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坟上的无字碑,恶鬼凶灵的象征”
这是许成风学习了古地球的知识后,记住的一句话,孤坟的无字坟碑,代表着所葬的乃是凶灵,世人不希望他们被记住,亦不希望他们被人祭奠,不要指出阳世的道路,要他们永远流放于三界的夹缝中。(.)
“难道这里所葬的都是凶灵恶鬼”许成风感到后背有些发凉,皱着眉看向花雀儿,自从走上黄泉路,许成风发现这一路皱的眉,都赶上之前十几年皱的多了。
“你说,此地存在的岁月不可考证,这山顶坟墓虽多,可是如此长久的时间比起来,却又显得有些无力”花雀儿说道。
抓了抓头,许成风说道“你是想说此地的坟墓少了些”
“嗯”
“什么会这样”许成风不解,这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
“假设你的理论是对的,孤坟上的无字碑,是恶鬼凶灵的象征。那么有没有可能每隔一段时间他们就会自己出来呢,此地正是生死界的薄弱地带,就像我们上山时那条路上遇到的那些东西,他们可不仅仅是普通的冤鬼啊”花雀儿分析道,不愧为圣地走出的继承人,头脑依然冷静,慢慢的打开了一条思路。
听完花雀儿的分析,许成风慢慢的低下了,将手伸向左边一座不是很大的小坟。
许成风蹲在小坟旁边,伸手抓了抓土,而后又走向阴兵们新埋下那一座坟墓旁边。
蹲在那里也是抓了抓土,而后仔细的闻了闻,又看了看无字的坟碑,而后脸色阴沉的走了过来,说道“确实如你所言,坟碑都很古老,可是土却是新土,有几个应该是前几日下葬不久的,可是坟碑上却留有很深的岁月痕迹,很可能坟碑是通用的,这些下葬的东西,他们会隔一段时间自己上来”
说到这许成风又感到很不自然起来,两人竟然在了众多怨灵恶鬼的中间,一瞬间,一股阴霾遮空,仿佛一片巨幕一般落下,连人的心都要掩盖。
许成风脸色沉的要滴出水来,这个矮山的山顶竟然流放的全是绝世凶灵,也就是大鬼!
“怎么办?”花雀儿问道,“他们随时可能出来”
“以我们在山路上碰到的那几只来推断的话,这里的凶灵确实很强大,怪不得那些冤魂不肯靠近,看来他们已经感到了大鬼的气息”许成风一顿,道“我们找一找吧,方圆数十里只有这一座矮山,这里应该有离开的方法”
花雀儿和许成风同时看向了阴兵消失的那一片虚空,那里很可能有着某种时空禁制,会通向它处。()
二人一齐走了过去,许成风探出精神波动去扫视那一片虚空,可是淡淡的虚空,并没有什么展现和掩饰,只是一片正常的领域。
许成风的九神真经威力非凡,他神力的强度大大的超过一般秘法修出的神力,可是凭借他此时三颗神源仔细的探索都没有发现什么。
“你试试”
花雀儿也打出了另一片神光,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她也渐渐皱起了眉头,空白的虚空,没有任何的禁制。
“难道他们真是踏虚而去了”花雀儿说道。
“真该死,若是黑袍的鬼头镜在此就好了”许成风暗叹,而后突然又笑了起来,“我怎么把他给忘了”
转过头,许成风对着花雀儿说道,“一会我可能战斗力会下降,若是有什么异动,就靠你了”
看着许成风严肃的表情,花雀儿点了点头。
“启动古战魂融合器…杨筠松…融合…”
一瞬间许成风融合了风水大师的鼻祖杨筠松。
就在刚刚他还羡慕黑袍鬼头镜的时候,突然想起了杨筠松不就是一位镇宅除鬼的阴阳先生吗。
“破虚瞳术”
许成风双眼绽放神光,左眼有八卦五行在旋转,右有眼阴阳太极在演算,两道玄光射出,洞穿了虚无。
突然许成风全身一震,刚刚所有的猜测都已落实。
只见每个不论大小的墓上都闪烁着黑光,一张模糊的人脸淡淡的闪现在了上面。
好像正接受着炙烤一般,人脸都有些扭曲,面目狰狞恐怖,好像一缕黑烟一样。
在看向脚下的山体,许成风又是一惊,黑色的山体此时以破虚瞳术观看,却发现全部都是红色,凄艳的殷红刺眼炫目。
“如何?”花雀儿问向许成风。
“我卜一卦,观生路何方”说罢,许成风蹲在了地上,以指力不断在地上勾画一些奇怪的图案和一条条文则。
“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有九。分而为二以象两,挂一以象三,揲之以四以象四时,归奇于扐以象闰。五岁再闰,故再扐而后挂。天一,地二;天三,地四;天五,地六;天七,地八;天九,地十。天数五,地数五。五位相得而各有合,天数二十有五,地数三十,凡天地之数五十有五,此所以成变化而行鬼神也。”一边勾画充满了玄机的道图,许成风一边嘴里叨咕着花雀儿听不懂的口诀,真好像是江湖中的一个算命人。
一道道迷蒙的青气突然自卦图上面生气,好像一片模糊的缩小世界一般,一片片琐碎的好像记忆碎片一样的画面划过他的眼前,一段段仿佛流水一般自卦图中淌出,围绕着许成风旋转。
突然卦图的一角砰的裂开,一道黑烟浮现,仿佛形成了一个黑色的骷髅头,诡异的冲着许成风笑。
“砰”
又是一角裂开,黑烟冲出,依然出现了黑色的骷髅头。
许成风此时已经是满脸雪白,一滴滴汗水流下,好像与人大战了几百场一般,一道道神力被他点出,融进手下的卦图中,可是一道道神力刚融进去就迅速的被鬼口吞噬。
“为什么,为什么,怎么到处都是死局,活路,活路在哪”许成风着魔了一般大喊,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卦图,仿佛已经陷入了里面。
“成风”花雀儿呼喊了一声许成风,可是许成风仿佛陷入了卦图中一般,根本没有回答花雀儿。
“嘎吱”
突然在山顶出现了一丝声响,花雀儿敏锐的看向山顶的一角,只见一个不是很大的坟包突然裂开,上面的无字坟碑也慢慢的倒下,一个黑色的棺材角露了出来,接着坟包越动越剧烈,一会上面的土便完全的掉了下去,花雀儿眼发现,好像棺材中有着什么东西要挣扎出来一般,整个棺材都在剧烈的颤动着,在不大的一个坑中左右摇摆,仿佛就要摆脱而出。
“砰”
黑色的棺材一角被推开,一股肉眼可见的寒气冲了出来,好像是什么恐怖东西的嘴中呼气一般,令人头皮发麻。
花雀儿回头,发现许成风还在不停的演算着地下的卦图,根本没有停手的意思,她就向前一步跨出,挡在了细长的身前。
“砰”
更加巨大的声响传出,整个棺材盖都被掀开,一只苍白的手突然自棺材中伸出,抓在了棺材沿上,苍白的手上,每一个指甲都卷长,一看就是在棺材死了很久。
之后另一只手也是自里面伸出,吧嗒一声搭在了另一只棺材沿上,而后花雀儿眼睁睁的看着一个流着长发,身穿白色长袍的身子坐了起来,由于是背对着花雀儿,所以她没有看清棺材里的人的相貌。
这一刻时间好像静止了,花雀儿目不斜视的盯着那个白色的背影,那个身影则是一动不动的坐着,场面安静极了。
突然那个身影动了,身子没有动,可是那个长满了长发的头却慢慢的转了过来,在脖子上转动了一百八十度,完全的转动了过来。
“咝”
饶是圣地走出的花雀儿看见白衣人恐怖的面目还是倒吸了口凉气。
干瘪惨白的皮肤,好像在水里泡过一般,都收缩的不成样子,两只眼窝都深深的凹了进去,空洞的眼眶内没有了眼珠,一张恐怖的大嘴没有嘴唇,满嘴的黄色大牙却是依然存在,每一颗牙都比正常人的大很多,一口咬下,估计可以撕掉人的一只胳膊。
眼窝内仔细看会发现有两朵绿色的,如同黄豆大小的火焰在飘动,一张黄色的上面画了几笔看不懂的红字的符咒贴在了他的额头上,棺中苏醒者实在是着实恐怖。
他回头看见花雀儿后,巨嘴突然大张,好像呐喊一般,一根手臂粗的肉舌头伸了出来,肉舌头的前面竟然是一张女人的脸,女人脸惨白恐怖,瞪着双眼,怨恨的看着花雀儿。
而后苏醒者突然站了起来,脖子嘎嘣一声转回了原位,抬起了指甲卷曲的双手,抓向花雀儿。
难道是嘴中的女子控制了苏醒者,要借花雀儿的尸体还魂吗?
花雀儿双手一摆,一轮白色的皓月出现在了她的头顶,洒下莹莹月光,一片白色的月华化为了一个巨大的牢笼罩向苏醒者。
双手一抓,月华牢笼好像纸糊的一般,一下被苏醒者抓破,一道黑光被苏醒者吐出,直直的射向花雀儿。
“在此鬼气充盈,神力却被压抑的极其严重”花雀儿看到黑光袭来,心里不禁感叹。
只见她双手极速捏印,神力瞬间运转到了巅峰,双手一推,自头顶的月亮同样射下一道白光,顶向那道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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