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不是都需要别人的安慰或者慰安,咳咳,李冬华竟然在这个时候还想着那些龌鹾的想法,甚至怎么分散精神也打发不掉这个念头。
房间里基本是黑暗的,除了窗外透过的亮光洒在床上,也只有桌子上那块手表有些微弱的磷光了,可能现在的自己也只有这块patek philippe百达翡丽手表是件值钱的东西了,落魄这个词以前他曾经也体会过,那时候的自己都不敢去面对镜子里的自我,那种恐惧是他不敢去想的,现在这个噩梦又开始持续下去了。
绝望的感觉真他妈的痛苦,想哭但又不敢,自己的心里沒有了任何想法,可能只剩下那些男人的冲动了,但就算那种冲动大概也他妈的是尿憋的吧
李冬华叹了一口气,身体极度疲惫,但又睡不着,想想自己的以前,却发现都是空白的,也许不是完全的空白,最起码还有一个人的影子,那个人就是柳絮,自己的老婆,不过现在的称呼应该叫前妻了。
李冬华侧目向窗外看着,不知道什么地方真的能属于自己,身无立锥地,就是现在自己真是反应,自己值得可怜吗李冬华的眼神变得迷离,可是我的确是存在的,苏真真晚上沒有來过,似乎自己已经离着她越來越远了。
“我是什么东西”李冬华自语道,身体的疼痛竟然在此时消失了,带來的竟然是比身体疼痛还要剧烈的心痛,那是思念还是感伤,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别人。
李冬华叹了一声,但是
“这一切为时已晚,干吗还要活在回忆里,干嘛还要说着不明白的呓语,我们为了什么才要这么痛苦,为什么不说出來,或者直接忘记,一了百了,一了百了最好”姚花雨的一了百了说着李冬华的心事。
我们是活在什么里面,每个人的思想都是那么**,我们为了自己活着,却要虚伪的说着奉献,我们不过是一群虫子,苟延残喘着说梦话吧
李冬华的夜晚只有黑夜,他的眼睛里沒有了光明。虽然自己也曾经鼓励自己,但是这样有什么用处,自己还是一无是处,自己还是一无所有。
李冬华绝望了,真的彻底绝望了。
沒有人会帮助你,就算伸出援手,可是你仅剩的卑微的自尊会接受吗李冬华本來想坐起來,但是身体根本不允许这样,疼痛撕裂般的袭來,那感觉彻骨难忘。
“如果这个黑夜就这么停下去该有多好,我就不必面对那些该死的明天,如果世界不再旋转,我就可以永远活在黑暗里不被发现”这首歌是姚花雨比较另类的,名叫如果夜。
也许这个夜晚对于你我來说,只是一个普通的夜晚,每个人在这个时候都沉浸在熟睡之中,甚至有些老人也已经快要起床晨练了,但是对于李冬华來说这个深夜还是远远的漫长,还是那么的无止境的难熬。
可是
并不是只有他是这样的。
柳絮的房间里,灯光依旧沒有熄灭,她不喜欢独自一个人的感觉,那会让她更不舒服,她本想睡去的,但是偏偏那个梦让她醒來,梦里李冬华來到她的身边,对她说着绵绵情意,还有温柔的吻更是若真,可这毕竟是梦,总会在最甜美的时候醒來。
柳絮凝望着窗外,望向很远的地方,那边是李冬华住院的方向,柳絮望着远处不由己的缓慢的把手放在小腹上,轻轻的揉动抚摸着。
“整个夜晚,都在思念里缠绵,翻开日子,看到的只是伤感,沒有你的日子,每天都过得很烦,希望你回到我身边”凌晨四点二十分,迎宾大道上最后一个出租车司机关上收音机前,听到的最后一首歌是姚花雨的思念。
笃笃。
柳絮的房门被敲响了,随即传來杨天波的声音:“絮絮,我能进來吗”
柳絮回过神來,忙轻声道:“天波,你进來吧”
得到答复后,杨天波走进房间,他穿着一件白色丝织睡衣,带着银色的眼镜,手里拿着手机,看起來非常的稳重安静,柳絮暗想,以前自己不久是希望找一个像杨天波一样的男人吗不奢望过上多么富足的生活,一日三餐,随随便便就好,但每天都可以缠绵情趣就好,他不就是自己的不二人选吗可是为什么自己还是依旧放不下那个李冬华。
杨天波走进來之后,微微笑道:“怎么还不睡啊这么晚了,明天咱们不是还要上班开会吗咱们公司也真是的,大周末的还要开会,真是,唉要不我给你请病假得了”
“开会”柳絮随口达答应了一声:“还要开会,真是忘了,好了,我睡了,你也睡吧”说着柳絮慢慢躺下,钻进薄被子里露出头來。
杨天波走到柳絮床前,做到她的身边,轻轻握住柳絮的手说:“絮絮,不要不开心了,我们都要结婚了”
柳絮苦笑一下,另一只手搭在杨天波的手上说:“天波是我对不起你,真不知道我该怎么说是好,我觉得太委屈你了”未等柳絮说完,杨天波轻轻掩住柳絮的嘴唇说:“好了,沒关系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因为爱你所以我才这样的,只要记住这些就好了”
“可我真的有些”柳絮双眉紧皱道。
杨天波一笑说:“这也许久是上天的安排吧是注定的,你就相信这是命运吧”
柳絮笑了,这一次少了些许的苦涩。
嗡嗡。
杨天波的手机一阵颤抖,杨天波本能的拿起手机看,柳絮说:“这么晚了怎么还有人來短信”
杨天波一边恢复着短信,一边说:“哦,沒什么骚扰而已”柳絮一愣,看着不动声色的杨天波,杨天波完成手机操作后,站起來把薄被给柳絮盖好,轻声道:“睡吧絮絮,养好身体,就算为了孩子”
“嗯”柳絮闭上眼睛低声答应着。
为了孩子
我肚子里的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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