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瑶十分惊讶地说道:“什么?李师兄竟然一招便将武道之人击败?”林老爷点了点头说道:“那还是一年之前发生的事呢!”
梦瑶将一双小手捂住嘴唇,惊诧着说道:“他那时候似乎才十二岁啦!”林老爷点了点头说道:“天底之下无奇不有,可也没见过外孙这么神奇的事件!”说着又叹息一声,再不说话。..
梦瑶又疑惑着说道:“武道之人在这片天地,那可是传说之人,就是晚辈的师父都才刚刚摸到武道初级的门槛呢,晚辈的金眉师叔好象也是武道之人,李师兄难道已然超越了金眉师叔,晋入到了法道?”林老爷摇了摇头,也不知他这外孙到底是武系何种的级别。梦瑶心里想道:“李师兄的武功如此神奇,金眉师叔怕是都没有他的武功高呢。”
二老爷林英重紧紧跟在父亲身后,一脸的心事,想到玥儿将这样俊雅神奇优秀的少年推了出去,不知女儿是怎样的心态。他低声对父亲说道:“玥儿真是任性啦,孙这么优秀的孩去哪里寻找!”
林老爷叹息一声说道:“有缘便是有缘。无缘强求也无缘,玥儿的心思我们父怎能猜透!”
跟在梦瑶身后的两个虬髯大汉,此时脸庞之上还有一片疑惑,一个虬髯大汉小声地说道:“刚才那个李公的武功,我们真是大开了眼界,天底之下怎么会有这样精妙绝伦的武,听都没曾听说过,这次却突然间看见这样的武,我们之前可是怠慢着他啦!”
众人边向那小镇之前走着,似乎都还没有从之前李所使神奇武那惊涛骇浪之中回过神来。那五个俊俏的小少年。也在后面小声叽叽喳喳地说着话儿,那脸庞之上,全是一片潮红娇媚之态,若是李此时再见到这几个小少年的神态。怕是要惊骇得更加失态。
众人各自怀着心思。又过得一会儿。那小镇渐渐出现在眼前。又走得几息光景,众人只见一个客栈前面,站立着一个紫衣少年。那个紫衣少年在那阳光之下,那脸庞之上,竟是闪发出一种十分奇特的光华,那种光华,竟然会有一种让众人上前去膜拜的冲动。
李回过身来,见众人一起行了过来,上前拉住外公的马缰,微笑着对他说道:“外公,快下马来歇息会吧,外孙已然将茶水都打理好啦!”紧接着,李又将外公扶下马来,搀扶着向客栈里面走去。
又过得几息,李又从那客栈之内走了出来,见舅舅林英重已在那两个虬髯大汉的相扶之下,走了进来。回过身去,便见那锦衣少年,被五个小少年手忙脚乱地将他从马背之上抬了下来,见那五个小少年都不得其法,师弟脸色之上闪显着痛楚之色,忙上前对五个小少年说道:“还是让在下来抱师弟进去好啦,你们这般抬法,反而会将师弟的腿部再碰撞到呢!”
那五个小少年都十分惊慌地瞧着梦瑶,梦瑶向那五个少年点了点头,那五个小少年的脸上瞬间有些微红,只好将抬着的梦瑶往李的手中放了过来。李上前伸出双手将梦瑶抱着,梦瑶似乎有些害羞般地将头靠近李的怀里,小声说道:“又劳烦师兄啦!”
李笑了笑说道:“师弟好似越来越女孩脾气啦,我们师兄弟还用得着多说客气之话?这样反而显得有些生分呢!”梦瑶低声笑了笑,说道:“师兄怕是这样经常抱着女孩罢!”李有些窘迫地说道:“师弟却不是女孩呢,怎么说师兄这样经常抱着女孩啦!”说着,也是好笑地摇了摇头。
梦瑶自之失语,更是显得一脸的羞涩,但他将头埋在李的怀里,李却是不能看见他那一脸的娇羞。
李将师弟抱进客栈之内,直接走向客栈的里间,推开一间小房间,将师弟平放在一张床上,说道:“师弟便在此间休息罢,这里已然被师兄定了两个月的房钱,待师弟将伤养好之后,再回家中吧,师弟伤势没好之前,切不可乱动,对你腿伤可是有害。”
梦瑶点了点头,向俯身瞧着他的李微笑着说道:“师兄放心吧,师弟一定将伤养好了再回家中。”说着,又对李说道:“师兄什么时候离开此地?”
李正准备外出,听得师弟所问,想了想说道:“师兄明日再离开此地,师兄有着急事必须得去办理,不能在此地停留得久。”
梦瑶听得师兄所言,忙说道:“师兄临走之前,再来见见师弟罢,师弟还有话儿与你说呢!”
李点了点了头,说道:“师兄临走之前,一定再来与师弟告别。”说着,便走出了那房间之内。
李出得门外,见那五个小少年均是微微躬身站在客房之前,便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紫色的瓶,再取一块小锦帕,从里面倒出一些微红的粉末在那锦帕之上,对那五个小少年说道:“你们将这些疗伤之药敷在师弟的枪伤之处,明后日便会结疤啦!”
那五个小少年听得李所说那药粉的奇特之处,也无怀疑,想他那样高深的武和武功,这药粉也必是十分有效,一个小少年从李手中接过那锦帕,行礼说道:“在下代小少爷谢谢李公的施救!”
李摆了摆手说道:“些许小事,你们都不可放在心上呢!”说着。便向客栈的前厅走了过去。
李出得客栈之外,见外公和舅舅都在等着他出来。李上前又看了看舅舅的腿上刀伤,见那刀伤似有五六寸之长,此时虽然不再出血,但刀伤很深,李又将紫瓶之中的药粉抹了些在舅舅的刀伤之处,才回身对外公说道:“舅舅腿上的刀伤不可再行行走,外公和舅舅便在此处多歇息几天好啦,这个客栈已是被外孙包了两个月的时间,外公和舅舅但住无妨。”
林老爷点了点头。对李又问起他父亲之事。李见这里再无其它之人。便将年之前父亲受王家庄老庄主邀请,这一去就再也没有音讯,最后查询是被邪教之人掳掠之事,从头叙述了一遍。
林老爷听得李说他父亲是被邪教之人掳掠而去之事。大惊失色地说道:“孙是说这片天地有邪教的入侵了!”
李一脸的愤恨。怒声说道:“孙儿与邪教势不两立。孙儿这次外出,便是要寻找邪教的一些线,今日外公和舅舅所见那个黑衣人。便是与邪教有着莫大的干系,待孙儿去云安寺见得先师后,孙儿定要去那寒梅庄上,将那一众邪教之人全部歼灭!”
林老爷又惊声问道:“外孙你是说你的父亲是被邪教冥府的五幽王劫持去了!那五幽王是什么级别?”
李想了想说道:“那五幽王在邪教已然达到了幽道的级别,在我们这片天地便是圣道的级别啦!”
林老爷听得李所说,立时惊诧得站起身来,惊声说道:“什么!邪教的五幽王已然达到了圣道的级别!外孙既然能与那五幽王挑战,难道外孙也是达到了圣道的级别啦!这,这怎么可能!”
李见外公如此惊慌,也站起身来将他扶住,微笑着说道:“外公不可担忧,外孙有的是办法对付那五幽王!”接着,李又怒声说道:“下次再见到那五幽王,外孙定然要将他的人头割了下来,为父亲报仇雪恨!”
林老爷瞧着眼前这还有些稚嫩的外孙,见他那愤怒的神态,也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好,外孙有如此豪气,外公也放心啦,但愿你的父亲能坚持住他那份心神,等待着外孙的施救!”
在一旁聆听爷孙俩说话的二老爷林英重此时接过父亲的话说道:“儿此去云安寺需得多久便回李家庄来?”李沉吟了少许,对舅舅说道:“外甥此去云安寺还有其它急事查询,外甥也无法确定回庄的日期,舅舅是有什么需要外甥办理之事?”
二老爷林英重说道:“外甥此去云安寺办完所办之事,便来次林家庄罢,你的姥姥和舅母,都是十分想念着外甥的啦!”二老爷本想说女儿林玥自从那竹剑山庄回到了林家庄上,一直闷闷不乐,必是因李而起。又担心李想起往日之事,只好也不提起林玥已然回到庄上之事。
李向外公和舅舅又行了一礼,对舅舅说道:“请舅舅代儿向姥姥和各位舅舅及舅母问好请安,待儿回庄之时,定要前来向各位长辈请安!”李说完这句话来,突地又似想起什么,又对外公和舅舅说道:“外公和舅舅此次回到庄上,若是发现有那可疑之处,外公和舅舅你们都去李家庄上住上一段时间罢,爷爷和爷爷均已突破到武系武道,孙此次去云安寺,还要将孙的九位师父请到李家庄上坐阵,孙的九位师父也在年之前突破了武系武道了,大家住在一起,或许更有保障啦!”
林老爷林开忠,突听李说他爷爷和他爷爷均是突破到武系武道,又是一片惊诧之色,惊讶着对李说道:“德江老哥也突破了武系武道啦?这怎么可能,你外公与他分别才不到十多年呢,当年他可比你外公还要低一级啦,怎么他们都突破了武道,真的是稀奇古怪了!”说着,又疑惑着对李说道:“是孙助他们突破了武系武道的吧?”
李点了点头说道:“孙也是机缘巧合帮爷爷他们打通了阻碍突破武系武道的一些瓶颈而已,修为是爷爷他们自己去修为的啦。”
林老爷听得李所言。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如此,刚才外公受了外孙那过来的庞大内息,经脉和丹田之中已是十分的充盈,气息十分的凝实,竟突然间有些要突破的感觉,外公这也是受了孙很大的恩赐啦!”
二老爷林英重也点了点头说道:“孙给舅舅也送了份大礼呢,只怕这次回去后,将儿来的内息全部吸纳进经脉和丹田之内,便会突破一个级别,舅舅有如此神奇和情深义重的外甥。舅舅真是得了这许多的福荫啦!”二老爷林英重说完这句话后。又叹息一声,便不再说话。他心里只是想到,这样世间少有的少年,只怕数年都不会再出一个了。我那玥儿不知是什么眼光呢。突然间又想起当年自己也是玥儿一样的心思。竟然有些悔恨地捏了捏自己的手掌。心里又隐隐传来一阵阵的疼痛。
李听得外公和舅舅之言,心里大是惭愧,回头对外公说道:“外公和舅舅不可再提此事。外公和舅舅眼前经脉和丹田各处大穴受阻,受不得更多的内息,孙不能给外公和舅舅得多内息,若是那样,反而将外公和舅舅害了,待外孙此次办事完毕,回到庄上,再想法助外公和舅舅突破武系武道便是。”
林老爷林开忠和二老爷林英重,哪还有脸面接受李武之上的惠赠,均是摇头不已。林老爷说道:“外孙救得外公和你舅舅的性命,已然是天恩浩荡,如若再受孙之惠恩,孙可让我们林家怎么对得起你啊!”
李摇了摇头说道:“外公多虑啦,孙出生之后,便没见过母亲,只要提起与母亲有关联之事,孙便是一身的激动,外公和舅舅都是母亲的至亲,孙怎能忘记这骨肉亲情。以后外公和舅舅切不可再提恩义之事,到是让孙心里背上了沉重的包袱啦!”
李和外公及舅舅人在客栈之内聊了一个下午,句句话语都离不开母亲生前的一切过往,竟似还有千言万语没有说完一般。李见此时天色已是不早,便向客栈老板叫来饮食与外公和舅舅随意地吃了些,就劝着外公和舅舅各自回房休息而去。
深夜,李在他那把冷月宝刀之上打坐修习了十遍阳心经,将经脉之中和丹田之内那庞大的内息逐渐引导出来,又在周身各经脉之中穿行得数十周天,感觉那银龙王灵珠的内息已是吸纳得差不多了,便又取出一颗雷灵晶体吞食修练,将那庞大的内息注入丹田之内。似乎过去了四个时辰,李只觉得丹田之内传来一股股滚滚的热浪,头天下午给外公和舅舅过的真气又逐渐恢复过来,丹田中那有些虚幻的内丹似乎又有些凝实,心里想道,或许再吞食得数颗雷灵晶体了,又会突破一个小级别啦。
李站起身来,只见狐儿在小床之上呼呼入睡,便上前将它抱了起来,狐儿揉了揉它那亮晶晶的小眼睛,有些困乏着对李说道:“公修练了一个晚上的内息,又精神起来啦,狐儿可没这精神呢!”李轻声笑了笑说道:“狐儿这些时日怎么老是没有一丝的精神呢!”
狐儿抬起眼来,犹豫了少倾,点了点头说道:“狐儿这些时日遇到了修练的一个瓶颈,狐儿早已想与公说啦!”李惊讶着说道:“狐儿遇到了什么修练的瓶颈,我能帮狐儿么?”狐儿摇头说道:“公目前可帮不了狐儿呢,待需要公相助之时,狐儿自会告诉公啦!”紧接着,狐儿又对李说道:“公现在可修习隐物的法啦。”李有些疑惑地瞧着狐儿说道:“什么隐物的法?”狐儿眨了眨它那眼睛,嘻嘻笑着说道:“公摸摸你那衣袋之中,看看又多了什么宝贝?”
李伸手入怀,突地觉得有一个入手软绵的东西,取出来一看,竟是一个如拇指般大小的金丝宝囊,那宝囊之上有两根约一两寸来长、如麻丝一般细小的金色的长须,李将那细小的长须拉开,见那宝囊之内没有任何物事,这宝囊又从未能见过。李大是疑惑着瞧向狐儿,说道:“狐儿,这金色的小宝囊是什么东西,何时在我怀中啦?我怎么从未见过!”狐儿又嘻笑着说道:“这宝囊名叫‘乾坤宝囊’,是专门收藏物所用,无论什么庞大之物,都能收藏于内。更是一个对敌的武至宝,待公熟悉这宝贝之后,便能使用啦。”狐儿接着又说道:“公你现在可将你那灵魂注入这乾坤宝囊之中,公便知道这小小的乾坤宝囊的神奇之处啦!”
李听得狐儿之言,将那乾坤宝囊拿在手中,将自己的那一颗灵智向那乾坤宝囊之中探视而去。突然,李只觉得自己似乎进入了一个十分庞大的空间之内,那个空间里没有任何物事,天际之上一片灰暗,没有云彩,没有微风,周围均是一片荒芜,没有树木青草,更没有飞鸟,连一丝生气都是没有看见。地面上十分平坦,竟是干净得没有一丝的尘埃。李又四处瞧了瞧,目光能看见的地方,均是这般的空寂。李十分惊诧,逐渐收回他那灵智,惊讶着对狐儿说道:“这里面好似有一个广阔的天地,我从来没有看见过这样一个空寂得连一点生气都没有的天地呢。”
狐儿笑了笑说道:“公手中这个乾坤宝囊在你手中虽小,但如果你注入了你自己的灵魂了,这个乾坤宝囊便是你随身携带物的宝贝。能将公那宝刀及身中所有的东西,即使是击败了的敌人,只要是公注入了自己的灵魂,都是能够藏入这乾坤宝囊之中啦。”李十分欢喜着说道:“这乾坤宝囊如若有狐儿说的那般神奇,我可减轻许多烦恼了呢,不知如何使用它?”狐儿又对他说道:“公刚才已经用你灵智进入那乾坤宝囊之中了,此时这乾坤宝囊便只能公一人使用啦。别人取去公这乾坤宝囊,若是不能超过公灵智之人,便也无法将你渗透在乾坤宝囊之上的灵魂抹去,也是打不开这个乾坤宝囊呢。若是超越了公灵魂之人取得你的乾坤宝囊,公乾坤宝囊之内的物,便会被夺取之人获取走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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