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这个意思!”他忽然将她重重地扔在床上,沉重的身体压了上来:“如果他不同意,你就要治好这个病,然后让我消失吗?”
他的手忽然捉住了她的:“是不是这个意思?”
傅云若挑眉,翻个白眼:“你听我说完行不行?我的意思是,能不能找到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让你和他共存而又能同时存在。{sz}”
南宫夜一怔:“这怎么可能呢?同时存在,你的意思是说不分白天晚上我们都共存在这身体上?那人会是怎么样的?我们两个合二为一?”
傅云若点头:“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这怎么可能呢?首先我们两个不可能合二为一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同时两种『性』格呢?”
她耸耸肩:“我也不知道。”只是她听说过有这样的事情,但到底人家怎么弄的,她就不清楚了。
“也许到时候你们的『性』格形成一种新的『性』格呢,既不是温文儒雅,也不是你这样暴力愤世嫉俗……”
他打断了她的话:“我什么时候暴力了?”
傅云若捏住他的鼻子:“就是暴力了,我一来你就对我施暴。”她想起自己刚来这儿,就看到这家伙拿着蜡烛,将滚烫的蜡烛油滴在她身上。
南宫夜咕哝一声:“我还有好多东西没给你用过呢,根本没有对你怎么暴力嘛。”
“你那些玩意儿,有什么意思?”傅云若翻个白眼:“别跟我什么鞭子的玩意儿,我可不会再跟你玩一次了……”
他挑眉:“不是鞭子,是其他东西,我带你看看,待会儿你就知道多有意思了。”他笑得十分邪恶。
傅云若哼了一声:“好啊,我倒要看看有什么好玩的。”
至于,到底是什么好玩的东西……
自行想象……
那让人脸红心跳的游戏之后,傅云若酡红着脸颊瞪着他:“不要脸的家伙。”
他低头吻住她,吻去了她的呻『吟』。
“唔……”让她不满地捶了他一拳:“你又要做什么?”
南宫夜调笑地弹了弹她的鼻子:“娘子不高兴了?”
他直接将她按压在墙上,突如其来地进攻让傅云若娇颤,搂住他的颈项哼了一声:“我是不高兴了,你一天到晚就琢磨这些事?”
南宫夜不正经地笑:“我研究这些事,还不是为了娘子的终身‘幸福’着想?”
巨大的夜明珠将石室照耀得朦胧氤氲,欢情时分,淡淡的麝香在空气中不断蔓延开来,闻之,顿时像吸取了鸦片一样,让人上瘾。
直到鸣锣休兵,双方这才大口大口喘息着,许久,方才恢复平静。
傅云若推了推他:“喂,别玩啦,我困了。”
南宫夜挑眉:“我这么努力你还会困?看来是有必要再来一次才行。”
说罢,某项运动又开始了。
室内的喘息低『吟』未曾停歇,直到双方都精疲力竭,才双双回到房间睡觉。
早起,雀儿在枝头唧唧咋咋地叫着,惊醒了美梦。
傅云若睁开眼睛,看到一只浑身青翠的不知名小鸟儿站在窗口唧唧咋咋地叫着,也不害怕人似的,可真是奇怪。
她推了推身旁的南宫昕:“你看,这种鸟你见过吗?”
南宫昕转眸一看:“咦,这鸟怎么不怕人?我还没有见过这种鸟。”
傅云若起身披上衣裳,走到床边,那小鸟儿并没有因为她的到来而被惊跑,反而叫得更欢了。
“这可真是个怪鸟儿。”傅云若笑着伸出手,冲它啾啾叫了几声,没想到那鸟儿居然飞到她手中落了下来。
“呀,它还真是不怕人呢。”
“不怕人,不怕人。”那小鸟儿居然重复起了她的话,而且学得有模有样。
“我只见过鹦鹉会学话,这个小东西居然也会?”傅云若笑道:“可真是有趣。我看这小家伙一定是别人训练过的,不然怎么可能会学人话呢?”
南宫昕走到她身边看着:“应该是,只是不知道是谁家的鸟儿。”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小婢的敲门声:“王爷,王妃,风染风公子求见,说是他的鸟儿跑进王府了。”
南宫昕听到风染的名字,开始有些不悦,傅云若见他的样子,挑眉:“怎么,你还在想着那天的事情不成?都说了找他只是想请他帮忙给你庆生的,怎么又不高兴了?”
南宫昕哼了一声:“我不喜欢别人觊觎你。”他看了看那只鸟儿:“这鸟儿只怕是风染的吧?”
傅云若捏捏他的鼻子,“唔,好了,别再想那些有的没的了。既然这鸟是风染的,我们就去还他便是。只是不知道,这鸟怎么这么巧跑到这里来了。”
傅云若吩咐让风染去花厅等着,待两人洗漱完了,这才往花厅去。
这只小鸟儿像是特别喜欢傅云若似的,一直在她手中叽叽喳喳地叫着。
她说什么,它就时不时地重复一句,逗得人发笑。
待到了花厅,风染轻摇折扇正在等待他们,见到傅云若手中的鸟儿,笑道:“这小东西怎么跑到王妃手中的?可让我好找。”
“我一早就看到它站在窗口,你怎么知道这鸟儿进了王府?”
风染行了礼,这才道:“本来风某带着它要去别处的,马车行到王府门前时,这小东西居然自己飞跑了。要知道它平日从不会『乱』飞的。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飞进王府之中。因是朋友所赠之物,在下只好恬着脸来寻它了。”
南宫昕喝了口茶:“这么说,还真是凑巧了。”
风染点头:“是啊,这世上的事就是这么凑巧。”他看了看傅云若:“看来这小鸟儿和王妃倒是投缘呢。”
“回你主人那儿去吧。”她想将小鸟儿给风染,不想它却是不肯走了,两颗小眼珠盯着她。
“不想走?”
“不想走,不想走——”它重复着。
傅云若好笑:“哎呀,风染,这可怎么办,它不想走了呢。”
“王妃您若是喜欢它,干脆就留下它好了。这小东西跟我犯冲,朋友说它会学话,但它一次都没跟我学过。想不到现在居然跟王妃投缘。看来我是留不住这小鸟了。”
“那怎么好呢?这可是你朋友送的东西。”
“俗话说鲜花赠佳人,这鸟儿也要有适合的主人才是。”他拱手道:“一早就来叨扰,实在抱歉。风染这就告辞了。”
“风公子不如留下用膳吧。”傅云若挽留道。
风染看了看一脸淡漠的南宫昕,“多谢王妃美意了,风某还有要事,这就告辞了。”
说罢转身离开。
待他出了门,坐上自家马车,小厮『揉』了『揉』眼睛,奇怪地咕哝了起来:“我说公子,你一早特意把鸟儿放进王府,又跑进去讨要,现在怎么空空而回了?”
风染扫了他一眼:“问那么多干什么?”
“公子不会是看上王府里哪个姑娘了吧?不过这王府中还有谁比王妃更美的呢……”小厮猜测着,被风染打了一扇子:“少说胡话了,回家。”
小厮嘻嘻笑道:“公子,你不会是真的看上人家睿王妃了吧?听说睿王妃是个大美人……公子您又是才子,才子配佳人可真是天作之合,可惜人家都成亲了……”
风染瞪了他一眼,“再胡说把你赶出风府去。要你这多嘴的小厮做什么?今天的事情,不准跟任何人提起。”
小厮立刻捂住嘴,闭嘴不说了。“不说了,公子,你坐好,咱们这就回府去。”
风染哼了一声,目光转向晨光中安静的睿亲王府。
那只鸟儿,就留在她的身边吧。
好像,他就在她身边一样。
傅云若一早就去水忆家中,学媚术去了。
自从上次之后,到现在她已很多日没有去水忆那里。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