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被人神秘传诵的着名祸水,名震海内的美丽女人,惹得英雄尽折腰,两国交兵的绝代红颜之外,她同样也只是个女人。{sz}
一个,渴望着真爱,渴望着被爱,渴望着轰轰烈烈一场爱的女人。
她也希望,有个坚定的臂弯可以依靠,也希望有人一直宠爱着她。
好似,她的祸水生涯真的到达了一个高峰。
可是,此刻,她却累了。
她走出了小院,拿起了早就准备好的包袱,开始牵了院子外面那匹马儿。
所有人都知道,她想做什么。
东朔最先反应过来,他大步跑了出去,抓住了缰绳:“你不能就这么走了,你还欠我一个回答!傅云若,你真的爱过我吗?你一直要我爱你,等到我爱上你,你却扬长而去。为什么,为什么你能这么狠心?”
傅云若静静道:“对不起。东朔,你也许是个好皇帝,可是,你不会是个好爱人。当初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最初是为了好玩,后来,我也对你有过好感。可是这一切,都因为你临幸皇后被打破了。我知道,你不会为了我废除后宫,我也不强求你做这些事情。因为,你要当皇帝,而我不会当妃子,绝不!”
她跨上了马,东朔大吼:“我不会让你走的!傅云若,你凭什么这么做,只是一句话就打发了我吗?如果说,我说我可以为你废除后宫呢?”
“我知道,你不会的。”她笑了:“以我对你的了解,你绝不会这么做的。因为你是理智大于情感的人。放我走吧,东朔,也许我们还能做个朋友。如果你非要『逼』我,那你只能收到一具尸体。”
东朔彻底绝望了。
他已经从她的眼神中,从她的话语从看出了她的坚决。
她是绝不会跟他在一起了,绝不会跟他回宫去了。
可是,他如何能甘心?
吹皱一池春水,春风无心,但那水波何其无辜?
被吹皱了的春水,怎么能再回到原来波平如镜的时候?
他已经动了心,如何能收了这段感情?
他宁愿她不曾出现过,那么他就会像他的父亲一样,永远当一个帝王,而不是当他东朔。
他曾努力把自己当成帝王,因此在当初,别说临幸皇后,临幸其他可能会选上来的妃子,也很正常。
因为他首先是皇帝,其次,他才是东朔。
可是,过去的一切已经过去,事实已经是事实。
他也无法再挽回什么。
她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别让我恨你。
这就是她说的话,她的答案。
东朔握住缰绳的手陡然收紧,他抬头深深地看着傅云若。
她也在望着他,此刻相对无言,却已经不用再说什么了。
她不会再和他在一起,这就是她的选择。
他松开了缰绳,默默地看着她。
“我放你走。”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在嗓子阻塞很久,才终于发了出来。
她眸光闪动着泪光:“你保重!”
说罢,她驾着马出了小院,策马而去。
没有人去阻拦她的马儿,也没有人再说一句话。
直到许久之后,轩辕隐起身走了出去。
风寂看了看他:“你打算怎么办?”
“不怎么办。”轩辕隐坚定地说:“我不管她选择了什么。她决定浪迹天涯,那我就随她而去,我会在她身边保护她,不让她受伤害。”
“啊,可是她未必会让你同行的。”
“我也没说要跟她同行。”他要的,不过是远远地跟在她身后,在暗处保护她就好。
于是,他也转身离开,踏着坚定地脚步,使用轻功消失在众人眼前。
风寂和风御想了想,“我看我们还是去西海岸找师傅吧。如今该做的事情已经做了,云若也有人保护,就不差我们两个了。”
风御倒是想跟着去,想来想去,叹了口气。
他还是乖乖跟着师父吧。
这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他是『插』不上一脚的。
傅云若也只是把他当朋友,现在更是不记得他了。
风寂和风御走了,轩辕隐走了。
偌大的院子,只剩下了东朔和东凌霄两兄弟。
东凌霄是最为沉默的那个人,他静静地看着她离开,静静地看着东朔的伤痛,静静地数着自己的伤心。
傅云若走了,最后的快乐消失了。
他看了眼东朔。
他的世界也许只剩下一个事情了,打倒东朔,成为皇帝。
也许,时光能够消弭许多事情,傅云若也许过些时光,就不会再生气了。
而他也从没有对不起她过。
东朔许久之后才回过神来,他看了眼东凌霄:“你跟我,谁都没有得到。”
东凌霄点头:“是啊。”可是,谁也不知道,将来会如何。
东朔忽然觉得有些凄凉。
他拥有了全天下,却失去了让他最快乐,最爱的女人。
这样的天下,即便在手中,又能如何?
他再不会快乐了。
这一次,一切仿佛都从汹涌暗『潮』之后回归平静。
该走的都走了,该离开的也离开了。
傅云若驾着马离开了这个小小的流远城。
在城外,她望着茫茫连绵的山脉,勒住了马儿,静静地伫立了许久。
天下之大,到底哪儿才是她的方向呢?
她不知道。
此刻,夕阳西下,天空已经逐渐变得黑暗起来。
这时候,在苍茫的暮『色』之中,她忽然笑了起来。
怕什么,天下之大,哪儿她不能去?
她可以去浪迹天涯,这不是她一直向往的一种生活么?
自由自在的。
“傅云若,出发!”她冲天挥舞着手臂,驾马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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