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一把抱起她,见她并没有挣扎反抗,反而有顺从的意思,一时心头窃喜,撩开帷幔将她放到床上。{sz}
她双手支颐,问:“说啊。”
南宫郁声音暗哑,咬牙切齿地说:“对,朕就是喜欢你这个小妖精,哪怕你胆敢设计朕。”
傅云若咕哝一声,细眉微蹙:“我哪有设计皇上?”
“你还说没有?上次到底是怎么回事?”
傅云若笑而不语,指尖探上他的脸庞:“我叫你郁,可以么?”
“你——”南宫郁诧异:“这么说你是决定留下来了?”
她抬眸搂住他的颈项:“郁,我也喜欢你。男人呢就要像你一样有气概,你若是真想让我留下来,我愿意。只要你不怕别人的闲言碎语。”
南宫郁猛然捉住她的手:“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了——”她眨了眨眼,无辜地说:“上回是为了狠心跟你分开,其实人家早就喜欢你了……”她垂眸,状似娇羞无限。
此刻美人带羞,让人瞬间意『乱』情『迷』。
南宫郁喉头紧缩,再也管不了其他了,低头吻上她娇艳的檀口,而傅云若乖顺地躺在他怀中任由他亲吻着。
就让皇帝陛下自己在这儿自娱自乐好了。
想留她,他还没这个能耐。
傅云若心中愉快,迈着轻松的脚步离开了凤仪宫。
“王妃,您这是要去哪儿?皇上吩咐说让您在宫中过夜,您看天『色』已晚……”高公公在外面守着,见到她想要挽留。
傅云若朝他晃了晃皇帝的玉佩:“高公公,皇上准许我回府的。噢,皇上说了,他正在休息,不要让人进去打扰。”
高公公见那玉佩,也就不再阻拦:“这么着,奴才派人送您回府去。”
“那就有劳高公公了。”傅云若离开宫门,乘着马车,心情大好。
她哼着小曲儿,看着手中的玉佩想着,不知道南宫郁这会儿是不是还在自娱自乐。若是他醒来发现自己居然抱着个玉枕……
扑,笑死她了。
谁让他妄想她呢,让他再被教训一次。
马车不紧不慢地往前跑着,不多时,天空阴云密布,好似要下雨了。
傅云若看了看阴沉沉的天空,听到远方传来的闷雷声,“要下雨了啊。”万一打雷,南宫昕会不会又躲进柜子里?
她正想着,马车已停在了睿亲王府门前。
傅云若下了车,打发了车夫离开,转身一看,只觉得万分怪异。
不对劲。
往日门前的守卫今日一个也不见,门前的宫灯依旧,只是从这向里看去,竟是看不到往日灯火通明的景象。
一道惊雷炸响,她心中一震,忽然感觉一股隐约的血腥味渗透出来。
她立刻推开门,眼前的情景让她顿时大惊失『色』。
满眼的,全是尸体!
眼前横七竖八的尸体,横流的鲜血顿时让她全身冰凉,这些全都是王府的侍卫!
怎么回事?
空气中满溢着血腥味,扑鼻而来,几乎让人作呕。
她跨过尸体,很快绣鞋就被鲜血染红了,一进去看到了更多的尸体。仆人的,婢女的,横七竖八地躺在花园中、草丛中,回廊下。
到处都被鲜血染红了。
偌大的王府,仿佛变成了修罗地狱。
“昕,南宫昕呢?”她心头一凉,南宫昕会不会也出事了?
她顿时急匆匆地朝着主屋跑了过去。
整颗心随着越来越多的死人而渐渐紧绷起来,老天,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有谁敢对王府做这种事?
屠府?
她刚踏进主屋外面,满眼的尸体让她浑身一颤,她战栗了起来,害怕一推开门看到南宫昕的尸体。
正在这时,一个人提着长剑从屋中走了出来。
谁?
轰隆一声,一道闪电将天空照亮,借着那闪电的光芒,她骤然看清了那个人。
轩辕隐!
此刻他眸光嗜血而冰冷,一身带血的玄黑长袍,手中提着染血的长剑,仿佛刚刚才从修罗场出来。
傅云若浑身一震,往后退了几步,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是他?是他!
脑海中骤然浮现她曾经在隐宫时,他说过的话:“傅云若,若是你敢逃离,我会杀了所有你在乎和在乎你的人!”
杀了所有她在乎和在乎她的人……
南宫昕……
他杀了南宫昕?
他见到她,却是带着分惊喜:“云若,你没事?我刚刚……”
“住口!”她愤怒地冲到他面前,一巴掌打在他脸上:“你这个疯子!你杀了这整个王府的人是不是?轩辕隐,你说好的放了我,为什么这么丧心病狂?”
她这一巴掌力道极大,顿时让他的脸庞红肿了起来,轩辕隐震惊地望着她,唇角动了动,忽然握紧手中的长剑,没有说话。
傅云若推开他冲进屋中,点亮了火折子一看,屋中横七竖八地倒着几个小婢,她看到了兰儿。
但,寻遍了屋中,始终没有找到南宫昕。
这时一阵隐隐的呻『吟』声响起,傅云若连忙转过身,看到兰儿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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