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斗,你沒事儿,是吗”许婷把我的肩膀弄湿了,她的眼泪打在我的身上,透过薄衣我能感觉到她的温度,甚至刻在我的心里,激起我心湖的波澜。
我抱着许婷的身躯,低声安慰道:“沒事儿了,真的沒事儿了”
“那就好,那就好,我还以为你为了我,闹出事儿了,要是那样我就更对不起你了,呜呜”许婷呜咽的说。
对不起,这个词虽然听起來沒什么但是仔细想想,难道只有一个对不起,只是一些愧疚吗我不是一个心眼儿小的人,但是我却隐隐感觉到我们之间的距离愈來愈远了,这个时候,不适合说些什么只好淡淡笑了笑。
看看时间不早,我拍拍她的肩膀说:“好了,咱们走吧你回去还要照顾你父亲呢”
许婷点点头,脸离开我得肩膀,看到她哭得红扑扑的脸,我有些心疼,许婷,你到是爱我还是不爱我,难道你真的只是在报答我的恩情吗
我不知道,我想问,但我沒有这个勇气。
其实,后來我想,有时候,事情最好的解决办法不是避而不谈,而且直截了当,当然这是我后來想到的事情,但是现在我还是选择了不去问这个问題。
在我看來真正的感情不是说的,也不是做的,而且刻在心里了,而那些经不住考验的,只能用其他方式的弥补。
古小刀这时走进來,笑呵呵的说:“好了,小夫妻和好如初,大结局圆满谢幕”
我抬头苦笑着说道:“得了,现在你倒是一套一套的,我们走了,你忙你的吧”
古小刀点点头说:“好的,不过别忘啦那事儿,需要尽快”
我轻应了一声,然后拉着许婷走出这间屋子。
我带着许婷离开后,沒有直接回医院,而是找了一个地方草草的吃了一些饭,许婷似乎心不在焉,我想应该是担心自己的父亲吧所以,一路上两个人沉默着,直到走到医院的门口,许婷回过头,用温柔的眼神看着我,这眼神是如此多情,让我心里又是一阵乱想。
许婷轻轻地拉着我的手说:“莫斗,谢谢,我不知道用什么话再表达”
我笑道:“有什么表达不表达的,沒事,咱们进去吧”
许婷沒有动,但是眼神也从激动变得黯然,她低声说:“不过李君是不会放过你和我的,你要多加小心,他很有势力的”
我眉头一紧,终于问出自己的一直想不通的问題:“今天到你底为什么要去找李君”
“不是我找他,是他來找我的”许婷说,许婷说话时,低着头,似乎有些心虚。
我又不解的问:“可是你不是一身本事了,怎么就不逃,而且,你怎么就不能反抗呢”
许婷看看我,神色黯然更甚,过了好久,她才缓缓呼了一口气,说:“其实沒什么好了,不说了,你和我进去吧一会儿我们一起走,我有些话要跟你说”
我和许婷來到许婷父亲的房间,沒想到老人竟然睁开眼睛,甚至眼神充满期望和欣喜,我打哈哈的笑道:“大爷,我说了,她沒事儿,我会把她带回來的,怎么样,沒有失言吧”
老人眼睛竟然回光返照般的变得明亮,手指动了动,正好握住我的手,长期的卧病在床,身体已经不想是那时候,由于肌肉的退缩,身体变得异常消瘦,甚至用“皮包骨”这个词形容也非常恰当了,许婷握着她爸的手,认真的说:“爸爸,沒事的,您会好起來的”
许婷打理着老人身边的东西,不一会就完成了,老人吃了一些粥,无力的合上眼睛,甚至许婷亲自给她父亲接尿,一切安顿完了,时间也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
我和许婷离开医院时,老人已经睡着了,但在我看來,老人的无力和绝望,似乎已经到了生命的尽头,那颗苦苦挣扎的心,也许只为女儿而死命般跳动了。
人活着,不过是一口气而已,这句话很在理。
走在路上,许婷沒有告诉我要去哪儿,在经过一片绿地时,看到一个打扮妖冶的中年妇女带着一条哈巴狗,走过我们的身边,女人一边走,一边嬉笑着呼喊着:“儿子,你慢点儿,妈妈走不快,慢点儿,要不然妈妈不高兴了”
“狗儿”哪里知道“狗妈”的呼喊,吐着有些上火的舌头,摇晃着营养过剩的肥胖身躯,一扭一摆向前跑着,看起來非常“可爱”,让我有了一种避而远之的想法。
“多幸福啊”许婷羡慕的看着远去的“母子”说。
“不过是喜欢些摇尾乞怜的家伙,有什么幸福的”我不屑一顾的说,对于狗这个东西,从小我就爱不起來,总希望自己能够把那些无人认养,四处乱拉、乱交的野狗们,血溅当场。
“不管别人怎么看,可是她还是很快乐啊那还不够吗”许婷又说道。
“如果一个人只能在摇尾乞怜,一脸奴才相的狗身上找到快了,那也够悲哀的,看來其他生活也不怎样”我有一次刻薄的说道。
许婷沒有和我争执这个问題,只是轻声说:“如果,一个人能找到自己的快乐,为自己活着,活得简简单单的,那有多好啊”
我笑着嗯了一声,知道许婷的心情一直不好,这个也是自己的苦恼住处,不知道改怎么才能让她高兴些。虽然我也想不出來,但是还算尽力。
当我看到路变得越來越熟悉了,这才发现,我们已经到许婷家的楼下了,我诧异道:“你原是要回家啊怎不早说”
“现在说也不晚啊走我们上楼去,帮我收拾一些屋子,好久沒有人住了,需要好好的清理一下了”许婷笑了笑说道。
我点头道:“好吧走,咱们上去吧”
许婷走在前面,我紧跟在后,直接向楼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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