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寒雾缭绕,冷气直钻人体,李勃赶忙坐下,运功打坐,一会儿之后,他再起身,身上已不似刚才那么难受了,这冷气也不若初进时那么令人那么难以忍受了!
先皇已薨七年,他这是第二次进入这墓『穴』,一次便是前天藏玺之时,一次便是今天取玺之日。不错!他正是将玉玺藏于此处的,即使精明异于常人的箫氏兄弟想破了脑袋也绝不会想到他李勃竟会将玺藏于他们父皇的陵墓里!只是这太讽刺了!前日藏玺为自已,今日取玺却是还故主!
李勃并不急于取玺,他走到先皇“睡”的冰棺之前站定,凝视他:他的容貌仍似活着时那么俊逸,只不同的是却是再也不能开口和他说话!
“箫兄!”李勃缓缓开口,只是并不称之为皇上,他们曾经是多么好的兄弟,在他登上皇位之前!自他以皇上的身份娶了她之后,他对他便只有臣子之礼了!今日这一声“箫兄”凝结了他太多复杂的感情了!
“我不会放手,一定不会,这次没有什么能阻止我!”
李勃取了玉玺迅速的离开,不再回头看他一眼,即使他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被世人所不容,为礼俗所不齿,但他还是不能放弃!这个皇位他必需坐!为了自己也为了她!
在李勃离开后,一个人影也跟着离去了。虽然他不知道李勃在里面做了什么,但他却明白了他是为何而来!
晚膳前,李勃再次过宫,为了送玺而来,他双手恭敬的将玉玺放置于皇上面前的大桌上。
皇上点点头,掩饰住内心的狂喜与激动,轻轻的打开盒盖,取出玉玺,不『露』痕迹的皱一皱眉,玉玺果然还是那块玉玺!
皇上朝李勃微笑点头:“朕刚好要来拟定诏书,李相就将玉玺送来了,李相来的好及时啊!”
李勃恭敬的说:“臣来晚了!”跑到那里去取玺的确花费了他不少时间。
皇上不言语,只是高深莫测的看着他,的确,他到底将玺藏哪儿了?竟用了这大半天的时间!而且虽是夏天,可这玺上的触感竟如此之冰凉!
“李相为大典之事劳心劳神朕都是看在眼里的呀!”皇上语气温和而真诚。
“皇上,*潢色 此乃臣之本分!”李勃态度恭谨。
皇上点头,意味深长:“李相乃国之栋梁,朕,很倚重你呀!”
李勃身子一震,皇上这是什么意思,是要既往不咎吗?为什么?他难以理解!对一个岂图造反的『乱』臣皇上不该是这种态度啊?难道,他竟没有发现玉玺失窃了吗?不,这个可能『性』几乎为零!那,究竟是因为什么?
“你,退下吧!朕要拟诏书了。”皇上拿起御笔,淡淡的开口。
“是,老臣告退!”
“三王爷,下官告退!”
“各位大人,本官先行告辞!”
说完,李勃就出去了。
皇上看着其余几人说:“你们也退下吧!你们的奏章明天早朝再议。”
待三位大人都走了之后,皇上眉头微皱,对着箫君寒说:“很奇怪,这玉玺虽然是真的,可也太过冰凉了!”
箫君寒微微一笑:“皇兄当然会感到冰凉,陪着父皇能不冰吗?”
“啊!你是说……”皇上恍然大悟,真是高明啊!
“正是!”箫君寒点头。卫影刚才来报说李勃悄然去了皇室陵园他就立即明白了!这玺身的冰凉只是证实了他的猜测而已。
“二弟,这些日子辛苦你了!”箫君逸以一个哥哥而非皇帝的身份真心的向自己的弟弟道谢。这些日子以来,他比自己这个做哥哥的还要……,若是日月星王朝毁在了他的手中,那他便是日月星王朝的千古罪人,既对不起天下苍生又有负先皇所托!守不住父辈们的心血,他也只能以死谢罪!
“大哥,一家人不必说这些话!”箫君寒皱眉。于公,为人臣者,在其位必谋其政;于私,他们是同母胞弟,手足情深;于理,大哥既有君主的魄力又有仁慈的心,既勤于政事又体恤民情绝对是一位明君;于情,他不能让祖辈的心血毁于他这一代,愧对列祖列宗!
无需多言,兄弟二人击掌一笑,男儿本『色』尽现其中!
至此,传国玉玺有惊无险又完整无缺的回到了皇上的手中,一场暗『潮』汹涌预谋已久的阴谋便消失于无声处,一场血雨腥风的政变则消弥于无形中!日月星王朝又得到了暂时的平静,至于明天会发生什么事,又有谁能预测的到呢?
箫君寒匆忙赶回王府就是为了要告诉他的爱妻秦心悦这一特大喜讯,往日的这个时候她总是在正门前等着他的,可是今天他找遍了王府上下也没能找到她!莫非李勃他……一种从未有过的惊慌与恐惧刹时笼罩了他……
正在箫三王爷焦急与心痛时,他心爱的王妃正和凡二王爷在沁香楼喝花酒,哦不,是喝花茶呢!只是一个人是乐哈哈,一个人则是苦兮兮而已。乐哈哈的自然是秦心悦了;苦兮兮的那个,不用说除了倒霉的凡二王爷,舍他其谁呢?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滴。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