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精,你是喜欢我呢?还是喜欢方玲妹妹的玉腿呢?”花花挑着凤眉,眉目传情间,已经给了巴精极大的诱惑。
巴精眼睛转了转。他明白,这是一道双向题,回答任何一项都不明智。
“花花,方玲,来,让我左拥右抱下。”巴精采取的是所问非所答。
花花投来了一个算你聪明的眼神,而方玲却是掩嘴一笑。
“好了,巴精,来,戴上吧。”方玲的手中突然出现了一件器物。
准确的说这是一包器物。
巴精看了看,终于认清了这器物的模样,“喂,还用这个啊?”巴精说的是那种给女人带环的事情。
“没有,我们拿掉了。”方玲脸色一变。
“为什么?”
“不舒服!”方玲不再软弱,说话有了底气。“这个环本身对于女人就是一个污辱,为什么要给女人的身体里装上这么一个器件,这可是铁铜的啊!这就像是你给一个人的嘴里放着一块铁,你能舒服吗?”
“当然不舒服。”巴精感觉到头大了。
“就是,谁都知道不舒服,可是为什么要逼着女人带上那个东西,上面还带着线呢,什么意思嘛,天天磨着我们,怎么可以这样虐待我们呢?这不是和以前的对女人的裹小脚是一样一样的吗?”方玲好像突然就来了气了,巴精还真要对她刮目相看了,看来女人不是没有脾气,而是要给她机会。
巴精点了点头,“你话虽说的是这样,不过哪里有女人裹小脚那么惨啊。”
“怎么没有!”这一回,花花急了,“你没有带过,你不知道。”
“我可没有说过,你这么说可是有一点,有一点过分了啊,有点女权的意思了。”
“就是,就是,你本来就是嘛,快点,别说别的了,快点让我们舒服一点吧!”花花有点急不可待了。
“不是?”巴精有点不疑惑了,“你不是说让我舒服吗?”
“一样一样的!”方玲在一旁说完话,开始解自己的上衣的纽扣。
“这个怎么能一样呢?”
“不都是一样的过程吗?”花花也开始辩解了。
“当然不一样,这只是物质相同,心态不同啊!”
“心态不同?你扯蛋呢吧?你要什么心态,要不,我们今天不来了,我和方玲一起陪你去杭州怎么样?”
“不要了吧?我可是去办正事。”
“可是,你今天不累一点,我总觉得你会和其他的女人发生点什么!”
“你这么说就是不信任我了?”巴精脸上现出了怒气。
“不是不信任你,是你根本就不能让我信任!”花花这话狠啊,一下子就把巴精以前的所有的话都给定上了。
“你真是扯蛋,我何时没有让你信任的资本!”
“呵呵,玩不明白了吧?我跟你说,你在我面前就不要装了,装也没有任何的作用的。”
“唉,你这么说我很伤心。”
“噢,是这样啊,那算了,方玲,咱们洗洗睡吧,让巴精好好的养身体,你不是去工作吗?去吧!别说我们拖你的后腿。
巴精被花花的话一顿激,激的有点说不出来了。
这个花花自从被云谣说了一通以后,这回来对待巴精的样子已经不同了。
以前,这花花绝对是绝对的权力,而现在,花花变了,竟然开始用计谋了。而这种改变对于巴精来说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当一个人学会了计谋,那一定比一个不经过大脑就开始pk的人要难对付很多的倍。
而现在的花花正是如此的一个人。
打一个比方,以前,花花上来一顿砍刀,虽然比较狠,但是,这只出血,却不伤及性命,可现在,问题严重了,非常的严重,为什么这么说呢?现在上来的都是匕首,上来都放血,比之前流血那叫一个多,而且死亡机率是相当的高了。
一旁的方玲却也非常的有了味道。
“花花姐,我对巴精还是不放心,如果他现在不过来跟我们来上一场大战,那么我会很伤心的。巴精爽不爽我不管,可我们可是女人啊,我们女人一辈子也不过活这么久,能享受完美的时间也是有限的,我要享受生活!”
“?”花花没有想到方玲能说出这样的话,不禁用一种很疑惑的眼神看向了方玲,而方玲却是笑着看了看同样疑惑的巴精。
“巴精,我们要爽!我可跟你说,你身为一个男人,可是有义务让自己的老婆享受世上最美最爽的事情!懂吗?如果你做不到,或者做的不完美,那么你这个男人就做的过分了,你不觉得近一年来,你这方面已经大不如前了吗?我现在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你需要给我们一个交待,别跟我说什么你身体之类的,你要知道,一个男人的责任不仅仅是把老婆娶回来,更重要的是不是自己爽,而是要让自己的媳妇快乐!懂不懂,不许应付我们!要用心!”这方玲平时话还真不多,可这一说话,真的就要了巴精的小命了。
“方玲妹妹说的有理,你身为一个男人,还想学人家杨意,想娶那么多吗?人家可以把那么多的女人喂好,可是你呢?两个女人你却没有喂明白,啥也别说了。赶紧的,上床,办事!”花花已经迫不及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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