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姐妹离开后,凌飞与王思阳并肩站大街上,由于已经是夜晚十点多,所以周围一片冷清,倒是显得有些凄凉。
“大哥,今天多亏你了!”王思阳对凌飞的感激可不仅仅是出于一点,凌飞先是将他从寒窗酒的地窖里救出来,又他冲动的时候,出手替他教训了那几个推伤他的那几个西服男子,可以说为王思阳争回了面子。
“你都叫我大哥了,既然是我凌飞的兄弟,我当然要帮你。”凌飞微笑着拍拍王思阳的肩膀,王思阳的印象里,凌飞并不是很少露出笑容,但大多是冷笑或别有深意的笑容,像这样随和的正常笑容,凌飞的脸上可并不多见。
“呵呵,大哥啊,你能不能向我透露透露,你转学来这里之前,到底是什么身份啊?”王思阳很是好奇的看着凌飞,问道。
凌飞嘴角一撇,转移话题道:“你失踪了整整一天,是不是该给家里人打电话报个平安啊?”
王思阳知道凌飞是可以避开这个话题,也不再纠结与这个问题,而是顺着凌飞的话题回答道:“没什么啦,我以前玩疯了的时候几天不回家,我老妈跟老爸刚好去香港旅游,估计下个月都未必能回来,只要我不失踪一个礼拜以上,我家里那些人根本不会着急的。”
香港。凌飞听到这个词,又不禁回想起当初香港逃脱王浩尘的埋伏与追杀的经历。
“经过今天这件事,我才知道,你之前说的是对的。‘侦探’这个职业真的很容易遇到危险,如果没有足够的自保能力,就很容易受伤,甚至失去生命。我已经决定了,明,也就是周一,开始训练你!”
“真的?!”王思阳欣喜若狂的冲凌飞问道。凌飞见他那激动的样子,微笑着点点头。王思阳手舞足蹈的说道:“大哥!我一定会努力接受你的训练了!”
“不过你也别高兴的太早,我的训练是很苛刻的,而且我的时间也比较少,上完学很快就要去上班,所以每天训练你的时间不会很长的。”凌飞的话犹如一盆水,将王思阳头上正燃起的激情之火浇灭了不少。
“大哥,你还上什么班啊?那酒打工?还是个破保安?要我说,你把那个时间统统用来训练我,我给你那酒打工的十倍工资!”王思阳有些为凌飞感到委屈,毕竟他觉得,像凌飞这样的能人异士,屈居于一个小酒里当保安实太屈才了。
“哈哈……”凌飞听了王思阳的话大笑起来,说道:“你要笑死我吗?你以为我去酒打工只是为了钱?思阳我拿你当兄弟,我也不妨告诉你,钱这东西,曾几何时对我来说只是个数字,你这话说的,未免有些看扁我了。”凌飞说的不是大话,当年做第一杀手,每接一笔单子,酬金低都是数万美金,有些高难任务的报酬甚至高达几千万美金,但那些钱,凌飞一分也没留下,统统捐了出去,当然这并不单单是凌飞有善心,也有他本性就视金钱如粪土。他看来,钱只要足够生存就可以,只是生活质量,他从没有追求。
王思阳连忙摇头,面露苦色的解释道:“大哥我完全没有说你是看重金钱利益的人,只是我觉得你那个小酒打工太委屈了!”
“委屈?”凌飞“扑哧”一笑,脸上露出神秘而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那才是我向往的生活,普普通通的人生而已。如果不是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将我卷进去,我不会显露我的实力。救冯小玉也好,破案也好,去酒的地窖救你也好,等等的一切,都是我无可奈何的情况下才出手的。”凌飞说完,脸上的笑容显得有些无奈。
王思阳愣愣的点点头,想起自己从认识凌飞到今天,确实每件事都是凌飞迫于无奈之下才出手,但每次出手,都能立刻将事情迎刃而解,这也是凌飞让王思阳钦佩的地方。
“行了,跟你说这些,你也不会明白我的感受。先这样,时候不早了,我也要回去休息了,明天见。”凌飞收起笑容一脸平淡的说道。
王思阳有些期待的想到明天自己就会受到凌飞的训练,心情大好,冲凌飞道别道:“好的,那我也回去好好顺一觉,明天还要接受大哥的训练呢!没有精力可不行啊!昨晚那黑里咕咚的酒地窖里根本就不敢睡觉。”
于是两人纷纷踏上各自回家的路,今天一天,对凌飞来说生了很多,先是认清了石子航的真面目,再者是认识了陈家姐妹,虽说以后与她们未必有什么交集。当然,让凌飞的心波动的事情,就是谢雅的道别。想到她明天就要离开d市,凌飞就难以入眠,仿佛刚一合上眼,脑海就会浮现出今晚餐厅,谢雅那楚楚可怜的央求自己与她一起离开的情景,谢雅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神态,都如同电影般凌飞的脑海回放,这个从小到大一直占据着凌飞极重要位置的女孩儿,让凌飞的心很难受,说实的,当时谢雅那惹人怜爱的神情与楚楚动人的眼神,真的让凌飞有那么一瞬间,想要陪她身边,呵护着她,但那仅仅是一瞬间的冲动,凌飞知道,自己不能再那么做,一旦那样做了,他或许永远都不能,再作为一名普通人活下去,其实,连凌飞自己都没有相同,他这样想融入普通人的生活,只是为了逃避,逃避自己香港的小山洞,与银影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只有靠普通人的生活麻痹自己,才能让自己觉得,与银影的相识,只是一场梦,没错,一场让人觉得从未生过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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