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不能这么对自己呀,有事您好说……”太监一边劝着一边和几个侍卫一道将他拦了过来。{sz}
南宫夜低喘着推开他们,朝前跑去。
太监们连忙追了上去。
此事闹得沸沸扬扬,整个皇宫都传遍了昨夜的闹剧。
傅云若回到朝凤宫时,看到夏平阳正坐在正殿等着她。
一见她回来了,她立刻迎了上来,一副紧张的模样:“皇后姐姐,你没事吧?”
傅云若看了看她:“我没事,好的很。”
“我刚刚听说皇上去了——我以为姐姐一定不可能做出那些事的,肯定是宫里这些奴才胡说。”
傅云若皮笑肉不笑地动了动嘴唇:“是真的。”
夏平阳一副惊诧莫名的样子,好似听到了月球撞火星一样。
“不过——”傅云若拉起她的手,笑得不怀好意:“皇上没打算治我的罪,妹妹不用担心了。”她又怎么看不出夏平阳眼底的窃喜呢?还有隐藏在眼睛后面的险恶用心。
夏平阳嘴角一僵,又缓缓上扬:“那就好,姐姐早点休息吧。”
傅云若静静地看着她往紫薇殿去了。
她回眸问着自己的宫女:“之前皇上是不是来过寝殿?”
“回娘娘,是的。”
“在来之前,他在哪儿?”
“在夏贵妃那儿。”
傅云若敛眸,夏平阳,看来,她也不像她像的,真那么楚楚可怜。
告诉皇帝这个消息的人,会有很多。毕竟纸包不住火的事情。
但是由她那儿说出来,可就意思不一样了。
她是不是很期待她被废后,然后她当皇后呢?
她大概今天正在幸灾乐祸呢,不想刚刚被她深深打击了。
想她下台的人很多,但能让她下台的人只有一个。
那就是她自己。
除非她不想做了,否则,谁也别想让她下去。
“朱三,朱三呢?”
“娘娘,奴才在呢。”朱三屁颠屁颠地跑到她身边:“娘娘有什么吩咐?”
“前段时间让你去外面找些女子,你都找了吗?”
朱公公立刻笑道:“奴才托人在宫外找了好多个呢,这些大部分都是身家清白的女子,个个楚楚可怜,一定符合您的要求。奴才拖人找了嬷嬷调教着呢。”
“明天拿着我的牌子,把人都送进宫来,进宫之后再继续调教。”她等不及想看夏平阳的反应了。
“好嘞,奴才明儿个就去办。”
傅云若叹了口气,想到南宫夜那家伙,不知道他现在又去发什么疯去了。
这一夜,辗转难眠,很早她就起床了。
想了想这会儿也该是快早朝的时间了,南宫昕该出现了。
幸好朝凤宫离龙泽宫很近,进了龙泽宫,就听南宫昕奇怪的声音:“我的手怎么伤了?”
手伤了?
傅云若踏进寝殿一看,南宫昕正奇怪地看着包着纱布的手自言自语着。
“皇上,您昨夜拿拳头砸树呢,可不就伤了吗?”太监提醒道:“皇上您忘了?”
傅云若顿时无语,这个南宫夜,怎么着也不能自残呀!
他伤了不说,疼不说,现在,白天的南宫昕也莫名其妙的为他的自残忍受疼痛。
“云若。”南宫昕托着手走到她面前:“昨天到底怎么了?”
傅云若哼了一声:“吵架了呗。”
南宫昕看着自己手上的伤,叹道:“我还真是变成出气筒了啊?到底是怎么回事?”
傅云若挑眉:“你确信你想知道么?”
南宫昕一头雾水,见她笑眯眯地说:“我勾引了你三弟,昨天被他抓个正着。”
他的脸『色』顿时多云转阴,直接变成了暴风雨:“你说什么?你去勾引三弟?”
傅云若捂住耳朵:“我只是想气气他的,谁让他去临幸那个夏贵妃呢。”
南宫昕气急败坏地叫道:“那你也不能这样啊?他去临幸了,可并不是我啊!你只顾跟他斗气,那我呢?”
傅云若眨眨眼:“结果是一样的。”
“你别转移话题。”他脸『色』不太好地说着:“怎么说你也不该这样做啊。”
“好嘛。”她扑进他怀里,“我跟你道歉,我也没想到他会自残。手还痛吗?”她拾起他的手小心吹着气:“对不起嘛。”
南宫昕被她一求又心软了,但仍然哼了一声不理她。
傅云若挑眉:“道歉也不行吗?这么生气啊?”
他低头瞪着她:“你和他能不能别再斗下去了?再斗下去,有天我真不知道自己醒过来会变成什么样子。”
傅云若点点头:“好吧,我尽快。”
说是这么说,可是到底要冷战多久,那就很难说了。
朱公公早上就把找好的那些个美女带进宫了。
傅云若亲自去看了,果然个个楚楚可怜,比夏贵妃还要动人。
她心中动了动,将这些美女安置好了,准备晚上给南宫夜来个惊喜。
这天晚上,傅云若准备好了一切,只等人来了。
只是吃完了晚膳,还不见他过来,不知道是不是被气晕了。
傅云若看了看时间,正打算派人去请他来,他自己刚好来了。
傅云若微微一笑,迎了上去:“皇上,臣妾有件礼物要送给您。”
南宫夜冷着张脸,“朕不需要什么礼物。”
他显然还在气头上。
傅云若淡淡道:“你会需要的。朱公公,让她们出来吧。”
南宫夜转头一看,从侧殿款款而出十数个美貌女子,个个楚楚可怜,眉间勾魂,翩然而立,就是一道亮丽的风景。
夏平阳也正坐在殿内,看到这情景,不由得心中打鼓。
这些女子,为什么都感觉这么像她呢?
“皇上,这些女子是臣妾选进来充实后宫的。近来常有人跟我提起后宫人丁单薄,臣妾想想也是,不如为皇上选些美女,好充实一下,尽早为皇上生下皇子,也好告慰祖先。”她眉间带笑,好像她真是如此大度的女子,看着竟也是一派端庄。
夏平阳敛眸,哼了一声,有些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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