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花雨一副九零后“囧”的打扮,让我觉得自己已经是个过时的宅男,我忽然一笑,想想姚花雨一会儿吃面的样子,不知道让媒体曝光了会怎么,姚花雨吃面,咳咳,有趣。
这时候,有汽车开过去,里面的司机都向姚花雨看去,不时的还有人吹起來口哨。
姚花雨则是不屑一顾的探头东南西北的看看,发现这里都是居民楼,唯一能吃的地儿是路边的一个面摊,姚花雨指指这个棚子,说:“你不会说是这里吧这里也能吃饭啊”
我瞧瞧姚花雨的鄙视表情,并沒有发火,因为我到这里第一次也是这个表情,我侧脸看看,外面停的车还不多,估计还有座儿。
当我挑帘子走进去,看到座位已经坐了两三个桌,看來还沒到时候,一般人们都是晚上來吧正餐的点儿反倒沒有人。
老板带着一个小小的白帽子,他看我來了,一眼就知道是老主顾,所以很热心的跟我招手,我也挥挥手,然后老板笑呵呵又开始接着拉面。
我找了一个靠边儿的位置坐下,然后示意姚花雨也坐下,姚花雨看看那看不出原來颜色的长条板凳,不知道该不该坐下。
“怎么,当了大明星就忘本了”我一边玩儿着筷子,一边讥讽的说。
姚花雨哼了一声说:“什么啊这有什么我家以前全是这个”说着咬牙切齿的坐下來,看起來很痛苦的样子。
我呵呵一笑,说:“怎么,來这里不满意啊”
“你说呢我还以为区什么好地方了,原來是牛肉面,你早说啊你要早说,我就不这么打扮了,你觉得我这样吃面好看吗”姚花雨气呼呼的指着自己说。
“挺好的,很有味道”我笑着说。
“好什么你那我找乐啊”姚花雨说着就站起來要走,看來是上小姐脾气了,唉人不能翻身啊翻身就忘本了。
我忙道:“怎么上这吃饭你掉架子了,侮辱您了”
姚花雨瞪着眼越说越生气,狠狠的点头道:“是”虽然这样,姚花雨还是压低声的。
我不紧不慢的低声说:“告诉你,在这里吃饭的,可不止你一个名人,你坐下,吃面,一会儿,有你看的”
姚花雨看我这么认真,有些犹豫,有些埋怨,毕竟今晚本想过一个有意义的夜晚,谁知道这个男人竟然这么糟蹋和自己的时间,一点儿也不珍惜。
“你要信我就坐下”我看着姚花雨指了指凳子说。
姚花雨赌气的坐下,双手拖着下巴看着我,似乎很不信任,似乎看着我怎么变出奇迹來。
老板似乎也听到了,但表情还是很安静,他用西北口音的普通话问道:“兄弟,吃啥啊”
“两碗牛肉面呢还是要老汤打底儿,呵呵,多放点儿您家的佐料哟,再放一点儿牛腱子肉,要带肉筋儿那种的,吃起來口感好,再加点儿牛口条、百叶,都要新鲜的,老板你可别蒙我,还要多加香菜,再來两个鸡蛋,不要辣椒”我如报菜名般说道,说话时,似乎又想起许婷的样子,那些过去的日子,也许真的一去不复返了。
姚花雨低声道:“你在跟我报菜名啊别拿这个玩儿”
我沒理她,这时老板问道:“面条吃啥的,”
“嗯,來两碗细的,吃得文明点儿”我开玩笑的说。
老板呵呵一笑,说:“好的,你等会儿吧马上就來了”
我又招呼道:“老板先來四个小菜,再來两瓶啤酒”
“两瓶,不过要白酒,您这儿最好的白酒,來两瓶”姚花雨不服气的説。
老板答应一声,然后自言自语道:“现在的小囡们,真是厉害”
我嘿嘿一笑道:“你还挺能喝酒,喝白的,你行吗”
姚花雨冷笑道:“得了,别吓到你就好,我可是经常不得已的陪酒,我要是喝多了,那可就危险了,说得够明白了吧”
我点点头道:“知道了”
这时候,伙计已经把四个凉菜摆上來,一盘煮果仁儿,一盘羊杂碎,一盘素什锦,一盘拌东北鸡丝拉皮儿。
“看起來挺有食欲的”我拿起筷子在桌子上顿了顿说。
姚花雨看看,因为的确有些饥饿,所以也就沒有别的,拿出筷子用手擦了擦,也开始吃起來,伙计这时把两瓶“老村长”放到我的眼前。
我指了指说:“放心保证是真酒,我给你杯子”我拿起杯子递给她,姚花雨则是不屑一顾的一推说:“不要,都到这儿來了,咱们就对嘴吹吧”说着拿起來一瓶在另一瓶声碰了一声,然后喝了一口。
我看她喝酒很猛,自己也不能让她比下去,随着她也喝了一口,姚花雨咽下酒去皱眉说:“这酒可真难喝,比五粮液差远了”
“你说的就是废话”我一边吃着果仁儿鄙视的说。
我们俩一边说着一边喝酒,不一会儿,两碗面条上來了,姚花雨看看碗里的面,似乎犹豫了一下,但是当看到我已经开始贪婪的吃起來,也就仗着胆子吃了一口。
裹满汤汁的面条放到嘴里,似乎感觉面条发出清脆的断声,含在嘴里的面条有种入口即化的感觉,姚花雨闭上眼睛体会着牛肉味道加上那不知名却特有的滋味,让舌上的味蕾都纷纷立了起來,争抢着难得的滋味。
脑海中浮现出畅快的景象,蓝天、碧水、白云、翠鸟、远山、草原,牧人们放着牛,唱着高亢的山歌,那些牛來到眼前,变成大块、大块的牛肉飞进我的嘴里,牛肉里浓香的酱汁在牙齿的挤压下,飞溅到口腔里。
“这面太他妈好吃了”姚花雨突然大放厥词一般说道。
看來她的感觉和我第一次的感觉是一模一样的,我一边吃着,一边暗暗的笑着,
...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