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进屋,这家伙就开始手脚不老实起来,伸手便向她的身上『摸』去。{sz}
“风寂,你干啥?”她睨了他一眼。
风寂笑『吟』『吟』地说:“给你换衣服啊。”他一双桃花眼不停地在她身上转动着。
傅云若翻个白眼,敲了敲他的脑袋:“我自己会换,不劳你大驾,你去给我找衣服过来。”
风寂依依不舍地问:“真的不用我帮你换么?”
她一眼瞪去,“顺便给我带点棉布过来。”风寂点点头,这才离开房间。
傅云若低眸将湿衣服脱掉,站在屏风后,隔着屏风听到风寂回来了,“云若,衣服拿来了。”他一点自觉都没有,直接走到屏风后,刚好看清了傅云若的娇胴。
她如白瓷般娇嫩的肌肤在灯光下氤氲着朦胧的光线,一瞬间带出暧昧的氛围。
风寂呼吸一窒,见她斜睨了他一眼,媚眼流波,让人心动神驰。
“看什么看?”她没好气地说,夺过亵裤穿上。
风寂忽然扔下手中的衣服,一把搂住她,薄唇吻住面前始终在诱『惑』着他的红唇。
他渴望着红唇的香甜,渴望着彻底占有面前的身体。
“唔……”傅云若推拒着他,风寂抬眸深深地望了她一眼,口中念念有词说了什么。
傅云若顿时觉得意识一阵模糊,她只来得叫道:“你丫的,我今天来葵水了。”这家伙居然对她用媚术。
风寂低头轻吮着她的肌肤,低喃着:“没关系,我不碰你同样能让你快乐。”
傅云若只觉得身体随着他炙热的唇瓣所触及的地方,就燃起了熊熊烈焰。娇嫩的肌肤沁出淡淡的香汗,汇聚成水珠滴落。
傅云若低喘一声,他的手来回轻抚着她的背部,如轻轻的羽『毛』拂过,带来一阵战栗的触觉。
“不要,风寂……”她低喃着。
这真是老天的折磨。
幸好,这折磨没有持续太久,他总算回到了王府之中,将傅云若放到她房间的外面假山旁。
他的手有些依依不舍地抽出,低头再狠狠吻了她一回,直吻到她薄唇微肿,这才对她念念有词,又解开了媚术。
眼见她即将清醒过来,他在她耳畔道:“我师父家在柳条巷的三棵大柳树旁,你去了就能找到她了。”
说完,他足尖一点赶紧离开。
他可不想待会被她揪着耳朵河东狮子吼。
傅云若从幻境中清醒过来,一阵夜风吹在她发烫的脸庞上,降了温度。
她转头一看,发现自己还是在王府里。
刚刚是——
yd,该死的风寂,他居然敢给她用媚术!
傅云若想起了一切,顿时暴跳如雷,这死丫的,明天她看到他一定要拿鞭子抽他。
她隐约想起风寂最后跟她说水忆住在柳条巷。
有地方,还不好找么?
风寂你个死小子,给她记着。
傅云若哼了一声,转身回房去。
她关上门,消失在夜『色』中。
她进屋不久,便有个小小的身影从假山旁钻了出来。
是竹儿。
她若有所思地望了望刚刚风寂离开的方向,又看看紧闭的雕花门。
“偷情?”她低喃着:“想不到你也会做这种事情。”
月『色』照在她本来童稚的脸上,带来一阵阴暗的光晕。
她勾唇一笑,齿间泛出低冷的光。
“云若,我怎么睡在这里?”南宫昕一早醒来就问她:“你不是说早早睡了,不让人来打扰的吗?我不是说了不让他来了么,怎么他没看到纸条?”
傅云若笑道:“没什么,是竹儿告诉你我早早就睡了?”
“是呀。”
“你昨天忙的事怎么样了?很忙么?”
南宫昕摇头:“倒没什么事情可忙的。”
傅云若眸光一敛,这个死竹儿,敢耍花样,居然在她眼皮子底下搞这一套。
“走吧,我们去吃早饭。你不用上早朝么?”
南宫昕笑道:“我只是侍郎,每每单日才去上朝。今天正好双日,我就不去了。待会直接去礼部衙门就行了。”
傅云若一边走一边道:“礼部那个清水衙门,能有什么事?”
“不管有什么事,我把一切做好就是了。”
二人才刚踏入花厅,就看到林秀早已在里面等待,桌上摆满了精致的小点。但不同于往日的那些个花样,凭空多了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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