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一副没有睡醒的腔调。
“肖红玉!你刚刚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你在哪里呢?”陈默天大吼起来。
损失几个亿时,都可以保持镇定的云淡风轻的陈大总裁,竟然面对肖红玉,屡屡失态屡屡失控。
“我、我……我也不知道我在哪里……反正前面就是大海……我刚刚不小心睡着了……”陈默天无语了。
太佩服玉丫头了,竟然自己身处何处都不知道,而且又是不管何时何地就睡过去了。
猪啊……“你和谁在一起呢?”如果她敢说是和金勋在一起,他绝对先冲过去,将金勋打得不能自理。
靠了,他的女人睡觉时,绝对不允许任何一个除他之外的雄『性』生物存在!肖红玉『揉』着眼睛,看了看天空,又看了看不远处的大海,讷讷地说,“哦,我自己……”嗬……陈默天深吸一口冷气。
“肖红玉,你别告诉我,你一个人跑去了海边,然后你一个人竟然还可以『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你猪脑子啊,你不怕你丢了啊!”就因为太过在乎,就因为太过关心,才会这么凶地批评她。
世事险恶,她怎么就不明白这一点呢?一点防范心都没有啊。
肖红玉听到“猪脑子”这个词,马上就勾起了她的伤心事,于是她就闷闷地哭起来,“不许你骂我猪脑子,我就是猪脑子你也不许说,呜呜呜,人家已经很倒霉了,你为什么还落井下石地讽刺我?呜呜呜……”陈默天惊得呆住了。
语气,马上就变得柔柔软软的,“哎呀,你怎么哭了呢?大人了啊,不能动不动就哭,人家都笑话的。好了好了,不哭了啊。乖,告诉我你的位置或者周围醒目的标识。”肖红玉马上说,“你不要来了,我哭得脸很难看。你别来。”陈默天又想笑,“说吧说吧,其实你不哭的时候,脸也很不好看。我不怕被你吓了。”肖红玉猛然噤了哭声,“你说什么!你真是太差劲了!”“说吧,说得清楚明白有奖励,百年不遇一次的特大奖,百分百的中奖率,快快来啊!”肖红玉被那个什么特大奖搞晕头了。
于是,很认真地告诉陈默天她周围的标志『性』的景物有如下这些近处有绵软的沙……二三十米外就是浩瀚无边的大海……她屁股旁边有一棵繁茂的大树……陈默天听得一头黑线,真想杀几个人。
这叫标志『性』的景物啊?半个小时后,陈默天来到了东海岸,找到了肖红玉。
陈默天都佩服他自己,竟然如此有警犬的特质。
陈默天摆摆手,让康仔和那些保镖全都退后,回避,他自己向肖红玉那个小小的一团团走过去。
康仔乐得躲起来,招呼着几个弟兄往汽车上撤。
“咦,康哥,不是听说,三点有个重要的会议吗?少爷在这里,会不会耽误会议啊?”一个小子好奇地跟着康仔问着。
康仔停下步子,抽出来一支烟,塞进嘴里,有个小弟马上给康仔点燃,康仔吸了一口,那才将烟圈喷到问问题的小子脸上,贼笑着说“你认为少主子现在愿意丢下那个女人,而去工作吗?”那个小子咧咧嘴,摇摇头。
“那你以为你是刘逸轩?”那个小子又摇摇头。
“那你管这么多闲事干什么!你又不是少主子公司的秘书和下属!都不许懈怠,密切观察!就怕暗里有耍黑刀的!”陈默天眯缝着眼睛,看着缩成一团的那个小丫头。
乌黑的头发直直地披散在窄窄的脊背上,她正坐在树下,抱着自己双膝,小脸靠在膝盖上,一副被人丢弃的可怜状态。
陈默天的心,不由得揪紧了。
她一定是遇到什么无法解决的难题了,才会疯子一样跑到了这里来。
“喂,你是想要晒干鱼吗?”陈默天故意将语气调整到轻快一些。
刷!肖红玉转过去脸,看到了陈默天,然后又撅起嘴巴,扭回去脸,叽咕“你才晒干鱼呢!”陈默天眉头狠狠一皱。
刚刚匆匆的一眼,他已经看清楚了她脸上的狼狈。
哭得脸都虚肿了一般,两只眼睛铜铃般大,鼓溜溜的。
一看就是大哭过的脸!“不是晒干鱼,那你坐在这里干什么?你不觉得这里很烤吗?”陈默天随意笑着,挨着肖红玉坐下。
肖红玉手指头画着沙子,不敢抬头去看陈默天,她只是颤声说“烤不烤都不用你『操』心。”“哟,这么有出息了?喂,我说句实话,你再在这里烤一烤啊,你就被反『射』成为刚果人了,你还就只占一个白,你如果黑了,那可就一点优点都没有了。”“你!”肖红玉气得抬起脸,狠狠瞪着陈默天,“你专门跑来气我的吗?窝囊我你就开心了?真是的,我这是什么命运啊,为什么我总是受苦受难的?我招你惹你了?”说着,又要泪汪汪。
陈默天及时地伸过去长胳膊,将肖红玉搂在怀里,顺势抚『摸』了下她的脑袋,柔声说“我哪里敢气你肖红玉啊,你多厉害啊,你比敌杀死都厉害,你专门拿下我陈默天。”肖红玉听到敌杀死这三个字,差点笑出来。
“你真是的,就知道捉弄我。人家现在烦着呢,你该干嘛就干嘛去,别烦我了。”陈默天那才问,“那,你烦什么呢?为了什么跑到这里来宣泄啊?”肖红玉撅高了嘴巴,嘴唇都在颤抖,嗫嚅了好半天,才说,“我……我……我就差三分,没有被欧文大学录取……呜呜呜……”说着,转脸趴在陈默天怀里,大哭起来。
欧文大学?陈默天皱起眉头思量了一下,就释然地笑了。
欧文大学校长不想干了?连他陈默天的女人都敢拒之门外?我们就是只考一百分好吧,你该怎么录取也应该录取啊!就这事啊!陈默天轻轻拍着肖红玉的肩膀,说,“放心放心,你一定可以被录取的!”“为什么一定?”肖红玉撇着嘴泪汪汪地看着陈默天。
“因为啊,你脸上就写着你很有福啊!”肖红玉马上翻个白眼,“哼,没空和你开玩笑,真是的,这可是我人生的第一次重要的转折!”“那,我们俩来打个赌,如果你接到欧文的录取通知,那就算我赢了。反之,那就是我输了。”肖红玉哪里有心情和陈默天开玩笑,一脸不配合,将嘴巴撅得高高的,仍旧是两眼泪汪汪。
“没心情和你打赌。赌什么啊,没劲。”“肖红玉也怕赌一次吗?玩一次呗,又没有什么损失。”肖红玉被陈默天闹得没办法了,只好叹着气,抱怨着,“哎呀呀,我这是什么命啊,我都要难过死了,竟然还要哄着你玩。好吧,赌就赌吧。我赢了便如何?”陈默天『露』出雪白的牙齿,鹰眸一闪,很明显的坏主意闪了过去,笑着说,“呵呵,如果你赢了,那我就给你跳脱衣舞,向你好好享受一次我陈默天奉献的大餐。”肖红玉怔了下,那才明白陈默天所说的什么“大餐”指的是什么,脸红了,使劲翻个白眼,嘀咕,“真差劲,谁要看你跳脱衣舞啊,不害臊。”陈默天拥抱着小女人,覆过去,将他的脸贴到肖红玉的脖颈处,嘶嘶地吐着热气,缓缓地、低声说“那,如果我赢了的话……你必须也要给我跳脱衣舞,而且你要主动奉献,我必须要看到床上你的表现……”“啊?!”肖红玉吓一跳,急急地转脸,很近很近地看着陈默天那英俊的脸,『迷』人的眼。
怦怦怦……不知道怎么回事,刚刚还沉浸在难过中的小丫头,这一刻,竟然心跳得那么飞快。
我的心脏哦……你可别歇了菜。
有什么值得你这样使劲跳动的啊?不就是陈坏熊的俊美五官吗?不是早就看过千遍万遍了吗,为什么看了还会有感觉?可是……为什么……觉得他粉红薄唇吐出来的气息,都那么蛊『惑』人心呢?为什么让人觉得晕乎乎的呢?陈默天低头瞄着粉嫩嫩的小东西,也是心跳异常。
“同意了吗?”陈默天轻声问她。
说一句话时,清新的口气就喷到肖红玉脸上,烤得她不仅脸热,身上也热了。
肖红玉眨巴下大眼睛,“同意什么?”“呵呵,小傻瓜,同意了我说的那个关于打赌的提议了吗?”“啊?”肖红玉瘪起小脸,在脑子里去联想。
如果她赢了……那么……她像是大老爷一样摊开四肢,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或者肖红玉大爷也可以嘴里叼颗烟。
这时候,陈坏熊羞羞涩涩地走过来,鞠个躬,然后开始一件件脱衣服。
脱去一件衣服,肖红玉大老爷还要朝着粉红脸腮的陈坏熊吹一声『色』『(色色 色』的口哨。
直到……陈坏熊脱得只剩下一条内裤。
哇卡卡卡,那么,肖红玉大老爷将一声虎啸,扑过去,将哀鸣着的陈坏熊压下……强取豪夺……想到这里,肖红玉忍不住笑了一声,马上又打了个寒噤,醒悟过来。
天哪,她刚才都是胡『乱』想的什么啊!唉,陈坏熊这辈子也不会变成任人宰割的家伙。
大概,只能他欺负别人,别人是休想能够欺负他的。
如果反过来的话……啊……不行不行不行!想一想都觉得那样子场景太yd了!“不同意你的什么狗屁提议,干嘛要那样惩罚?”陈默天用鼻尖轻轻蹭着肖红玉的脸腮,嘴唇越发的发烫,眸子越发的幽深。
“那样子多有趣啊,呵呵,很有趣的。”“有趣个头!说来说去,还不都是我受气?”陈默天低声笑,“哪里是你受气?很公平的条约嘛。你赢了,我伺候你。我赢了,你伺候我。再公平没有了。”肖红玉差点就点头了!如果不是对于陈坏熊的脾『性』的了解,她真的会被他方才的话语给欺骗!“哼,伺候来伺候去,反正都是你沾便宜。”陈默天这一次撑不住,呵呵呵仰脸轻笑起来。
“哟,丫头,长心眼了啊。呵呵呵……”肖红玉难得被顶尖聪明的人夸赞,马上就得意洋洋地耸起小鼻头,说“那可是!我一直都不笨嘛!”“那……我可就当你答应了这个赌约哦。”陈默天诡笑着,微微张开一点薄唇,粉红的湿润的唇,就在肖红玉腮边吹着热气。
肖红玉顿时觉得嗓子眼里都干涩了,脑子也不转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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