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太后为什么要把南宫昕关进黑柜子里呢?
当时才五岁的他一定很害怕吧?
可怜的家伙。{sz}
周太后,这样对自己的儿子,不明白到底是为了什么。
而且,整整两天,他一定又饿又怕,精神上从此留下了阴影。
她搂住他,低喃:“以后有我在,雷雨天你都可以不怕了。”
顿了顿,她好整以暇地抱臂想着:“我对你还不算太熟悉呢,实际上现在新的你,我还没能完全接受。”
他眨了眨眼睛,心情因为她说的话转好:“我们可以用别的方法熟悉。”他暧昧地看向她的娇胴。
傅云若睨了他一眼:“『色』胚。”
“有什么不可以的,孔夫子都说食『色』『性』也,我就不能『色』了?何况,我对自己的老婆『色』,有什么不可以呢?”他轻吻着她的香肩:“我爱你,云若——”
傅云若哼了一声:“怎么现在这么油嘴滑舌的?老不正经的。”
他将她压在身下:“我只对你不正经——”
傅云若揽住他的肩膀:“死相,哼。”
他满眼的笑意:“你是不是特别怕我会变成白痴了?”
“你变成白痴才好呢,到时候我就休了你,嫁别人去。”她瞪了他一眼。
“你不会的。”他搂住她共醉一场鸳梦。
这一次,对傅云若而言是一次新的感受。
额,该叫他什么?
南宫昕夜?
怎么都觉得这个名字太怪了。
她低喘一声:“你还来呀?我累了——”
“你现在还说我不够厉害吗?”
傅云若翻个白眼:“好,你厉害,唔,我不想玩了,好累……”一夜的折腾快把她身子都折腾散架了。
她只觉得自己现在好累,好困。
终于在最后一个突刺之后,他鸣锣休兵。
“好了,今天就饶了你了。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这么说我?”
傅云若捶了他一拳:“坏家伙。早知道不给你治病了,看你现在这样子,讨厌!”
“你讨厌啊?那是谁昨天哭着喊着让我对她再……用力些的,嗯?”
傅云若面颊一红,翻身盖好被子:“我要睡觉了,你去上朝好了。”
他摇摇头:“我今天不上朝,陪着你。”
“随便你吧,被人骂昏君可别怪我。”她闭上眼睛,实在困倦到了极点,倒头就睡。
这一觉直睡到了晚上。
睡醒了,她只觉得浑身乏力,拥被坐起,看了看四周。
她坐起来运行内功,过了一会儿才觉得整个人精神起来。
“娘娘,您起来了吗?”外面传来宫女的声音。
“嗯,把衣服准备下,我想沐浴一下。”
“是,奴婢先去浴室准备了。”
傅云若起身,随意披了件薄纱,就往浴室去了。
龙泽宫内备有浴池,洗浴倒是很方便。
她踏入水中,浴池中早有宫女撒了花瓣,她斥退了想要留下来伺候的宫女,自己钻入水中。
她沉入水底潜泳着,刚要从水底游出水面,忽然一双手抓住了她的腿,将她扯了下去。
傅云若一惊,这水底有人?
下一刻,水底光影斑驳中『露』出一个男人的身形,他搂住她,强迫地吻住她的唇。
傅云若在水中挣扎起来,因为缺氧,她从他口中汲取着氧气,想冲出水面。
可是男人并不放开她,在水底强制钳住她柔弱的娇胴,肆意亲吻着,探索着她的芳醇甜蜜。
就在傅云若感觉胸肺都因为缺氧而疼痛起来时,眼前昏黑,就在此时男人抱着她一起钻出了水面。
傅云若大口大口呼吸着,汲取宝贵的氧气,她擦了擦脸上的水,这才看清灯光下站在她面前的男人。
“南宫旬?你想干什么你?”她捂住因为几近窒息而难受的胸口,想不到这家伙居然会藏在水底。
他仍然穿着衣服,看来是早就潜伏进来了,只是在水中憋气而已。
他靠近了她:“你不该给我一个解释么?”
她顿了顿:“解释什么?”
他恼道:“我不是你的奴才,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现在你跟二哥和好了,那我呢?”
傅云若斜靠在浴池边,笑道:“你当初不就知道为什么我找你么?”
“我知道,你是为了气二哥才来找我的。但我不打算就这么结束了,傅云若。你撩拨了我,就想拍拍屁股走人吗?我南宫旬可不是随便就能打发的人。”他眸光深邃地望着她。
傅云若翻个白眼:“那你想怎么样?本来都说好的,我找你为什么你也清楚,你情我愿,现在既然我跟他和好了,也不会再去找你了。”
“我想怎么样?”他攫住她的下巴,眸光深沉地盯着她:“你听好了,我要你!”
傅云若一怔,听着他狂妄霸道的话,挑眉:“我是你二嫂,你搞清楚。”
“你是我二嫂,没错。可也是你这个妖精勾引我的。”他的呼吸近在咫尺,“你想现在抽身走么?早不说,现在等到我食髓知味了再让我放手,就很难了。”
傅云若瞪着他:“你yd别胡闹了,我不打算跟你继续下去。”
“可是我想跟你继续下去,我亲爱的二嫂!”他一字一顿地说。“我要你今后继续跟我保持这种关系。”
“我为什么要答应你?”她翻个白眼:“我是皇后,我没必要听你命令。”
“你当然没必要听我的命令。”他笑:“你不喜欢偷情么,二嫂?”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