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跟我们走一趟吧!”这些人笑得她倍感恶心,本就心情不好,这下更是糟透了。{sz}
傅云若头昏脑胀,眼前的人影摇晃,晃得她难受极了。
“别晃了……”她咕哝一声,挥开身前的人往前走了两步,一个踉跄,栽进一个宽广温暖的胸怀之中。
好软的棉被……
她脑中只闪过这个想法,醉意袭来,让她在来人胸口蹭了蹭,真当他是棉被了。
好舒服的棉被啊。
她闭上眼睛,沉睡了过去。
傅云若陷入了黑甜香,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恍惚中感似乎有道灼热的目光在她身上来回巡视,让她十分不舒服。
她想睁开眼,却觉得眼皮沉重万分,浑身酥软。
这是在做梦吗?
“啊!”她恍惚着睁开眼睛。
男人的面孔有些模糊,却渐渐幻化成一张让她十分熟悉的脸孔。
“隐……”
他……不是走了么?
“隐……是你吗?”她伸出手缓缓抚上那张魔魅的俊颜。
男人身体一僵,停了下来。
“隐,呵,我一定是在做梦对不对?你一定气死我了,怎么可能还来找我呢”她低叹一声,眼前模糊一片,只有那张容颜依旧清晰。
若这只是一场春梦,她倒宁愿这梦永远不醒来。
若这只是一场春梦,她倒宁愿永远沉浸其中。
男人忽然想离开。
“不许走!隐,别走,别离开我!”她猛然抱住男人,“别走!”
男人炙热的唇瓣吻上她的,唇舌交缠,火热而缠绵。
巅峰,她在云端盘旋,依稀间仿佛又看到轩辕隐霸道邪魅的面容。“隐……”
她依旧喃喃念着他的名字,而身上的男人则喘息着将她紧紧拥进怀里。
她沉沉睡去,『迷』蒙中依稀喃喃念叨着:“不许你不爱我……”
一夜旖旎,红罗帐暖锦衾薄。
她缓缓醒来,帐外天『色』已经昏暗了下来,只有烛火依旧明亮。
浑身如同被人揍了一顿般乏力,她『揉』『揉』昏沉的脑袋,忽然几个火热的画面电光火石般打进她脑袋中!
她一僵,猛然瞪大了眼睛,最后一个瞌睡虫被赶跑了。
她……
是做春梦了?
还是跟男人上床了?
昨天的情形赫然在目,她只记得自己喝醉了,然后碰上了一个讨厌的男人死缠着她,后面呢?
她不会被那个恶心的男人带回家那啥了吧?
不会吧?
她扭过头一看,彻底傻眼。
一张男人的脸庞在她眼前无限放大。
面前的男人生得一张平凡到让人记不住的面孔,乍一看去,大街上一抓一把的那种。
然而这平凡的面孔上,却有着一双不平凡的奇异双瞳孔的眸子,实在不能不让人惊奇。
双瞳孔的人!
她记得传说中项羽是双瞳孔的,这样的人可是少之又少。
只是,这yd就是那个该死的死缠着她的混蛋?
她居然被一只恶心的猪给xxoo了!
傅云若顿时觉得如同天打五雷轰一样浑身冰冷。
怎么会这样?
她猛然坐了起来,身上青青紫紫的印迹顿时让她怒火飞升。
yd,她怎么会把这个男人误认为轩辕隐?
而这个该死的猪头居然乘人之危占了她的便宜!
“醒了?”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轻轻地拂过她的发丝。
傅云若拽紧被子,美眸微眯,怒极了,一掌就朝他打了过去!“我杀了你!”
男人接住她一掌,坐了起来,锦被从他身上慢慢滑落下来,『露』出雄壮矫健的胸膛和结实的身躯,寸寸都是力与美的融汇。
“你想起来了?”他噙着一抹微笑,乌黑的眼眸也染上了笑意,明明并不出『色』的脸庞,竟然出奇的和谐。
他的目光还停留在她身上,似乎对先前发生的事情,很是满意。
他还敢这么笑?
这个无耻至极的混蛋!
傅云若咬牙切齿地瞪着他:“对,我想起来了,你这该死死缠烂打缠着我,还想把我带回你家的猪头三!我要杀了你,敢强我,我要你的狗命!”
气死她了,果然喝酒误事,喝酒误事,要不是她喝醉了,怎么会被这个该死的男人……
傅云若越想越气,她记得当时那个损男还想把她带回家,若不是她醉了,怎么会被他得逞呢?
“你好像弄错了。”他的力道很大,一下子就将她扯进怀中,“小娘子脾气好烈。”
傅云若挣开他的手,捂住自己发红的手腕,冷哼:“我弄错了,不是你这个损人还能是谁?”
男人淡淡道:“当时是有个人想带着家丁把你带走,不巧你正撞进我怀里,我就打发了那群家伙,将你带走了。”
傅云若一怔,想起当时的确自己朦朦胧胧地闯进了一个男人的怀里,只是她已记不清到底是谁了。
面前的男人虽然外表平凡,但看来看去都跟那损男的气度不一样,隐约透着一股非富即贵的尊贵气质。
但是,结果还不是一样?
这个男人,也不是个好东西!
“哼,我管你是谁,你占了我便宜,却是千真万确的事!”
男人低笑起来:“谁让你这么诱人呢?我可不是个君子,有这样一个美女投怀送抱,我为什么不要?”他直勾勾地望着她。
傅云若恼怒地瞪着他:“再看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想看看,你到底怎么个不客气法。”他放肆的目光扫在她脸上:“你成亲了吗?”
“关你什么事?”
“跟着我,我给你女人所能拥有的一切。”他魅『惑』地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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