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不到一年的时间,还在勉力维持的文明世界就陷入了动荡和混乱,即使是一贯以太平著称的新大陆,也爆发了战火。于是大家回忆起这届世博会的时候,总会把它当成是“最后一届世博会”。当来自五大湖的寒风吹闭了会场的大门时,帝国主义的辉煌年景也临到了它的寒冬,一切都一去不复返了。
似乎是察觉到时代的落幕,一些人物也急匆匆地走完了他的人生历程:年末的12月8日,小约翰·“卡尔文”·柯立芝去世了,这位繁荣时代的总统在临去世之前几天还发表了支持胡佛连任的演讲,但是面对冷漠的听众,这位曾经威望甚高的总统也不知所措了。在他临死之间,他这样说道:“也许我已经跟不上时代了。”
4天之后,弗朗西斯·菲茨杰拉德也去世了。这位身陷困境的名作家此时已经破产,大家似乎也厌倦了他的文风。在人生的最后几个月里面,他沉湎于酒精,疯狂地阅读乌里扬诺夫的著作,似乎要用科学社会主义对于未来大同世界的期望来取代来世天堂的慰藉。按照遗嘱,他得到了一个“最便宜的葬礼”,到访宾客人数寥寥,正如大亨盖茨比本人的一般。小林不二子哭着闹着要“游过太平洋”去参加,最终被卡莫夫拦下了。但是这并不妨碍普罗文艺作家抱着她手中残余的书皮(内容都被她吃掉了),用《了不起的盖茨比》里面的句子失声痛哭:
“这家伙真可怜!”
也有一些人自认为是找到了新生:娜塔莉亚·白求恩博士随后去普罗维塔林斯克参加了世界病理学大会。但其实她主要是想看看苏联“社会化的医疗制度”,看看“尤克托人的办法”。通过苏联公共卫生人民委员会,他获准参观了许多医院和疗养院,乘便做了调查。结果发现,革命以后的15年间,尽管有大量时间和资源用于国内经济重建,但苏联的肺结核发病率却减少了50%以上,这证实了她自己关于肺结核可以完全消灭的信念。
在苏联,她发现了世界上最完备的疗养院和休养所,在这儿产业工人享有公费医疗的优先权,这和他熟悉的西方世 该站采集不完全,请百度搜索'读!!零!!零!',如您已在读!!零!!零!,请关闭浏览器广告拦截插件,即可显示全部章节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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