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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爷在自己房间里,半靠在床头嚷嚷着病了。严克己走来看他,一屁股坐在床边只是笑。

    包爷不高兴了:“我病了你怎么还笑?”

    “我没啊!”

    “那你是哭了?”

    “那还是笑吧,笑比哭好,哈,出去走走怎么样?”

    “不去,外面热!”

    “热?都深秋了……你发烧了?”

    “谁发烧?我说天热,今年热得长……”

    “呵呵,你是相思怨天长啊!要还是那个什么安娜来电话你就……”

    “喂喂,人家还是小女孩嘿,胡扯什么啊你!”

    “看看,提到小女孩就来劲了!那女孩是灵丹妙药,专治你病的啊?!”

    “别说了行不?算我求求你行不?我是真病了,真难受,难受得要死了!”

    “要死了还长一身肉,赶紧起来跟我去江边走走吧!黄昏江畔的夕阳很美呀!”

    包爷仍摇头不去。

    “我说了,你就是和小女孩约会才有劲哪!……”

    “还有完没完了?”

    “哎,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当时你那个兴奋呀!得意呀!现在病了,难受了,为谁呀?”

    为谁?还能为谁?为那次约会,关键是人家安娜根本没那意思,他白兴奋,白得意了一场还没法说,所以只能听凭严克己讽刺和打趣了,谁让你当时被女孩子弄昏了头,在人家面前炫耀来着?严克己还有更露骨直接的,什么老树逢春啦,老牛吃嫩草啦,害相思病,还是单相思啦!倒是有撮合的意思,可正是这撮合,让他觉得讽刺;他是一个离婚索居十几年的人了,心如止水,居然爱上了一个小女孩;自命能医治别人的情感创伤,自己却也病态地黄昏恋了……他还要在哥们儿面前掩饰。他们,这对自小见过彼此光屁股的哥们儿,两小无猜同住一间屋子,彼此了解到什么都看见了,却还装模作样要在彼此之间拉上一道帘子,包爷正拉着……

    包爷说他见过太多得相思病的了,作为心理医生,治疗的相思病也太多,不能知病犯病的;说最近发生的事情堪忧,诊所前途未卜,又提到不久发生的那件大事,那场风波,就是为这个病了,说完似乎累了不愿说了,仰面靠在床头闭上了眼睛。

    “事情过去了呀……”由于被提醒,他也想起来那件事。

    “可你说不准什么时候又来了呀!”

    “也是,谁也没想到,那是一件奇怪的事!”

    “奇怪极了!……”包爷咕哝,睁眼盯视天花板,似在回忆。

    “就是,记得那天一切平常,那是将房子租给韩如嫣之后呈现出的一段平静的日子是不是?”

    “那是啊,也没人催搬家了。”

    “对外协会的那事也没听说了呀。”

    “倒是听说这里办博物馆的事定下来了。”

    “而且已经开始装修施工,也进行了一段时间了。”

    “没人说诊所今后怎样啊!”

    “当然就继续营业了。”

    “咱们太阳城没有博物馆,这才刚成立?”

    “有啊!革命历史博物馆、古代历史博物馆,这一个恐怕是现代历史博物馆了。”

    “是因为亨利这幢房子吧?”

    “显然了,要不然能把我赶出去?反正怎么我都碍眼多余,咳,现在这房子也不重要了,现在人家看重的是地底下那东西……对了,那真是比‘古墓疑云’还可疑喔……”

    “倒是啊……”

    -- 作者有话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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