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道:“你还说下手不重.沒准她晕死在路上了.现在好了.人不见了.你也沒问明白.”
“我那时是本能反应.怎么能怪我.何况我回去是为了救你.你以为我不想拉着金乐乐坐在草地上.慢慢地从头问到尾.”岳鸣飞也生气了.
“算了.现在关键是找到金乐乐.其他的以后再说.”
我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金乐乐可能出事了.她既然知道所有的秘密.那么最狡诈的那个人一定不会留下活口.岳鸣飞先将金乐乐打伤了.如果别人再多打一下.他岂不是很容易被嫁祸.但愿是我有被害妄想症.否则准备拨云见月的谜情又要添上阴霾了.可恨的是.岳鸣飞不懂事情的严重性.如果早点告诉我.或许我们就能把金乐乐一起带回來.
想到这里.我才醒悟.接着紧张地说:“糟了.我们快走.把灯关掉.”
“怎么了.”岳鸣飞还是不明白.
“别问了.快走.”我关上灯.赶紧溜出來.
“到底怎么了.”岳鸣飞边跑边问.
“金乐乐如果被人杀死了.那么你就是最大的嫌疑人了.你刚才一直沒对我说实话.连我都会怀疑你把人杀死了.其他人就更别提了.我们现在闯进金乐乐的房间里.留下了指纹或者别的痕迹.这要定罪就太容易了.”我忐忑地道.
“你是不是像唐紫月一样.大菠萝侦探的看多了.”岳鸣飞不相信.
“是大侦探波洛.不是大菠萝.”我说完.又道.“那门是怎么被打开的.这不就是等着我们走进圈套吗.”
经过一番思虑.我们先打金乐乐的手机.可沒人接听.岳鸣飞给我上完药了.他就魂不守舍地问.要不要再回水库一趟.等了很久.金乐乐都沒有回來.我也坐不住了.便和岳鸣飞又悄悄地赶回彝山水库.不过.我们沒找到金乐乐.岳鸣飞领着我走到山脚下的树林里.一个鬼都沒有.直到快天明了.我们才悻悻地走回渡场.但金乐乐的房间仍然空着.她还沒回來.
我们累得眼皮子打架.实在撑不住就睡了一觉.打算等明天再想这些事.迷迷糊糊地睡到了中午.我被手机铃声吵醒.心里就想.金乐乐是不是又要拿唐二爷的手机装神弄鬼了.现在肯现身了.我挣扎着坐起來.抓起手机一瞧.立马就愣住了..不是唐二爷手机來的.也不是金乐乐.是另外一个人.
打电话过來的人是秦望.除了打捞尸体或犯罪证据.我和他私底下从不联系.看到秦望的号码.我下意识地想.金乐乐真的死了吗.现在被人发现漂在彝江上了.铃声响个不停.我赶紧爬起床.接了电话.秦望就在那头一股脑儿地说了一堆话.然后催我快点叫渡场的人一起去人民医院一趟.
我挂了电话.久久不能平静.金乐乐果然出事了.幸运的是.她沒有死.在电话里.秦望告诉我.他联系不上胡队长.打不通电话.这才來找我.接着.秦望还告诉我.在今天清晨.渔民张大户起來电鱼.发现江边有个女人.下半身泡在水里.双手紧抓着青草.竭力不让自己沉下去.张大户跑过去.将女人翻过來.好一会儿才认出那是渡场勤务金乐乐.张大户吓了一跳.慌忙报警.秦望赶來后就把人送去医院抢救.现在金乐乐还沒有脱离生命危险.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來.走出去就找到岳鸣飞.问道:“胡队长呢.”
“不见人影.”岳鸣飞正在房间里做俯卧撑.边做边答.“怎么了.”
“秦望刚才给我打电话.说张大户在江边找到金乐乐.现在她被送到医院抢救了.”我不安地说.
“金乐乐在医院.”岳鸣飞从地上弹起來.猛地追问.“她死了吗.难道我下手真的太重了.”
“我也不清楚.秦望沒讲太详细.现在你跟我去医院看看情况吧.”我忧心道.并问.“对了.韩嫂和贾瞎子人呢.”
“韩嫂去市场买菜了.还沒回來;贾瞎子早上去散步.也沒回來.”岳鸣飞抓起衣服.穿上后就急道.“别管他们了.我们先去医院吧.”
“你确定沒把人打晕.丢到江里吗.”我不放心地再问了一句.
岳鸣飞被问得烦了.便发毒誓:“我要是把人打晕.丢到江里.那就断子绝孙.不得好死.”
实际上.我不想怀疑朋友.只是岳鸣飞昨晚隐瞒了一段时间.那行为的确可疑.若非贾瞎子夜里在澡房撞见我.恐怕我都不知道金乐乐不在渡场.并识破岳鸣飞的谎言.等我们俩匆匆赶到镇上的人民医院时.秦望正在门口等着我们.这让我大感不妙.一般情况下.秦望都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不会去管这种事.连唐二爷的死都沒认真地调查过.
“你们总算來了.”秦望高深莫测地笑了笑.
“金乐乐现在怎么样了.”我紧张地问.
“情况不乐观.现在她还在手术室里.”秦望站在医院大厅里说.“医生刚才跟我讲了.虽然经过抢救.金乐乐心跳有了.但因为长时间闷在水里造成严重脑部缺氧.一般來说脑部缺氧4~6分钟.脑细胞就会死亡.所以她很可能会变成植物人.以后可能要靠机器维持呼吸.”
“这么严重.不是说张大户发现金乐乐时.她上半身在水面上吗.”岳鸣飞惊问.
“她是从水里挣扎爬上來的.可身体机能受损太严重了.能活下來就不错了.现在还不一定呢.”秦望说完就用狐狸一样的眼睛盯着我们.就像是我们把金乐乐推进江里一样.
我被盯得不舒服了.想要去看金乐乐有沒有被推出手术室.可秦望却叫我们先坐下來.他要问一点事情.和我猜得一样.秦望怀疑有人将金乐乐打伤.再推下江里.我想要说实话.岳鸣飞却抢先撒谎.跟秦望交代.昨晚他和我睡在一起.哪里都沒去.现在天气那么热.哪个正常人会睡在一起.又不是老公老婆.无奈.岳鸣飞先那么说了.我总不能当着秦望的面否认.这会让岳鸣飞的嫌疑更大.
幸好.秦望只是在医院问我们.想必手上并沒有证据.否则早将我们带回公安局审问了.过了一会儿.我看到金乐乐的父母从医院里出來.心里才明白.这是他们强烈要求调查的.秦望只是拿我们來交差罢了.金乐乐的父母也是从渡场走出來的人.现在已经退休了.他们看到女儿遭了这么大的罪.肯定不会认为那是一场意外.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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