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借此机会接近他父皇?
是他看错了,这个女人的心机其实比他想的要深得多?
她拿了他当跳板,如今居然追求更高的天地了。{sz}
她看上了皇妃的位置!
他的心情陡然阴霾起来。
转眸看到东凌霄也是一脸克制,但眸光直直看在傅云若身上,似乎恨不得在她身上穿破一个洞来。
皇帝似乎心情很好,吩咐了一旁的太监,让他把傅云若安置到后宫去。
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以他对傅云若的兴趣,说不定,今晚就会去临幸了她。
东凌霄顿时眸光一冷,他一瞬间涌出一股几欲冲上去宣布她的所有权的冲动。
但他强忍了下来。
这算是怎么回事?
傅云若她到底想干什么?
太监很快带着傅云若离场了。
东朔也坐不下去了,找了个借口就离开了。
他直接去找了傅云若。
他要问清楚,这个女人,她到底想干什么。
东朔是直接跟着她一路追了过去。
眼看着太监即将把她带进洛阳宫中,他知道必须在此刻就上去问清楚。
但,这种举动太鲁莽了,如果贸然上去,太监必然会盘问,被父皇知道了,可就不好了。
他正想着怎么办才好,忽然听到傅云若哎呦了一声,捂住肚子蹲在地上,脸『色』青白。
“你怎么啦?”一旁的太监惊诧道。
“公公,我,我难受啊,公公,求您去给我找个大夫来……”
她一边哀求着一边在那公公的手中塞了一锭银子。
这太监立刻笑逐颜开地去找大夫了。
身边,再无他人。
太监刚走,她就不继续喊疼了,起身好整以暇地对着空气道:“你还要藏多久?”
东朔顿时从树丛中走了出来,他气冲冲地一把抓住她:“傅云若,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傅云若挑眉:“我知道,我还清醒得很呢。我这不也是为了我们的合作吗?”
“我没让你去入宫陪侍我父皇!”他怒道。
傅云若低笑了起来:“呀,东朔,你不会是爱上了我吧?怎么这么生气呢?”她笑『吟』『吟』地在他耳边道:“你觉得我是那种让自己吃亏的人么?”
她可没兴趣陪个老男人上床。
东朔冷笑:“你没看明白,我父皇根本就是看上你了吗?他要什么人,容不得别人拒绝。”
傅云若勾唇:“我可是听说了一个消息,听说你父皇早就……”她抬头在他耳边道:“听说他早就不举了,不是么?”
这等宫闱秘闻,可是传得捕风捉影的。据称皇帝自从两年前一次意外坠马受伤之后,就不能人道了。宫内的消息虽然传得隐晦,但空『穴』来风,未必无风。必然是有这样的消息,才能传出这样的话来。
东朔哼了一声:“这样捕风捉影的消息,你也信?我说的不止是我父皇的问题,傅云若——”他挑起她的下巴:“我太小看你了,你是想借着我攀上富贵荣华么?什么合作,不过是你的借口吧?你真正的目的是当父皇的妃子,是不是?”
傅云若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见他阴沉着脸,好笑地说:“我想攀上荣华富贵?东朔,你把我傅云若,看得也太简单了。荣华富贵这东西,还入不了我的眼。都说了要跟你合作,我有我要的东西,你有你要的东西,各取所需,有什么不好呢?”
她耳听到远处传来了脚步声,推了推他:“你快走吧,我傅云若从来不是个会让自己吃亏的人。”东朔蹙眉,此刻,他真的想把这个女人扛回东宫去,但是看她的样子,根本不在乎一切似的。
她说得没错,父皇不举的事情,虽然只是隐秘,但这件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父皇这二年很少临幸后宫妃嫔了。
她,应该不会有事。
但仍然让人奇怪的是,她到底想干什么?
东朔眼看着太监带着御医走了过来,傅云若笑道:“劳烦公公了,我这会儿又好了。”
那公公皱眉,“好了?行了,还是赶紧到洛阳宫里去,先行打扮,不然待会皇上若是到了,岂不是要让皇上生气了么?”
傅云若笑着点头,随即和这太监一道离开,前往洛阳宫了。
东朔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眼前,胸口不知为何积聚起一股闷气来。
这个女人与他又有什么关联?
她不过是他东朔所认识的女人中的一个女人罢了。最多,她特别了一点,狡黠了一点,坏了一点,调皮了一点,诱人了一点……
“东朔,你在想什么?”他深吸口气,这个女人根本不值得他去关心,她分明就是个爱慕虚荣,一心想攀龙附凤的女人!
他转身,迈着重重的脚步离开。
踏进洛阳宫,傅云若沐浴之后穿上薄衫,任凭宫女摆弄着乌发。
“你们都下去吧。”她笑『吟』『吟』地打发了宫女们离开,唯独留了一个宫女下来。
“小姐有什么事吗?”
傅云若看了看这宫女,她容貌也是轻灵美丽的,身形和她相似,实在是一个极好的替身。
“你想当皇妃么?”她笑着问:“想的话,我们合作,我可以把你推上这个位置。”
宫女诧异地看着她:“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她俯身在宫女耳边说了几句,宫女听了,脸上神『色』变了又变,不敢置信地看着她:“这怎么可能呢?皇上他喜欢的又不是我,这可是欺君之罪。”
“你怕什么?不管如何,他临幸了你,从此你就起码会升上去了,何况你也十分美丽,他没理由不喜欢的。到时候就说是他弄错了呗。还是,你比较喜欢伺候人,而不是被人伺候?”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傅云若淡淡道:“我有我的理由,你答应么?若是不答应,我就去找别人了。”
宫女想了想,犹豫了很久,才答应下来。
傅云若让她藏起来,自己在殿中轻轻踱着步子。
洛阳宫中有一个不停散发出袅袅清香的金『色』熏笼,金兽盘旋其上。
傅云若走到哪熏笼面前,忽然伸出手把藏在手中的『药』包趁人不注意扔进了笼子中。
一股异香顿时扑鼻而入,让人瞬间似乎踏入了一场幻梦之中。
这些日子养伤的时候看到医书上提到了一种『药』草,这种『药』草可以让人陷入暂时的『迷』幻状态中。如果不长时间吸入,并无大碍,但要是待上超过一个时辰,可就有大碍了。
当然,她是无碍的,因为她事先已经吃了相克的『药』草熬成的『药』水。
这时,她听到外面传来的一阵喧闹声,此起彼伏的呼喊万岁的声音。
是皇帝来了。
她不紧不慢地转身,袅袅婷婷地欠身行礼:“小女子参见陛下。”
下一刻,她就被一双大手给托起了。
抬眸,便对上皇帝那双带了几分惊艳的眼睛,他挑起了她的下巴,赞道:“现在一看,果然是国『色』天香的美人儿。朕看你媚骨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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