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说你不怕我闹腾的,现在我闹,你不开心啦?后宫的事情,你大可以不管的啊!”傅云若哼了一声,“你说话不算话,你言而无信,你食言而肥……”
东朔一时间哭笑不得,本来是找她兴师问罪的,最后却被她给兴师问罪了。{sz}
说起来着实可笑了。
他捉住傅云若的腰扯进自己怀中,见她还在挣扎,喋喋不休的小嘴不停说着话,东朔干脆以直接的方式解决了这个问题——他直接封住了她那喋喋不休的小嘴。
傅云若在热吻之后推开了他:“别以为用这招就行啊,不准转移话题。”
东朔顿了顿:“后宫的事情,我可以给你最大的自由,但你应该明白,这得有个度,不能做得太过分。”
傅云若笑着点点头:“这可是你说的,我决心跟你母后斗法了。你放心,我不会让你难做的,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我自然有分寸。”
东朔眸光在氤氲的烛光中变暗下去,搂住她想要共醉一场鸳梦。
傅云若却是调皮地翻进床内侧,眨眨眼:“朔,我要你说爱我,不然,休想我答应你。”
东朔眸光微变:“什么爱不爱的,我早就跟你说过了的,我……”
傅云若摇摇头,“那就算了,我可不要跟一个对我没感情的男人在一起。朔,听说你很快就要迎娶兰畅公主了,恭喜啊。”
东朔看着她笑『吟』『吟』的脸,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觉得有些不舒服。
“你为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傅云若翻个白眼:“我笑,当然是因为我开心啊,这样等她入宫了,你就可以去找她解决你的身体难题了,她可是你的妻子呢。我就可以开开心心地过每天,再也不用担心你要找我那啥了……”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紧盯着她的眸褪去了刚刚的柔情蜜意,变得阴冷如冰:“你真的这么想吗?傅云若!”
他有种咬牙切齿的冲动,想扑上去掐死这个怪异的、思想莫名其妙的女人。
她这样的想法到底是什么意思?根本就没在意过他么?
还是这个女人她根本就是个没感情的妖姬?她到底想要什么?
即便是在现在,他也不清楚,她到底想要的是什么,她到底又是怎么想的。
明明她有这种“大度”的想法,可是,他却完全高兴不起来。
“干什么板着个脸?我这么大度,还不是为你着想的?”傅云若撇撇嘴。
东朔忽然心火上升,看着她一副“我很纯洁,我很大度”的表情,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还从没有这么生气过,整个人都像在烈火中燃烧一般,焦灼的痛。
不对,这种感觉不对劲。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错觉?
他不该,不能,不应当对这个女人有任何感情。
因为父皇早就跟他说过,当帝王的,是不需要感情的。
他们,不该爱上任何一个女人。
更不该,为她们如此生气。
不,他是皇帝,他掌握着她的生杀大权,他甚至把握着她的一切。
她凭什么这么说?
“你是我的女人,我就要你,我不管你怎么想,你必须答应!”东朔低吼一声,忽然深深吻住她,扯开她的衣襟。
傅云若蹙眉:“我就是我自己的,我不属于任何人!”
“你是属于我的!如今你也已经是我的妃子了,你没有权利拒绝我要求你为人妻的义务!我会去找皇后,那是因为她是我的妻子,而你-——”
傅云若吐吐舌头:“她是你妻子,我什么都不是,所以你不要来找我了。干嘛这么生气?”她忽然贼兮兮地笑:“我就说吧,你肯定是在乎我的,不然,干嘛因为我这么说你就生气了呢?”
东朔怒道:“我没有生气!”
傅云若挤眉弄眼地抚上他的眉头:“呀,你没生气,只是眼睛里都冒火了,眉头都挤到一块咯。”
东朔撇头,脸上有些不自在的,他还不承认,只道:“你别胡说了。”
傅云若笑『吟』『吟』地看着他的反应,做了个鬼脸:“切,不敢承认了吧?大方点吧,不就是喜欢上我了吗?我知道的,你可以大方地承认,我不会笑你的。”
东朔转眸:“反正,反正没有这回事!你别再胡说了!”
他虽然说着,脸颊却燥热起来,不明所以地染上一抹暗红。
他可是向来脸厚皮厚的,从来没有脸红过。
这辈子第一次脸红,却是在她面前,被她『逼』问着。
“你脸红了!”她像哥伦布发现了新陆地似的,顿时夸张地大笑了起来,搂住他的肩膀笑得肚子都痛了起来:“老天,我居然看到东朔脸红了!”
他窘得整张脸都青黑僵硬起来,恼羞成怒地低吼:“傅云若,我——”
她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呀,我今天才发现,原来东朔你也这么可爱呢。别扭的可爱。你这死鸭子嘴硬,我明白的。”
“你明白什么?我没有爱上你!”他恼怒地横了她一眼。
她嗔怪地撇嘴:“我知道的,你没爱上我,只是喜欢上我了,为我动心了。”
她看得出,这笨蛋死鸭子嘴硬,明明已经为她而动心了,却死也不肯承认的。
他听到她愿意让他给别的女人,若是不爱她,听到她这么大度,该是高兴才是。
看他那个样子,真是……
笑死人了。
“我没……”
傅云若眨眨眼:“你就打算跟我讨论这个,没完没了么?”
东朔顿了顿,眸光对准了她。
他忽然扑向了她:“你这个妖精,我要你……”
傅云若笑『吟』『吟』地揽住他,忽然想,如果她接受东朔,她的心里会不会就忘记东凌霄了呢?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对东凌霄是个什么态度。
更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他。
东朔——
她看着面前的男人,他纵然有些帝王的『毛』病,但是,她会好好把他教好的。
她还不肯相信,还要挣扎。
还在漂浮。
也许,她可以,学着——放弃。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这一次,她没有拒绝他的索吻,没有拒绝下一步的巫山雨云。
晚霞日暮,天凉,秋。
宝帘低垂,氤氲的宫灯将这室内的气氛推上了暧昧的巅峰。
低喘,浅唱。
结束了之后,她偎依在他怀中,一时间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空落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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