这样不平静的过去了。
*
薄染又做到那个奇怪的梦,她在一条没有尽头的楼梯上奔跑,跑得气喘吁吁,大汗淋漓,可是怎么也看不到头,她仍在跑,在跑……
薄染从一阵虚汗中醒来,睁眼发现自己处于一间陌生的酒店套房内,身体酸痛至极,宛如初ye夜般的感觉,动一下腿心都疼得钻心蚀骨。
腰间被什么紧紧握住,她感觉到躺在一个温热的身体旁,不禁轻声低呼:“裴锦年……?”
贴着他胸膛的背部仿佛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她下意识的往床外边挪了挪,听见他晨起时带了点沙哑又满足的声音:“这么早就醒了?”
薄被下两人的身体都不着寸缕,这一切不用多想,都提示着薄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她绞尽脑汁,只记得自己开完会赶回公司,听见顾淮安在电话里说和闻静有了孩子……
然后她就进了一家酒吧,喝得烂醉不醒人事。
再然后呢?
记忆变得支离破碎,只剩一副副断章的画面。
她记得自己在车前踮起脚吻他,也记得坐在他身上双腿紧紧的盘着他的腰,还有他在漆黑的夜色中紧紧盯着她,让她喊他的名字……
一副副的片段让她面红耳赤,难道真的是自己醉后不要脸的勾gou引了他?
裴锦年见她低头沉思,越想额头越冒汗,小脸儿泛起了红,就猜到她是后悔了,于是将冒了青茬的下巴搁在她光滑的肩头蹭了蹭,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捏着她的柔软紧了紧:“怎么,不记得了?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下……”
“放开……”薄染恼羞成怒的拍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表情却依旧纠结。
过了一会儿,她咬着唇说:“昨晚……算我对不起你。不过这种事儿,你也没吃亏,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可不是,她到现在还腿酸得下不了床,还不知道谁占了谁便宜呢。
“没吃亏?”身后的男人忽然坐起来,阴阳怪气的问。
薄染底气不足的瞪着他:“你吃什么亏了?”明明神清气爽精神十足好吗,比喝了三罐红牛还来劲。
他从后面把她搂进自己怀里,贴着她耳垂暧昧低语:“你把我攒了小半年的精华都榨干了,还敢说没得便宜?”
两具赤果的身体在薄被下肌肤相贴,裴锦年一手搂着她的腰,不老实的在她腰窝上揉按着,另一手捏着她的下巴,迫她回过头与他对视,肌肉匀称壁垒分明的胸膛贴着她的肩膀,两具美好的身体在淡淡的光晕笼罩下,显得美好而炫目。
第403章 恶心还叫那么欢(10)
薄染没他那么厚脸皮,直接红着脸推开他:“死开,谁要你的精华!”
他不怀好意的盯着她平坦的小腹,转了转眼珠:“你不要也已经在里面了,说不定小蝌蚪都已经找到伴儿了,你怎么退给我?”
“恶心!流氓!”薄染找不到其他的词儿骂他了!
“恶心你昨晚还叫得那么欢?流氓你还夹着我不松?”
他说完,薄染就感到男人已经觉醒的欲yu望滚烫的抵在她的臀缝间。
薄染真怕了,再来一次她会死的,她现在能不能下床走路都成问题。
她推开身后即将化身为兽的某人,一个翻身从床上滚下去了,虽然摔在地上的时候很疼,可好在有地毯,总比待在某人身边安全。
薄染从地上捡起凌乱的衣服,又一件件穿回身上,皱是皱了点,但总比一直这样裸呈相见的好。
裴锦年靠在床头,点了根烟,饶有兴致的欣赏她穿衣的过程。
薄染也懒得再顾忌这些,做都做了,还害羞个毛,穿好衣服,就扎进洗手间洗漱。
等他出来时,裴锦年也已经穿戴整齐,问她:“要不要吃点东西?”
薄染摇头,她现在只想回家,尽快的离开他。
裴锦年却不知道这些,他拿起房卡,点了点头:“回家吃也好。”
出了房门,裴锦年要扶她,被薄染一巴掌挥开了。
他也不怜香惜玉,大步流星的走在前面,走几步就停下,看好戏似的回头看着她。
而薄染,只能贴着墙壁,跟鹌鹑似的并着双腿,扶着墙慢慢移动。
看见他那一脸欠扁的笑容,就忍不住咒骂:到底是谁害她这样的?
终于到了电梯前,薄染叹了口气,出了一头汗,见裴锦年停在那,不由没好气的问:“怎么不走了?”
裴锦年扫她一眼,忽然一矮身,手臂绕过她的膝弯,就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薄染惊得在他肩头乱打乱锤:“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他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闭嘴,你还想像鹌鹑似的挪多久?”
薄染被他一句话噎得没声了,原来是嫌她磨蹭。
就这样抱着她下了电梯,引起酒店大堂里许多人的侧目。尤其昨晚进来时就是裴锦年扛着进来的,这会儿又抱着出去,不由让人感叹,这得多激烈啊?
前台给他们办退房手续的还是昨晚那小姐,看过他们的离婚证,这会儿对他们更是好奇极了。
一边刷卡,一边不时的往他们身上瞅。
薄染尴尬极了,不自在的扭过头,裴锦年顺势按着她的脑门把她的脸藏在自己胸口。
薄染本来觉得这样鸵鸟似的藏着挺好的,结果裴锦年一句话,让她差点儿吐血。
“媳妇儿怕羞。”说完还自言自语的感叹了句,“我就喜欢她这种外人面前内向,在我面前奔放。”
薄染伏在他怀里,忍不住在他胸口上狠狠拧了一把。
出了酒店,裴锦年抱着她就要上车,薄染挣了一下:“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
裴锦年皱了下眉:“恐怕不行。因为念念还在你家睡着。”
第404章 不会再让你吃那种药(1)
薄染糊里糊涂被人骗上了车,等系上安全带,才想起一个重要问题:“念念怎么会在我那儿睡着?”
顿了顿,又换了个问法:“你上回配了我的钥匙还在用?”
裴锦年双手握着方向盘,一边开车,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不然你忍心小丫头那么晚了在你家门口坐着等你吗?”
一想到小丫头,薄染就心软了,可过了一会儿又觉得不对劲,小丫头怎么样跟他偷配她钥匙是两码事好吗?
“你赶紧把钥匙还给我!”她气呼呼的朝他伸出手。
裴锦年换了只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进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搁在她手心。
倒让薄染愣了愣。他这么好说话,就还给她了?
却不知裴锦年心中所想:要配她房门钥匙,一百把一千把也不是难事!她想要就给她呗,哄哄她开心也好。
薄染莫名的把钥匙收进了自己包里,还是觉得不对劲。
路上经过一家药房,薄染忽然扒着窗口喊:“停车——”
裴锦年被她喊的一愣,直接一脚刹车,调转车头倒进了路边停车带。
薄染的身子因为惯性往前冲了一下,被安全带勒得生疼。
裴锦年以为她有什么事,担心的问:“怎么啦?”
薄染坐稳了就开始解安全带,推开车门说:“我下去买个东西。”
他按住了她凝白的手背,声线温柔:“你腿脚不方便,要买什么,我帮你去买吧。”
那句隐晦的“腿脚不方便”,让薄染整个儿红到了耳根。
见她咬着唇,两腮泛红,却低着头不说话,他不禁心中微微一动,已经掏出皮夹要下车,却被薄染拉住了:“那个……我要买的是……那个……避孕的药……”
“……”方才还晴空万里的俊颜,顷刻如雨打霜降,浮上一层冷寒。
他把皮夹往车里一丢,冷哼一声:“不好意思,没带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