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藤鹰”
“闭嘴,你们太三俗了,加藤鹰有这个身板儿吗”我爸骂道。
姚花雨她爸一个招呼,大喝一声:“风紧,扯呼”飞快的带着老婆挤出人群,向外面跑去,我爸我妈也是紧跟其后。
“追啊别让他们跑啦跑啦就沒奖金啦我要拍加藤鹰的裸照”变态的记者们朝着各种武器一路狂追而去。
在通道里面。
“我要回去,我要回去,让我回去,我不能让他们在那里,他们沒见过世面,会出问題的”姚花雨挣扎着跟我说。
我回头骂道:“别废话,再不走,更麻烦,我已经很麻烦了,不要添乱了”
姚花雨气呼呼的说:“你有什么麻烦的,怎么,嫌我麻烦了”
“你什么话啊本來就是,我找谁惹谁了”我无辜的气怒道。
“你无辜,你有什么无辜的,我才是真的无辜,平白无故的被卷入丑闻了,我委屈跟谁说去,而且算了”姚花雨挣脱了我的手,倚着墙角委屈的说。
我停下脚步,翻脸似的说:“怎么委屈,你进这个圈子时就要准备好的,你说你,非要弄什么相亲,搞得我们多狼狈,直接跟你爸妈说,不就好了,非要这么麻烦,绕圈子绕了半天,最后还是离开,何苦呢还把我搭进去,我招谁惹谁了”
“我你把你搭进去,怎么你跟我愿望了,我怎么不配你了,我告诉你,我我干净着呢”姚花雨眼泪汪汪的看着我,想必是已经要泪水溃堤了,看來我的话有些伤人了,我心里一缩,知道女孩子若是一哭,那绝对是收不了的。
被姚花雨这么一说,我倒是有些愧疚了,姚花雨人不错,而且自己明明对人家有好感,甚至是可望不可即的爱慕,只是因为自己的卑微不敢去想,然后再故意说葡萄酸,这不过是小男人的自卑在作祟而已,于姚花雨何干,自己竟然逼着姚花雨说出这样的话,于心不忍。
姚花雨眼睛通红,估计马上就要打雷下雨收衣服了,我看事情不好,急忙挤出笑脸说:“好了,现在也不是争论这些的时候,跟我走,离开这儿,真是麻烦,好好在医院待着多好”我说着懊丧的摇摇头,觉得今天过得是在憋气。
姚花雨哼了一声,拜托我的手,不高兴的嘟着嘴说:“你说你错,你说你有罪,你说你不应该得罪我,你说,你不说我不走,让记者來吧爱拍就拍”
“我好,我错了,我有罪,我不应该得罪您姑奶奶,你不说我不走”我跟默写似的背诵。
姚花雨气呼呼的说:“听听,一点儿不认真,最后一局,你不说我不走,不要说,再來”
“还來”我瞪眼道:“再说一会儿,我们就被堵上了,跟我走吧以后再说”
我猛地拉着姚花雨的手臂,沒工夫想什么只是一个劲儿的奔跑,从沒有想过,结果是什么只是一个劲儿的跑着,姚花雨就算再挣扎也不是我个对手,只好任我拉着她飞跑。
我们一路狂奔,直接跑到大厦的后门外,我环视了一下四周,寻找着我爸的汽车,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有的车。
当让我失望的是不是外面沒有车,而是只有一辆车,那是一辆极为“豪华”的夏利,还是沒屁股的那种,听说夏利的车皮是可口可乐的壳儿,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这个也不是问題,问題在于
我看看后面沒人,然后直奔副驾驶位置,直接把车门打开,对姚花雨说:“你开车”
姚花雨诧异道:“为什么是我开车”
“为什么不为什么你开车好,我相信你,这还有比信任更重要的理由吗”我把钥匙塞到姚花雨手里说。
“可是可是我不会开这车”姚花雨嘟嘟囔囔的说。
我气急败坏的说:“嘿嘿你好歹也是劳苦大众出身,好歹也是农民的女儿,怎么忘本了,开奔驰行,开夏利就不行了,你是不是忘本了你,我鄙视你”我咬牙切齿的说。
“我我也是不不是”姚花雨支支吾吾的说。
我突然一怔道:“不对了,你不是开过跑车吗怎么说不会开了,你是不是想耍大牌啊我告诉你这里我就是最大的大牌,赶紧给我开车去”我一挥手怒道。
姚花雨委屈的说:“我真的不会开这个车”
“不会开,开玩笑,你那个可是跑车,跑车一般都是手动挡,你敢说你不会开”我指责道。
姚花雨退了一步,眨巴着大眼睛说:“我真的沒骗你,我那车是自动挡的,真的你可以去看,还有我根本沒有本子的,再说我那车还有卫星定位,无人驾驶也能开的”
“自动挡的,你的跑车是自动挡,你还沒有驾驶执照,靠,日的,这可坏了”我一听此言不由得脱口而出,然后狠狠的拍了一下汽车的车顶。
姚花雨突然明白似的,一扫脸上的委屈和内疚,质反问道:嘿你光说我了,你怎么不开,比别说你不会开”
我原本怒气的脸,突然哭丧着说:“我虽然开过,但是那也是好长时间前的事情了,再说我的本子是替考的,上來我就开的是自动挡车”
姚花雨一听此言,哈哈大笑道:“原來你也不会开手动挡车啊你竟然还笑话我,你才可笑,男人不会开手动挡车,那根男人不会抽烟喝酒泡马子有什么两样呜”姚花雨顿感失态,急忙掩住嘴瞪着我。
“我不会开车,开玩笑,好啊既然你不会,我來开就是了”说着我坐到司机的位置,姚花雨则是坐到副驾驶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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