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若冷哼:“不就是你会点『穴』么?如果我会,早让你趴下了!”
他在她红唇上轻啄了一下:“我真想留下来尝尝这红唇的味道。{sz}可惜,我现在有事情在身,美人,改天我一定来找你。等着我啊。”他状似依依不舍地又啄了她一口,这才解开她的『穴』道,飞身而起,如一只翩然的蝶,飘扬而去。
傅云若起身叫道:“你再敢来,我一定会抓了你!”欺负她不会武功?
没武功她还有脑袋!
傅云若起身整理好衣服,那被他点过『穴』的整个左臂还有些酸麻,她怒气冲冲地走出浴室回到房间,南宫昕已经不在房内了。
“王妃,奴婢们服侍您更衣!”门外传来几声娇喊。
傅云若想想,是该立威的时候了,不给点厉害,这些奴才们都把她当成病猫了。
“进来吧。”
这时,一行身穿簇红锦衣的俏丽侍女端着洗漱用具按规矩进入房间,一边服侍傅云若更衣洗漱。待到一切停当,有梳头的丫鬟为她盘上如云的乌发,梳了一个朝云髻,簪上几根簪子这才算罢。
“府里的事情,都是由谁『操』办?”
“王妃,您身子虚,这些事,都是别人『操』办的。这些您都是知道的。”
“噢?最近我有些健忘,好多的事情不知道怎么搞得,都忘记了。是由管家『操』办还是……”
“是如夫人『操』办的。”
如夫人?是小妾?
傅云若一阵光火,“王爷呢?”
“噢,王妃,王爷正在花厅用膳,说请王妃一同过去。”侍婢小兰恭敬道。
傅云若似笑非笑地道:“好啊,我也正要找他说事呢。”
小兰和侍婢小云立刻开门引着她前往花厅。
刚到了花厅,就看到南宫昕正在其中用膳。周围有侍婢仆从环绕,桌上早点丰盛,看了就让人食指大动。
而傅云若从昨晚到现在一直没有吃东西,又消耗了太多体力,早就饿了。
她也不管南宫昕惊异的目光,坐下来拿起东西就大吃特吃起来。
先吃饱了,再好好跟他算账!
“全给我退下,我有事要跟王爷商谈。”她吃完了,冷冷地望着南宫昕。
南宫昕一头雾水,待人都褪去,他奇怪道:“云若,怎么了?”
“南宫昕,我自落水之后忘记了许多以前的事情。感觉自己好像变了个人一般重生了。如果以后我任何事情和以前不同了,你也不要大惊小怪。就当我重新投胎了!我且问你,你有多少小妾?”
南宫昕有些诧异,他连忙辩解:“那不是我收的,是他……”
南宫夜?
“云若,你刚刚说你忘记了许多事情?难道是那天落水之后引起的么?要不要请大夫看看?”他关心地问着。
傅云若摇头:“这倒不用了。我只对你一个人说,我失忆了。这件事不要跟别人声张,以后我什么不知道的事情,来问你可以么?我不希望别人拿我当怪物看。”
南宫昕沉默了片刻,她失忆的事情让他一时五味杂陈:“你忘记以前的事,也好。”
“那些小妾……我要你赶走。我不希望我老公还有别的女人在,不管这些小妾是谁收的,总之,我不要再在府里看到她们。”
南宫昕为难道:“这你该跟他说。”
她翻个白眼,明明是一个人,为什么非要说两家话?
“可他也是你,你难道不能做自己的主吗?”
他有些为难,“但我不能左右晚上的他,他也不能左右白天的我。我们互不干涉。”
“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总有什么原因吧?”
南宫昕摇头,他对这个问题似乎有些逃避,神情顿时紧张起来,“我不知道,不要问我这个问题,云若……”
傅云若蹙眉:“你不能逃避问题,我们需要解决它。”
他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忽然抱住了头,痛苦地叫道:“我不知道!”
“南宫昕……”她搂住他:“好了好了,我不问了还不行吗?不要想了,不要再想了。”
他的情绪这才缓缓地平复下来,抬起头,脸『色』仍然有些苍白:“我也不想这样。”
傅云若顺手拿起茶杯递给他:“喝杯茶定定神,这也不是一二天的事情。”
南宫昕喝下茶,这才好了许多。他见傅云若正笑盈盈地望着他,眸光潋滟,忽而想起早晨缠绵的事来。虽然南宫夜同他本是一个人,然而作为白天的他从未和女子亲近过。在心理上,他仍旧是空白的一张纸。
于是,他的面颊顿时红了起来,一时绯若桃花。
“脸怎么红了?”她挑眉,好笑地靠近他的脸:“昕,你发烧了?”
南宫昕脸『色』更红,望着她近在咫尺的红唇,忽然一阵口干舌燥,不由自已,轻吻上了她的唇。
就在这时,忽然一阵尖锐的叫声响起:“天啊,你们……”
南宫昕一震,连忙松开她,整张脸这会儿全都变成了煮熟的虾子。
傅云若转眸,发现此刻花厅外正站着一个青蓝团花锦衣的女子,她面容姣好,一双眼睛透着几分精明强干,看着约莫二十多岁年纪。见她和南宫昕,她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她是谁?”
南宫昕小声道:“是如夫人赵婧。”
“妾身拜见王爷,拜见王妃。刚刚可把妾身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哪个不要脸的野蹄子一早就在府里勾、引人呢,没想到是姐姐你。妹妹可真是大开眼界了。”她娇笑着,满嘴的火『药』味顿时要引爆炸弹。
这已经是再明显不过的挑衅了!
她就是那个掌管了府里所有事务的如夫人赵婧?
好个赵婧,一个小妾这么大的胆子,是谁给她的底气?
南宫昕脸『色』有些不悦,还没发作,就听傅云若哼了一声:“叫我姐姐,我可不敢当。您老人家比我来得早,比我辈分高。看您一把年纪,还『操』劳府里的事情,我这个小妹也实在过意不去。”她笑眯眯地起身走到赵婧面前:“姐姐,从今起府里的事情你不必再管了。一切事务全由我这个晚来的妹妹处理。您呢,还是颐养天年,没法子,要照顾老人家嘛。”
她左一个老人家,右一个老人家,明里暗里讽刺赵婧年纪大了,姿『色』不再,把赵婧气得脸『色』阵青阵白,却又不好发作。
南宫昕一边暗笑,心想云若现在比以前牙尖嘴利了。
“王妃,这府里的事情一向由我掌管,您金枝玉叶,这些琐碎的事情,怕是……”她还没说完就被傅云若打断:“但凡大户人家的闺秀,有几个不识持家之道的?也是,像姐姐你小户蓬门出身,哪里懂得这些呢?”她话锋一转,招手将管家找来,让他把所有下人全都找来。
“王爷,你看王妃她,这不是存心为难我么?”赵婧拉住南宫昕的手臂娇喊着,“您难道任由她闹么?”
南宫昕不着痕迹地抽身,“王妃是府里的女主人,府中之事本就该由她处理。以前她身子差,现在既然她愿意处理,赵婧,你该明白怎么做。”
赵婧蹙眉,见花厅外已经聚集了府中诸多仆役,不知道傅云若到底打算做什么。
“今儿个找你们过来,是宣布一件事情。从此,王府内外的事项,不论何事全交由本王妃处置。如夫人『操』劳多年,是该好好休息休息了。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我会订下一些规矩,如果有谁敢不按规矩办事,立刻赶出王府!就算是他背后有再多的人撑腰,那也没用!”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眼赵婧。
赵婧哼了一声:“王妃,您是要跟太后对着干吗?”
但如果没猜错,这赵婧最多不过一个太后身边的宫女罢了,赐给睿亲王做如夫人,是为了太后方便监视府中事务。
“太后是我的母后,我自然是和她老人家一条心的。但是请问你是有太后的懿旨还是有口谕,太后告诉你睿亲王府的王妃,一品命『妇』不可以过问府中事务,而要由一个如夫人来管?这规矩,满朝的官眷不知道有没有听过?”她挑眉:“还是你觉得你要比一个一品命『妇』更有资格过问呢?”
她一番话说得赵婧无话可说。的确,她并没有得到太后的懿旨或者口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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