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利用一切,他也定要达到终目。这便是对这世界大反抗跟报复了。
但是,无论何时,毛利兰选择总是出乎琴酒预料。
“请你……记起已经忘记东西,这样愿望说了也没用对吧?”
她笑着落下眼泪。
正如我喜欢初你——这样话说了也没有意义了。因为那个温柔你,已经不了。
“所以……所以……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忘记,毛利兰将你当做真正朋友。”
哪怕你已不再记得,哪怕你已不再是是温柔你,哪怕你现冰冷生人勿进,恨不得杀死所有靠近自己人,也请不要忘了,我们一直都是朋友。
心中恍惚了一下,内心深处有个声音警告琴酒,糟糕了,有什么东西不对,实是太糟了!但是他无法做出反应,应该说他不知道该怎样做。
嘲笑这女孩天真愚蠢?痛斥自己内心不该升起异样情绪?还是可怜曾经那个自己。
因为他此时终于知道,为什么那时候‘他’从未碰过这女孩。
不是过于珍重这样简单理由。
是过于危险。
再迈出一步,绝对会陷进去。
“真是绝妙讽刺。”
琴酒转过头,不再去看身后,直接离去。
他曾想过那么多次,如果有命运这样东西,如果有谁导致了他们这般遭遇,一定要狠狠回报。
结果那个因果就他眼前,他却没办法报复。
就像他多少次伤害自己挚爱之人,却让自己憎恨人一再活下去。
这样痛苦什么时候才能到头?这样痛苦何时才能结束!bss,即便我们一早已经约定好了,一定要达成那个愿望。但是我还是后悔,当初不该如此承诺。
名为雷特种兵早已死了,那天活着小鬼只是继承了他记忆,为实现‘活下去’这样一个单纯残念而活着。
名为jin孩子也早死了,他记忆跟意念是保护自己妹妹,所以亲手杀了她时候,那一抹思念也随之而去。
现自己算什么呢?为了连自己都早已明了多半不能实现渴望,如同僵尸般一直活着,哪怕是身体都死去了,竟然还一直活下来!这样一个行走着死者,什么时候才能停止脚步?
我很累。
他想。
如果有谁能让我休息一下,就用死亡做谢礼吧。
第92章 怀疑加深
“公安?”
“没有错,大哥,如果没弄错话那些人应该是公安人。”
我抽着烟,思考着伏特加话。
有些事只有我跟bss知道,当初有一批小孩子是专门培养出来间谍,被送到各个机关跟部门窃取情报。他们中大部分终不是被发现后被对方处死,就是叛变了被我干掉,反正终活着回来人,只有波本跟另外一个小子。
公安那帮家伙能知道组织情报多半是波本泄露出去,但是提这事又有什么用?他可以说这是为了打入公安内部不得不付出一点小代价,何况组织又没有什么损失——毕竟我把那些家伙全部干掉了。
问题于,这真是为了打入对方内部,还是他……
似曾熟识话语我脑海想起,我微微皱眉。想起来之前发现自己银行卡里几笔款项是划给了地狱傀儡师高远遥一一个假名下。这样说来,他很大可能性是我请来调查这件事外援。
“哼,有趣。”
波本这狡猾小子,给两边同时贩卖情报。这样一来如果组织被毁掉他就会公安之中一步高升;组织依然存活他就能以潜入作为掩护继续盗取公安情报。里面外面都是他,倒是挺会脚踏两只船。
我早知道这种典型双料间谍很难掌控,战争时候就有不少间谍左右逢源,他们贩卖所有国家情报,他们没有国籍,只为自己利益而活。现他为你干,将来也可以出卖你。你恨他出卖你,但是后天他又出卖了别人让你赚取利益;所以我们异常讨厌这种双料间谍,却为了好处不得不接受他们存。
看来得找个机会,给他一个狠狠教训呢。说来他近跟贝尔摩德走很近,那蠢女人该不会被套取了什么情报吧?毕竟她知道不少关于我事。
想到这里,我觉得应该提醒一下贝尔摩德,于是我给她挂了个电话。意想不到是从门口附近传来电话振动声,我推开门,果然她就门口。想找她时候她主动来找我,不可说很巧。
不过,她一开口就让我思路从波本上事跳到了其他地方。
“gin,这女是怎么回事!”
她拿出一张不太清楚照片,应该是监视摄像头截图。上面主角分明是我跟毛利兰。这个抓拍角度太刁钻了,怎么看都是我强行推倒拼命抵抗少女——虽然事实上也确是这么回事。
话说,为什么贝尔摩德手里会有这种东西,谁给她?近巧合太多,我总觉得被谁恶意整了。哼,到底是哪个多事家伙太闲了,不要被我逮到!
“哈,她是——”
伏特加刚要说什么,就被我一眼瞪得灰溜溜跑出去,还赶紧关上门,生怕我一枪崩了他。
“怎么,有什么问题?”
我淡定问。
“还说有什么问题?她是谁,gin你竟然无聊到对高中生出手?”
装得挺像,想必她心里已经打鼓,是不是被我发现了什么,所以才旁敲侧引,想弄清楚我为什么会接近毛利兰吧。我真心想问问她,如果是她话,自己两个女人都被人撬了墙角,自己反ntr一次算得了什么?但是想想撕破了对大家都不好,毕竟bss还说很疼惜贝尔摩德,不舍得现就杀她。
“哼,是吗,我还以为你认识她呢,贝尔摩德。她就是那位大侦探毛利小五郎女儿,我也曾见她跟工藤一一起。”
贝尔摩德露出惊讶表情,因为她确不知道我之前‘杀害’工藤一那一天,也见过毛利兰。
“逃走雪莉还有雷,似乎跟一个高中生侦探有关系。我说,这个区域不会有那么多高中生侦探吧?”
我反问贝尔摩德,贝尔摩德看到我脸色,连忙走过来坐我旁边沙发上,伸手搂住我脖子安抚我情绪。
“你不是杀了他吗,那个工藤一?”
“哼,谁知道。毕竟‘死人复活’这样事又不是没有发生过。”
“那么……”
“她什么都不知道。”
我回答似乎让贝尔摩德松口气,但是我接下来话又让她再度紧张起来。
“但是确是个好女人,身手也不错。那天要不是有人打扰……哼。”
本来只是试探贝尔摩德反应,但是一提起来我却越想越不爽。那种情况下被打断,实是异常郁闷。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欲|望经不起搓揉,得不到东西永远是好。自那天之后,我一静下来脑子里就忍不住回忆起那女孩甜美,恨不得找个机会将她抓起来继续那天事。当然这样有失风度事我干不出,可是自己竟然像个青少年似得这样欲求不满,对我来说恐怕还是第一次。
“gin,一个小孩子罢了有什么好,长都没长开呢。你要是想,我可以……”
魔女几乎坐我身上,用胸部贴近我,似乎想引起我对她注意力。可惜我知道她心思其实不这上面。看来她确很喜欢那个angel呢,有胆子跟我玩这套,就为了保下那女孩?应该说不愧是主角女人么,属性就是后宫模式,而且后宫之中男女不限?
“贝尔摩德,你知道只要是我想要,没有可能逃得掉。”
我盯着她眼睛说道,这个喜欢撒谎魔女从不知道自己眼睛有多么容易泄露秘密,她微微紧缩瞳孔已经告诉了我答案。
真是愚蠢啊,那女孩只是救过你一次……甚至不算救,她只是你其实不需要时候对你伸出了手,管知道你是个杀人犯。为此竟然冒险来试探我,你就……这样渴望着不属于我们温暖吗?别傻了,你我都是行走死者,能拥有只有绝望。
“不过比起女人,有重要事。你跟波本一起行动,有关他动向以后直接跟我汇报。”
“……!!”
“不用担心,只是同事间关怀罢了,如果他没有出错,也无需担心吧。”
“gin,为什么怀疑波本,他有什么不对劲地方?”
贝尔摩德相当惊讶,这是真,她没有看出波本有任何不对劲地方。
这让我怎么说,难道说因为他这部反派横行作品设定之中长了主角脸吗?说实话这也是我特别特别想吐槽一点,看着波本脸就没有任何人怀疑他跟黑羽盗一儿子或者工藤一或者那个大阪腔黑皮肤家伙有血缘关系?难道这个世界长得正常男性只有我跟伏特加还有赤井秀一?说来如果不是这个关系我当初也不会那么相信雷,没想到就算不是主角脸都是个卧底,唉。我们组织果然如同论坛吐槽一样是卧底培训机构么?
“不需要理由,只是直觉。”
我话让贝尔摩德深深戒惧,因为像我们这样行走于生死间人多多少少都有这种预感,所以她能理解我所说意思。
“呵。”
“笑什么?”
“没有,只是觉得组织里稍微有智商脑力派竟然都是别人派来卧底,有些伤感。”
“这没有什么奇怪。你认为那些智慧跟技巧都是哪里来,没有经验积累不可能获取那些,世上天才毕竟有限,大部分人都是努力凡人。”我回答。“初时候就知道有这样风险,但是还是选择了接受这样他们,因为一点风险都不承担,是无法达成终目。”
“琴酒,你果然是一个可怕男人。”
她这样说,我就当做是赞叹好了。
“可怕?我只是……哼,算了。”
我只是,绝望罢了。
每一次拥有什么时候,都被撕得粉碎,一点希望都没有留下。所以就算bss跟hell angel为我描绘出一个希望,我也只能看到绝望。
但是,即便是绝望,我也不甘心就这样算了。
连钟楼怪人明知道命运苦难,依然不顾一切去死一次,我这已经死过人又怕什么呢?
贝尔摩德吻突如其来落我脸上,她喜欢亲吻我眉,似乎这样就能将她自己映我眼上。她习惯于用身体安慰别人,因为这是她唯一能给予别人真实,其余全部是谎言。
我不禁想起了雪莉,当初爱上她大约就是因为她温暖与真实。但是现下看来,那只是我自傲自以为是。我一直谎言之中自欺欺人,她大约从未爱过我,哪怕一小会儿。
呵,真可笑,被贝尔摩德传染了吗,谈什么爱之类,我心中早已死去东西。死人心脏怎会跳动。
我推开贝尔摩德站起来,走向门口。
“gin!”
她不甘心呼唤着我,只有这种时候她像个普通女人。
“记着完成任务,别让我跟bss失望,贝尔摩德。”
我没有回头,推开门走了。
门后传来什么被砸破声音。
女人,到底只是女人。
第93章 宴会中的插曲
`p`jjx`p``p`jjx`p` 男人吻,充满侵略意味跟占有性,像是要把她一切都要融到骨子里。
“别乱动。”
他用刚刚杀了那么多人手禁锢她,抚摸着她身体。
“很你会相当舒服,现给我乖一点。”
男人膝盖顶入她双腿之间,意图已经相当明显。
“不——!!”
女孩被自己叫声惊醒,从黑暗之中猛地坐起来。她怔忪一下才意识到那些只是可怕噩梦,但是想起梦境是现实一部分记忆,她不由抱住自己胳膊浑身颤抖。
“呜呜呜……”
好可怕,直到现身体都颤抖个不停,泪水无法控制流个不停。
那个男人太可怕了,没有谁能救她,没有人。
这种连心都发抖感觉,毛利兰还是第一次。她头次意识到男性跟女性有着基本,就算武力也无法改变差别。
其实不能怪毛利兰,她本来就算比较迟钝类型。而她跟一交往过程里——如果他们算是交往话,就连两人牵手机会自长大之后都相当有限。别看工藤一聪明,某些方面相当迟钝跟晚熟。完全是一张白纸毛利兰突然被人这样对待,还差一点就被侵|犯,让她以相当冲击方式了解到男人对女人欲求。她真正害怕不仅仅是自己被那样对待,让她害怕是她完全失去反抗能力,被对方所影响。
若是用心抵抗,其实她按理讲能够挣脱;可是当时她大脑完全一片空白,被身体奇异反应所篡夺,失去了思考能力。作为一个女人,她身体背叛了她,或者说服从了她潜意识。
太可怕了!这样经历,远比死亡为可怕!
何况看琴酒意思,并不打算就这么让事情揭过。没有人能救她,她甚至不能向一求救。应该说,见过琴酒残暴一面人,都不敢忤逆他意思。这是人类生存本能,毛利兰也一样,她不敢告诉一,因为她觉得一一定会被杀死。
毛利兰颤抖跟煎熬之中度过了凌晨,终于熬到上学时间,这才失魂落魄去学校。一整天她都不知道老师讲什么,等下课方向回家时候,她鞋柜之中发现意外东西。
“晚上十一点xxx见。这是任务,女人。不要做多余事。”
卡片上这样写着。虽然没有署名,她已经知道这大约是谁了。
毛利兰摸不透这些信息是什么意思。到底是什么任务……回想起那一次近似于屠杀情景,她就不寒而栗。
无论如何她也只能服从卡片上面指示晚上偷偷出去,瞒过爸爸跟柯南并不太困难,毕竟一个是酒鬼一个是小孩,都是晚上一睡就死过去般类型。
到了地方,见到一辆车子停马路边,男人站车外正抽着烟。看到她坐过来,男人满是嘲讽意味笑了下。
“你是脑子进水了吗,女人。”
“……??”
“什么都不问就过来,如果是别人假冒你也完全不去分辨?”
上过一次当,两次当有,第三次还被人卖掉实太少见,连琴酒都忍不住惊叹了。
“就算是假冒,也想知道为什么呀?”
毛利兰想法很单纯,这个年头像她这么没有防备心已经算是珍奇动物了。
“听着,以后你行为会影响其他人命运,所以下一次有这种情况出现必须确认清楚再行动,我不会再说第二次。”
男人踩灭烟,示意她上车。
毛利兰上车后了解,原来是有个什么任务需要参加某宴会,本来这种情况琴酒一般都会叫波本或者贝尔摩德跟他一起行动,跟实战派琴酒不同,暗杀跟潜入都是那两位擅长领域。不过如今波本忠诚度受到质疑,而贝尔摩德才刚跟琴酒有点小矛盾。另一方面,因为近贝尔摩德跟波本走很近,琴酒不希望她知道什么消息。
你说让琴酒单独行动?好了,他还是很有自知之明,自己坏人脸已经是没得拯救了,就算换套西装也只是从杀手变黑帮,打扮一下也许能冒充个野性作风贵族,但是离不引人注目这一标注栏相去甚远。
所以这类任务只能别人跟他配合着干,他能说以前跟雷搭档时候之所以那么顺利,就是因为雷长得不错吸引大部分注意力,反倒成为另类掩护么?
“我需要做什么?”毛利兰问,她生怕所谓任务是要去伤害什么人。
“我要跟一个比较高层人物接头,顺便取一些东西。你任务是帮我进入宴会之中,那种场合没有带女伴会相当突兀。”说完,琴酒递给她一个盒子。
真要是暗杀之类任务,琴酒还真不太好带毛利兰行动。怎说,拿不出手啊!要易容不会易容,要射击不会射击,就连基本后勤经验都没有,琴酒就算再托大也没有把任务当儿戏,给一个菜鸟这样高要求地步。尤其毛利兰‘天真’一开始就给他提了个醒,要带这个‘人’恐怕要费不是一般大精力。
但是毛利兰有毛利兰优势,正因为她单纯,无论性格还是社会背景,都容易获取他人信任。如果好好调|教一下,说不定能教出一个优秀间谍。取代贝尔摩德跟波本是不大可能,但是媲美基尔这种程度,琴酒还是很有信心。
没办法,这年头谁都不容易,哪里都有人才短缺忧患,时代缺就是人才!
毛利兰打开琴酒给她盒子,里面是一套剪裁合体礼服。想到他怎么知道自己尺寸,毛利兰忍不住脸红了。
看着毛利兰愣愣拿着礼服,琴酒有些不耐烦:“穿上。”
“、这里?”
穿上这套礼服需要脱掉身上所有东西,也就是说要她车里脱得近乎赤|裸!
不过显然琴酒并不意她纠结,应该说他已经习惯了身边间谍们无视自己性别行为。车上换装安全,不容易被监视器拍到,所以组织成员行动之前车上换装什么再正常不过了,就像他之前等毛利兰时候早已换过。
“怎么,有什么问题?”
琴酒对于毛利兰磨磨蹭蹭表示不解。
毛利兰觉得自己也许想多了。如果自己太过于强调反而会节外生枝。谁知道这家伙心血来潮会干出什么来!她想了想,很巧妙将自己外套里衣服全部脱掉,再将外套当作一个罩子,裹着外套将礼服想办法穿上去。这来回上下左右又扭又拽摆弄,反倒让本来没注意她琴酒注意力都吸引她身上去了。
“呵。”她以为自己是正蜕皮蛇吗?
“笑、笑什么笑!”
毛利兰终于穿好衣服,将外套脱下来。
“女人,这种款式礼服是不穿胸|罩。”
“…………”
“要我帮你脱吗?”
“………………”你还是去死一死吧!!
聊天期间车子已经开到了地方,看到琴酒脱下黑色风衣底下竟然还穿着西装,毛利兰很想吐槽他穿那么多不热吗简直是个包心菜虫!
两人从车上一下来,就被周围人以一种类似畏惧跟同情目光打量。
“看那边,是那一位吧!他身边女孩年纪还很小呢!”
“是啊,真可惜!多漂亮姑娘,好端端做黑帮情妇。”
直到他们走到入口,琴酒拿出邀请信。
“欢迎光临,两位里面请,死泽介人先生及这位女士。”
……其实作者很想吐槽,你到底是有多习惯使用那位老弟身份啊喂,以至于这片人毫无维和接受你身份!显然作为当事人死泽介人绝对是早默认了这种情况。虽然琴酒总吐槽他冒充自己时候添乱,天晓得琴酒多少次冒充他,而且利用‘黑帮’身份都做了些什么!
当然这也体现出另一个琴酒不愿意跟别人组队一起来原因了,说起死泽介人事,目前组织里只有bss跟伏特加知道。就连是波本也只是隐约猜测,没有实际证据。
一进去,琴酒就将毛利兰丢下自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明显就是把她当入场id用了。穿着漂亮礼服,一个人站陌生宴会场所里,毛利兰觉得夜晚还是相当冷。
“这位小姐一个人过来吗?我能请您跳支舞吗?”
其实毛利兰很想拒绝这个不认识陌生人,她不太希望自己引人注意,尤其之前琴酒还叮嘱过她不要乱跑。
“不好意思,她已经有约了。”
一个瘦高个短发男人很顺其自然牵起她手,将她带离那位邀请她男性。
“谢、谢谢。”
毛利兰赶紧抽回手。
“说实话,您是一位相当勇敢女性。就算是我,当初留言时候也不是很有把握你会自己去找琴酒。”
“——!!”
毛利兰愕然抬头,此时她才认真直视这一位初次见面男性。怎么说,身材修长,看起来很有修养,但是某种说不出东西让毛利兰觉得他跟琴酒给人感觉很像;自我、锋利、危险。
“他也是相当出乎我预料,到了这种程度都没想起,也没有杀掉你。这样说来,这就是他内心自己选择了。”
陌生男性伸双手,搭她双肩上。
“选择你作为他死。”`p`jjx`p``p`jjxnetbsp; 作者有话要说:
第94章 你是他的死
“可以邀请你跳一曲吗?”
这一回毛利兰没有拒绝,因为她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舞步她也稍微会一点,因为她好朋友铃木园子偶尔也会邀请她去类似场合,所以因此她多少了解基础舞步。
“你是谁,想要做什么?什么叫做‘他死’?”
跳舞过程中,毛利兰追问。
“我是高远遥一,你可以叫我地狱傀儡师。身份嘛,硬要说话琴酒其实算是我雇主,但是现甚至连他自己都忘记雇佣我原因了。有一个相当厉害催眠师对他使用了催眠术,我试图用比较激烈方法唤醒他,不过看来是失败了。”
“激烈方法……”
想起自己之前种种遭遇,毛利兰真很想揍眼前这混蛋。但是她急于知道琴酒情况,忍下了自己愤愤不平。
“至于说起‘他死’,就是一个比较漫长话题了。愿意听吗?”
毛利兰连忙点头。
“之前说过琴酒是我雇主,除了表明上工作外,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理由。我心理学上也稍微有一些研究,所以他想知道他自己想法是否是正确。”
高远遥一提起一个相当隐秘话题。之所以决定告诉毛利兰,是因为她其中作用相当关键。
“如果以客观科学观点来说,他患有人格解离症——或者说他深信自己患有人格解离症。”
“……??”
“这要从许多年前说起。”
很多年前,尚且年幼男孩带着自己妹妹经过某个地方。就那个地方,他们遭遇了意想不到事——突然间类似爆炸猛烈冲击发生,出现了一具成年人尸体,只有上半身,满是血腥摔落地上。
当时,离着尸体近男孩子受到了相当强烈影响。如果说他是一个收音机,那么大约接到了来自外面一组强烈电波!是,已经死去男人记忆,以一种相当离奇方式‘录入’男孩大脑里。若要说是灵魂进入男孩身体也无妨,毕竟记忆代表一个人人格形成本身。
“从我专业判断来看,比起灵魂转移,我倾向于记忆转录这种说法。过于强烈死亡前意念强行录入到男孩这个中介体里面,使得他成为记忆载体。”
高远用平静表情描述着难以想象事,显然这只是故事开始。
“成年男人几十年记忆所形成丨人格,很轻易就能取代男孩短短几年所形成丨人格。但是男孩人格依然保留下来,为了保护他心爱妹妹。”
毛利兰想起当时琴酒对她说过话,脑海之中将整个事件串联起来了。
“那么后来呢?”她连忙追问。
“详细讲起了就太花时间了,总之他妹妹死了,严格来说作为‘哥哥’人格也跟着消失才对。但是惊人是,成年男人人格跟‘哥哥’融合了一起。那个诱发点,应该是失去所爱之人后,对人类这种贪婪肮脏东西彻骨恨意;还有希望所爱之人能够‘复活’愚蠢念头。”
“这种融合产生了现琴酒,有着成年人冷静,也有着男孩对人类这种生物强烈恨意。他管自己叫做‘行走人间亡者’,因为他知道‘自己’这一人格是如此复杂情况下产物。一旦发生某种外界刺激,现有人格平衡就会彻底崩坏,造成这个人格‘死亡’。”
而且,琴酒似乎认为自己已经死于某一场意外,是靠着一种秘药才让尸体如活人一般活动。高远遥一不知道琴酒为什么会生出这样离谱错觉,他看来琴酒完全是个活生生人类,虽然力量跟某些其他地方有些异常,但怎说都是活着生物。
“简单来说,你所认识这个琴酒,是因为渴望复仇跟实现愿望这种单纯理由才勉强存。也就是说,杀人这种事能够维持他‘心理正常’,让他人格得以‘存活’,说他是怪物也不足为过。”
一曲终了,高远遥一带着毛利兰离开舞池。
“琴酒相当冷静,他完全了解自己状况,他告诉我这些只是想确认自己推测。”
说着,高远遥一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毛利兰。
“我研究过他情况,如果现有人格崩坏掉话……不是发疯,就是彻底精神上死亡。”
“我该怎么做?怎样做才能救他?”兰抓住高远遥一衣服焦急追问。
“如果只是想让他活着,让他继续憎恨,不要试图去拯救他,我可爱天使。只有这样他那如亡灵一般怨恨才能继续人间徘徊呐!”
地狱傀儡师以诱劝口吻说着,他希望天使能引诱恶魔自己踏入地狱。
琴酒为什么告诉高远这些情报?其实是他想要知道如何‘死亡’啊!因为一直以来憎恨让他疲惫,一直以来无法完成希望又让他抱有希望这件事让他绝望。就连**都接近了不死境地,让他活着如同身处地狱。他想结束这场痛苦没有止境轮回,无论用哪一种手段。
“但是,他选择了你作为他‘死’。明白是什么意思吗,天使?他曾经差点为你放弃了仇恨跟愿望。”
高远遥一伸出手,贴上毛利兰面颊。
“这才是他记忆被抹消掉原因,因为有人不希望他被什么人动摇。既然如今琴酒已经不记得关于我事,那么由你来决定好了。你是希望他痛苦继续徘徊,还是用世上温柔方式杀死他?”
毛利兰答不出来。
是继续憎恨着人类,靠着杀人来活着;还是爱上谁,放弃仇恨跟愿望后死去?
她胸口发闷,感到一阵难以忍耐揪心疼痛。这两个答案都不是她想要,她希望他好好活着,不是痛苦活着,而是乐,真正为自己活着。
“我希望……他能乐活着,不要再经历这样痛苦。如果非要痛苦活着不可,那么我帮他分担一些会减轻少许吗?”
她问了一个连她自己都觉得很天真很傻问题。
这个问题却差点击败了地狱傀儡师。因为他从未想过女孩会给出这样答案。
“确是个蠢女孩啊。”
高远遥一忍不住感叹,却流露出温柔眼神。
如果自己身边也有这样人,有谁愿意成为自己‘死’还说出这样话……
没有如果。
有事羡慕不来。正如琴酒遭遇了所有人无法想象,也无法忍耐悲痛;所以命运以一种公平形式回报了他,给他这样一个天使。
就像自己遭遇了种种不信任,失去母亲了之后,遇到其他人一生都难以找到‘知己’。嘛,管平行线永不相交,却是永远相伴两条线。
“那么就让我们试试看吧,天使。”
本该让人恐惧高危险犯罪分子高远遥一温和说道。
“用我们能力与想象力,试试看有没有办法找到‘生’与‘死’之间第三条路。”
毛利兰刚想跟他道谢,却见高远遥一看着她身后,眼底满是捉弄意味。
“你舞步还不错,一会儿再来一曲吧?”
明明是对兰说话,他视线却锁她身后。
“放手。”
不知何时已经走到毛利兰身后男人简洁明了表明观点。
“嘛,真是有够过分占有欲,兰小姐可是相当喜欢跟我聊天。”
挑衅归挑衅,高远遥一还是知趣收回手,他知道琴酒这个人大部分时候还是相当残酷,要真被他误会了自己打他女人主意,还不定会干出什么。自己倒无所谓,伤了天使可就不好了。
“我对你打着什么鬼主意不感兴趣,高远遥一。但是如果再多事话别怪我不客气。”
这句话琴酒来说已经算是相当大让步了。按常理来说,像高远都招惹他到这种程度,被他一枪崩了都是便宜。但是考虑到这个世界经常会发生出乎他预料不科学现象,如果金田一从哪里蹦出来跟柯南组队那他可就真压力很大了,所以他还是选择留着高远遥一这个不稳定因素。
“哎呀哎呀,我所做都是你当初委托我事情,收钱办事可是我们这行规矩。前一阵子只是稍微报复一下而已,你们组织那个冥王星真跟我很不对台啊。”
“哼,他不是我们组织。”
琴酒不准备这种公众场合多谈关于组织事,于是他无视高远遥一,直接拉着毛利兰就走。途中毛利兰两次回头惴惴不安看向高远,获得高远一个‘安心吧’手势后,她才老老实实跟琴酒离开。
不过她表现已经让琴酒相当不满了。才见了几分钟,就被高远遥一勾搭几步一回首?谁说男人是视觉动物来着,女人才是视觉动物!
一把将她甩车上,琴酒发动起车,冷冷来了一句让毛利兰心惊胆颤话。
“十五岁?哼,你倒是相当有胆量,小骗子。”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吃坏了,胃疼死了……
今天还是有点胃部虚弱。这就是一顿吃伤,十顿喝汤。
第95章 谁夜袭谁
琴酒其实相当郁闷,坑爹啊,竟然被一个小女孩忽悠了,他尊严何!如果不是走程序看了一下毛利兰背景档案,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被骗。让他觉得颜面失被忽悠原因,怎么看都是想拒绝他又没借口只能用这一条堵他吧?
说实话他除了自尊之外他自信心也明显受到了打击,以前觉得自己还是颇受欢迎,现怎么觉得之前那些被他‘追到手’女人,都是迫于恐惧或者其他原因而妥协于他这个恶棍呢?
很显然后一点让他接受不了,我想哪个男人都不愿意自己魅力仅仅停留暴力层面。
“我说你,不情愿话可以直说,难道我能逼迫你不成?”
“……”
女孩用红果果眼神斥责着他,你已经逼迫了!
身为琴酒他真很郁闷。早知道穿越第一天就应该去整容,真。
其实作者实很想告诉他跟整容没有多大关系,就算你长得再主角脸,就凭你凶残程度也绝对一人间禽|兽;但是现显然又有其他事情让琴酒不得不分出注意力。
“你、你要去哪里?”
感觉到车子越开越往陌生地方走,毛利兰不安起来。
“有人跟踪。不要回头。”
兰本来想回头,却因琴酒话尴尬定住。难不成跟踪车连她是否回头都能看得见?她不敢确定。
“应该只是想知道我们落脚地方。”
琴酒冷静做出判断。这样说来,今天接触这位‘客人’还真是相当谨慎。也是,到了他那个位置,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