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们停在龙泽宫外,傅云若这才道:“你回去吧,我穿这身宫女的衣服,很容易就混进去了。{sz}”
水忆拍拍她的肩膀,这才离开。
见她的身影消失在宫外,傅云若眸光一敛,给自己打气。
南宫郁,你会知道,得罪我才是你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事情。
她转身,低头快步跑进了侧殿。
一进去,她立刻将身上的衣服换掉,重新穿在那被打晕的宫女身上。
待到她推醒了宫女,她一脸『迷』茫地望着傅云若:“王妃,奴婢……”
“你困得靠在柱子上就睡着了,既然如此,还是回去歇息吧。”
“奴婢不敢。”
傅云若笑『吟』『吟』地拍拍她的肩膀:“去吧,这里不需要人伺候。”
宫女很快也离开了。
夜深了。
傅云若直到这时,才带着满身疲惫上床睡觉。
她睡得并不是很安稳,一会梦到满身鲜血的南宫昕和南宫旬,一会梦到躺在冰冷床上的轩辕隐。
梦中湿冷的鲜血在她脸庞滑过,那感觉十分可怕。
她猛然睁开眼睛,一睁开眼睛,就发现南宫郁低眸望着她,忽然封住了她的红唇。
傅云若没有反抗,伸出手揽住他的颈项,回应着他的吻,想抛开刚刚那噩梦般的感觉。
“小妖精……”他低喘着,一串长长的深吻之后,低喃着:“你可真是个妖精,要榨干男人的精力的么?”
她勾唇浅笑:“那也是你情愿的不是么?”
她看到他穿着朝服,似乎正要去上早朝,眸光一转:“你要去上朝?”
南宫郁点头:“你想说什么?”
她咕哝一声,探入他怀中,“好困,昨天累坏了,陪我再睡一会儿吧。”
“朕还要上朝。”
傅云若指尖在他胸口滑过,探入衣衫里抚触:“上什么朝,听那些老古董说些无聊的话有什么意思?不如,我们说说话,好不好?”
他捉住她作『乱』的小手,咬住她一根手指,从上到下细细地『舔』吮着。
舌尖的『舔』吮带来一股奇异的酥麻感觉,她低『吟』一声:“郁,你可真坏。”
“你不也是很坏么?”他轻笑着:“我们是天生一对。”
傅云若抽出手,哼了一声:“谁跟你天生一对啊。”
南宫郁从身后搂住她,单手探入她衫内,发现她居然没有穿兜儿,触手柔滑,让人一瞬间就身体紧绷了起来。
“当然是你我了。”南宫郁咬着她小巧的耳垂,听到她断断续续小猫一样的呻『吟』声,不由得情绪被挑起。
南宫郁低眉克制着:“朕要去上朝了。”可他的手并没有半分要从她身上移开的意思。
傅云若睨了他一眼,妩媚一笑,回身搂住他的颈项:“上朝啊?好吧,那皇上您就去吧。”她的手有意无意地在他胸口作『乱』着,还一副我很纯洁,我只是在玩的模样。
南宫郁顿时被她挑逗得欲.火中烧,声音因为情动而暗哑了起来:“你是故意的。”
她眨眨眼:“你快去上朝吧,文武百官都等着你呢,不然,要有人说从此君王不早朝了。”
此刻她满脸的纯真大度,端庄持重,只是眉眼间隐约带着分从骨子里透出的媚态,绝『色』的脸庞会让人瞬间陷入疯狂。
他眸光暗了下去,忽然低眉吻住她的红唇,气息不稳地低喘着:“你这个妖精,朕不去了,就陪着你,让他们说去吧!”
傅云若推拒着他的胸口:“不要,你还是去上早朝好了。”
南宫郁伸手解开她的外衫,扯去她的兜儿,“再说朕让你三天下不了床……”
傅云若咕哝一声,状似娇羞地揽住他的颈项:“可是皇上,我有话必须跟你说清楚。”
“什么话过会儿再说……”他俯身在她身上忙碌着。
傅云若笑『吟』『吟』地在他耳边说:“皇上,人家葵水来了。”
傅云若笑『吟』『吟』地说完,果然看到南宫郁一僵,抬眸望着她:“你来红了?”
她点头,为难道:“早晨我才感觉到的。”她挪了挪身子,咕哝一句:“哎呀,把床单弄脏了。”
南宫郁低眸一看,见那鲜艳的红『色』,顿时满头黑线。
这可真是好巧不巧地全赶到一块儿了。
她无辜地眨眨眼:“皇上,这可真是不巧极了。”
南宫郁挑眉:“果真很巧。”
傅云若起身:“看来,皇上您还是要去上朝了,我又失去了一个诱『惑』君王不早朝的机会,哎,从此不能流芳百世了。”
南宫郁听她说完,顿时无语:“你就是想诱『惑』我不去上朝?”
“我可没这么说。”她耸耸肩:“我只是想看看,我成不成得了杨贵妃那样的女人。本来想拉你做个昏君的,想不到没机会,真是无趣。”
南宫郁玩味地看着她,“你想把我变成昏君?小妖精,你可真够坏的。”
“我是妖精,你是昏君,不正好搭配么?”
她笑得花枝『乱』颤,“算了,你不是说去上朝的么?”
南宫郁捏了捏她的俏脸:“乖乖的,朕回来再跟你算账。”
她撇撇嘴,目送他离开。
待南宫郁一离开房间,她脸上的笑容顿时冷了下来。
“哼,还真以为我想跟着你么?”她冷冷一笑,低眸看到亵裤上的血迹,心想,这葵水今天来的倒是及时,让死南宫郁看得到吃不到,气死他。
她起身让宫女进来换床单,然后照章办事,叫人缝了些棉包来用。
刚刚洗漱完了,宫女也已经把早膳端来。
她一边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东西,感觉到周围的宫女都在盯着她看,抬眸望过去,她们又都移开了视线。
傅云若笑了笑:“怎么,我脸上是长了什么东西,让你们这么碍眼?”
她看得出,这些宫女的目光并不那么友善。
也许,正如她所料,现在整个皇宫大概是闹翻天了吧?
昨夜睿亲王府的血案仍然是一场让众人不明所以的事件,而她这个王府的女主人却在当夜住在皇帝的寝宫之中。
身为曾经的皇宫八卦事件女主角,傅云若深深地知道这件事对整个皇宫来说冲击多大。
身为皇帝的弟妹,她住在皇帝的寝宫本就不合理。
如今在睿亲王府出事这时候,更不合理。
潘金莲与西门庆?
傅云若脑中忽然想起这两个人,越发觉得这里的宫女们看她的眼神就像不明真相围观路人。
她耸耸肩,随便他们怎么说吧。
她夹起一个绿豆糕吃着,吃完了早膳,端着杯茶慢条斯理地品着,一手闲来无聊,随意摆弄着案上的书简。
一只美丽的翠『色』小鸟儿忽然停在了窗口,叽叽喳喳地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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