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师……师兄?”问小溪眼睛眨眨,黑色带神驰的睫毛抖动,乌黑有神的眼珠激战,吞吞吐吐的,并打量着冲进屋子里的众人,看到众师兄明火执仗的,各个凶神恶煞,手里的法器光环阴晴不定,说不出来,感觉不敏的气氛在问的房间里飘荡不定。
“师兄是你们啊,你们怎么招呼都不打一下,大半夜的跑到我房间里来了,怎么跟小溪一样啊,招呼不打,就深更半夜流进我的房间里来了?”问压在问小溪的身底下,看着冲进来的众师兄们,忍着头部被问小溪一猪蹄砸的疼痛,强撑起脖子,笑嘻嘻的和拥挤在房间里的众师兄们打起招呼。
问小溪尴尬大和众人打着哈哈,却不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问,还在一旁傻乎乎的把事情描的越来越黑。
问清禾、问清泉刚才在隔壁熟睡时,突然听见隔壁小师弟的房间里传来噼噼啪啪的吵闹声,顿时把这些常年修行道法的问清泉他们惊醒,一个个从床上爬起,顾不得穿上衣服,翻身起来,躲在黑暗中屏气凝神探听起来小师弟房间的动静。
问道峰深处浊教内门,山峰居住的只有问成风和落卿璧,以及以问清禾为首的一代弟子,其余山顶上并没有人居住。问尘风和落卿璧身为问道峰的首座,两人一直居住在问道峰议事厅的后院,两人自从有了女儿问小溪后,也未在后院里加盖房子,只是随着问小溪的长大,三人同居住在一个房子里已经显得不合适了,问尘风这才让弟子们在后院里加盖了一间屋子。
而问清禾他们,因为每日要早起修行道法,况且修道之人讲究的是无欲无求,故此师兄弟六人就在练武场一侧的竹林后,修建了一个大房间,师兄弟们就量体裁衣,按照六人的活动空间修建了起居的房子,六个人共同起居生活,只有吃饭时才和问尘风他们一起共进餐。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随着欲喜旦欢兽的欺天降世,师母落卿璧抱着问回到问道峰,以前居住的房子已经明显显得微小,师兄弟六人一合计,就被只好在自己旁边加盖了一间竹屋,这才算勉勉强强的把小师弟安顿下来。
竹子搭建的房间,结构简单,更别说能起到隔绝隐私的作用了,也就是一个容身之所,师兄弟七人虽然住在两个屋子,但是问在睡觉时,经常清晰可闻的听到自己的六个师兄们打呼噜、说梦话、肚子咕咕叫,要是晚上睡放个臭屁,臭味就能从隔壁的房间里飘到问的房间,让问也分享一下各师兄们的消化能力。
当问小溪笨手笨脚的溜进问的房间,踩翻了房子里的器具之后,睡在隔壁的问青禾等六师兄就有所耳闻,但是几人不能确定,便睡意全无,神情戒备的探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问道峰常年不来客人,并且有护山大阵守护,一般情况下不可能有外敌入侵,随意问道峰乃至浊教上下早就放松警惕。
这次突然三更半夜传出来的吵杂声,以及问房间里隐隐作响的打斗声,让问清禾师兄六人神情大为一紧,以为是有人趁着黑夜偷着上山,想对小师弟不利。师兄弟几人越想越害怕,顾不得穿上衣衫,翻身起床,抹黑闯到问的房间,然后亮出法器,想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把贼人拿下,然后安全的把小师弟解救出来。
当师兄弟六人闯进小师弟的房间,亮出法器,准备一拥而上把小师弟从贼人解救出来,可是几人冲到房间,看到床上的几人,顿时都傻眼了,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说什么是好,只是满脸的惊疑不定和尴尬神色在脸上笼罩。
“大师兄,这是怎么一回事啊……”小师弟被眼前的情景弄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好支支吾吾的向大师兄请教该如何是好。
大师兄问清禾簇拥在六师兄弟的前面,手里的法器青芒吞吐,看着小师妹问小溪和小师弟问两人衣衫不整,发丝凌乱,相互压在床上,不想贼人没有抓成,却撞到这种事情了,也是头皮发麻,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先把灯点亮再说!”问清禾想了半响,也理不出头绪,羞答答的看着床上抱在一起的两人,憋出了一句毫无关系的话语。
问清禾接着器芒,转身向后面的几个师弟的脸上看去,用眼神想问问几人有没有更好缓解此时的尴尬,但都换来几人幸灾乐祸的眼神,和一些不怀好意的挤眉弄眼。
“你们几个臭流氓,怎么没穿衣服!”随着灯火的亮起,问小溪却发现问清禾几人只穿着大裤衩,赤赤条条的站在地上,顿时尖叫大起,叱喝着几人的无礼。
师兄弟六人本想点亮灯后,再慢慢想办法解决眼前的尴尬,不料亮起的烛火把几个人暴漏在问小溪的眼前,让问小溪把师兄弟六人全身看了个遍。
哐啷啦,随着声响,几人顺手抓起附近的桌子、板凳、茶壶等器物,遮羞的堵在身前。
“小师妹,你说我们几个流氓,我们这不是关心则乱,以为小师弟遭了不测,便顾不得穿上衣服,慌慌张张的赶来解救小师弟,却不想撞破了你们的好事,虽然是我们不对,可是……”问清泉最是嘴巴利索,什么话不经大脑思考便脱口而出,往往是说出口之后,才追悔不及。
问小溪知道被师兄们误会了,但是现在的情景有口难辩,还有多嘴的问清泉,惹得问小溪火冒三丈,扯着嗓子尖叫道:“问清泉!”
“你先把我放开啊,师兄们也是关心我们吗?”被问小溪骑在身下的问也插嘴道。
“你给我闭嘴!”问小溪被呆傻的问清泉弄的一肚子火没处撒,却还有来了个火上浇油的问,顿时怒火膨胀,抄起手上的烤猪蹄,直接塞到问的嘴巴里,把问那笨拙的嘴巴给堵了个严严实实的。
问小溪堵上问的嘴巴还不解气,自己一个大姑娘被众师兄误会成这样了,以后还有什么脸面见人,想着想着,更觉羞愧难当,不由破罐子破摔,唤出自己的法器,在众师兄的一片惊呼中,就见一道道威力无比的道术直接往众人的身上招呼过来。
几个师兄顿时傻眼了,好人没做成还反惹了一身骚,看见铺天盖地的法术,顿时惊呼大叫,不顾一切的扔掉身上的遮羞物,唤出法器,纷纷逃命,以躲避小师妹的怒火。
可是问的房子狭小不堪,问清禾几人又推推搡搡的挤在一起,当问小溪夹杂着怒火的法术轰炸过来时,几人早已乱成一堆,逃也逃不出去,一时间被问小溪打得遍体鳞伤。
“师妹,我们几个不是成心的,放过我们吧……”问清泉被问小溪折腾的叫苦不迭,在挨打中求饶起来。
却不料招来问小溪更厉害的法术,问小溪觉得问清泉这是在讽刺自己,出手越加的厉害起来。
问揉着头上的大包,手里却油乎乎的攥着问小溪塞到自己口里的猪蹄,看着问小溪和六位师兄鸡飞狗跳的,顿时兴奋不已,索性一屁股做到床上,双腿盘起,双眼瞪着众人上蹿下跳,心里快活不已,看到高兴处,便把猪蹄塞到嘴里一阵狼吞虎噎。
一时间,房子里鸡飞蛋打,水壶摔在问清苗的头上,碎了一片片,里面的茶水流了问清禾一脸,问清苗在问小溪的追赶下,那还顾得上抹去脸上的茶水,只是提着大裤衩东奔西跑,头发上还残留着几片茶叶,点缀在问清苗的头上,看起来狼狈不堪。最在床上的问哪见过几个师兄如此打扮,平时在师父问尘风的影响下,各个白衣飘飘,一幅幅小白脸的模样,哪受过如此鸟气。可是他们这次却如此不幸,招惹上了问道峰的活宝贝,师父的心肝宝贝问小溪,大家平时都恨不得把问小溪当祖宗供在桌在上,这次倒好,直接是捅了马蜂窝,撞见不应该撞见的事情,问清池几个平时爱耍嘴皮的,这次就想一只只羔羊,被问小溪这只牧羊犬在后面追赶的惨无人寰。
“给你们解释过多少遍了,我和小师弟两个人在玩呢,绝对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
“师妹,我们哥几个没说你和小师弟怎么了,我们只是不小心看见你们两个哪个……”问清池边躲藏边解释说。
“对对,小师妹我们师兄几个什么也没看见,你们接着玩,我们这就出去了!”
“是啊小师妹,你们慢慢玩,不要管我们师兄几个,我们师兄几个这就走啊!”问清泽附和几位师兄的话。
“你们,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们真的是在玩啊!”问小溪见众师兄越来越误会自己,手里出手更加不留情面。
“小溪,你就放过他们几个吧,师兄们也没说什么啊!”问不知几时啃完猪蹄了,手里只攥着半截猪骨头。
“啊,小溪,你怎么连我也打啊,我早上受的伤还没好呢!,不要啊……”问一句不合时宜的话,立即找来问小溪惨无人道的虐杀,顺便把问也加入到挨打的行列,一时间师兄弟七人打不敢还手,骂不敢还口,只是使劲的解释,却不料越解释越黑,找来问小溪更加凶狠的伺候。
一时间,问道峰上下鸡飞狗跳,惨无人寰,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叫喊声时不时划破宁静的夜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