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老王头一弯腰,里提着烧鸡直接从杨无敌的腋下钻了进去。
邪风杨无敌闻言一愣,回过神来刚想问些什么,却发现眼前已经没人了:“唉人人呐”
“叫什么叫”老王头的声音从杨无敌的背后传来。
杨无敌回头一看,鼻子差点没被这个老家伙气歪了,只见老王头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他二女们孝敬给他的躺椅上,还顺把他下棋用的小桌子拉过来放上了烧鸡,至于桌子上的棋子不好意思,地上有的是
尼玛这个老货还真没拿自己当外人啊杨无敌见老王头的样子不由得一阵吹胡子瞪眼,却也拿这老家伙没辙。作为老王头的好友,杨无敌深知老王头的脾气秉性,用一句话来概括这老头的一生在合适不过,那就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那么这位不要脸的老家伙在干嘛呢只见老王头半躺在杨无敌的躺椅上,网络上有个学名,叫做葛优躺,说的就是老王头现在的姿势了,别看老王头躺的魔性,这也一点不满,两下就把烧鸡外面的包装袋撕开,然后自己撕了一条鸡腿放在嘴里,同时脑袋还四处扫视着,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杨无敌正心疼着呢,那竹编的躺椅可是他的心爱之物,平时对它呵护有加,可就这么一会的功夫,杨无敌都觉得自己的椅子上沾染了什么恶心的东西,他决定,等这老货走了之后他要刷上十遍二十遍的心里才舒服一点。
“喂老不死的,你酒藏哪了”老王头四处扫视了半天也没有找到酒水之类的东西,于是问道。
“”杨无敌深吸一口气,心对自己说不完和这老家伙一般见识,恩,心若冰清,天塌不惊好吧,其实杨无敌就怕自己一个没忍住上去抽他一顿
“等着”
杨无敌没好气地钻进了卧室,打开了床边的大衣柜,里面装的确不是一副,而是一瓶瓶的烟酒。杨无敌将打在了他喝了一半的一瓶酒上刚要拿起,却叹了口气,然后伸拿起了一瓶没有开封的酒,想了想,又抓了两盒好烟。
“嘛蛋,劳资上辈子欠他的”提着烟酒的杨无敌肉疼的暗骂着,人却已经走了出去,来到老王头身前,将烟酒往老王头身前一放,拉了一条塑料板凳坐在一边一言不发。
老王头也不客气,熟练的撕开外包装,双握着酒瓶子,上面的右轻轻一拧,本来在普通人眼里有些费劲的酒瓶子被这老头十分轻松的打开了。
酒一打开,霎时间,酒香四溢,老王头眼睛一亮,惊讶的看了杨无敌一眼,道:“好酒啊”
“哼,那可不,这酒可是我儿子孝敬我的,八千八呢我都舍不得喝”杨无敌哼哼着。
“那我就不客气了啊”老王头舔了舔嘴唇,他的经济状况比不了杨无敌,杨无敌住的是楼房,他呢垃圾站,杨无敌有儿有女,他呢无牵无挂,不过这也没什么,老王头从来不觉得自己比别人低一头,原因很简单,底气
一个蝼蚁有了底气,敢于向佛祖挑战,一个乞丐有了底气,敢于作恶多端,无法无天。而老王头的一身绝学,就是他的底气,况且,如果真要拼人脉,他也不是好相于的,他身后的武当虽然是个武林门派,但也享有盛名,虽然无法和那些通天的能人做比较,但在下滚滚红尘求得自保,还是没问题的。
说罢,老王头一仰头,酒水便顺着瓶口哗哗的往下流,被老王头灌进了肚皮之,而那四溅出来的酒水也没浪费,顺着老王头的脖子流了下去,和他的身体来了个你有我,我有你
杨无敌见状一把将酒瓶夺了下来,他倒不是怕这老货喝死在这,而是心疼的,尼玛,劳资珍藏了半年都没舍得喝的酒,你特么就给劳资这么糟蹋
晃了晃酒瓶子,杨无敌的脸更黑了,就这么一口下去,小半瓶没了嘛蛋,这酒到了这小子里,还不如喂牛呢
“切小气”老王头不满的嘟囔了一声,继续啃起了烧鸡。
“行了,酒你也噶了。说说吧,你怎么跑城里来了不守着你那个小破庙了”杨无敌心有气,不过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
“啥玩意儿破你在说一个试试”老王头眼一瞪,好似铜铃:“跟你说多少遍了山不在高,有仙”
“行了行了行了别说你那套大道理了”杨无敌闻言就知道不好,他太了解这个老家伙了,只要有人跟他说他呆的地方不行,立马就是一大套大道理塞过来,关键是,几十年来这套大道理就是一个标点符号都不带变得他杨无敌的耳朵都快听出茧子来了
老王头闻言只好悻悻作罢,再次拿过就瓶,这次也不和之前一样牛饮了,慢慢的品了一口,等嘴里的这口酒下了肚,这才一脸回想的说道:“今天,我遇上一个年轻人”
杨无敌闻言撇撇嘴,遇到一个年轻人巧了,我天天遇到年轻人杨无敌也是深知老王头不可能无缘无故的跑来找自己,尤其是对于一个宅男来说,让他离开自己的小天地,简直难如登天于是,杨无敌没有出声打断老王头的回忆,让老王头继续说了下去。
当杨无敌听到老王头口的年轻人是找老王头切磋的,只是暗道一声后生可畏,初生牛犊不怕虎,简单来说,就是傻大胆,你才学了几年就敢找老王头切磋了
而当杨无敌听说到老王头输了的时候,更是以你特么逗我的表情看着老王头,同时,脑海里竟然出现了秃鹫的影子,这二人有什么关系吗
当老王头爆出林天使得是内力时,杨无敌坐不住了,直接从凳子上弹了起来:“这不可能怎么可能有人能练成内力内力呵呵,一些作家的妄想罢了”
老王头见杨无敌的反应也不吃惊,他刚刚证实了这点时,心又何尝没有惊涛骇浪
“这是真的。”
“这”听着老王头孥定的语气,杨无敌一顿,说不下去了。他想静静,别特么问我静静是谁
良久,杨无敌看向老王头,问道:“你确定”
“嘛蛋老头子我还能骗你不成”老王头怒了,一拍桌子,将桌子上的酒瓶震倒,酒水撒了一桌也充耳不闻。
“这件事太过匪夷所思了”杨无敌苦笑了一声,他哪是怀疑老朋友所说的话,只是他没有亲眼见过,不敢确认而已。
“呵呵,我又何尝不是如此”老王头一边说着,一边将酒瓶扶正,这还不满足,趴在桌子上用嘴吸溜着桌面上的酒水
“我说额”杨无敌一回头,正好看到了这一幕,嘛蛋,别跟别人说我认识他太尼玛丢人了酒水撒就撒了吧,你特么还趴着喝
“可惜了”老王头丝毫没有丢人的感觉,将桌面上的酒水舔干净后一抹嘴,看着地上的一摊大叫可惜。
“别可惜了,我那还有一瓶。”杨无敌见状摇摇头,心道自己怎么就认识了这么个家伙。你身上的那武林明宿的气质呢脸皮不要了是吧
“不早说”
可惜,杨无敌的好心换来的却是一个大大的白眼。
不生气,不生气杨无敌在心里念叨着,嘴里问道:“你知道那个年轻人的住址么”
“怎么想见识见识”老王头一抬眼,问道。他太了解他们这些酷爱武学的人了。
“自然”杨无敌没有否认,内力啊每一个练武的人都曾经yy过的东西他自然想看看,而且,不亲眼看到的话,他总觉得这一切都是不真实的。
“呵呵我也想知道呢”老王头撇撇嘴,他要是知道林天的信息他还来找杨无敌他早就跑过去想办法挖墙脚了好吧
“”
杨无敌闻言一脸的诡异,嘛蛋,说了这么半天等于没说啊他现在甚至都怀疑是不是这老货嘴馋了,然后跑自己这骗吃骗喝了,别多想,这老家伙做的出来
却说林天这边,近两个小时过去了,秃鹫也是感觉到了扎马步的痛苦,两个小时前的他是各种的自信而现在,从他不断颤抖的大腿,与强自支撑的双臂就能看出来,秃鹫的感觉并不好受
别忘了,林天可是暗自里吩咐过系统慢慢给秃鹫的负重上增重的想到这,林天不由得暗自有些佩服秃鹫的毅力,不愧是做杀的,这毅力真的没的说,要知道,这身上有负重的锻炼和没负重,根本就是两码事不信各位可以试试,同样是扎马步,握着一瓶水和不握,你看看同样的时间里,哪个更累
“坚持不住就跟我说啊”林天在秃鹫边上转着圈的说着。
而秃鹫则是咬紧了牙关,一个字也蹦不出来,依旧在苦苦的支撑着。他现在也是有苦说不出,双双腿抖的厉害,只要他一开口,这股劲头一松,秃鹫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会一屁股直接坐在地上,要说这也没什么,可是别忘了,他屁股底下还要两盆仙人球呢
“渍渍渍”林天上下打量着秃鹫,心猜测着秃鹫还能坚持多久,因为林天可以看出,秃鹫此时已经到了强弩之末的边缘,随时可能崩溃的样子,要说林天怎么看出来的看秃鹫的双臂就知道了,现在抬都有点抬不起来了,浑身的肌肉都在颤抖,这显然是累到了极致啊况且行且珍惜
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