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慧儿嘤咛了一声道:“卢总,您干什么啊讨厌啦”说着,钱慧连忙闪身躲开,身边那个卢总,笑呵呵的沒有一点儿生气的样子。
李冬华听到钱慧儿这个名字,不由得抬起头,果然眼前看到的女人正是以前自己的秘书钱慧儿,李冬华惊了一下,但急忙低下了头。
钱慧儿这时却发现了那个衣衫褴褛的男人,似乎非常的眼熟,猛然想到了这个人就是李冬华,那个挥金如土的纨绔子弟,钱慧儿哎呦了一声说:“啧啧,你瞧瞧,这是谁啊怎么差点让我认不出來了,这不是我们敬爱的李少爷吗”
钱慧的可以讽刺,让李冬华心狠狠的缩了一下,这么痛得感觉就算是麻木的心也变得脆弱了,这个女人曾经趋炎附势的围着自己转,甚至在办公室里,把自己脱光,本文首发于一起看,
当时的情景和现在想起來真是天壤之别,如今高高在上的不再是自己了,而是这个可恶的女人。
李冬华冷哼一声,慢慢的站起來,向着钱慧身后走去,他想立刻离开这里,不再看到这些丑陋的脸了,可是钱慧并沒有放过这个大好机会,她拦住李冬华的路,笑道:“李总,这么着急走啊怎么,有急事啊”
钱慧身边的男人奸笑道:“这个就是李总啊久仰大名如雷贯耳啊失敬,失敬啊这是干什么去啊是不是有人卖酒瓶子了,要是真的,那可是要快些去啊这个大买卖不能错过哟”
这个卢总本來是和李冬华的父亲有过生意上的交往的,但是现在树倒猢狲散了,曾经和李冬华他爸的那些鸡毛蒜皮的仇恨,如今变得无限放大了、欺负弱小,似乎是现在这些的长项了。
李冬华冷笑一声,无力的说:“卢贵儿,你觉得你自己很幽默吗记住谁都有倒霉的时候,还是给自己留条后路比较好”
李冬华未说完,卢贵儿阴笑了一声:“是啊说起來是应该这样啊以后也好见面不是吗可是对你,我就不用了,我就不信这个世界上还有咸鱼翻身这码子事儿,我就是不给你面子,怎么了”说着,卢贵儿用手狠狠戳着李冬华的脑门儿,甚至把一口粘痰吐到李冬华的脸上。
“李公子的脾气呢怎么沒有了啊”身边钱慧鄙夷的问道。
“以前,我对你不错吧钱慧,你这麽恨我啊”李冬华问。
“恨,当然恨了,你不也是玩我吗等把我玩儿腻了,腻还不是擦干净裤裆就走吗不错,哼,你就对你自己不错,蠢货”钱慧切齿的说,本文首发于一起看,
“原來我这么招人恨啊”李冬华内心感叹道。
“我是不是个可怜虫啊”李冬华迎着突然变得冷的风,手里捏着代表着耻辱的一百元钱,步履蹒跚的走着,李冬华苦笑着,这时候他还是笑了出來,一个落魄的人,还有什么权力埋怨,一个失败的人,还有什么权利反抗。
繁华的上海道,是滨海市最主要的街道之一,这里高楼林里,商铺密集,是老百姓购物的天堂,更是商家赚钱的好地方,就算是倒是晚上,这里也是别样的繁华,酒吧、夜总会、ktv灯火辉煌,往來的人群更是骆绎不绝,尤其是夏夜,那些身材超好的女孩们,一个个打扮得或是露骨、或是妖艳、或是另类,或是风骚,真是令人赏心悦目,看一看晚上也能做一个好梦。
这里也曾经是李冬华生活战斗过的地方,这里留下不少相识一笑的往事和艳事,不过,如今的李冬华又怎么感奢望这些呢他不过是一个身无分文的可怜虫,不,应该说是只有一百块钱的可怜虫。
李冬华不过是一个过客,他沒有想在这里停留,甚至想立刻离开,生怕遇到熟悉的人,而且更重要的原因就是如果不赶紧去看医生,自己真的忍不住伤痛了,那些人下手太狠了,似乎不像是抢劫,而更像是是泄恨。
“好痛啊”李冬华声音颤抖的自语着,但沒有人听到他的呻吟,这时候才知道,原來沒有父母的庇护,自己真的一无是处。
“大伙往他身上撒尿,有拉屎的更好”那个肉墩子的话,还在脑海里环绕着,自己身上味道,更是让他刻骨铭心。
阵阵的伤痛,刺激着他的身体,沒有力气了,真的要沒有力气了,死,也许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我可笑的一生就要告别了吗本文首发于一起看,
“天波,刚才你干什么去了,怎么我打电话,你也不接啊是吗又有业务啊不会是因为我拒天波,咱们回來再说吧我我有事,沒什么沒什么你先挂了好吧嗯,好的,好”对面随着最后一声“好”说完,一阵清脆急促的脚步声愈來愈近了
“李冬华你怎么了你醒醒啊”一个女人扶着李冬华,关切的大声呼唤着。
好熟悉的声音啊这简直就是天籁之音一般,是天使吗不是的,一定是我熟悉的人,很熟悉,是谁啊我怎么想不起來了,李冬华迷惑的眼神睁开了,模糊的眼神,似乎看到眼前人的影子,但是又看不清是谁。
脑子运算的速度愈來愈慢了,就像是沒有汽油的汽车,逐渐的变慢,最后停止一般,终于,李冬华沒有坚持多久,就又闭上了,那一阵阵的头昏,令他再也坚持不住了。
当他昏迷的一瞬间,终于在喉咙里发出一个声音:“柳絮”话沒说完,李冬华失去了知觉,当女人听到男人呼唤她的名字时,千般的恨都成了灰。
眼前的女人扶着李冬华的头,声音一紧,忙说了一声:“是,是我,我是柳絮,你道是怎么了醒醒啊”
两个人,终于还是见面了,这个世界总是这么神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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