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小浅微微一愣,想要撤离的动作顿了下来,微蹙了秀气的眉毛,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正思索间,左小浅瞥见了泠清若的眸子。温润的黑眸底漾着似笑非笑,带点儿揶揄和嘲弄的意味,仿佛在说她的技术实在烂得可以…… 左小浅脑子一热,技术烂是因为她根本就没有‘做’过的经验,既然如此,那么眼下,她还就非得将身下的少年吃干抹净——就当是积累经验了!
想着,她牙关一咬,狠狠的将他衣衫尽除,只余下白色的亵裤。可是,看着半裸在自己身下的少年,她却忽然不知所措了起来。
嗯,衣服扒掉了,接下来该怎么做?动口还是动手?
动口的话是先动哪里?额头?眉毛?鼻子还是嘴唇?
动手的话又从哪里下手比较好?脖子?胸口?还是那里?
泠清若唇畔轻轻扬起,忍耐即将冲出口的笑意。她大概不知道,她现在这个模样多么有趣,他想,这样的她,看多少次都不会厌倦。
左小浅的目光慌慌张张的巡视了片刻,最后锁定在他的胸口上方。他的肤色如珠玉般光润,肩下锁骨线条十分柔和,尤其是喉结,性感得几乎要叫她喷鼻血。
左小浅咬了咬嘴唇,抖着手摸了上去。指尖接触到的肌肤柔润温暖,左小浅深吸一口气,抿了抿有些燥热发干的嘴唇,低头轻轻的吻上了泠清若的嘴唇,只是稍微的触碰了下,便分开了!
泠清若含笑的眸子眨也不眨的看着她恍若探险般小心翼翼的模样,他的神情依旧淡定如常,目光清澈如水。
左小浅想了想,接着向下,亲了亲他的下巴。她的呼吸急促紊乱,滚烫灼热得她自己的小心脏都有些负荷不了,她心里懊恼:就算前世没经验,为什么没有多看点a片?也不至于落到如今这个进退两难的局面了哇…… 沿着颈项一直往下,她细细浅啄,嘴唇来到他肩头时,她感到泠清若的手已悄然的松开了她的腰带,慢条斯理的剥着她的衣衫,似乎想要帮她宽衣解带。
左小浅连忙收回手,揪了自己的衣衫,挡住了他想要继续的手:“你……不准动!”
泠清若目光清浅柔软的望着她红透的小脸,洒然一笑,便真的放开了手。
左小浅深深的吐出一口气,然后紧紧按住了他,弓身伏在他身上胡乱亲吻着。一直到了某处,她听见头顶上方,传来的低低的无法压抑的呻吟,而下方一直放松柔软的身躯,也因此而僵硬了起来…… 左小浅抬头望去,只见一直表情淡定的泠清若的目中,终于出现了不稳定的颤动,低头看去,却见他的胸口处,带着濡湿的唇印。
左小浅有些惊疑,但她微湿的美目中,更多的却是新奇,她伸出手指指甲轻轻划过唇印尚未干透的突起处,果然如她所想的,泠清若的身躯禁不住的轻颤起来,他抿了嘴唇,微微侧过头,面上再无原先的淡定从容。
左小浅带着亢奋的心情,眨也不眨的看着神情脆弱的美丽少年,他紧紧抿起的红唇,他敏感轻颤的身子,他极力想要压抑的呻吟……让她的心里前所未有的生出了强烈的成就感—— 她的手一路朝下,顺着他微凉的肌肤,缓缓下滑,轻柔摸索,没过一会儿,就摸到了有布料的地方,并好像摸到了什么,她的心一抖,手也不可避免的抖了起来,脸上的热度几乎要灼晕了自己,她本是外科医生,对身体的构造早已烂熟于心,所以此际,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摸到了什么!
她几乎想马上拔腿就逃,事实上,她已经本能的、迅速的从泠清若身上跳了起来,像是摸到烫手山芋似的,赤着脚跳下床,转身就要往外跑。
却忽然感觉胸前一凉,惊讶的低头,她看见自己胸前的衣衫已经尽数敞开,白皙的胸口起伏在层层衣料之中,腰带早不知了去向。
慌慌张张的拉拢散开的凌乱的衣衫,她顾不得看床上那个也许正在嘲笑他的美丽少年,拔腿就要往外逃。
泠清若的嗓音不似以往的温润好听,却是慵懒而低沉,低沉中又和着丝丝沙哑的,几乎勾掉了左小浅的魂:“我原先还觉得小浅是个有胆识的女子,眼下看来,也不过如此罢了——”
左小浅猛地回头,忿忿的目光落在那张已经平静下来且瞧不见丝丝动摇的脸庞之上,他的眼神,裸的绝对是嘲笑。
左小浅原本已经打定主意想要逃,但被他的目光和语气一激,很想不顾一切再次上去将他压在身下,可是,唯一的一丝理智却生生的拉住了她的脚步。
嘿嘿讪笑两声,她不自在的吞口口水,目光再不敢往那半裸着的身体看去:“那个……那个我醉了……俗话说,酒后乱那啥,但幸好……我没有乱了你……那么,晚安……”
她转身就跑,脚步凌乱而急促,仿若身后追着什么猛鬼怪兽般。
眼看着快要跨出门槛,她心下一宽,一脚已经踏上了门槛,然后——然后,她眼睁睁的看见,那门槛离自己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泠清若修长有力的手臂轻轻勾了她的腰急速回到床榻,敏锐的察觉怀里左小浅身体的僵硬,心中升起一丝兴味:“我不怕被小浅乱……”
暧昧而低沉的声线落在左小浅的耳际,直轰得她头晕脑胀,他说什么?不怕被她乱?那意思是,邀请?!他还希望她酒后乱了他不成?
omg!左小浅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这么明显的邀请,她要不要拒绝呢?如果拒绝的话,会不会让身后的人不高兴呢?如果他一个不高兴,会不会就不管她和顾昭然的娘亲的死活了呢?
“嘿嘿……清若啊!”她使劲吞了口口水,才能让自己说的出话来,伸手想要扳开钳制着自己纤腰的修长漂亮的手:“这么晚了,实在不适合做剧烈运动……你看你的身子骨这么弱……我这都是为你好……”
腰间的大手却越加的紧窒,有闷闷的笑声自她头顶传来:“小浅,你毋须担心……我的身体,虽然看似弱了些,不过因为从小就研习内功心法,所以,一般的运动——”
他故意停顿下来,压低声音,将耳朵附在左小浅的耳边:“还累不坏我……”
左小浅的脸红得几乎快滴出血来,他温热而绵长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痒痒的,却又有奇特的感觉,仿佛从脚底板升了起来,让她的身体忍不住轻轻颤抖着!
她缩了缩脖子,只觉得全身的感官仿佛弦一般的紧绷了起来,全数聚集在耳后:“离远一点啦,很痒诶!”
吼完之后觉得自己的语气太过恶劣,于是低头垂眸,看着腰间那漂亮的手指,期期艾艾的解释道:“那个……我的意思是……你看今天这么晚了……”
“不如直接说你害怕,嗯?”泠清若将手臂收的更紧了些,嘴唇若有若无的轻触着她的耳垂,明明白白的嘲讽语气。
左小浅怒了,她这辈子,最恨被别人嘲笑胆小。忿忿的将腰间的手扳开,她倏的转身,面对着似笑非笑的泠清若:“你丫别激我……我害怕?笑话,我才不怕呢!” 2k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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