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昕永远不会明白,选择了什么,就意味着永远失去。{sz}
“你——”他顿了顿,脸『色』忽然变得难看起来,“是为了轩辕隐吗?”
傅云若淡淡道:“即便没有他,我也不会跟你回去了。我原谅你了,南宫昕,可是,破了的镜子不能再重圆,我也无法再回到过去了。”
“你爱他吗?”他还是一直在追问着。
傅云若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道:“他在哪儿?”
“这是你给我的答案吗?”南宫昕垂眸,忽然苦笑了起来:“也许,我早该知道会是如此。他不在这儿,实际上,你失踪之后,他就去找你了。”
“是你派人把我弄到这儿的吧,而且,我看,这一切,都是你早有预谋的对吗?”傅云若摇了摇头:“我真的不希望你这么做。”
南宫昕转过头,许久之后,才冷声道:“对,是我做的。我想带你回去,云若,跟我走吧。我们一起回麟国去。”
傅云若摇摇头,“我说了,我不回——”
南宫昕转过身,他盯着她的脸庞看了许久:“同样是爱,难道,我的就比他的低廉吗?难道,我的爱就不是爱吗?你这样对我,公平吗?傅云若,有时候我真恨不得忘了你,杀了你,这样,你就永远是我的了。可是,我又怎么舍得如此对你,因为我如此爱你!”
傅云若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只能怔怔地看着他。
是啊,同样是爱,又有什么不同呢?
一样两根金条摆在面前,你能说这根就比那根高尚吗?
一样是爱,难道他的就会比别人的低廉吗?
如果这是爱,人人都有自己的权利去爱。
他可以爱她,但是,她呢?
傅云若垂眸,沉默了起来。
他抬起她的螓首,只见她眉眼低垂,细密的睫『毛』上垂挂着几缕晨光,不由得声音低了下去,喃喃地喊着她的名:“云若——”
傅云若抬起眼睫,那清亮的眼睛雾蒙蒙的,是她少见的波动。
“昕,我——”她红唇微启,欲言又止,却见他眸『色』加深,忽然低下头来吻住她的红唇。
他的吻如同狂风暴雨袭击而来,仿佛外面的海风袭击窗外娇弱的红花,直让人喘不过气来。
他带着这样让人无法抗拒、无法撼动的力量,带着让人无法抵抗的倔强,直到她为之沉醉,在他的进攻下喘息着承受他的亲吻。
突然,窗外的大风吹开了轩窗,“啪”一声将桌上的镇纸吹落在地,惊醒了沉『迷』中的她。
傅云若一震,猛然推开了他:“不,我不会跟你回去的!”
南宫昕气道:“为什么?就为了夏平阳吗?我都可以改,为了你我都可以做!”
傅云若摇摇头:“我都说了这么多,你还是不明白吗?”
南宫昕摇头:“我只是知道,你不肯给我一个机会!”他顿了顿,眸光忽然朝窗外望了一眼,一抹异光闪过。
傅云若还想说什么,忽然感觉到眼前一阵昏黑,不由得扶住一旁的柱子,一股奇怪的香气在空气中满溢开来,让人心中顿时涌上一阵『迷』幻的错觉。
傅云若摇摇头,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她抬头看了眼南宫昕,只见他的脸上带了分平静。
“你——”她屏住呼吸,想要运气凝神,想不到运行呼吸之后,这种症状更严重了。
“云若,跟我回去吧。”他淡淡说道,脸庞靠了过来。
傅云若伸手向推开他,不料整个人顿时歪道,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等她再次从昏睡中清醒过来时,耳边传来的海浪声几乎让她呆滞了。
傅云若从床上坐起来一看,这里布置得十分简单,船身轻微摇晃,感觉就像在海上。
她一惊,赶紧下床跑了出去,一路也不管撞了多少人,猛得上了梯子,爬了上去。
天!
阳光下波光粼粼的竟然是深蓝的大海!
海浪拍击船身,时不时传来“轰”的一声巨响。
他们,他们竟然走海路!
这还让她怎么逃?难道自己跳下去喂鲨鱼?
南宫昕!
他居然把她弄到了海船上,这是要回麟国去吗?
千真万确的事实是,傅云若确实被带到了海船上。
所以,她要逃走?几率小于百分之一。
首先,她不可能从甲板上直接跳下去。
其次,她更不可能自己主动去喂鲨鱼。
再次,她发现南宫昕也派人紧盯着她,在她周围,此刻正聚集着许多武功高手。
傅云若先是沮丧了一阵子,不过很快她又振作起来。只要是船,它就不可能一直这样行驶下去,它总得靠岸补给不是吗?到时候她再寻找机会逃走不就好了?
至于那个无聊地“请”她回麟国的南宫昕,她一定要跟他算账。
天知道,她最讨厌别人强迫她了。
他居然强行要把她带回去!
然而,更让她奇怪的是——这艘船竟然是商船!
难道,他们都是假扮成商人的模样吗?
南宫昕呢?
她转过头,底下有人在喊道:“姑娘,你快下来吧!”
傅云若哼了一声,在桅杆傻瓜坐下,还就说不下来了。
轩辕隐怎么样了呢?
他找不到她,一定很着急吧。
而现在,她并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改变南宫昕的决定。
实际上,一个人一旦认定了什么,是很难改变的。
南宫昕虽然不是个只认死理的人,但若是他真的决定了什么,她也无法改变。
也许,在到达下一个港湾之前,她还可以抛下一切,欣赏一下海上风景。
万里无云,碧蓝的天空下大海风平浪静,洁白的海鸥和海燕在海上自在地翱翔,偶尔有海鸟在舵杆上停留,梳理翅膀。
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当然,如果她底下不跟着一群盯梢的会更好。
傅云若瞪了一眼底下亦步亦趋的几个男人,不爽地足尖一点,飞下桅杆,落到甲板的一端去了。
雷萌一下子飞到了甲板另一端,刚停下,就发现非常奇怪的一幕。
一个身着紫云长袍的男子的人正弯着腰,头几乎要贴到甲板上,似乎在盯着什么看着。
雷萌盯着他后背看了半晌,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始终看不明白这人到底在干什么。
难道是在练什么功夫?
“你在干什么?”她终于好奇问道。
“看你。”耳边传来略带几分磁『性』的声音,温热而『潮』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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