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震,这丫的从哪儿看出来的?“没见过你这样的混蛋,强占了我的身子还说这样的胡话。{sz}皇上,你真是够无耻!”
南宫郁冷笑,手上的劲力加强了:“光是你这句话,朕就能定你的死罪。别不承认了,朕看出来了,你不是傅云若。虽然有着同样一张脸,但是朕派人调查过,落水前后的你判若两人。你——是谁假扮的傅云若?”
她拍开他的手,抓起自己的衣裳披上:“你认为我是谁就是谁,关你什么事?”
她转身就要走,却听南宫郁道:“朕要你以后每三天入宫一次侍寝。”
还得寸进尺了!
傅云若忍无可忍,回过身来大步走到他面前:“侍寝?皇上,您是年迈了还是脑中风了,我是你弟弟南宫昕的王妃,不是你后宫的妃子!”
“傅云若,你几次三番污蔑于朕,就不怕朕定你的罪吗?哼,你不答应,朕就将你不是傅云若之事公之于众!”他好整以暇地望着她。
“好啊,你公布去啊,你去让我爹,我哥哥,我妹妹来对质,让南宫昕来看,我的体貌特征跟傅云若是不是一模一样!你说我落水前后『性』格迥异,对,那是因为我失忆了。皇帝陛下,别自作聪明,你若找不到证据,凭什么说我不是傅云若?”
她与他四目相对,顿时火花飞溅。
南宫郁淡淡道:“朕会找到证据。”
“你爱找就去找,恕不奉陪!”她转身整了整衣衫,气冲冲地离开。
今天算是倒霉透了。
被妹妹下『药』,被皇帝xxoo,想着就把她憋闷得心里难受。
“死南宫郁,早晚有一天,我一定要让你后悔!”谁敢得罪她,她不报复回来,她就不是傅云若。
此刻,因为『药』『性』未过,仍然有些酸麻的腿近乎发软,傅云若走了好久方才快走到御花园。但此刻,临水一看,自己实在狼狈之极,刚刚弄得她衣衫凌『乱』,青丝飞散,若被人看到,铁定是要误会了。
傅云若对着水面重新梳理了一下,呆了一会儿,直到脸上的红『潮』不那么明显了,干脆直接叫人传信给南宫昕,就说她回马车上等他。
乘了步辇出了宫,傅云若直接钻进王府的华丽马车之中。马车巨大,内中衣物茶点一应俱全。傅云若换了衣裳,想到刚刚的事情,又恨得牙痒痒。
这时,车帘被人掀开,南宫昕焦急而欣喜的脸庞出现在她面前:“云若,我说到处找不到你,原来你先走了。”
他跃上马车,看她脸『色』不佳,问:“出什么事了吗?”
她摇摇头,想到先前的情景,一时间百味交杂。南宫昕并不知道她被他的哥哥南宫郁给强要了身子。
她虽然并不是个在乎贞洁观念的女人,但是却也并不想跟没兴趣的男人xxoo。南宫昕是她穿过来看到的第一个人,他对她温柔体贴,而且又因为人格分裂症如此可怜,唤起了她体内少见的母『性』关怀,对于南宫昕,她是存有一分特殊感情的。
此刻面对他清澈的眼眸,她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傅云若低眸想着心事,下次那个风寂再来,她决定了就跟他学媚术。
学好了,她用它对付南宫郁,好让他知道,虽然他是皇帝,她也不容得他欺负!
“云若,你刚刚去哪儿了?”他俯身轻柔地拨弄她的乌发。
傅云若闭上眼睛:“没什么,我跟傅瑶聊了一会儿就出了紫宸宫。只是对宫中的地形不是很熟悉,就『迷』路了。后来我让宫女带我出来的。”
南宫昕听她这么一说,顿时轻笑一声:“真是个『迷』糊的傻瓜,也能『迷』路么?”
傅云若睨了他一眼:“你为什么要把皇位让给南宫郁?”要不然今天她也不会被他给欺负了去。
南宫昕一怔,似乎并不太愿意讨论这个问题:“他比我更合适当皇帝。”
傅云若低哼一声:“别瞒着我,不是因为他知道你有这种人格分裂症的缘故吧?他威胁你?”
南宫昕脸『色』一变,猛然抓住她的手:“你,谁跟你说了什么?”
“你说呢?”她低眸。
南宫昕握住双拳,忽然恼怒地低吼:“他说过不跟别人说的!”
傅云若脸『色』一整,真被她猜对了。
“南宫郁拿这件事威胁你?所以你才把皇位让给了他?”
他并没有回答:“云若,我不想提这件事。我和皇兄的事情,你就不要再问了。”
她可不乐意了,“不要问?我怎么能不问呢?他欺负你,我不问谁来问?”
南宫昕心中涌起一阵暖流,在她唇上印下一吻:“我知道你关心我。但是云若,这件事没这么简单。你也不要多想了,反正,他已经是皇上了。而我,并不想当皇帝。”
但,傅云若却不是个轻易就能被说服的人。
南宫昕不告诉她,她也一定会从其他渠道打听到的。
而弄清楚这一切的是非,也许问问南宫夜是一个好的选择。
既然是一个人,那想必虽然人格分裂,他也该知道白天的自己做过什么吧?
她若有所思地想着。
今天她一定要看看,到底南宫昕是怎么变成南宫夜的。
回到王府之中,一切如昔照旧。
傅云若忙于处理府中事宜,不管南宫夜同意不同意,她直接把南宫夜曾经在府里收的小妾全都遣散出府了。
而如夫人赵婧因是太后所封,不好赶出去,傅云若只得让她留在府中。
但她是绝不允许自己的男人去找别的女人。
刚刚忙到了傍晚,傅云若赶紧去主屋泰和园寻找南宫昕。
“王爷呢?”
“回王妃的话,王爷正在屋中安歇,您现在要进去?”
“安歇?他这么早就睡下了?”
“王爷每天这时候都要歇一会儿的,王妃忘了么?”小兰奇怪地问。
傅云若连忙跑进房内,绕过屏风,就见到南宫昕正躺在床上,果真是闭目在睡觉。
奇怪,他是怎么变成南宫夜的?
她正想着,便看到南宫昕翻了个身,微微睁开了眼睛。
见到她,他唇畔微勾,一把将她的身子拉下,炙热的唇瓣吻上她的。
“娘子,一醒来就看到你,真好。”他低笑着,轻啄着她的红唇,眉宇间褪去了文雅,变得邪魅勾魂。
她瞪着他:“你和他就是通过睡觉变的?”睡一觉他就从南宫昕变成了南宫夜,那她可不可以不让他睡觉,这样他们就没法变了。
“我怎么觉得我两天没出来了,你好像知道了很多?他告诉你的吗?”南宫夜哼了一声:“那个胆小鬼,别把我和他放在一起!”
傅云若翻个白眼:“你和他是一个人。这么不能算事,我必须把你的病治好。”要是这两个人融为一个人,那会是什么效果?
南宫夜不悦:“干什么老是提他?不如我们来做些有趣的事情?” 她直接拍开的禄山之爪:“说正事。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们会变成这样?总不会一出生就说这样吧?”
“这是两个问题。”他忽然兴致勃勃地说:“这样好了,你让我亲一次,我告诉你一个答案。你觉得怎么样?”
“亲你个头!”她掐住他的脖子:“你再跟我卖关子,我跟你没完。”
南宫夜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好吧,那你掐死我好了。反正我跟他是一个人,你掐吧。”
“你——”这丫一幅我是无赖我怕谁的样子,气得她牙痒痒,“你说不说?”
“本来记得的,你一吼我什么都忘了。”南宫夜忽然道:“要是我高兴了,兴许能想起来。”
傅云若翻个白眼:“要是你一辈子都不高兴呢?”
他兴冲冲地捉住她的手:“不会的,你跟我玩,我就告诉你。”
“玩什么?”
到底,那是怎样的一场让人好奇的游戏?
直到最后鸣锣收兵,傅云若好半天才回复理智,推了推他的肩膀:“南宫夜,我问你的问题,你该回答了吧?什么时候你们出现白天一个样晚上一个样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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