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岚将自己要说的话简明扼要的给老师说了一遍,老师也是拍着胸脯保证,明天一定找到罗岚想要的东西。
罗岚挂了电话,看着手机上显示的时间:2:48。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马上赶往邻近的嘉兴。
罗岚开门,直接跑向德恩住的地方!当门开的时候,屋子里德烟雾像找到了归宿似的往外钻。罗岚来到德恩屋子前面,看着还开着灯,罗岚心里挺高兴,风雨无眠,这才是兄弟啊!从这一次,罗岚从心底里将德恩当做自己的兄弟,大哥!
罗岚直接站在门外叫了德恩一声:“德恩,走!”然后自己就跑去不远处的车库取宝马车。
从凌晨两点多琉璃河德恩便开始开着车往嘉兴,前三个小时德恩开车,后两个多小时罗岚开车,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尽快赶到嘉兴,尽快找到罗旷的父亲——罗仁。
罗岚只是昨晚忽然想到旷子以前跟他提起过他父亲是省里当官的,而且还是个大官!还差几分钟就到八点的时候,罗岚将车稳稳的停在了省『政府』厅门前,这时候就有些『政府』工作人员陆陆续续来了,他们都是开着价值几万或者十几万的轿车,一下车,那些人就传来羡慕的眼神,这么年轻就能开宝马,那肯定不是一般人!罗岚走到门口,随便找了一个接近五十岁的中年男人询问了一下:“叔叔!请问罗仁是在几层办公楼?”
那中年男子『露』出一副吃惊的神『色』,然后又镇定道:“你们找他什么事?”
“这是他的私事?我们必须要当面和他说。请问你知道他在哪间办公室吗?谢谢!”罗岚很有礼貌的继续询问着。
“私事?我……哼……我们省委书记能有什么私事?”中年男子『露』出一副难以置信和不屑的语气道。
“这个,是关于他儿子的!叔叔,如果你知道的话就请告诉我,事情很紧急!”罗岚虽然听清了罗旷的父亲是省委书记,心里也是小小的激动了一把,但是当前的任务却是尽快见到这个人。
那人一听是关于书记儿子的事,顿时面『色』有些难看。然后冷冷道:“他在六楼,省委书记办公室!”说完他便转身快步走了进去!
罗岚也是快速往楼上冲,他对这省厅不熟悉,所以直接从楼梯跑了上去。而那个中年男子是坐电梯上去的,一路上,他的心忐忑难安,这书记的儿子到底有什么大的事要人亲自跑到省厅找他父亲呢?
当罗岚气喘吁吁的敲门进入省委书记的办公室时,他愣住了,这个……这个省委书记分明就是自己刚才见到的那个中年男人。难道他就是传说中的,省委书记?
罗岚还是不敢相信的询问了一声:“请问你是省委书记罗仁吗?”
“我就是!有什么事就请说吧!”罗仁自己亲自来关上了门,然后便直接对罗岚说,这是省厅,人多眼杂,就是他这个一向为官清正的书记也要多加提防。
“叔叔,你就是旷子的父亲啊!我……我……终于找到您了!”罗岚一个激动,就差点没上去握住他的手感激涕零的说:“同志啊!我终于找到组织,找到党了!”
那人明显也是一愣,然后就对罗岚说:“你刚才说我那不争气的儿子有事,请问是什么事?”罗仁明知道自己儿子的事肯定不小,不然这个开着宝马的少年也不会亲自来找自己了,只怕是又是在外面惹出了不小的麻烦。罗仁也是很心痛啊,自己整天忙于政务,妻子又是医院的手术师,两口子都忙,一直对儿子缺少关爱和照顾。
“你现在就跟我走吧!我们车上边走边说!”罗岚想节约些时间来救旷子,却不想被旷子的父亲误会了。
“你想带我去哪里?你这把戏在我这里可行不通!”罗仁的父亲认为罗岚想骗自己出省厅,一边对自己不利。
“金枪是不是罗旷的师傅?罗旷是不是去年转学去铜川中学读书?他后背有一块胎记,平时最喜欢吃鱼香肉丝,他对电脑是不是非常感兴趣……"罗岚一连说了许多关于罗旷的信息,来证明他真的是罗旷的朋友!
“他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清楚啊!“罗仁显然也是相信罗岚不是在骗自己,焦急的问道。
“他和金枪现在有生命危险,你必须现在和我一起去冰州救他!马上,完了就来不及了!”罗岚长话短说。
“这……”罗仁迟疑道,虽然他心里非常相信这个年轻男子的话,但是作为政治家的他,对任何事情都要三思而后行!
“这样吧,你带上你的心腹一起去,顺便带个司机去,我们连夜开车赶来,现在好困!”
“好!你等下!”罗仁说了一句就打了个电话,随后就带着罗岚从电梯径直下了楼!刚一出门,两辆专用越野轿车就来了,稳稳地停在书记面前。
罗岚也是精灵,从罗仁的保安当中叫了个会开车的人来开宝马,德恩坐宝马里睡觉,罗岚和书记坐在一起。
在车上,罗岚和罗仁的父亲一直谈着,从他和罗旷相识开始,如何成为好朋友,如何有了兄弟情义,如何成为生死之交罗岚都一一叙述者,只不过一些不应该说的事,罗岚也就没说,不知不觉间就过了四个小时,罗仁对自己儿子的朋友也是觉得很不错。车似乎在恍惚间就到了冰州。在罗岚的指路下,省委书记的车直接停在了刘风的屋子前面,那幢罗岚几天前擅自闯入了进去又顺利『摸』了出来的屋子。
对于现在冰州的形式,罗仁这个当书记的肯定是知道的,只是他虽是一个省委书记,但是这下面的事,是中央直接有人罩着,他也不好太多的介入,只是今天为了他儿子,他就是丢掉乌纱帽也要来了。可是他怎么也想不通,金刚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仁哥!”出乎除罗仁外所有人的意料,在叫门口的小弟通报后,金刚亲自下来迎接这个省委书记,看样子对他还是很恭敬的。
“金刚啊,最近可好?”罗仁很亲切的和这个战狼现任头把交椅打着招呼,罗岚细细一想,就明白了其中道理:据旷子说他的父亲和金枪是生死之交,这金刚和金枪是铁兄弟,罗仁当然和金刚也很熟了。想到这里,罗岚自己给自己松了口气,看来事情还是很好解决的。
“托仁哥的照顾,战狼最近还算不错,虽然这冰州现在并不太平,可是我们战狼的政策你是知道的,所以这些并不能影响我们什么!”说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阴毒。虽然只是一瞬间的事,但是罗岚还是看出来了。
“那就好!金枪呢!好久没看见他了,今天过来视察工作,顺路过来就来看看他,听说旷子也在这里,这小子,一天到晚都不回家,今天我非得把他清理回家去教育一顿不可!”罗仁做出一副恨子不成龙的愤懑。这么一说,更是通过另一种清晰而委婉的说法:今天我就是来要人的,你金刚识相的就把人给我乖乖交出来。
这金刚面『露』难『色』,虽然他竭力保持正经,但是他苍白的脸『色』出卖了他。
然后他灵机一动,就客气的说道:“仁哥,少爷确实前段时间在这里玩,可是就在前两日大哥和嫂子去澳大利亚度假了,少爷也就不知道去哪里了?他也一直没有再回这里了!”
反正现在金枪和那小子自己已经关了起来,也没人出来证明他说的是假话,想怎么说还不是自己一句话。
“哦?”罗仁眼睛睁得更大些,直勾勾的看着金刚,金刚却将眼神撇向别处,不让自己的眼神与罗仁的眼神相对。
“那金枪电话怎么也老是关机呢?我今天来也是很想见见他的,好久没来和他一起钓鱼了!”罗仁埋怨着说道。
站在人群后的罗岚听着这些比谎言更加真实的对白,心中忽然明白了一句话:生活就是无穷的欺骗,如果某一天你失去了它,那也就意味着你生命的尽头!
“这个我也不知道啊!他临走的事将帮里所有的事交给我打点就走了,说他想出去走走,可能一时半会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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