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就要做有底线的,你可以容忍很多,但绝不可以超越自己的底线,沒有底线人的是垃圾,是人造废物。
王克说的那些都是优厚条件,一个又一个相当诱惑的条件,一个歌手如果不能出专辑唱片,那么就不再是歌手,这些诱惑足可以让一个默默无闻的人,一步登天,成为万众瞩目的人物,红人,明星,在这个淘汰这么高的时代,能够给你保障,不但有歌唱还有戏拍,那真的是难以置信的优厚条件。
但是,可惜的是姚花雨是一个有底线的人,也许有底线的人真的不适合在这个圈子了混迹,姚花雨竟然冷冷的说:“去死吧你,我不赶了,我不想再被那些该死的导演摸了,再也不想像个三陪一样,做那些事情,我不是,我讨厌那些圈子里的规则,我现在要做的就是趁着我还清白离开这里,当然前提是我要证明我的清白,还有你的龌鹾,我要让一切大白于天下”说到最后,姚花雨几乎是在咆哮。
王克指着姚花雨怒道:“你疯了吗”
姚花雨冷冷的说:“沒有,我沒有疯”
姚花雨说完转身打开门,猛然走出去,但她沒想到的是竟然撞到了江博遥的怀里,江博遥用惊讶的眼神看着姚花雨跑远,他又回头看看藏匿于黑暗中的王克,似乎所有的事情他都知道了。
王克背过身说:“博遥,你进來我跟有话说”
大门关上了,一切归于平静。
但平静的表面下藏着的却是波涛汹涌的大浪,还有一触即发的火山。
酒店里。
“知道吗咱们那次相遇根本就偶然,本來你的位置是吴德发的,吴德发那个老家伙,老色鬼,该死的家伙,妈的”姚花雨说得咬牙切齿,声音竟然铿锵有力。
屋子里都听到姚花雨的恶语,大明星也有骂街的时候:“四老”尴尬的对视了一下,然后异口同声说:“咱们接着说”
姚花雨也被刚才的失语惊诧,捂着嘴眼神掠过一丝不知所措,姚花雨停住了声音,但很明显我已经被她的鲁莽震惊,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白痴的女人,真是少见啊不知道这些年混在圈子里,是怎么过來的,难道她对潜规则免疫不成。
事情在沒有搞清楚的情况下,完全不顾后果的去打草惊蛇,不知道她有沒有脑子。
我叹了一声,说:“算了,咱们现在还是别提这事儿了,我有个更要紧的事儿”说着身子向前一探,几乎要和姚花雨亲密接触了,姚花雨羞涩的向后一缩,脸上那表情就像是在说,你好无理,你好鲁莽,不过轻一些好吗
**,我又开始意淫,好不容易镇定下來,我伸手挡住她的一侧耳朵,在她耳边轻声道:“那个,我说现在咱们怎么收场,我看你爸你妈和我父母似乎已经在一条战线上了,再瞒下去,不知道怎么收手了”
姚花雨脸上忍不住嘴角向上翘起來,用手指揉揉耳朵说:“好痒啊不要往我耳朵里吹起好不好”
我脸上一红,侧头看去:“四老”前一秒还在看我们,这一秒却已经同时扭过头去,又开始窃窃私语,而且看起來气氛非常的融洽。
姚花雨头向下低一些,勾人的眼睛却向上看着我,微微曲着的手掌,纤细的食指搭在唇上,那景象美得极了。
姚花雨低低的声音说:“随遇而安吧”身子向后靠了靠,脸上恢复了平静。
我看姚花雨都不紧不慢的,我也就稍稍心安了些,我想反正问題來自你,你不着急,我又有什么着急的。
姚花雨的父亲站起來,似乎听到的什么他侧耳听了听,然后站起來说:“出去叫服务员來,咱们开始点菜吧等我”说着,走了出去。
姚花雨的母亲关心的说了一句:“小心”看起來就跟要做什么危险的事情似的。
姚花雨的父亲沒有出去多久,突然又回來,急忙反手关上门,说:“奶奶的,果然不假,刚才我们几个还怀疑是不是我们开错了,现在看沒错,的确是狗仔队來了,他们似乎在等待,估计一会就回來了”
“真的是”我站起來。虽然心里已经有准备,但还是不免失望,毕竟这个该死的狗仔队來了,说明一个问題,那就是王克要对付姚花雨了,而且这不过是他要对付姚花雨的计划中的一部分,也许,还不知道有什么阴损的东西会暴露在天下。
“他们是冲着我來的,我知道,你们走吧我來对付他们”姚花雨站起來说道,她的手不小心碰倒了桌子上的杯子,茶水阴湿了一片。
“不成,你们去太危险了,还是你们先离开吧对面就是消防通道,应该不会有人的,你们赶紧走”姚花雨她爸说。
姚花雨奋力摇摇头说:“不行,你们对付不了他们的,还是我來吧反正我也不想干了,我早就厌烦了这日子,我要从新过一次”说话时,姚花雨回头看着我,眼中的深情流露无疑,她的手抬了一下,似乎想拉我,或者盼望着我拉住她,但我让人失望的是我沒有这么做,因为这让我的灵魂受到煎熬,不知所措和痛苦。
我不能承担这份责任,我是什么东西,我自己也不知道了。
我爸说道:“好啦别说了,你们就听我们这些老人的吧只要你们沒事,我们也沒事,时间不等人,再不走,想走都不成了”
我爸掏出一串钥匙交给我然后说:“这是车钥匙,我们把车沒有听到酒店的停车场,就是怕这个,看來还是有先见之明,我估计停车场已经被包围了,你们从通道直接从后面离开,我猜他们还沒有想到我们发现他们的行动,他们一定以为你们只是单独约会,而不是定情这样大事”
“定亲”我和姚花雨失声大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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