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吟』殿中,此刻正是春意浓浓。{sz}
殿中正有美人歌舞,霓裳羽衣飞旋,身姿绰约,薄纱下的身体隐约可见。
此刻,还有两个一清纯,一妩媚的佳人左右侍奉在轩辕隐身边。
“宫主,来,喝一杯嘛。”妩媚的美人儿玉手柔若无骨,往他怀中抚去,有意地挑逗。
轩辕隐只觉一阵厌烦,只是随便看了她一眼,顿时吓得那女人瑟缩着退出他的怀抱。
轩辕隐一把扯过她,攫住她的下巴:“你很怕我?”
美人儿脸都吓白了:“奴家是崇敬宫主您。”
他一把甩开她,忽然看到傅云若从外面走了进来,不知为何脑中一热,揽住旁边的清纯佳人,狠狠封住她的唇。
那少女吓了一跳,又不敢反抗,只能闭上眼睛强迫承受他的吻。
轩辕隐一手更探进她的衣衫之中抚触起来。
傅云若一进来,看到的就是这香艳的一幕。
满殿的艳舞,殿上虎皮大靠上,轩辕隐正抱着一个女子狂吻纠缠。就差没在她眼前直接上演活春宫了。
她挑眉,兴味盎然地望着这一幕。
轩辕隐解开了少女的衣衫,『露』出少女的肚兜儿。
轩辕隐俯身吻上少女的颈项。
这时,他忽然抬起头来,望着她:“过来。”
傅云若笑道:“恭喜宫主得到了这么多的美人,以后宫主可以夜夜笙歌,天天快乐了。恭喜宫主,贺喜宫主。”
他以为,她看到这一幕该花容失『色』,然后哀怨地望着他吗?
他眸光一闪,“我叫你过来!”
这个女人真是要气死人不偿命,耳听她说着没心没肺,满不在乎的话语,他整个人又觉得郁卒起来。
她缓缓走了过去,一边还和身边的美女打招呼:“各位姐妹好,以后你们可要多多照应我呀,宫主大人的红人们。”
她满面春风地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上台阶,望着坐在地上的妖娆美女:“这位姐姐,快起来吧,怎么,被宫主吓着了啊?”
她招呼这个,招呼那个,就是不抬头看他。
轩辕隐忍受不了她的忽视,推开怀中的女人一把拉过她:“傅云若!”
“在,你叫我来,到底有什么事呢?今天没给你做吃的?不好意思,我做了,只是某个没良心的人自己不去吃,怪不得我。”她看也不看他一眼。
轩辕隐听到她的话,心中一动,不知为何,心中的气闷一下子消失了。他扳过她的俏脸,“你给我做了吃的?”
“别瞪眼,我全给风寂了。”
“你——”
“你什么你,谁让你自己不去吃,难道我还能扔了?浪费粮食。”她指着他的额头骂。
望着她嚣张地指着他的脸骂,他一时间竟然觉得心情大好。
他是不是疯了?
他一挥手,“全都退下。”
傅云若挑眉:“退下干啥,我还要欣赏歌舞呢。宫主真小气,自己欣赏,不给别人欣赏。”
轩辕隐抬起她精巧的下颌:“没错,我只给自己欣赏。”他覆上她的唇,堵住她的喋喋不休的小嘴。
众女子又妒又羡地望着她,心不甘情不愿地退去。
傅云若得了个空,还挥手道:“各位美女,别走呀,我还要看歌舞,你们刚刚表演得多精彩呀,唔……”
下一刻天旋地转,他直接将她压在宽大的座位上,狂肆地热吻。
傅云若掩去眸底的得意,她早知道这个男人会被她玩转在手心里。他以为他耍点幼稚的小手段,会斗得过她么?
何况,他是这样的一个智商高,情伤低的家伙。
他不懂得感情,不懂得玩弄感情手段。
她揽上了他的颈项,哼了一声:“你就是小气。”
轩辕隐在她唇畔低语:“我就是小气,就是见不得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他终于承认了,他向来占有欲强,容不得自己喜欢的东西被别人拿去。更不用说是自己的女人了。
若是真有人胆敢碰了她,他一定会将那人千刀万剐。
她咯咯直笑,笑得花枝『乱』颤,“唔,原来你是吃醋啦,真是个醋坛子。”
轩辕隐蹙眉:“胡说什么,我才不是……”
傅云若在巨大的座位上盘腿坐下,“你还说你不是?我听说这醋分为几种醋。一种是老陈醋,一种是新醋。老陈醋都是老夫老妻了,偶尔吃吃醋,有益身心;可要是这新醋,唔,那就是新婚夫妻,甜蜜情人,一定会酸掉大牙。人一生气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看你吃的就是新醋,而且酸不可尝。”
他听着她说醋经,蹙眉:“怎么,你很有经验?”
傅云若耸耸肩,“你觉得呢?”
“傅云若!”他将她压倒,危险地微眯眸子:“你到底有多少男人?”
“不多。”她好整以暇地想了想:“皇帝算一个,我老公睿亲王,你一个,贺兰鹰一个,就这些。”
“你还跟皇帝有染?你——你怎么这么——”
“水『性』杨花吗?”她顺手抛了个媚眼给他:“我就是个坏女人,怎么着,你不想要呀?不要拉倒,我正乐得回家。”
让她回去再跟不知道什么男人纠缠?
他顿时妒火中烧,吼道: “休想!”他一把扯去她身上衣物,对面前这个笑得妖冶的女人又气又恨又无奈。
他可以随意杀掉任何他看不顺眼的人,却无法对她下杀手。
明明,听她说得这些话,恨不得掐死她,却在看到她的笑时又受到蛊『惑』。
他撕裂她身上的衣物,不耐烦地扯去,忽然发现她内里竟是什么也没穿的。
“你好大胆,穿成这样是打算勾引谁?”他低吼。
她眨眨眼,十指轻轻滑过他的颈项,调皮地钻进他的胸口:“隐,你怎么锻炼的,胸口好结实。”
她作『乱』的小手顿时让他的呼吸急促起来,眼前佳人媚眼如丝,水波氤氲的琉璃『色』眸子在灯下一如闪烁的夜明珠。她红唇微启,忽然调皮地伸出小舌『舔』了『舔』唇瓣。
他擒住了她的小舌,用力地纠缠,恨不得把她吞吃下去。
这样,她就完全属于他了。
她娇笑着搂住他的颈项,主动缠了上来,水眸眨动:“隐,人家要,你快来嘛。”声音甜如蜂蜜,诱人入彀。
他一阵心旌动摇,想到她的可气之处,他手上的力道顿时加重了,差点把她的纤腰扭断。“好痛,你轻点呀,我死了你找谁代替呢,天下可没有第二个傅云若了。”
“我真想杀了你。”他低哼一声,恨不得就此把她玩坏去。
傅云若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勾唇:“我该感到荣幸吗?”
他起身抱起傅云若,进入他从不让女人进入的寝殿之中。
挥开重重帷幔,他将她放入一张完全是黑『色』的大床。
雪白与玄黑,双重的强烈视觉冲击。
好像仙女张开了黑『色』的羽翼,极端的纯洁,无比的邪恶。是堕落和天真,黑暗和光明为一体的感觉。
她娇『吟』:“人家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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