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玉成一行人用晚餐的地方就在一座大楼脚底下,离代表团下榻的希尔顿酒店并不远——彼时彼刻,现代意义上的旅游业还没有出现,而真正的商务旅行也并不太经常。这些豪华酒店的用处并非是满足有闲阶级穷奢极侈的享受(他们都是在自己的度假别墅和庄园里面开派对的),而是供“中产阶级”在周末放松用的。不幸的是大萧条已经把“中产阶级”和他们的美梦击得粉碎了,旅馆业自然也受到了影响。蒋玉成没花几个钱就包下了8层客房。
要去的餐厅很是高档气派,不过进去之前得先从无数孩子乞讨的手之间穿过。瓦莲娜面目严肃,眼神中却透出悲悯,巴拉莱卡显得很不舒服,甚至有点愤慨了,兴许是想起了自己少年时的流氓时光——大概是察觉到了客人的感受,今天的东道主娴熟地掏出一些零钱递了出去。
“为什么善良而勤劳的人却要挨饿呢?”他叹了口气,脑袋后面系成一个马尾巴的银色秀发也耷拉下来了。
“大概是因为资本主义的缘故吧——我的个人意见是这样。”蒋玉成做出一副见识短浅的样子,“说起来,您晚上的约会没关系吗?”
“没关系···不是很重要——嗨,其他书友正在看:。”他回过头来露齿一笑,“抱歉,那是骗你们的。”
在餐厅的堂倌看来,来自尤克托巴尼亚的四人众除了爱森斯坦还算穿着正经,其他人多少有点奇装异服——然而导演同志的鸡窝头也让人有点放心不下。不过看来客主的面子挺大,几个人都未受任何的阻拦。在桌子上坐定了之后,银发的小帅哥娴熟地给自己系上餐巾,而瓦莲娜似乎也精于此道:她热心地帮助手足无措的巴拉莱卡整理好餐巾,看上去仿佛母亲在照顾孩子。
“说真的,公民,您的尤克托语这么好,我们简直都要以为您是白俄了。”爱森斯坦开着玩笑说道。
“其实我是个英吉利人,现在还保留着英吉利的国籍——我在伦敦出生,在伦敦长大,在伦敦第一次登上舞台····”他的眼睛里面闪动起回忆的光芒,“不对,应该是登上舞台比长大要早,我5岁的时候就开始演出了 该站采集不完全,请百度搜索'读!!零!!零!',如您已在读!!零!!零!,请关闭浏览器广告拦截插件,即可显示全部章节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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