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玉成同志大概也该胜利返航了吧···”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轴“吱呀”一声——有人推门进来了。瓦莲娜抬头去看:“啊,蒋玉成同志——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只见推门进来的蒋玉成冻得脸色发青,下巴上还挂着长长的冰溜子,看起来就像是法老的胡子一样——
他浑身上下都湿透了,似乎是刚从水里面爬出来,然后就在寒风中冻成了冰——只见他的头发整个定了型,全都贴在了头皮上。他身上的黑皮衣早已经冻成了冰甲,和纽扣碰得叮当作响——声音居然还挺清脆,叮叮当当地像风铃····
“···咯咯咯咯····”蒋玉成似乎想说话,但是只能发出牙齿打架的声音。他颤颤巍巍地把右手抬在胸前,伸着两根手指····
“快些进来烤烤火吧。”瓦莲娜平静地柔声说道,“别冻坏了。”
可怜的蒋玉成,不但身上的衣服冻住了,整个人也好像冻僵了:他的动作看起来如此地笨拙,就像是刚从棺材里蹦出来的木乃伊一样,连迈腿都费劲,好看的:。二跟在他后面的格鲁曼虽说眼神中有些不安,却不肯伸一只手指头去帮助他。于是,瓦莲娜让出了火炉前最温暖的位置,把蒋玉成扶到了炉口的火焰面前让他蹲下。蒋玉成将头扭过来,似乎又想说话,但是牙齿还是在打架,只好把那两只手指又举到了面前晃着。
比着两只手指···是“v”的意思吗?这个手势是西方国家常用的,在尤克托巴尼亚并不流行。但是瓦莲娜究竟是大家小姐,见多识广,因此很快就开口说道:
“我知道了,你是说空战取胜了吧?”
但是蒋玉成却摇了摇头,现在因为烤了点火,他的牙齿安定些了:
“···两个····”
“你是说?··”
“···两个····”蒋玉成不只是牙齿在打架——瓦莲娜看得出来,他真是在发狠地咬牙切齿,“···撞下来的···”
原来是这样,瓦莲娜似乎可以明白为什么蒋玉成这么激动了:跟敌人空中相撞,那定然是进行了十分激烈的角逐——这也难怪他会发狠。
“我知道了,消灭了两架敌机——你的手指可以放下了。”瓦莲娜安慰说,她伸出了手去抚摸蒋玉成的右手,摸到的却是一层冰甲:
“···冻住了···”蒋玉成解释道。
瓦莲娜把那只冻僵的右手捧到嘴边,一边哈气一边来 该站采集不完全,请百度搜索'读!!零!!零!',如您已在读!!零!!零!,请关闭浏览器广告拦截插件,即可显示全部章节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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