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是坏人,胡全也不是个好东西,他烧杀抢夺,专干谋财害命的勾当。{sz}你看今天我们还抢了一个女人……”
傅云若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这两个小丑这会儿拼命献丑,恨不得把自己这辈子做过的坏事全都抖搂出来,欺软怕硬的混蛋。
男子扫了眼傅云若,见她没有半分害怕,虽然衣衫不整,但仍旧神采奕奕。
他面无表情地望着赵虎胡全看二人,道:“本来我只杀好人,但自从我的貂儿死了,现在我好人坏人都杀!”
这下子,胡全和赵虎两人全都软倒在地,脸上的表情精彩得傅云若想捧腹大笑。
怎么会有这么有趣的男人?看他一身冷冰冰的,一点人气都没有,说出来的话,竟然让她觉得可爱极了。
忽然,赵虎惊恐地颤抖着手指向他:“你——你是隐宫的宫主轩辕隐!”
黑袍男子淡淡道:“既然知道了,你们就去死吧。”
他说得如此轻描淡写,仿佛在说着今天天气不错,适合散步一样。
赵虎和胡全虽然惊恐,但也不可能不反抗。眼见着黑袍男子起了杀意,他们跳了起来,拔刀相向。
轩辕隐不过在他们使了三招之后就以一招破云掌将二人打得重伤在地。
其他人见此情形,哪还敢再上来?挟持着傅云若的两个铁手帮手下立刻撇下她撒腿就骑马逃跑。
不过片刻,眼前的人已经逃得七七八八了。
傅云若撑着软绵绵的身子奔到赵虎面前,踹了他一脚:“软绵散的解『药』给我!不然我就把你的身体割割三千六百刀,扔去喂鱼。然后再把你四肢砍断养在瓮里,让你尝尝什么叫人体活标本!”
轩辕隐听完她的话,本来将要离开的脚步停顿了下来。
他回眸望着傅云若:“你是何人?”
傅云若回头看了他一眼:“我是女人!虽然你只是顺便救了我的小命,我还是要谢你一声。”
她低头踹了踹胡全:“你呢,解『药』呢?”
胡全还有半口气,被她这一踹,顿时没了气。
傅云若气得一脚飞起,将他踢下峭壁:“敢欺负本姑娘,要你做死鬼!”她瞪了眼赵虎:“姓赵的,你最好说实话,现在我不杀你,我还要知道谁雇佣你来绑架我的。”
赵虎还撑得最后一口力气,只见傅云若低头在他身上翻找起来,很快找到一个『药』瓶。“是不是解『药』?眨眼,一下就是,两下不是。”
赵虎眨了一下眼,傅云若打开瓶塞,倒出一粒『药』丸:“敢骗我你就死定了!”
她吞下『药』丸,瞪了眼轩辕隐:“你怎么还在这儿?要是闲着没事,帮我把这个姓赵的抬下山去。”
轩辕隐银眸闪过一抹光芒:“你不怕我?”
傅云若低笑了起来:“有什么好怕的?你又不会吃人。”
他低眸,拾起死去的貂儿,淡淡道:“该走了。”
傅云若正想说话,忽然被他揽进怀中,她诧异地叫了一声:“你……”
话音未落,小脑袋一歪,昏倒在他怀中。
他的手,点了她的『穴』道。
轩辕隐抱起她,回眸看了看挣扎着只剩一口气的赵虎,脚尖一踢便将地上的一把剑刺进赵虎胸口。
他看也不看面前的死尸,从尸体上从容地跨过,目光停留在怀中昏『迷』的傅云若脸上。
“你不怕我,那就陪着我吧。”他低低说着,飞身如大鹏展翅一般朝着远方而去。
傅云若是被一阵笑声和说话声给吵醒的。
这声音似乎极近,近在耳畔。男子不怀好意的调笑声让她想听不到也很难。
她坐了起来,眼前一切实在让她有些好笑。
这里是一间布置豪华的女子闺房,帐外,她看到一幕奇异的画面。
不远处的软榻上,一个高大健硕的男子正和几个女人纠缠着。
因为他背对着她,傅云若一时没有看清他的相貌,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前这一场暧昧戏码。
现场无码高清的真人秀,不欣赏白不欣赏。
傅云若看得有趣,她抬起腿,看到小腿上被暗器伤到的地方已经做了包扎,她也已经很清楚地想明白了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
轩辕隐打昏了她,把她带走了。而这里,应该就是那个什么隐宫吧?
但是,这个男人为啥要在她面前大玩这种莫名其妙的的戏码?
怎么看,好像也不太像是轩辕隐呐。
这是谁?
她正想着,那男人忽然转过头,赫然是一张陌生的脸孔。
也是极其俊美的,布满春情的脸上带着几分放lang不羁的野『性』,他浓挺的剑眉遮不住眸间的戏谑,最注目是他眉间印着鹰形标记,显得极为狂放。见到她满脸兴味地观看,他勾唇一笑:“醒了?”
不是轩辕隐,这男人是谁?
“我能问问,为什么你不去你自己房间,要在这里演给我看?”她笑眯眯地问着,好像逻辑上不太正常啊。
男人大笑:“听说你是宫主带回来的女人,我很好奇过来看看。反正你又没醒,我想玩玩,就要了。就这么简单。”
傅云若翻个白眼,这家伙脑子怎么长的,想要就要,也不看看这什么地方,太无视她了吧?真是个种猪,这种地方他也能那个什么下去!
“轩辕隐呢?”这家伙为什么要把她带回来?她还要回王府去,这会儿南宫昕肯定急坏了。
男人听她一问,也不管身下的女子究竟有没有满足就抽身而去,“你直接叫他的名字?你知道这样是什么下场吗?”
女子不满意地将手臂缠上他的腰,男人看也不看,甩开她:“滚!”
三个女子立刻脸『色』一变,吓得转身就抓起衣服离开。
“名字起了就是用来叫的。何况我还没有找他的麻烦呢,谁让他无聊得把我带回这什么宫的?我可不打算留下来,我要回家!”
男人听她这么一说大笑着鼓掌,“好!太好了,真是大快人心啊,你真该让那个阴阳怪气的家伙听一听。我是贺兰鹰,隐宫的二宫主,美人,你叫什么名字?”
“傅云若。”她下了床穿上鞋子,虽然腿上仍然有些疼痛,但她顾不了这么多了,跑出装饰华美的房间。
“你去哪儿?这里可不能随便『乱』跑,会『迷』路的。”贺兰鹰抓住她的胳膊:“你要去哪儿,这里到处是五行八卦布置的,你没人领着转到死也是出不来的。”
傅云若哼了一声:“轩辕隐在哪儿?带我去找他。这个死人,他丫的不经过我同意私自带我回来,我可没答应!”
贺兰鹰一脸看好戏的期待,连忙自告奋勇地叫道:“骂得好,我带你去找他。这家伙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说罢,便兴奋地拉着她跑出去。
傅云若见他衣衫不整,袒『露』着胸膛,笑道:“你不能把衣服穿好么?”
贺兰鹰摆摆手:“无所谓的,人生出来就是什么都不穿的,我这叫回归本源。”
什么谬论!
难道他还能一天到晚光着身子到处跑不成?
她摇了摇头,这隐宫的人怎么都这么莫名其妙?贺兰鹰还说轩辕隐阴阳怪气,但她看,这家伙也好不到哪儿去。
贺兰鹰带着她绕过行行重行行的亭台楼阁,最后停留在后园梅林之中。
“这家伙果然跑来这里了。”贺兰鹰哼哼两声:“傅姑娘,你尽情地骂他,我给你撑腰。”
傅云若低笑,心想这家伙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哪里有热闹就往哪里钻。
没走几步她就看到轩辕隐站在梅树之下,低头望着地上一座小小的坟茔。
贺兰鹰噗哧一声笑了起来:“想不到宫主你还有这等多愁伤感的心思,你把貂儿埋了?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这么有感情?”
轩辕隐淡淡道:“不是我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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