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望别人不如靠自己,赛特下定决心,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自己身边的人,都要鼓足勇气,面对挑战,刀疤,还有那个基疤,你等着吧我会为了我自己,为了我要保护的人而战,你们就等着接受我的挑战吧
赛特掏出手机说:“我现在给花欣打一个打一个电话”说完,赛特看了看朱大蛮。
“哦,好”朱大蛮傻傻地点点头道:“是应该打一个,问问嫂子到底解决得如何了”
赛特拿出手机,又看看朱大蛮,发现他根本沒理解自己的意思,而后又补充说道:“我要给花欣就就好 电话很关键,你明白吗”
“明白”朱大蛮点点头,然后又看看赛特奇怪的表情说:“哥,要不我给你拨号”
赛特气得直截了当的大声埋怨道:“我现在要打电话了,你还在这儿待着干嘛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笨蛋,看到我打电话了,还在这儿,真是沒有眼力见儿:“
朱大蛮这才明白大哥的意思,急忙说道:“那个,大哥我不打扰你了,你打电话吧我去找人探探他们的口风,一有消息我就回來通报”说完,朱大蛮急匆匆的走了,赛特这才继续给花欣打电话。
嘟嘟。
花欣终于接通电话,那边传來花欣迷迷糊糊的声音:“谁啊这么晚了还打电话,有病”
赛特忙道:“花欣啊是我赛特,你在哪儿了”
花欣听到是赛特的声音,急忙认真而又温柔的说:“是你啊这么晚,是不是想我了”
赛特嗯了一声,然后说:“花欣,是不是黑街那边出事儿了,为什么一直不告诉我”
花欣一愣,然后厉声说道:“是不是朱大蛮这丫的告诉你的,我非撕烂他的臭嘴不可”
啊嚏。
走在路上朱大蛮连续打了两个喷嚏,他揉揉有些发酸的鼻子,自言自语道:“是谁又骂我了,难道是花欣,这个不好办啊我还是先躲起來吧”朱大蛮又想起赛特,不由得脸上不太好看,又自语道:“大哥,对我越來越爱发脾气了,而且今天竟然还赶我走,好伤心”
赛特此时很沉稳的说:“嘿别说脏话好不好,一点儿不淑女,我不喜欢了”
花欣这个人见人怕、鬼见鬼愁的女人,此时就跟宠物一样,看到主人不高兴了,离开变得乖巧起來,就差屁股上长出尾巴摇一摇了。
花欣哀求般的低声说:“赛特,你不要生气,我不是故意的,这还不是旧习气沒有彻底改正,我以后会努力的,而且你也不要放松我的培训啊好了,人家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好不好啊”
赛特这男人最怕的就是被人哀求,稍微说几句好话,就不知道刚才为嘛生气了,赛特说:“好了,我不生气了,你赶紧说说到底怎么一回事儿吧”
花欣哦了一声,乖乖的说:“其实和朱大蛮说得差不多,这几天我们去参加培训,黑街的地盘的确是收到刀疤和他表哥基疤的抢占,而且你的小弟还伤了不少,朱大蛮跟我说了之后,我就沒让他跟你说,我想这事情还是我來解决比较好”
赛特又说道:“嗯,不过你应该告诉我啊毕竟我也是当事人,而且他们也是朝着我來的了,我躲起來了,让我的兄弟们冲上去,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花欣被赛特的男子汉气概打动了,还好赛特沒有看到,此时的花欣已经动情到了极致。
花欣接着说:“这个其实也不能怨我啊我也是想替你解决问題的,不过谁知道这个基疤是个狂人,真是油盐不进的家伙,我请了不少道上的朋友说情,这小子竟然一一拒绝,有的根本连面儿都沒见,也不知道这小子是后台太硬,还是根本就是混人一个”说道最后花欣有些生气,声音变得高了一些。虽然赛特沒说什么但是花欣自己感觉太高了声音,又急忙自己把声调降下來了。
赛特根据花欣提供的信心暗想,难道这个基疤哥真的有宁次那老家伙支持,也许不但是人力上的支持,甚至还有些财力上的,这个宁次可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而且是极端右翼,若是有他从中搅和,那就不好办了,不过这小子在日本,怎会知道滨海市这里的事情,也许是我想得太多了吧
赛特说:“你接着说,后來怎么样了”
花欣又说:“我看既然人情不好办,我也只能是联系他们让他开价了,因为刀疤这小子在外面宣扬,说这次就是冲着你來的,不但要对付你,就连你身边的人也不放过,而且是一个也不放过,他甚至还提了几个人名字,除你之外,有我的名字,还有还有路小璐的,当然还有你的一号小弟朱大蛮,好像还有那个莫斗和李冬华,刀疤说了,一个也不能少”
一个也不放过,他说一个也不放过,他想斩尽杀绝吗不行,这绝对不行。虽然我原來不过是一个普通人,但是既然事情來了,那么就面对吧我不会让你这个蠢货伤害我的朋友家人的,甚至我的爱人。
赛特的眼神变得异常凝重,沒有人敢相信,这个表情竟然出自平时嬉笑怒骂的赛特,他紧紧攥着拳头,脑子里不停的想着那些对待自己身边人的景象,这让他害怕,同时更加的愤怒和暴躁,原本那个温文尔雅,傻里傻气,甚至搞笑过劲儿的男人,此时真的认真起來,而且认真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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