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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四十四节

    “我真该用刀像砍甘蔗一样把你这玩意砍下来!既然你如此无情无意,缘分已尽。”哐当一声,她手中的匕首扔在地上,站起身。

    夜色朦胧中,一男一女赤裸裸地,面面相觑。你听得见她胸中怒火的燃烧;你不敢看但看见了,她溢满泪水的眼睛。

    她说话了:“我真想扇你个大嘴巴,再给你一通长拳。告诉你吧,跟你挑明了说吧,抓你捆你验你身的事儿,那是我一手操持干的。本想一切水到渠成,你却一只赖狗扶不上墙。给你甘蔗腰儿你非吃梢,嚼碎了牙,你也不知道滋味。你满脑袋在想什么?我都能做到挨操打呼噜,您大爷就是不肯往里进,你以为我那门口有什么,有大锁,有界碑?可我不是都求过您了吗,告诉过您了吗,您还怕什么,还不敢进来,你是怎么啦?您是不是以为您是高楼大厦的北京人,身份贵重了我们不配?我再告诉你吧,天下的鸡巴一个样,没什么新鲜的。”她胸脯急促起伏着,呼吸加快。“您是不是以为就您有鸡巴,您是不是以为你的鸡巴是金粉涂的,银子铸的?进去出来一趟,八两变成了三钱,就损失了,就不是鸡巴是臭狗屎橛子啦?”她急促呼吸着,胸脯起伏,说得还没尽兴“你以为我那里边是什么?是榨糖的碾子?是布满了刀枪剑戟的陷阱?还是红彤彤烧热的灶火眼,化了你不成。真是,我操!”骂完,她扑到床上,放平了身躯,蚊帐里像没有人似的,安安静静。

    轻薄的蚊帐,纹丝不动。

    你尽量反应过来;尽量让自己的鲜血再沸腾起来;尽量让自己的雄气再勃勃起来;尽量回过神儿来弄清她说的一切。可你弄来弄去,就是不成,尤其是弄不清自己是个什么狗东西。一路上漂来荡去,像招了风魔一样。你在女人的旋涡里,挣扎来挣扎去。

    你一个人在床上,也睡不着。

    也许她的话对,你把这也太当回事儿了,把男女之间,粗粗实实画出了个界限?想过又不敢过,不敢过又想过。总觉得那边希奇不是?

    要是过去了,不就都结了吗,她也不痛苦,你也不烦恼,多好的事。你凭什么给人家带来痛苦的同时,让自己也倍受这份煎熬。他妈的,你自己骂着自己,胡乱想不明白地想着。

    今天的事你不想再去想,也没兴趣再想。对还是错,善还是恶,是阴谋还是诡计,都无关紧要。

    你只是在心底诅咒自己:“我到底是啥吊玩意,不仅不敢往深了陷,又不愿意往高处爬。因为女人,明天我不得已又得离开继续赶路,一次又一次,我这是咋的啦?我是人、是鬼、是种马?野青说得对,折腾来折腾去,你有什么可牛x的,你不就是有一根儿鸡巴嘛。”

    你迷迷糊糊睡着了,梦中还在赶路。你想不清楚自己是在界碑这边,还是在界碑那边了。一扇画满小人、动物的峭壁,像一座大界碑,挡住你的去路。你知道,阿佤山上岩画很多,但没呈想,随便走走,就碰上一面。 2k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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